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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和女警比功夫 ...


  •   大平、睡莲、任娇等人应“二房东”四平之邀来会餐。
      四平蹲在手摇井旁,褪甲鱼、剪小龙虾。立家陪他师傅过一边去交流习武心得。任娇喜闹,走动着问问这个人、又搭搭那个人。熟悉女生后,又去一窝子男生面前:
      “风闻你们早两天打群架,是真是假?你们好大胆,连个马蜂窝也敢戳!据说,原先我们一个乡干部去四洪乡搞调解,反被他们非法拘禁了一个晚上,这事不了了之。”
      众人义愤填膺,说起那帮人要霸占泥龙口收取排灌费的事情。
      任娇叹气:
      “对付他们那帮不化之民,也只好硬一点。不过,你们切莫搞出大事来。只要大家都显出正义、团结、有决心、不怕事就够了,适可而止,不要矫枉过正,最好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
      说到打架,任娇立时就起了兴趣,炫耀道:她大学即是体育生,又在武警部队操练过数年,拳脚功夫好生了得。平时笑傲江湖,从部队出来到现在,与同体重之专业或无差别非专业男生较量一百多次,未尝败绩。
      不过,为了再从侧面反衬一下以显得真实,她不得不搬出她新拜的师傅方大平来。
      “唯有在早半月一次越级挑战中,我不幸败给了大平这个中量级!从此甘愿对他一人俯首称臣。”
      那次她信心满满找他“切磋”,未防他自小练过祖传硬功,拳脚如铁,又快如闪电,还不按常理冷钻歪着,她仅招架了两式,手臂就被“硌”得奇痛难忍,连筋带肌肉都麻木得没反应了,十来分钟不能动弹。
      只好哭丧着脸低声下气求他绑住那两条硬家伙。他便答应她把两手反在身后,以手铐铐住腕子。
      哪知他腿力胜臂力十倍!一阵眼花缭乱之后,一虚一实两个旋风腿接连闪进,慌乱间她避坑落井,身不由己如同皮球一般被抛出四、五米远,左边臀部险些骨折,去医院调养了一星期才化淤消肿。
      任娇告诉大家,打架和伤人是门艺术,连社会上的混混都很讲究的。打架愈多的人愈老练,愈能做到伤人有度。冲性的生手最容易搞残、搞死人。
      几个男生很想跟他“玩一手”。她嫌脏,叫人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来。
      任娇看大平师徒聊劲正欢,生怕遗漏了什么武林秘学,就赶过去听。
      大平盯着立家左手摇头不已,又抡起它来一扭一扽,疼得立家啊啊乱叫。大平说:
      “右手还算有劲,左边功夫不见长进。”
      任娇细看立家双手,惊呼:
      “你左手跟右手怎么不对称?右手掌又厚又大,野熊一样!”
      立家斜睨她笑道:
      “苦炼成这样,莫惊怪。随时可以派上用场,不像你们花拳绣腿。而且也不太妨事,我惯常用左手对付狐狸,用右手对付狮子!”
      大平有点生气地扔下他左手:
      你这也叫‘炼’吗?哪个练功只炼一边身体?”
      立家满脸不自在:
      “确实是个问题!其实我把左边也炼了,就是老炼跟不上。”
      大平告诉他这样要不得,迟早会吃亏的。先辈教导:武人以左边为敌方。若交起手来,人家哪时看破你弱点专打你左边,肯定叫你应付不了。“那样趁年轻赶快纠正!”
      立家活动活动被扭痛的经络:
      “师傅的话,徒弟记得!”
      任娇不失时机凑上来挑立家说:
      “你刚才是不是拿狐狸比女人?”
      立家笑说:
      “是的。包括你。”
      任娇看师傅才挑过他不是,还有几分底气:
      “我是科班,莫非你个草台子敢应我的战?!”
      大平怒斥任娇:
      “你的骨头还软,底气中气不深不厚!做人要谦虚一点,莫拿那四两抱鸡婆劲到处显摆!”
      听大平这样说,任娇料想立家功夫应该是不一般了。怯场是要招笑的,即软下声来,对立家说了几个不许:
      “头脸不许你打,那是我尊严的所在;胸部不许你打,那是心脏肺脏的场所,禁区也生在这里,你稍擦碰一下都有嫌猥亵;腰腹不许打,那里住着肝胃肾脾,更重要的是,我还得留个好肚子,以便将来做怀孕之用。”
      立家笑不可遏:
      “这样算下来,你也就只剩个屁股许我打了!”
      “看你个小娃子好不知羞,幸亏师傅在一边呢!”
      立家尽管近日阳气大伤,见她畏缩,就来劲了:
      “好!我就专打你四肢,你可以打我任何部位,包括裆部!”
      话音未落,任娇不顾江湖抱拳之礼,即飞起一个撩阴腿直射她裆部---她当时穿的平底凉鞋,要是打个正着,肯定叫他粉碎!即便打歪一点,也要让他痛不欲生!
      那种毫秒级的反应,甚至不是靠常炼到一种条件反射就能做到的,它靠的是一种超意识的心悟。退跳不是办法,何况还要连消带打。那时快!立家扭身一避,顺势带个屈肘下砸!
      任娇的小腿回收慢了点,如同被捶了一榔头---登时刺心的骨痛,使她无法支撑稳身体重心,她努力定了一定,还是没能稳住,忽又一个大趔趄,眼看就要朝水泥地面扑倒。
      立家快身跟进扶了她一扶---不想,她就势一个“二龙戏珠”,双指叉开一剪之宽,一道白光直扎过来,要取他双眼!
