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三十三、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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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凝拖着半路上摘的长长花藤，哼着自已也不知道的曲调，走在黑压压的高树下，眼睛不时往后瞄。
在叶维扬的茅屋前，郗凝‘一声令下’，四个龙影立刻逃也似的使出自已最拿的轻功，几个眨眼便飞得无影无踪，而狂则跟在郗凝后头，不管郗凝走快还是走慢，狂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
扔掉手里的花藤，郗凝转身与不远处闲闲散步的狂面对面相对，“狂，从这里到城里需要走多久？”
郗凝停，狂也跟着止步，“以七公主的路程，大约两个时辰左右。”
——四个小时？要命哪！——
“那你用轻功飞回去呢？”郗凝眨眨眼拖着衣摆向狂靠近，狂隐隐看出了郗凝的意图，稍稍后退半步保持距离，仍是回答道：“半个时辰。”
郗凝一拍手掌，大喊：“这才对嘛！来！”说完向狂伸出两只手。
狂不解回视，“七公主此举为何意？”
“背我啊！我可不想走四个…呃…两个时辰回去，所以，你背我回去。”郗凝讲得理所当然，嘴上还在说，人已绕到狂背后，拍拍狂的后背。
“唉~，狂，麻烦你蹲低一点，不然我上不去耶。”
狂没有回话，右臂长伸向后，郗凝以为狂是要把她托上后背，正自暗乐，岂料，狂却是一把揽住郗凝的小腰，速度快得郗凝连叫都来不及便被狂拖了过去，待她定眼再看时。
“啊~~~我说了是背！背！背！为什么又把我像粽子一样夹着跑~~~~”
郗凝气恼得大嚷，此时她被狂以同样方式再次夹在腋下和腰部之间，无论郗凝怎么嚷怎么抗议，狂始终终踩着树枝疾行不回一言。
半个时辰后，两人非常准时地来到颍城中心。某条幽静无人小巷内，郗凝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揉捏着下巴，面部朝左，睁着双眼气呼呼地与狂瞪视。
“你Y的！行啊！我说了半个时辰你居然给我静了半个时辰……呼~~~”郗凝想不到光是说话居然也能累成这样，尤其是对着一根木头自言自语更累。
“我说大哥啊，我说了这么久，你起码也得吱一声意思意思啊！”
“七公主要属下说什么？”沉默半个时辰加一柱香的时间，狂总算施舍性地挤出了这九个字。
撩起衣服狂抹汗，郗凝忽然觉得跟狂生气是很白痴很无聊的行为，因为对方根本就把她当空气看待，郗凝说了半天，狂连半丝眼神波动都没有。
“啊啊~是我白痴~是我弱智~”郗凝自我忏悔，双手把额头碎发往后扰，拍拍脸提醒自已打起精神，弄完后便往巷口走。
“我现在要去吃饭，你要想跟着就换一身能见人的衣服，不然就自已找地方躲。”说完不再理会狂，大步走出小巷。
“……”
瞪着人来人往的热闹大街，郗凝只觉全身无力。郗凝本身怕冷也怕热，尤其是肚子饿的时候，看见火热的太阳和拥挤的人群，郗凝就提不起精神。
再次抹掉额上的热汗，拉拉由于流汗而粘在一块的后背衣衫，眼见从身边经过的少女少妇们各个穿得清凉，条件好的一身薄薄纱衫，条件差的也是一身清爽的中袖布衣，除了偶尔几个死要皮子的江湖人士和讲究穿着的书生，街上每个人都是能少穿一件便是一件，很少有人像郗凝一样，大热天的还端端正正的穿着白色里衣。
——还好我不是最变态的！——
