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毒龙 姜书砚本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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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书砚本来心不在焉的听着隔壁的声音，却越听越觉得古怪，书沐师兄似乎也提过溺水案？难道就是他们现在所说的？又想到昨晚那一丝妖气，更觉蹊跷。
只好询问九尾狐：“大人可还记得昨日洛河边出现过的妖气？”
“嗯。”
“那大人觉得，那妖气与百姓所说溺水案可有瓜葛？”
九尾狐看着姜书砚说：“那是灵物化妖。”
“诶？大人的意思是？”
“法力低微，与人无碍。”
“哦，那大人觉得这些溺水案人为？还是妖怪作乱？”
“我也无法断言。”
“那咱们去出事的地方看看？”
“可。”九尾狐想着，这人类事情可真多。
姜书砚喊来小二结账，与九尾狐走出了茶馆，在河边随意买了点小东西，再与摊贩打探一番溺水案的消息，问了问昨晚溺水之事，还有昨日事发地点。果不其然，很快便打听完消息，果然商贩对这些小道消息都灵通的很。
二人到了案发地点，时间过得太久，就算真是妖怪所为，也感受不出妖气了。
姜书砚看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现，只能叹一句她没有做神探的天分，盯着洛河水面，思考着晚上再来这河边看看，说不定会有所发现呢？
看了看天色，发现这该到晚膳的时间了，便对九尾狐说：“大人，我知白马寺附近有一家斋菜做的十分出色，我们便去那儿用晚膳如何？”
“好。”
小白团子在姜书砚肩膀上抗议，拒绝吃素！
安抚着小白，对小白说夜宵让厨房师父给做肉，只做肉，小白这才安静了下来。
姜书砚对着九尾狐露出窘态的笑了笑，这才说：“小白一顿不吃肉就闹脾气。”
“我知道。”九尾狐想到他之前和小白相处的日子，刚开始小白害怕他，不敢反抗，后来胆子大了，没有肉吃也总折腾，想着便嘴角轻轻勾起，笑意在唇边绽开。
姜书砚第一次看到九尾狐露出笑容，又被煞到了一下，果然狐狸成精都长得太好看了！古书诚不欺我。急忙默念：空即是色，又发现不对，她又不是和尚，念什么经！摆正她自己的脸，不去看九尾狐：“大人，我们走吧。”
“好。”九尾狐觉得这个人类的反应真是十分有趣。
因觉着白马寺也不远，姜书砚便租了辆马车，带着九尾狐坐车过去。
要了店中最后一个雅间，询问九尾狐有何喜好，得到答复后，便点了几道这家店的招牌菜。
等菜上齐了，姜书砚照例给小白夹菜，小白嘴上说着不要吃素菜要吃肉肉，结果这一顿饭下来也没比谁要少吃。最后还吃撑了，扶着肚子直叫唤。
姜书砚简直对这只就知道吃吃吃的寻宝鼠无话可说，帮小白揉着肚子问：“我这次出门本就没带山楂丸，真撑得难受？我们现在回国师府让丹鼎师伯看看好不好？”
“吱吱~”小白有气无力的拒绝就医。
“谁说不吃素菜的，结果还吃撑了？现在好了？晚上别想吃夜宵了！我们等会去路上买点山楂吃，现在我先给你揉揉肚子，等会你自己走路，听见没？”
“不要~”小白气弱。
“不要？都撑成这样了还不想动弹？不行，你自己走，别想偷懒。”
九尾狐看着小白对姜书砚这插科打诨一副耍赖的样子，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它宁愿不要自由，只想在这人类身边做只灵兽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回到国师府时，天暮早已黑透了，小白也不再闹腾了。姜书砚把九尾狐送回客房，正打算离开回房间，等晚上再回洛水河畔去看看。
九尾狐却开口：“你要去洛河边？”
“啊？大人你怎么知道？”
“表情，下午你的脸上就差写着了。”
“呃，大人，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姜书砚摸着脸问。
“嗯。”
“那大人你千万别说出去，我师父师兄要是知道了我可就惨了！”姜书砚可怜巴巴的对着九尾狐说。
“那你还去？”九尾狐完全不能理解这个人类的想法，特别，嗯，多管闲事？
“对呀，瞒着师父师兄不被发现，不就好了？”
“所以大人，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师父师兄。”
九尾狐盯着姜书砚看了一会，也有点好奇这个人类会做些什么，才出声：“好，那便走吧。”说完便走到姜书砚身边，似乎要同去的样子。
“诶？啊？走？大人要一起去？”姜书砚一脸愣呆。
九尾狐颔首。便抬脚往外走去。
姜书砚急忙拦住九尾狐：“大人，不能这么走！会被发现的！”
“嗯？”
见九尾狐看着她，姜书砚开口解释：“是这样，现在国师府的下人都看到我们已经回府了，我们再从正门走出去，下人看到，书沐师兄就知道我们晚上又出门了。”
姜书砚接着说：“所以这样，我先回房，等会悄悄过来找大人，咱们再用隐匿符悄悄从国师府出去，不被人发现。”姜书砚与师兄师父斗智斗勇多了，业务十分纯熟。
