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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二话|陌上初见,你好啊我的姑姑(下) ...
温热的水珠擦着他的唇滚进口中,润润的,还有点甜……
有点甜?
——蜜一样的甜,全真教饮的山水可不是这个味道。
他迷迷糊糊把眼皮儿掀开一条缝,看见一张极其丑恶的老脸——
啊……孙婆婆啊,是孙婆婆救了我,真好。他这样想着,瞳仁儿左右游移,昏暗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一抹白。白色的身影修长落拓,斜斜地倚在墙边,看不清也知道很好看。小杨过放心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他陡然睁开双眼想坐起来,又被锁骨处的一阵剧痛扯回了床板。
杨过“嘶”了一声,只捕捉到余光里蓦然消失的一星背影。那人旋身离开,在少年亮晶晶的眸中定格了飘起的雪白衣摆和乌黑长发。
“小郎君,你可醒啦。”孙婆婆放下拿着棉布蘸水喂他的碗,温柔地给他擦了擦额角疼出来的冷汗。
那人装作他没在这屋子里出现过,孙婆婆也装作那人没在这屋子里出现过。
于是杨过也装作那人没在这屋子里出现过。
“婆婆……”少年初入变声期的嗓音因为疼痛与某种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变得软软糯糯的,“谢谢你救了我,”他用另一边未折锁骨的手从身上淅淅索索掏出来一方锦帕,“婆婆的手帕,我还没来得及找到空歇还给你。”
孙婆婆的心尖子都酥了,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乖巧的小孩子。她按住少年的手,“婆婆给了你就是你的。孩子……疼不疼啊?”
杨过委屈地连连点头,又道,“婆婆,我叫杨过。我在重阳宫拜了师……前些日子——”他顿了顿,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
谁知白发老妪帮着他把接下来的话儿补充完整了:“你叫杨过,字改之,你是你父亲杨康的儿子,郭靖郭大侠的侄子。你在全真教拜了丘处机的徒弟赵志敬为师,四天前在比武中失手打死了你隔门的师兄鹿清笃,你便私自逃到古墓这儿来了。”
杨过下巴嘎吧就掉下来。
“婆婆你你你——”
白发老妪爽快地大笑,“我当然知道,你那帮好师兄弟自从你被我救进来之后就不遗余力地派人到禁地外叫骂,让我们把你交出去,真是连放蜂子小友都赶不走……四天以来日夜不休,把他们知道的你的情况都抖了个干净。仔细听,他们现在还在外边儿骂呢。”
杨过哑然,半晌他又蔫蔫儿地道:“婆婆,求求你别把我交出去……出去我就死了。”
孙婆婆宽慰似的拍拍他的手,“我自是不会把你交出去的。只是你不能一直这样躲着,这件事还须妥善解决,否则被那重阳宫视为仇敌,你这辈子必不好过。好孩子,起来试试看,还能走吗?能走婆婆就带你出去会会他们。”
杨过艰难起身,捂着疼痛的锁骨随老妪拐出了这起居室。
出了洞口杨过才知这又是一个晚上了。他定睛一看,才发现前方的空地上游移着他熟悉的竹叶青蛇阵,那些恐怖的小东西耀武扬威地在地上从左巡游到右,又从右巡游到左;天空中也有一团黑雾嗡嗡嗡地来回飞舞,恪尽职守护卫古墓。
小杨过头一次觉得这些毒物这般可亲可爱。
“那小杂种出来了!快看!”对面竹林里有人叫了一声。
杨过抬首,噗地就笑出来,扯得他锁骨又疼哎哟哎哟直叫唤。只见对面竹林中三四个花枝招展的全真弟子,从头到脚用五颜六色的薄纱罩得严严实实——大概是把重阳宫里能找到的纱布都扯出来用了吧。
他的笑声明显激怒了对方。
“大胆逆徒!你以下犯上伤了我师父,还敢在那里嬉笑!!!快快随我等回重阳宫中,听候掌教祖师发落!!!”这一听便知是那鹿清笃的亲传弟子了,难怪日夜不休也要在这候他。他的声音阻在纱布后嗡嗡作响,活生生削去了他义正词严的威力。
“就不去!你师兄弟提出比试在先,你们师父辱我亡父在后!他还想要我的命!我只是原地自卫,谁知道他功力不够就那么死了!该!!!怪我?怪你们师祖授艺不精去吧!!”小杨过反唇相稽,要不是他有伤在身,他就要跳起来拍着胸脯叫喊了。
朦胧中有谁“呵”的笑了一下,只是很短的一声,像幻觉似的。
可那声音清脆悦耳绝不是幻听。
小杨过心中突然就安定了。
他知道有个很厉害的人在看着他,护着他。他也更加洋洋得意了。
那边的鹿清笃徒弟被怼得支支吾吾憋不出话来,于是另一个花枝招展的便把他推到一边,站出来指着杨过道,“你个混账东西!你伤了鹿清笃师兄是事实,何况你以下犯上欺师灭祖天理难容!!须得跟我们回去面见掌教师祖,你有再多的浑话,到掌教师祖面前说去!”