郗凝想起狂的那身装扮，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不行，得换身凉快点的衣服，不然真的会热死！——
街道两边商铺林立，郗凝很快便找到一间卖衣服和布料的店铺。一见有顾客上门，店老板马上堆起笑脸，欢欢喜喜的迎上来。
“嗳~~客官您快请进，外面日头大，别晒着您~~”
“客官您要买衣服还是布料啊？”
“衣服。”
“客官您真是来对了，在这条西临街上，就我们店里的东西最齐全了，贵的便宜的，高档的普通的，我们小店是应有尽有，只要是客官您要的，就是金蚕丝我们小店也能给你找来……”
“嘘~~”郗凝止住竖起手指止住店老板的滔滔不绝，指指挂在店铺中间的几套女装，“随便找套布料薄点的女装就行，要现成的。”
“唉？”店老板困惑的搔搔脑袋，上下扫了郗凝的一身男装，随即拍手悟道：“啊~小的明白，客官您是要送给心上人吧？！没问题没问题！小的这就给您挑几套最好的。”一说完，店老板马上扭头冲店里间大声喊话，“阿黄，快把那几套新做的女装拿出去！！”
见店老板明显误会了，不过郗凝也懒得解释，谁叫天气热呢！
“来啦~~”里间的店伙计捧着几套叠好的女装衣衫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踱出来。
“就会偷懒的死小子，还不走快点，你怎好让这位客官多等，快点快点！”
店老板是急性子，深怕上门的生意跑掉，急急上前一把抢过店伙计手里的衣衫，一件件摊开在柜台上供郗凝观看。
“来来来，客官您请看，这几件都是最近颍城各大官家小姐最喜爱的新款衣衫，件件都是精品，还有这衣服的用料，是天然布坊最新染制出来的新布料，在夏天穿绝对是最凉快最合适不过……”
郗凝看看几套摆放在柜台上的衣衫，样式剪裁线条什么的虽比不上宫里的华丽，却也过得去，尤其是衣服的布料，郗凝一摸便喜欢上了，爽滑凉凉很舒服的触觉。
——噫？怎么那么像那个……——
——那个布料叫什么来着？——
——的确良？还是的确凉？——
郗凝隐约记得自已很小的时候，这种布料曾风摩一时，郗凝也曾拥有过一件，是一件薄薄的浅蓝色短袖上衣。
“老板，这是什么布料做的？”
店老板搓搓两手，得意地介绍：“嘿，这是颍城天然坊新出的布料，叫做‘的确良’”
“啥？”
郗凝脚下没站稳差点滑倒，右手赶紧扶上柜台边缘，皱紧眉头怀疑地问：“刚没听清，老板你再说一次。”
“的确良。”
“再说一次？”
所谓顾客便是上帝，店老板自是认真贯彻这个生意准则，一点也不嫌烦，重又说道：“客官，这布料叫的确良，是最近才新出的布料，自立夏以来，很是热销，尤其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姐们个个争着买这种布料回去做衣衫呢。”
听了三次，郗凝确定自已没听错，但郗凝仍觉得十分奇怪，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种布料应该是在七、八十年代那个时候才出现的，怎么现在古代就有了？
郗凝晃晃脑袋，摸着滑滑的布料感叹，“世界真奇妙哪！”
“？客官您说啥？”
“没有，就选这套，多少钱？”郗凝从几套衣服里挑了套最简约的浅蓝色衣衫。
听到郗凝有意要买的肯定口气，店老板笑得更欢，赶紧抄出柜台后的算盘，噼噼叭叭的打起算珠，“看在客官您是第一次光顾小店，小的给您算个实惠的价格，去掉那些零零散散的，就算您五十两。”
“哈？”
郗凝第二次想滑倒，僵着手指着那套薄薄的衣衫，“这玩意要五两银子？老板你是不是算错啦？”
“没算错，客官。”