      立家常时与师傅探究时,百无一疏,各种凶险都计算在内。几乎与她出手同时,他头朝后一仰,左小臂一个格挡,再捞住她手腕不重不轻一圈反拧:这样,她身不由己被旋转一周,直扑向他怀内。
      任娇本擒拿格斗出身,哪能被他轻易制服?当下乘他眼视被自己头部遮挡之机,悄然屈起右腿,用脚跟朝他左脚面猛然跺将下去!
      就在她勾头屈膝之初,他凭借一种轻微触感,觉察到了她的阴险意图,及时跳开了脚,并顺带小推了她一把。
      “咚”!任娇足踵落空,猛一打磕在水泥地之上,其力之大,以致溅起了一些砂粒。当然,吃亏的又是她自己!她痛感欲裂又得忍住,闷声不叫的同时,还要忍受阴招被破拆戏弄的苦楚,以至于不露神色地飞出了两颗眼泪。
      黔驴技穷。任娇用满脸轻快掩饰着内心的无比尴尬,笑开了:
      “我还以为你小子只会上网玩游戏呢,想不到劣牛仔也有三脚犁!不过姐姐叫‘任矫’,‘矫健’的‘矫’,不要你怜香惜玉!---那样反而干扰了我的判断!”
      她向四周看客扫视了一圈,看自己刚才所言,是否达到了混淆视听的效果。
      似乎众人对她有点失望,希望她还能赢。
      立家以为她认输了,自己大功告成,放心地叹口气:
      “知错能改就好!须知‘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平日上网只为查正经资料,不会玩游戏...”
      猛见她一冲拳批嘴而来!立家已经落下了招式,寸劲之快使得他没有了反击的时间,只有迅疾掉转头避开其正锋。
      这时他侧转的臀部恰好暴露在她最佳的攻击距离之内---她自己那次就是被方大平这么半招制服的。她一念要争回面子让立家在众人前难堪,逮此契机,即旋转上身以获得最高的发力状态,狠劲飞起一脚,朝他那性感的臀肉侧踹过去。
      ...怎么不见声响?不仅她所期望的喜剧没有发生,这脚还被鬼力粘住收扯不回来!
      原来就在她脚底距立家屁股拃来远的时候,他本能地把右手往背后的防护空挡处胡乱一捞---如果这一下没捞着,那他势必被踹个狗吃屎大出洋相!
      但他运气出奇地好---那一下不偏不倚就缠住了她脚脖子。
      又乘借她倒身过来的惯力,一提扽再一举臂:一个刺激有趣“倒挂金钩”立即完整地呈现在大家面前!
      当初所有看客还认定立家必中招倒地,一片声惊呼“咦!”此时都改喝起倒彩来。
      但见任娇卫衣如蛇皮一般倒剐到颈部,致使她上身除粉红胸罩以外,一片耀白裸裎。虽说任娇赶急把衣服扯了上去,却是捉襟见肘,一个不小心,原本被双腿夹住的裙子又松滑下来,直把齐腹股沟橙艳裤衩以上双腿,漏泄春光达半分钟之久!
      情急之下,她双手对立家脚杆一阵乱捶猛擂,闲腿也为解救忙腿,朝他右手乱弹快踢,迫使立家火速朝外扭转她身体放下了她。
      在众人刺耳的笑声中,任娇羞愧难平,怀恨在眼:
      “简直流氓!”她低骂一句。又盯着立家略有感愧的眼说:
      “以后你要走正道!听见没有?”
      立家正颜说:
      “难道以前我就走的歪路?”
      这时,任娇才挪步至井边,用冷水浇脚淋手,哇哇叫痛去了。
      另边大平严厉瞅了立家一眼:
      “你也爱显弄那半桶水!”
      惯善乘人之危的杨帅这时发狠了:
      “原来武警也不过如此!以后我要是犯了事,碰到女警察我可绝不举手投降,肯定要跟她对搞一场!”
      任娇听得耳炸!从井边虎扑过来,攫挠住杨帅胸襟往禾坪中一掼:
      “站好弓箭步!”
      杨帅正要跟她干一仗!
      “ YES, MODEN!”
      他嬉皮笑脸学着港片腔调,向他行了个军礼。
      任娇身子突前一蹲,右手撑地,使右腿凌空急旋一个扫堂腿。
      杨帅退跳不及,“啊呀”一声,在那团旋风中轰然扑倒于地。
      杨帅就地一滚,急要爬起来跟她蛮力交手,但是身体每挣起来一半未稳,就要被她扫腿一跤。
      自此一连好几次爬滚蹶跌,总不能逃脱她的追缠逼打。他只好躺在原点不动,笑乞到:
      “好姐姐!你让我起身架稳,一定打翻你!”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任娇说:
      “地上蛮好玩吧?你起都起不来,怎么打赢我?!”
      四平看得不服气,衣服上擦擦腥手过来:
      “你敢跟我打抱箍平吗?”
      任娇说:
      “哪有不敢?---什么叫‘抱箍平’?”
      “就是,两个人先不动,面对面站直身子,由裁判喊一二三,预备---再后两个人一齐发力打摔跤。”
      “那叫‘耍流氓’,还叫‘下流’,姐姐陪你玩不起!只跟你玩一招擒拿手。”
      说着她伸一手让四平抓。四平以为要斗腕力,那可是他最擅长的,即蹦上来抓她手。
      未防被她铁钎一般的手指插进指缝,抠去个大拇指,又蛇一般绕住它,仅用些小力朝外一拧、一撅。
      四平猝遇疼痛,哇叫两句,急势跪倒于地!
      又乘她握力稍懈,几次扭身偷出左手,试图去解救右拇指,都被她轻起两脚踢开。
      香妹奔过去,伸一指头逗弄着四平下巴:
      “真有礼貌呀!今天在这里多多表现一阵吧---谁叫你老想着欺侮我们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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