《雪姬（完成）》隽子

18、决战 “你认输了

　　“你认输了吗？”天凌山上一个玄衣的中年人问玄衣的年轻人。
　　“呵呵，是你还没有赢我吧。”年轻人朗笑着。
　　“你别忘是我杀了你父亲。而你的功夫师承于他。我会赢不了你?”中年人问。
　　“真是这样？还是你在欺骗你自己？”年轻人扬眉。
　　“在骗自己。”暮山鹰幽幽地说。
　　“哦？”
　　“你娘出事以后，我就知道你爹一定会随他而去。我只是帮他最后一个忙而已。”他说得就好像有恩于人一样。
　　“听你的语气好像你和我爹娘是好朋友。”
　　“不是朋友，我只是影子。我能做的只是对雪姬的忠诚。”你不明白。“我对他们是有感情的，我对你们兄妹也是有感情的。我觉得你们就像是我自己的孩子一样。”
　　“有感情？什么感情？用得着你用十年的时间苦苦追杀两个孩子？”雪荣反唇相讥，“还有那些江湖武林上的风波？你有感情的人会做那样赶尽杀绝的事？”
　　“我知道你和你妹妹对我有诸多误解。你……”
　　“够了，我不要听你的花言巧语。你说那么多，不就是想让我说妹妹在什么地方。然后你可以把我妹妹抓了交给那些个莫名其妙的迂腐族人，然后让我妹妹像所有的雪姬一样失去人性做个任人摆布的冰雕？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雪荣说得很坚决。
　　“你可以说我冷酷无情。我杀那些江湖门派只是为了替你娘报仇。那些门派都有参与当年天凌山的事。你知道吗？”暮山鹰避开他的话转移话题。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到今时今日你还以我母亲的名义在行恶！”雪荣愤怒地指责他。“那么轩辕山庄呢？这次围剿轩辕山庄你又怎么解释？”
　　“解释？我根本永不着解释？当年天凌山上的事轩辕山庄也有份参加。你知道吗？你是把你自己的亲妹妹托付给了仇人！”
　　“你……你知道。你知道轩辕山庄的少妇人就是我妹妹？”雪荣紧张地说。
　　“不错，我早就知道。不然你会为了一个陌生的人这么拼命？呵呵，你太不了解我了，但是我却像了解影一样了解你。因为我曾经也是影。”黑衣让暮山鹰显得更加冷酷。尽管他早已不算是影了，但是他依然习惯穿黑衣。甚至让自己的义子秋月——也就是于凌也穿黑衣。
　　“那你……你答应我放过轩辕山庄的。你骗我！”雪荣愤怒。
　　“我没有骗你。我不是撤兵了。”
　　“你会那么好心?”雪荣觉得他的可信度一点也不高。
　　“呵呵，我只是要救你妹妹也就是救雪姬！是雪姬就该回到她该去的地方。那样对她是最好的，而且你别忘了轩辕山庄可是你们的杀母仇人！”
　　“你这也算是救？你为什么老是这样专制。过去是现在又是，你从来不问他们到底要的是什么？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娘她要什么吗？她认为那是她的负担是她的累赘。”
　　“你……”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你以为那是对她好？可是那一点也不是她想要的。雪姬只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名号，它根本不能带给她们带来幸福！这就是娘为什么选择我爹而不是你！”雪荣说得带点报复。
　　“放肆！不要以为我对你的纵容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胡说八道。”暮山鹰岂得不行，大声地呵斥着。
　　“你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只是你不肯承认而已。尽管你和娘形影不离，但是你一点也不了解我娘！……”雪荣继续。
　　“你！……”暮山鹰忍无可忍，“不要怪我下手太狠！”边说着边攻向雪荣，一出手就用上了绝招。
　　“你想至我死地？恐怕没那么容易。”雪荣不慌不忙。
　　“是嘛？一个我可能难何不了你？秋月，一起上！”暮山鹰我从来不讲究什么江湖规矩。
　　“你……好卑鄙！”雪荣本想一对一应该还不是太难，但是加上一个实力也不弱的暮山秋月，那很明显得就没有胜算了。
　　“卑鄙？我不觉得，我只是想比较适合的方法而已。你受死吧！你死了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你妹妹的！”暮山鹰狂笑！
　　“是嘛？两个欺负一个？羞羞羞……”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冒出来。
　　“好熟？”暮山鹰心生疑惑。他移过视线。只见一个手执碧玉箫的文雅男子和一个俏皮的女孩子。两人立于屋顶之上俯视下方。女孩生性活泼十分好动，男子处处护着这姑娘生怕她有一点点的闪失，眼里充满了关切。嘻，其实不用故意装扮那份关怀也会自然而然地流露。
　　“不！不可能！”暮山鹰看到他们就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动不动，呆在原地。
　　“义父！”是什么人让义父如此动容？暮山秋月也顺着看过去，呵，好一对玉人儿。暮山秋月也忍不住看呆了，一直以为义父是自己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子，但是那一位似乎更为出色；一直以为雪若很美，但是看到这个姑娘才知道什么叫做美若天仙。
　　“娘？爹？不会！”雪荣也有点吓住了，但是看到那个男子的眼神，他明白了。哼，爹怎么会那种温柔到底小心呵护的眼神，爹可比娘还滑头，却在江湖上装模作样的煞有介事。所以爹的眼神就算很温和但还是有几分狡诈，看这个眼神倒是比较像某个呆瓜……
　　“好！看我的飞女在天，满地开花。”只见那女子不顾一切地从屋顶往下飞来——不，是往下跳……
　　“若，不要乱来。”男子连忙赶上报起喜欢大呼小咋的娇妻。
　　一阵阵火光飞溅起来……暮山山庄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