“啧！抢也没这么贵啊！”郗凝不用掂量也知道怀里的那几块散银加起来没有五十两，只是念及那入爽滑的触感，不由耐着性子还价，“能不能算便宜点啊，老板？”
“这个已经是最便宜的价格了。”从郗凝表情，眼精的店老板马上看出郗凝囊中羞涩，嘻嘻的笑脸立马敛去，语气变淡，连称呼都省了。
——啧！这脸变得也太明显了吧！——
郗凝抱起双手没心情买了，虽说郗凝还有那只很贵很贵的珍珠发簪，不过为了件衣服，犯得着用那么贵的东西换吗？不值！
“啪！”
郗凝正打算走人，店老板也正打算赶人，这时从郗凝身侧伸出一只手，很响的拍在柜台上，又很快收回，郗凝和店老板都被吓了一大跳，纷纷看向柜台上，木质的台面上放着一锭亮灿灿的金子，不，应该说是陷着，因为那那锭金子在某人的外力下，深深陷入厚厚的柜台板里面。
“嗯？”
郗凝疑惑转身回头，看到的只有一个黑黑的高大身影和扎眼的逆光，待郗凝揉眼睛的空档，那个黑影已移进至郗凝身前，冲一旁微微呆愣的店老板说道：“这样可够？”说完不忘指指郗凝挑的那套衣服。
店老板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急道：“够够够！！”话刚说完，已迫不及待去掰那那锭深陷的金子，完全忘了看来者的容貌。
“那就好！”来者淡淡微笑。
“你是哪位啊？”郗凝继续揉眼，望着眼前的后脑勺发问。
前面那人啪的一声甩开手里的折扇，慢慢转过身面向郗凝这边，微笑着朝郗凝压低声音，“七公主可还记得在下？”
眨眨眼，这么一张出尘的绝世容颜，天仙般的气质，郗凝又怎会忘掉呢？！
——哦！是战神啊！——
——好刺眼的一张脸，嫉妒！——
——不过……——
“唔……怎么称呼啊你？”样子郗凝是记住，倒是名字一点印象也没有，总不能叫战神吧！
简暮羽摇着扇子的手一时僵住，讶然失笑，他想不到竟有人在见过他之后忘了他是谁！
“七公主果然与众不同哪！”简暮羽低声感叹。
“如果你是在称赞我的健忘，那就不必了。还有，在外面请叫我钱七。”郗凝右眼角瞄到店老板拿出一把铁尺正在撬那锭金子。
“七…小七误会了，在下的确是认为小七你与他人很不一样。”简暮羽弯起唇角轻笑，学着杨言叫郗凝小七。
“喔！多谢啦。不过重点呢？”郗凝可惜地看漏了眼前的美景，只顾着柜台那边的情况，郗凝瞄到店老板已经把金子取出，放在嘴边咬。
——Ｙ的，最好磕掉牙！——
简暮羽何等人物，一听便马上反应过来，朗声自我介绍：“在下姓简，名暮羽，字青夕。”
“清晰？很‘特别’的字！”郗凝礼貌性的转头看了一下简暮羽，随即又密切关注店老板那边的情况，此时店老板已笑裂了嘴，那锭金子被他妥妥当当的收在怀里。
——XXXX，金子啊~~~——
“当初为在下取字的老师看到天空上异样的夕云，一时兴起，便为在下取了这个字。”
——原来是夕啊——
“哦~~”郗凝并不为自已听错字而汗颜，倒是及时响起的咕咕声解决了眼前的静默。
“……”郗凝无语，在美人面前这么失态，始终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简暮羽倒是十分绅士，没有取笑郗凝，望着郗凝笑咪咪说道：“看来是时候吃饭了。”
郗凝眨眨眼，盯着简暮羽猜测性地问道：“你要吃我吃饭么？”
“荣幸之至。”简暮羽不知从哪学的礼仪，竟绅士的合上折扇，冲着郗凝微微弯腰点头。
郗凝张嘴笑开，抬高手拍上简暮羽肩头，像是多年不见的哥们，“你真是够意思啊！好！咱们这就走。”
简暮羽快速扫过郗凝搭上他肩膀的手，再次失笑，伸出折扇拦住想要把他往外拉的郗凝，提醒道：“你的衣服呢？”
“啊！差点忘了！”郗凝张嘴点点头，“我先把衣服换了。”
“在下等你。”
“嗯。”郗凝左手抄起选中的那套衣服，右手朝笑得合不扰嘴的店老板勾勾手指，“老板，带路，我要换衣服。”
