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在十九世纪末的伦敦被捕我该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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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伦敦警察局。
云纪的双手被手铐锁上，生无可恋的坐在警察局里头被人审问。
在被十几个警察包围时，云纪做出了自以为很机智的举动。
他举起双手，大喊一声：“警察先生我要报案！”
尽管他想通过自己是尸体第一发现人的身份减低嫌疑，但有着火眼金睛的警察还是把他捉回了警察局。
他没有身份证件，也没有合乎逻辑的发现经过，更不能解释大半夜在外头的理由。浑身上下疑点重重，急于破案的警察不捉他还能捉谁？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杰克，也不是凶手！”
宽大的警察局是方圆百里唯一还亮着灯的地方，室内装修简洁，布局对称工整，办公区域留给每个人一定的空间。可惜的是两百多年后，苏格兰场这些原来的建筑已经所剩无几。
云纪无力的辩解换来的是眼前那个胖警官用手猛拍桌子的动作。
低级的恐吓与心理攻击。云纪默默抬起头，与他互瞪。
胖警官还是紧抓着这几个问题不放，“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姓什么住哪里？为什么在凌晨跑出去，刚好还碰到尸体？”
“我有权利保持沉默，不透露我的私人信息。”十九世纪的英国律法他压根不记得，只能动用维护私人信息这个万金油来拒绝回答。
“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开膛手……”
“督察！”他的话被匆忙走入的警察打断，“主教广场那边有新情况。是……”发现有嫌疑犯在，他凑近胖子的耳边，低声跟他说话。
新来的那个警察额头上留有汗水，衬衫上的汗迹很明显，脚下的皮鞋前头还沾着泥土。
云纪目不斜视的看着桌面，支起左耳，偷偷听他们说话。
胖子的脸色从一开始被云纪气红变成了灰白，他在小声嘀咕着，蹦出来的几个英文单词似乎不能入耳的脏话。
“你留下来看着他，选十个人跟我走！”胖警官干脆的放弃审问，领着十个人浩浩荡荡的跑了出去。
主教广场，吗？似乎是第五起命案的凶杀现场。
「Jack the Ripper was killed,
Bao Lin and don't walk in the white church,
Sniper footsteps,
Jack the Ripper.（开膛手杰克被杀了，
宝琳和席非走在白色教堂里，
狙击手的脚步声响起，
开膛手杰克来了。）」
冷不丁的有歌声飘来，云纪立马拿起面前的水杯，灌下一大口水。借着这个动作，他快速调整了脸部表情，这样才不至于在人前露出破绽。
［Caster？你在唱什么啊，都跑调了。］
［蠢货！你小时候没听过童谣吗？这首童谣就叫开膛手杰克。］
［没听过童谣还真是对不起……所以它跟这件事的关联就是名字？］
隐去身形的安徒生无力扶额，不可避免的产生了要换御主的冲动。［你既然知道开膛手杰克，就不可能不知道一共发生了多少次命案。性别不明的杰克生性残忍，之前发生的三起凶案，尸体都惨遭剖腹。］
［但是伊丽莎白却没有遭到剖腹。至于是不是来不及残害尸体这又是另一回事。］假装在认真喝水的云纪眯起眼睛，［我记得有人认为这次命案不是杰克做的。］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是一个年轻的警察，一眼看去就知道跟胖子这种老油条不同。从某方面来说，入职不久的男性警察都怀着一腔热血，有着想为民除害或是保护公民财产安全之类的理想。但同时，他们也对自己认定的东西深信不疑。换句话说就是喜欢感情用事，单凭勇气行动。
这个不就是活生生的冤大头吗！
云纪把水杯放下，压下想要翘起的嘴角。
在已知的圣杯战争历史中，曾经出现过职阶为Berserker、Assassin的开膛手杰克。
如果在特异点作乱的是身为Servant的杰克，解决起来有一定的难度。如果不是的话，至少在武力上我方还是占据优势的。不，还得再确认一下开膛手杰克的身份。
他没记错的话，在9月25日，中央新闻社收到一封用红墨水书写并盖有指纹的信，署名是“开膛手杰克”。
［真想看看那封信……］
“我真的没骗你们，你们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我就是凶手。”不能用嘴炮肛，对于他这种外交废只是作死的行为，“不信你看看我身上哪里有血迹？就连凶器也没有好嘛。”
洗清嫌疑第一条，用事实排除自己是凶手的可能性。
年轻的小警察似乎认为他要为自己辩解，拿起笔记本开始记录他说的话，“那你怎样解释你的身份还有三更半夜一人在外，还刚好看到尸体这件事？”