“且慢,”孙婆婆发了话,她拍拍小杨过的手教他别怕,然后慢条斯理道,“你们还知道以下犯上天理难容,你且数数你们自己这四天三夜来在我古墓禁地外说了多少混账话?!一口一个小杂种一口一个混账东西,须知你们掌教师祖到老婆子面前来都不敢轻易放肆!你们这叫不叫以下犯上?!”
杨过便大喊,“叫叫叫!对面的牛鼻子青蛙呱呱叫!”
全真弟子恶瞪了他一眼——虽然黑黢黢的还有纱罩遮着看不见,然后讪讪一抱拳,“老前辈教训的是,我等多有冒犯之处愿求老前辈体谅。可这加害鹿师兄之事千真万确,事关重大,还请老前辈不要阻拦我全真教内的处置……”
“等等,”老妪终于听出了关键词,“加害?——那鹿清笃没死?”
全真弟子面面相觑,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可谁都没好意思说鹿清笃的现状简直比死还惨,整个儿的人都被藤条固定住,眼歪口斜,已经成了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那老恶棍竟然没死?”杨过连叹可惜,又立马高兴起来,“那老子就不用偿命啦!”
又惹来全真弟子的怒视。
“过儿你可走得?走得我们就上重阳宫说理去。婆婆陪你,谁都不需怕。”老妪嘱咐道。
于是两人就随那花枝招展的全真弟子上了山。本想解下可笑纱罩的小道士回头一看,那团黑雾还欢快地跟在后头飞来飞去,只好又默默把罩子捂严实了。
有个小道士快步先跑了,定是回去通风报信。老妪看着不置可否,只是嘲讽地哼了一声。
一路畅通无阻地踏进重阳大殿,殿内果然严阵以待,烛火通明。上首的却不是那掌教祖师马珏,连丘处机和赵志敬都不在;只有一个全真七子之一的郝大通——陪着他眼歪口斜被“五花大绑”的徒弟,面色沉郁。
杨过登时暗叫不好,这哪里是主持公道?这分明是兴师问罪来了。
“掌教师祖呢?!我丘师祖呢?!我师父呢?!”他先声夺人。
郝大通鼻子里冷哼一声,“你掌教师祖有事下山,你丘师祖去往大元皇宫布道未归,你师父?与你有关系的人通通避嫌不得出来相见!”
“你们骗人!你们说让我来见掌教师祖的!!”
“掌教师祖也是你随随便便见得?”郝大通另一个徒弟斥道,“切莫得意忘形。”
孙婆婆也知道事情不对了,“你们全真教堂堂武林正宗何以欺骗一小儿?!”
“这位是……?”郝大通见这丑婆子形容威严,疑惑道。
“回禀师祖,这是古墓派的老前辈。”守在古墓前的徒孙答道。
郝大通的神色变了几变,最后化出个和煦客气的笑来,“高邻说笑了,这小儿有欺师灭祖之罪,以下犯上弑害同门其一,身怀邪道闭口不言其二,不听教法负罪逃走其三。这教内之事还望高邻……莫要插手。”
“孙婆婆莫听他颠倒黑白!这老道说的不是真话!!”杨过急了。
孙婆婆便点点头,“这小儿于老婆子有一担水之恩,老婆子今日管定了!”