乐得头晕的店老板现在眼中只有金子，暂时没空细想这里面的不合理性，一张嘴‘裂’得完全合不拢，就算是皇帝亲临也没有他现在开心，“是是是，客官里边请。”
薄薄的浅蓝色外衣穿在身上，隐约可见里面的肉色，但又不明显，而是恰到好处的透，配上郗凝原先穿着的纯白色描边肚兜，淡紫色长腰带，同色下裙，白色长靴，即使没有照镜子，郗凝也能感觉到效果不错。
拉开‘试衣间’的挂布，郗凝瞧见到店老板那呆滞的表情便知自我感觉没错。
“怎样啊？老板？”郗凝对着屋里的一面大铜镜叉腰。
“啊…好、好、好看……”差点掉下巴的店老板惊讶得差点咬舌头，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世道啊！女的喜欢女扮男装，男的喜欢男扮女装，乱啦！乱啦！——
郗凝没有神通到能知道别人内心的想法，只道这店老板被她的‘美貌’吓到，即使郗凝并不太注重自已的外表，此时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喜滋滋的，但就算是这样，郗凝也不会因此忘掉她未做的事。
转转脖子，压压手指，郗凝‘嘿嘿’奸笑着逼近店老板，故意拉长音，“老板~~~”
“客、客官？”店老板被郗凝这突变的脸色吓了一跳，想起最近常听闻有一名采花大盗出没，不管男女，只要是长得漂亮的，都会遭他毒手。店老板一想到这，不由握起双手挡在胸前，颤惊惊地望着郗凝。
——呀~~这可怎么啊？人家还没娶媳妇呢！——
然而瞧瞧郗凝那圆润俏丽的脸蛋，不自觉又心软。
——若这位客官是采花贼，人家……也依了！——
瞧着店老板一张年近五十的花皱老脸一时刷白，一时转红，还时不时撅起一张‘小嘴’，郗凝立马后退半步，脸上隐隐抽筋，原先打算拍上店老板肩头的手也及时缩回。
——这世上怪人就是多！——
“喂！老板？！”郗凝保持距离叉腰大叫。
“……？”沉浸在自我幻想中的店老板总算是被郗凝叫醒，眼见郗凝怪异的表情，想想自已刚刚的幻想，不由老脸发红，只得以咳嗽来掩饰自已的失态。
“咳！客、客官，请说。”
郗凝小心收起脸上的恶寒表情，朝店老板伸出右手，摊开手掌，说：“拿来！”
店老板歪了一下脑袋，困惑地团紧稀疏的眉头，“拿什么？客官？”
——不会是……要我的身体吧？呀~~~这可如何是好~~~——
再次忽略掉店老板脸上欲拒还迎的异样表情，郗凝硬着嗓子低嚷，“少装傻！剩下的钱呢？”
美梦破碎，店老板小心翼翼拉起脸，继续装不知道，“什么剩下的钱？客官？”
郗凝看出店老板想要装样，也懒得再客气，黑着脸压近店老板，冷着声，道：“你这老小子！刚刚那锭金子可是好多个五十两，别以为你装愣就行！”
这辈子难得有机会能这么近距离观赏到美人，店老板又高兴又兴奋，难而事关金子，店老板绝不容许自已心软，“客官说笑了，那是外面那位公子付的衣服钱，那位公子可没说要小的找钱哪！”
“他没说不找钱啊！”
“可也没说找啊！”
郗凝与店老板近距离瞪眼，隐形的火花噼哩叭啦乱窜，眼见此道行不通，郗凝立马换别的方法。
“哦！那好！我不买了！还钱！”说完郗凝作势要脱衣服。
店老板赶紧阻止，“嗳嗳！别！别！客官……”
郗凝叉手放下狠话，“五十两！加上送你五两当小费，剩下的钱拿来，不然就不买，直接还钱，两个自已选。”
“这……”店老板哭丧着脸，眼珠左转右转，心里不断衡量。
——五十两加五两好过什么都没有！——
“成。”到嘴的大肥肉就这么飞了，店老板的心在滴血。
——呜~~~金子啊~~~——
提着沉甸甸的钱袋，郗凝哼着小曲，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
