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洛水 用完膳，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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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膳，二人从极味斋走出来，姜书砚吃的有点撑，因着九尾狐不食荤腥，姜书砚与小白吃了一桌子的肉菜。
想着前面便是洛河，在河边逛逛，消消食也不错。
姜书砚带着九尾狐走到洛河边：“大人，此河乃洛河，为黄河支流。”
九尾狐颔首。
姜书砚想拉着九尾狐的衣袖，却临时发现不对急忙收回手，与九尾狐并肩同行，一边走一边和九尾狐说一些洛阳的风俗人文。
九尾狐也看到了姜书砚的动作，觉得人类真是奇怪，想做，为何又不做？
九尾狐也没问这个，换了一个问题问：“似乎你对洛阳十分熟捻？”
“对呀，自从书沐师兄到洛阳来做国师，我便时常与师兄一起来洛阳探望陪伴书沐师兄，在国师府小住，所以书沐师兄在国师府也给我备了房间。”
姜书砚突然感受到一股若有似无妖气，正想探寻一下妖气的来源，却发现妖气已毫无踪迹，仿佛只是姜书砚的错觉一般。
“大人，你可有感受到妖气？”
“嗯，小妖罢了。”
“噢，无事，只是这妖气消失的太快，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我们现在便回去吧？”
“好。”
因着今晚与九尾狐相处融洽，姜书砚顺嘴就说了一句：“大人跟我好，别走丢了。”说完便后悔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呃，大人，我的意思是天色昏暗，大人别把我弄丢了，我还是个孩子，哈哈哈……”姜书砚十分窘迫。
“走吧，跟好我。”九尾狐说的理直气壮。
小白在姜书砚衣襟中笑的直打滚。
姜书砚也不知道现在要做何表情，脸上憋着笑，心想九尾狐大人真是太可爱了！不过肯定不能让九尾狐带路，否则估计走到明天天明时分都回不了国师府！
这才急忙上前抓住了九尾狐的袖子：“大人，我们还是并排走比较安全。”
九尾狐看到抓着他的手，点点头，没说话。
姜书砚这才发现她的手又坏事了！急忙放手：“大人，见谅。”
“你可以拉着我。”九尾狐十分大方。
姜书砚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二人回到国师府，姜书砚把九尾狐送回客房，道过晚安，便回了她的屋子。
唤来院内仆从，打好热水，便问小白：“小白，要不要一起沐浴？”
小白义正言辞的拒绝，男女，不对公母有别懂不懂！
“以前我们不经常一起沐浴的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小白还是一只会说话了的寻宝鼠呢！以前和现在能比吗？”
“行，那我先洗，等会再帮你洗！”
“好！我要洗香香，还要搓背！”
“好好好，给你搓背。沐浴后再给你掏耳朵好不好？”
“好！”
褪下衣物，跨进浴桶，姜书砚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泡澡，想到九尾狐，便又问小白：“诶？小白，九尾狐要沐浴吗？”
小白鄙视着主人，要吃饭，当然也要洗澡啦！
“那我等会沐浴后，让人也去给他送热水沐浴。九尾狐要热水沐浴吗？”姜书砚看过的书籍典藏，只说过有哪里妖怪，习性为何，弱点为何，但从未写过妖怪的这些琐碎之事，故姜书砚对除了小白以外的神仙妖怪的日常生活一无所知。
“当然也要！妖怪也是会脏的。”小白对它主人的傻问题都十分无语。
“我明白了，妖怪也都是要享受生活的，像你一样。诶？那九尾狐洗完澡是用人身还是用妖身呢？”又一个傻问题冒了出来。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去看过他洗澡，主人，你问题好多。”小白嫌弃，还傻。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
沐浴后，姜书砚派人去给九尾狐准备热水，她则用小盆兑好热水，给小白团子洗澡。用皂粉给小白团子搓出一身的肥皂泡泡问：“这六年是九尾狐给你洗澡吗？”
“怎么可能，都是小白大爷自己洗澡的。”
“小白真棒，都会自己洗澡了。”姜书砚夸赞小白。
小白大爷表示它本来就会！本大爷都上百岁了！
“那你现在自己洗？”
“不要，不要，要你洗，还要搓背。”
“好好好，搓背，现在就给你搓。”
把白团子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用巾布包着裹白团子，放到床上，再一点一点把小白团子身上的水分擦干。
小白全程享受着主人的服侍。想着还是跟着主人最幸福了，鼠生啊，就是应该这么过！九尾狐一点都不懂它，自由有什么好的，能吃吗，能喝吗，能躺着就有人给洗澡吗！走路都有人揣在怀里带着吗？小白这辈子的愿望便是姜书砚能长长久久的活着，养着它。
掏过了耳朵，姜书砚：“小白，准备睡觉咯。今晚吃的这么撑，应该不吃宵夜了吧？”
“要吃要吃！”
“还吃？你是猪吗？”
“我怎么是猪了，我是寻宝鼠，最厉害的寻宝鼠呢。”小白得意。
“好好好，我让厨子给你做浆面条，吃完要乖乖刷牙，听到没。”
“不刷牙~”小白可怜巴巴的看着姜书砚。