郝大通脸色便冷冷地变了,沉沉威胁道,“贫道敬你是一林之隔的近友,却不意味着重阳宫会怕了古墓派!高邻自重,这毕竟是我重阳宫私事,莫挑起了争端,让谁都不好看。”
“该自重的是你!贼老道,你欺辱我不够,还想爬到丘师祖掌教师祖头上吗?!你趁他们不在对我百般羞辱,只想把莫须有的东西赶紧落实。——好拿来要挟他们是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小杨过气得锁骨疼,张嘴就来。
却不知他正戳破了那郝大通的隐秘。
郝大通恼羞成怒,不顾身份伸出手就想向少年天灵盖拍下。
孙婆婆怒极反笑,“欺人太甚!”她伸手便拨开郝大通蕴满内力的虎门掌——这轻飘飘的一手让郝大通骇然,他才想起先师王重阳所说,那古墓派的心法专克他重阳宫的功力。
“老婆子,你这是非要掺和我全真教的私事了不成?”郝大通逼问道。
“你要想伤这少年半根毫毛,今日便先过了我老婆子这关!”孙婆婆昂然回应。
郝大通眯了眯眼睛,道,“得罪了。”手上便不留余地地推出。
“婆婆小心!”杨过惊叫。
老妪灵巧避过,她像是前后都长了眼睛似的对郝大通下一招要出在哪里一清二楚,可知古墓派对全真教路数的熟稔程度——见招拆招几个回合,郝大通心中一紧,当下换了个套路,却是这几十年来全真教离了祖师王重阳创立的独门外家功夫……
那郝大通一掌推在老妪胸口,老妪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孙婆婆!!”小杨过眼睛都红了。
——却原来这孙姓老妪正是古墓派第二代传人的侍奉,数十年来从未踏出过古墓,自是不知全真教作为武林正宗为保地位稳固已经发展出许多祖师爷王重阳的心法以外的功夫。她只当自己对重阳宫了解至深,并不知她熟悉的不是全部。
郝大通也不知道。
他惊异于自己轻易得手,隐隐有些后悔了。
那一掌震伤了孙婆婆的心脉,她吐血不止。这孙婆婆年逾古稀,虽然长年练功内家功夫了得,却是油尽灯枯,是以被郝大通一掌打趴下。杨过一边抱住她一边带着哭腔,“贼老道我和你拼了!!!”
突然空气里有凌厉破空之声,只见三道红影从重阳大殿正门外射入,钉在那供奉祖师爷的案台之上——定睛一看只把众人气得要吐血,那是三支燃烧殆尽的香烛根子,恐怕就是从他们全真观外供奉皇天后土的烛台上,随手拔下的……
“区区香火,聊表敬意。”
清越盈耳的男子声音从殿外传来。杨过闻声惊喜回眸,便见到那个他半年来常常想起、早已刻画于心的人,白衣束冠,轻裘缓带,款款而至。——是从脑海中,眼眸里,记忆深处,活生生地走到了他的跟前。
那人展开一方墨扇挡在他和婆婆身前,他眉目如画——虽然少年看不见,却知道那是什么样子,勾唇浅笑,明亮的凤眸中两星寒光,“全真教欺人的本事,”他侧头看了倒在地上的孙婆婆一眼,“在下今日是见识了。”
他丰神俊秀,芝兰玉树,长年深居古墓已是不染烟火凡尘。被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扫视,除却郝大通武艺高强定力深厚,在场的人无不心惊胆寒。
孙婆婆见他来了,便奋力抓住少年的手,似要吩咐什么。杨过赶紧低头附耳,“婆婆,我在,在。”孙婆婆气尽力竭地嘱托道,“拜……拜……拜公子为……”最后一个字实在含混不清,大概是个“师”字,说完便动不了了。
杨过哇地嚎哭出来,“婆婆死了——那贼老道打死了婆婆!!”
