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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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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平生点点头:“是啊,他老爹欠我们钱还不上账拿他抵债。那老头平常在滨江公园给人画像维生,身家挺清白的。”
“老袁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管得着吗?”游危打断袁平生的话头,“靳大教授,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以前来了新侍应生可没见你这么关心!”
成深正在喝他的第二口茶,闻言呛了一下,猛咳起来。
游老板笑嘻嘻:“是吧,被我说中心事了吧?”
郑警司满脸严肃:“那小子不见得清白,可能与银行大盗方可续有关联。”
“你就扯吧你!”游危翻了翻白眼,“谁叫你在这儿显摆你那通缉令,人家偶尔路过看见了表示下好奇都不行?”
老袁唯恐天下不乱地接上一句:“那小孩要真和大盗有关联,可以拿他做KZ一号的第一个实验对象。”
面对他们的插科打诨,靳教授道貌岸然地清了清嗓子:“喂,不关我事吧,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
可惜那三个家伙满嘴跑火车惯了,一时刹不住。
“要是KZ一号的效果真有吹嘘的那么好,那小孩被改造过来以后最该感谢的人就是我们靳大教授呀!”
“可不是,到时就该小孩以身相许报答再造之恩了。”
“喔喔,好感人的故事哦!”
靳大教授满头黑线地站起身:“我还有事,先告退了,回头再跟你们联络。”
成功地将靳大教授活活囧走,恶作剧三人组互相击掌庆贺:“哦也!”然后继续喝他们的茶和咖啡。
成深听见了身后的动静,对这几个年龄比自己还大的老顽童的无聊行径只能无奈地摇头,一边早有侍应生将他方才脱下的风衣递了上来。
下意识地朝靠街的玻璃落地窗方向望了一眼,正看见那个新侍应生拿个小本子在记录顾客点单,认真到近乎紧张,浓黑的眼眉在皙白的肌肤衬托下有种这个年龄人罕见的英气,挺秀的鼻梁和丰润的嘴唇却又带出几分温存。
小辰的手臂都托酸了,试探着叫了声:“靳教授?”
“啊?噢!”成深如梦初醒,接过风衣,急匆匆朝门外走去,走到一半回头问道,“那个新来的,叫什么名字?”
侍应生回想了一下方才领班给大家做介绍时的情景:“好像是-------文什么?”
“知道了。”
看着教授匆匆离去的背影,小辰不解地叹口气,转而去寻找自己要找的人。
“什么?请假?”
游老板的超大号眼睛瞪起来着实有些吓人,小辰往男友身后躲了躲,却顽强地重复:“对,我们要回小君老家去,最少需要半个月。”
袁经理摊开手:“就不能过段时间再说?现在正是咖啡馆最忙的季节。”
小君攥着躲在自己身后人的手腕,将他拖出来:“我太爷爷去世了,不能等。”
“那、那也不能两个人同时请假啊?这样人手怎么够?”游危真急了。
小辰忸怩道:“小君说趁这个时机带我去见他父母,两位老人家等着呢。再说,店里不是来了新人嘛?”
像是回答他的话,不远处的桌边传来“当啷”一声。
游危扶额:“你是说那个破坏茶具的能手?他要能指望得上,鱼儿都会上树了。”
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袁平生的声音响起来:“要不就准了他们的假吧,游危?”
接下来一个星期是文诺记忆里从未有过的忙乱。生意好得应接不暇,他又是生手,搞错点单打破杯盘的情况接二连三,顾客的叱骂游危的拳脚老袁的唠叨也就成了家常便饭。
好心的树生倒是挺同情这笨孩子,可惜要做的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自顾不暇的他根本顾不上照应新同事。
非人馆的营业通常要到凌晨两三点才告结束,每到这时候文诺已经累得眼皮都睁不开,随便冲个冷水澡,即使是阁楼地板上袁经理提供的简陋地铺也阻挡不了他瞬间进入梦乡。
文经纶自从签了那张拿儿子抵债的合同,就再也没在非人馆露过面。袁平生进货途中拐到滨江公园去打听,摆摊的算卦先生告诉他老文有事回乡下老家去了,也没留个联系电话或者地址啥的。
合着小孩就这么被老爹扔在非人馆不闻不问了。袁平生心中感慨,一转身忙得四脚朝天,也就顾不上对小孩表达更多同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