“不行，没刷牙没宵夜吃，你自己选。”
“好吧。”小白妥协。
姜书砚也没办法，小白特别不喜欢牙粉的味道，总是对刷牙十分排斥。
看着小白呼噜噜吃面条的样子，姜书砚也被勾起了馋虫，虎口夺食也是不易，好不容易才吃到一小口面汤。
给小白刷过牙，一人一鼠这才躺下睡了。
姜书砚和小白一起睡了个懒觉，次日巳时过半才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想了想，没有穿道袍，换了一身常服，洗漱过后叫醒小白。想着早膳时间已过，等会直接吃午膳罢，便带着小白，去看看书沐师兄。
到了书沐的院子，才发现书沐师兄正在庭院中与师兄下棋，师父不在。
给书沐师兄一个眼色做出“嘘”的手势，放慢脚步，悄悄靠近师兄身后，正想吓一吓师兄，师兄却突然转身，反而吓姜书砚一个措手不及。
“师兄！你这样容易失去宝宝的！”
“这是宝宝自己调皮。”师兄笑吟吟的说着。
“哼！”姜书砚走道书沐师兄身边：“书沐师兄，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怎么不好好在房间休息，跑到院子里来吹风了？”
“放心吧，我无碍了，总躺着身体也不见得便好，今儿这日光不错，来晒晒太阳。”
瞧着书沐师兄气色是好了许多，一身靛紫长袍，腰间佩玉，像是又回到从前那个飘逸宁人，风光霁月的样子了，姜书砚才稍稍放心。
“啧，也不见你关心下你师兄我！”赵书墨带着醋意说着。
姜书砚故意干巴巴的说着：“哦，那师兄你身体不适的话回去躺着吧，这儿有我陪着。”
书沐见此情景，便想到小时候，在玄明观的时光。
“师父呢？去哪儿了？”
“去找老朋友叙旧了，这回书沐的事，师父也找了许多人帮忙。”
“哦，这样。”
“这次蛊虫之事真是麻烦师叔了，都怪我不够谨慎，才着了道。”书沐心怀愧疚，他出事，还要连累书墨，书砚还有师叔劳累奔波。
“师兄你别这么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们可是一家人！我师父还不是你师父的亲师弟嘛~别瞎客气。”
“那你们这回可要在洛阳多待几日，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我当然没问题啦~”姜书砚愉快的回答。
“对了，你们告诉师伯了吗？”
“师父昨日便传信给师伯了，师伯说今日便来洛阳城，眼下该是快到了吧。”
玄明观建在周山之上，从玄明观内到洛阳城中不过几个时辰，若是用上神行符，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罢了。
待三人用过午膳，丹鼎师伯便到了。
姜书砚与赵书墨也不打扰书沐师徒二人，离开了小院，赵书墨准备出门，来了洛阳这许多日，还未与友人相聚，还问姜书砚要不要一起去，姜书砚拒绝后，回到她自己的屋子。
“小白，我总觉得我好像又忘记了什么。”姜书砚躺在床上，揉着小白团子的肚子。
“吱。”小白吱一声，不想回话。
“诶？又？我为什么要说又？”姜书砚冥思苦想。
“啊！我想起来了！是九尾狐大人，小白你说我们要不要先把九尾狐大人送回玄明观啊？你看，现在蛊虫之事也已经解决，总把九尾狐大人晾在国师府感觉不地道。”
“那主人现在要把九尾狐大人送回去吗？用完丢？”
“瞎说什么大实话？什么用完丢！我现在是为九尾狐大人着想，他一只妖在人身地不熟的国师府待着也无趣，不若回玄明观呢。”
“其实对九尾狐大人来说在哪都一样啦。”
“诶？为什么？”
“九尾狐到哪都只是在修炼，在外面修炼，在玄明观也是修炼。”
“这么，呃，刻苦？”
姜书砚想了想，便抓起小白团子，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还未敲响房门，门便开了。
姜书砚走了进去，看到九尾狐正坐在桌前，便开口问道：“大人，您用过午膳了吗？”
九尾狐点了点头。
“大人今日天色不错，不知大人可有事情？倘若无事便与我一同去街上逛一逛？小白嫌国师府无聊，非要闹着出去呢。”
小白正打算“吱”一声表示冤枉，还未出声，便被姜书砚捂住了嘴，发不出声响。
九尾狐认真考虑，反正闲着无事，去逛逛也好，这才回答姜书砚：“可以。”
“那便走吧！大人，请。”
一人一狐并肩走出了国师府，姜书砚这才说：“洛水河畔有一家茶馆，茶点的味道十分不错，不若去尝尝？”
小白“吱”了一声，表示完全赞同！要去要去！
“好。”九尾狐看小白的样子，便随小白了。
坐在茶馆中，姜书砚点了一壶特色牡丹花茶，又叫了几份点心，对九尾狐说：“大人尝尝这里的牡丹花茶，也是一大特色，别的地方都没有的。”
望着水波粼粼的洛河，品茗聊天，好不惬意。
姜书砚这时听到隔壁桌传来的声音：“你们听说没？昨儿又有人溺毙啦！”
“诶？怎么？还是年轻哥儿溺水而亡？这段时间都多少次发生了？听说没有一个救活的？”
“可不是，要么被发现的早捞起来已经淹死的，要么就是整个尸体都找不着了，还不知道是尸沉洛河被水下鱼儿吃了，还是漂走了呢。”
“可这人死了，身体不是浮在水面吗？”
“所以才奇怪呢，我有个亲戚在京兆府当差，这据说好多尸体都找不着，只能当失踪处理了。”
“真是怪事，以后得离洛河远点啊，这万一不小心掉下去可不得了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洛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