少年哭得凄惨,在场的众弟子也低头侧目无不恻然。郝大通见自己失手打死了近邻,心中浸出几分愧疚。白衣公子见少年真情意切哭得伤心,便轻声道,“别哭。生死有命,你孙婆婆已是大限将至。”
郝大通也向孙婆婆尸身鞠了一躬,“婆婆,我失手伤你,实非本意。这番罪业既落在我的身上,也是你命中该当有此一劫。你好好去罢!”——他见那人这般安慰杨过,便当他也不在意老妪生死,当下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白衣公子静静站在旁边,待他说完,两人相对而视。
“无耻之尤。”白衣公子嘴角微微上扬,甚是轻蔑。
郝大通被噎,不知怎的竟讪讪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白衣公子一只手一直持着开扇遮住婆婆的尸身,另一只手便不甚在意地拉起腰间玉佩的长穗把玩。就这么静默了一会儿,他睨了郝大通一眼,“怎么,还不自刎谢罪,要我亲自动手么?”
郝大通一怔,“什么?”
“你打死我古墓派的人,理当抵命谢罪;若你自个儿动手——”白衣公子歪了歪头,语气平和,“我便饶了你满观道士的性命。”
听他“古墓派”三字一出,再蠢钝之人也知这人身份了,便听得窃窃私语,都是惊异于古墓传人原来并非女儿身。此前霍都一役,原来都是谣言漫天飞,古墓派与重阳宫平白受了那些胡搅蛮缠。
待白衣公子一席话说完,郝大通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呆呆地看着对面这人眉飞入鬓,凤眸如漆。旁的众道士却喧哗起来,“那古墓派的小公子,你快走罢!我们不来为难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什么抵命谢罪,饶了我们满观道士的性命?!”“快快离去,不要不知天高地厚!堂堂全真教可是你一小小的古墓传人欺得?!”郝大通听群道喧哗,挥手约束。
白衣公子闻言却自得一笑,眼底寒凉。
他随手折了墨扇收于胸前,“看来老道士是贪生怕死,要在下亲自取你性命了。”
那郝大通心下电转,只道,“贫道既误伤孙婆婆,不愿再跟你一般见识,你带了杨过出观去罢。”他想这古墓传人小小年纪,一手钉镖功夫出神入化,经霍都一役已是名满天下。且看他孤身在此也气定神闲,和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妪浑然不同。未知虚实,还是不要贸然敌对。——何况杨过伤同门事小,若挑起两派纷争,传出去可就是大事了。
“臭道士你说得好容易!你如今打死孙婆婆,要赶我们走,没那么容易!!”杨过哭叫道。
白衣公子挑了挑眉,却把墨扇一扬,袖中便闪电般飞出一条雪白绸带,卷在那墨扇之上直扑郝大通面门。绸带末端系着一个金球,这一下来的无声无息,郝大通眼眸中只出现迅疾袭来如陨星直堕的金色圆球。他见这青年出招迅捷,所使兵器又无比怪异,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招架,又自恃稳重,只好闪身往旁侧避开。
却不知对方见之,勾起嘴角。那白绸不知附了什么古怪内力,在空气里如灵蛇一样摇曳自如,金色圆球好似蛇信探路,郝大通往左它往左,郝大通往右它往右。可怜小杨过从伤心里还未清醒来,当下便看得呆了——
只听铮铮铮三声连响,金球急颤三下,分点郝大通面上“迎香”“承泣”“人中”三个穴道。这三下点穴出手之快,认位之准,饶是郝大通也没见武林之中几人能有这般功夫。郝大通大惊之下,急忙使个“铁板桥”,身子后仰绸带离脸数寸急掠而过。他怕那绸带金球跟着下击,便在后仰之时全身忽地往旁搬移三尺。这一招却出乎白衣公子意料了,又是一声脆鸣,金球击在重阳大殿地下金砖之上。
郝大通伸直身子,虽然毫发无损面上已勃然变色。在场群道都是他门下徒子徒孙,见他避得狼狈,骇异之余纷纷身动。四名道人各持长剑向白衣公子刺去——
小杨过大叫,“姑姑小心!!!”