——嘿嘿~~又有钱进帐了~~——
“青夕，啊？！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郗凝悄悄把钱袋往身后藏，其实藏也没用，郗凝刚刚换衣服的房间与外面只隔了一层木板，站在外面的简暮羽是一字不漏的把两人的对话听进耳里。
“不介意。”简暮羽不易察觉的暗暗眯眼，眼前的郗凝换了一身衣服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原先是可爱的翩翩小公子，现在则是个俏丽可人的小姑娘，可惜头上的一束马尾太过简单，略微衬不上这身衣服，不过细看倒是别有一番个性。
“那好，吃饭去！”不花一分钱，有衣服穿有银子拿，郗凝现在心情十分舒畅。
“嗯。”简暮羽含笑轻轻点头，忽视掉从里间跟出来后便变得呆愣的店老板。（某凶：那是被某个美人给吓呆的！）
郗凝前脚刚迈出店门，后脚立刻定住，嘴角微抽。
此时，宽敞热闹的西临街上仍是挤满了人，依旧是那么热火朝天的感觉，唯一不同的是，街上每个行人商人小贩妇女少女小姐……，每个人的眼睛都直直的盯向店铺门口，就近摆摊的几个妇人和几个贵小姐打扮的少女更是围在店门口，探着脖子凸着两眼直往店里边瞧，然而就是不敢靠近。
大热天的，郗凝微微打个寒颤，望望站在门口左右两边，因‘护主心切’而凶狠着表情的两个黑衣壮士，那高壮异人的身段，郗凝隐约记得他们是简暮羽的手下。
——难怪这些人不敢靠近了，这两人简直就是门神！——
低头快速思索了一下，郗凝回望身后的简暮羽，“青夕，我们去哪吃饭？”
简暮羽推开折扇微微细想，“嗯……听闻南喜街的天然居很出名，菜式也不错，小七可愿前去？”
郗凝记得上次出来，杨言带她去吃饭的地方便是在南喜街的天然居，记起上次吃的几道美味菜肴，郗凝不禁想要抹口水。
“天然居我知道，我先过去点菜，青夕你晚一点点出去，好不好？”
简暮羽纳闷问道：“既然是同去一个地方，为何要分开走呢？”
郗凝用大拇指，指指后面，再指指简暮羽的脸，“跟你一块走，只怕待会无法完整的走进天然居，所以还是分开走比较妥当，还有啊，下次出门记得蒙块面巾什么的，不然哪天被外面那帮女的分尸再分尸都有可能。”
即使郗凝已经说得够‘隐晦’，简暮羽还是听出了郗凝话里的意思，活了二十二年，简暮羽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不愿与他走在一起，只因他的长相会带来‘麻烦’！
“呃……”此时此刻，即使简暮羽再怎么能言善道，也只能哑口结舌说不出话。
“好啦好啦，我先去天然居等你罗。”郗凝拍拍简暮羽肩膀当是安慰，趁简暮羽发愣无法回话时转身走出门口，临走前仍不忘回头遥望，“啧~可怜的孩子！”
大约在郗凝走出十多米的距离，店铺内骤然爆发出震天的豪爽笑声，响亮得几乎盖过街上的喧嚷声，引得众人频频往声源地好奇观望，站在店门口充当门神的两个手下更是惊得下巴几近脱臼，睁圆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们家突然脱线的主子。
郗凝听着笑声抱着钱袋摇头，“人无完人，果然没说错啊！再完美的人也会有缺陷，眼前这位的缺陷貌似集中在脑袋方面？或者是压抑太久了……？”
“算，反正不关我的事。”耸耸肩，郗凝搂着重重的钱袋朝着天然居出发。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三十三、偶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