“唉，这事算我倒霉。其实我有件事刚刚没说出来……”云纪脸上适时的露出纠结的表情，看起来是为自己之前有所隐瞒的事感到愧疚，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战斗。
洗清嫌疑第二条，说的话要真假掺半，迷惑对方。
小警察竖起耳朵，往前挪了挪，更靠近他一些，“你说吧，这里是警察厅，是伸张正义的地方！”
就是因为这里是苏格兰场才让人更加不安好吗！
少年突然心生不忍。欺骗一个长这么大还这么单纯的人真是让人难为情，不过这也没办法的事。
“其实是这样的警察先生，今晚我是为了搞清开膛手杰克的真实身份，才独自一人跑到街上的……我刚到那里时，看到了一个黑影。我怀疑那就是真正的凶手。”少年遇到凶杀案应有的害怕现在才出现。他低着头，尽力让身体的颤抖在外人眼里看来是正常的。“我刚想逃，可是好奇心害人……然后就这样了。”
说真的，装害怕是件难事。考验的不仅是面部表情，还有身体的协调能力跟文字功底。
不算明亮的昏黄灯光从天花板上落下，照在少年苍白的脸上。瑟瑟发抖的身躯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他无法说出口的恐惧与无力。
安徒生无语的看着被人骗了还忙不迭递帕子的小警察，真想给他劈头盖脸的骂一顿。就这半吊子的演技都能让他感动同情，天晓得他是怎样活到这么久的！
爱德华忙拿出手帕让他擦擦眼泪，还好声好气的安慰他。这个男孩说着说着就哭了，还让人怎样审问下去啊。
“唉唉你别哭啊，就算是这样也能难洗清你的嫌疑啊。要不、要不这样吧，你把这些话跟威廉督察再说一遍，或许他也会相信。”
不年轻人，只有你才会相信这个蹩脚的谎言。
［动手吧Caster。］
忽然之间，整个警察局的灯泡都熄灭了，只有云纪头顶上方的灯泡有节奏的闪了几下。等照明系统恢复正常之后，诺大的警察局中只有云纪还清醒着。
“谢了Caster。”
为了节省时间，他手铐都没解开，直接用双手拿起拜托Caster找到的信件。
“信纸的纸质一般，不是什么高级货，入手渠道多样，不能列为追踪条件。墨水应该是普通的红墨水，没有掺和血液。”
Caster搬来一张椅子，选了个舒服的坐姿坐下去。贴心的分析省了云纪不少功夫。
云纪用指腹稍稍用力的摩挲着信纸，的确如他所言，这只是一张普通的纸张。没有魔力反应，就算是“杰克”特意留下指纹，也作用不大。
跟资料一样，信上的署名是“开膛手杰克”。这封信以“亲爱的老板”起头，承认了自己行凶的事。字迹潦草，跟云纪心中那个拥有相当多外科知识的高智商人士有所出入。不过在这个时代，识字也是中上层阶级的标志。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真的会是从者吗？不过据资料记载，在连续凶杀案结束后，警方宣称该信是一名当地记者的骗局。姑且先保留意见。
“喏还有这个验尸报告。”有求必应还真是Caster的代名词，云纪只是随口提一下，他还真的把验尸报告给找出来了。
“Caster你真是个小天使（Angel）！”
“闭嘴！这只是一个作家应有的求知欲。还有，别用那种女性名字称呼我！”
云纪自然而然的忽略同个单词不同的中英含义，翻看的时候还不忘把验尸报告从头到尾的拍摄下来。
“死者同样被割开喉咙，并惨遭剖腹，并且各自遗失了一部分器官……”传言中杰克是个心理变态的器官收藏癖，甚至还有吃人器官的习惯。听起来跟汉尼拔差不多，好吧，是差很多。
全世界研究者至今都搞不清楚的东西，或许这次他能知道答案。
“好了，把这些东西放回原处。”把备份传回迦勒底后，云纪揉了揉脸颊，重新坐回原先的位置。
迦勒底那边显示接收后，罗曼的声音也传了过来：“等等云纪，你确定不需要取得魔术协会的帮助吗？没记错的话，魔术协会的旧址就在伦敦。”
“要不是走投无路我不想跟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打交道。放心吧医生，我们能完成任务的。”
虽然他还在担心没有回来的云贺，但这种情况只能选择相信他的能力。但愿他能循着特意留下的记号，找到苏格兰场吧。
“关于一些事情，还希望你能帮我查一下。”
一切准备就绪后，Caster打了一个响指，先前无端进入昏迷状态的人都清醒过来。他们的记忆还停留在审问的时候，有关时间差的漏洞也被Caster抹去了。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左右，46岁的ji女凯萨琳·艾道斯被发现横尸在主教广场上。刚刚那个胖子就是为了这件事才赶着离开的。
他还想得到相关信息，不能这么快离开苏格兰场。此外，还有“白厅之谜”在等待他。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在十九世纪末的伦敦被捕我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