这声来得怪异的姑姑简直扰人视听。白衣公子睨了少年一眼,不言有他旋身展袖,便见那把墨扇上又多卷了一条白绸。他在四柄寒光曳曳的长剑中心提扇推手,两条雪白绸带便蜿蜒而出,铮铮两响,便见两名道人的长剑被绸带卷走抛于远方,又是铮铮两响,却是剩下两名道人被金球点中腕上“灵道”穴,麻痹之下长剑脱手。
“二位运气太差。”青年摇摇头,笑叹那两个捂着手腕面容扭曲的道士。剩下两个只是被卷走长剑的不禁面面相觑。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群道尽皆变色,无人再敢出手进击。
那郝大通原只想着息事宁人,未曾料到自己惨些输于他手,诸弟子更是败得如此狼狈,不由得激起敌忾之心。他从弟子手上接过长剑,冷冷道,“高邻小友功夫了得,贫道倒失敬了。来来来,让贫道领教高招。”当下左手捏着剑诀,右手摆动长剑——他倒是不怕那古墓派传闻中能压制全真剑法的功夫,反而起了要瞧瞧这位小传人真材实料的心思。
白衣公子不再戏谑,凝神与老道士一柄长剑拆解起来。但见煌煌大殿之上,熠熠烛光之中,一个翩翩佳公子,一个灰袍老道士,带飞如虹,剑动若电,渐斗渐烈。
郝大通在这柄剑上花了数十载寒暑之功,单以剑法论,在全真教中排得上三四位,但与青年缠斗数十招,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这青年一把墨扇推拉提携,一双绸带便圆转如意灵活至极,他折扇在双手间转换自如,便总有一只手空闲着——赏心悦目之余,也刺得自视甚高的郝大通心头沉痛。他知自己要是与后辈鏖战到百招以上,纵然获胜也面上无光,不由得焦躁起来。剑法忽变,自快转慢,劲力蕴深,只想削斩了那一双白绸。
这下老道的长剑由避开金球转向追击金球,反客为主,忽而砰的一声脆响,金球被剑尖反弹直击青年面门——郝大通乘胜追击,剑刃随绸带指向青年手腕。眼见着青年避之不及,群道欢呼声中却听铮然一声接着便是喀的一声脆响——那青年电光火石之间把折扇换手,一手使扇柄撞开金球,同时另一手却指尖夹住剑刃翻手用巧劲折下。
只有郝大通看清那青年掌上不知使得是什么奇柔无比的法门,宛如无形流水如影随形般捉住了他的剑刃。长剑断为两截,众人齐齐惊呼,唯有杨过大叫一声“好”。郝大通向后急退,怔怔发呆,万万想不到自己输的如此彻底。他颤声道,“好好好,贫道认输。小友你且把杨过带走罢。”
白衣公子心下波澜未平,刚才那险要关头他是全凭本能躲过这老道的双重攻击。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收扇束带,然后摇摇头,“道长打死人,是说一句认输就算的?”
郝大通心下更恨,又知自己不敌青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那白衣公子又是个极其有耐性的,他不言不语便能一直安静地等在一旁,只待逼他自尽。
偏得小杨过也见势不依不饶地叫起来,“是谁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的!现在有人杀了人,便要不认帐啦!!!”
青年又扭头居高临下地看了少年一眼。
郝大通却像找到了攻克点,“你这个孽徒还敢张口!你且看你师兄被你欺辱成什么样了!莫要凭仗古墓派庇佑便肆意妄为,你莫忘了,你还是我全真弟子!”
小杨过讪讪,嘟起嘴巴不再言语了。只是默默地又向青年靠拢几分。
“……”青年见他举动,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后他悠然道,“谁说他还是你全真弟子了?”
“姑姑”的梗……我会尽力圆回来23333。
以及,向历史中和原著里的郝大通前辈道歉,向黑化势力低头。。ԅ(ˉ﹃ˉ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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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二话|陌上初见,你好啊我的姑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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