“好。”九尾狐想，人类果然狡诈。
和九尾狐做好约定，亥时再来寻他一同出发。姜书砚便带着小白，打算先去看看书沐师兄，再看看师兄和师父回来了没有。
到了书沐师兄的院子，被小厮引到书房，发现丹鼎师伯，师父，师兄都在这儿。
“宝宝，你去哪啦，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姜丹枫对着姜书砚问。
“我带九尾狐大人出门逛了逛，用过晚膳才回来，便晚了些。”
“师父，师伯，师兄，你们在这做什么？”
“我们正在说之后的打算，商量一下去留。”
“诶？”
“是这样，为师准备明日便回玄明观，你师兄接下来便打算与友同去江南游历一番，师伯会在洛阳小住一段时间，为书沐调养身体。”
“那我呢？”姜书砚反问。
“宝宝不与师父回观吗？”
“我想再洛阳再多待几日，陪陪师兄。可以吗？”姜书砚对着书砚师兄眨了眨眼睛，请求支援。
“这……”
“师叔，便让书砚在国师府多住几日吧，我师父与我都会好好照顾书砚的，不会让她乱跑的。”书沐秒懂姜书砚的示意。
“那好，宝宝你在洛阳多玩几天，不要到处乱跑。”
“师父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乖乖的！我保证！”
一会姜丹枫又问：“宝宝，九尾狐大人可有说何时回玄明观？”
“诶，这我也不知。”九尾狐确实没说过。
“这次的事，总归要多谢大人，你对大人可要尊敬守礼，不可怠慢。”
“嗯，我知道，师父。”
众人从书房离开，赵书墨又找姜书砚单独训话：“明日我便走了，你在洛阳要听师兄，师伯的话，知道吗？”
“哎，师兄！我知道！”姜书砚叹了口气。
“不许私下做危险的事。”
“师兄，我知道我知道，你去江南好好玩，别老惦记我和师父！”感觉同样的话总要重复两次，姜书砚累极。
赵书墨摸了摸姜书砚的头：“好好好，我回来给你带礼物，你不要总麻烦书沐，他身体不好，不要瞎折腾，嗯？”
“师兄！我真的知道了！”姜书砚对临行前总是对她一番告诫的师兄无可奈何。
“行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明日也不用送我了。”
“哦。”
待赵书墨把姜书砚送回房间，这才回了她的屋子。
姜书砚这才看了看时辰，距离亥时还有一段时间，便收拾一下等会出门可能需要用到的东西，看着天色尚早，便准备小憩一下。
唯恐睡过了头，姜书砚便倒在小榻上，稍事休息。
“起床啦~”
“什么时辰了？”姜书砚也没有熟睡，听到小白的声音便睁开眼睛问了问。
“亥时了。”
“那好，我们现在去找九尾狐大人回合。”
姜书砚把小白揣进怀中，换上一身夜行衣，想着要不要再蒙个面？最后还是作罢，反正不会有人看到的。贴上隐匿符，这才悄悄向客房探去。
如同白天一样，才到门口，便看到房门大开了。
姜书砚偷摸进了房间，关上房门，这才说话：“我都用了隐匿符，大人还发现我了？”
“隐匿符与我无用。”
“哦。”姜书砚她亲手所制的隐匿符被说无用，只好干巴巴的回答。
“那大人还记得今日我们去过的洛水河畔位置吗？”姜书砚想刺一刺九尾狐，鄙视一下他竟然不识路还说她的符箓无用。
“记得。”九尾狐回答的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就劳烦大人带我过去了。”姜书砚觉得为此事怄气的她自己十分孩子气，但还是当了甩手掌柜，想坐等九尾狐丢脸。
“好。”九尾狐不觉得他会找不到，不过也觉得姜书砚现在的样子也挺顺眼的，就顺势答应。
不过转瞬，姜书砚便发现她自己被带到了洛水河畔。不过当然不是之前摊贩所告知姜书砚有人溺毙的地方。
姜书砚刚刚想开口嘲讽一下，便听到九尾狐的声音：“既然是洛水发生的事情，我们便顺着洛水而行。况且出事的都是年轻男子，现在我伪装成人，你贴上隐匿符，跟着我，引蛇出洞。”
“隐匿符不是没用吗？”
“隐匿符对我无用，对别的人或妖还是颇有作用。”九尾狐暗自好笑，这人类不仅狡诈狡猾，还斤斤计较。
“好。”姜书砚这才出了口气。
九尾狐他慢悠悠的顺着洛河沿岸而行，姜书砚就跟在九尾狐身后不远处，心里还担心九尾狐不会走着走着便远离洛水河畔了吧？不过担心的事情还未发生，就感受到一股若有似无妖气出现，和昨天晚上的感觉一致。
姜书砚还未与九尾狐传信，就见九尾狐盯着河面，不知在看些什么，心中有些着急，却不敢轻举妄动。
却见九尾狐后退了一步，一个女人浮出水面，对着九尾狐伸出手，似乎是在邀请九尾狐的样子。姜书砚见到妖怪显形，却僵直身体，一动不动的样子。
那妖怪难道是被九尾狐大人定住了？如此弱的妖怪？看到九尾狐对她招了招手，姜书砚这才上前，看清了那女子的样貌，一身时下洛阳女子的装束打扮，红衣绿裳，妖娆多姿，千娇百媚。还在含情脉脉的望着九尾狐。
女子见姜书砚突然出现，也对着姜书砚眨了眨眼。
“我是玄明观的道士，妖怪，你与洛阳最近的溺水案有无关系？” 姜书砚没有理会女子，直奔主题。
女子听到这话，眼神变了，带着希翼与害怕。
“说吧，怎么回事？”
“我，道长，我也不想如此的。”
“嗯？真的是你干的？”姜书砚纳闷，这妖怪是不打自招了？
“道长，请听我解释。”妖怪悲伤的望着二人，
“洛阳城中有五条毒龙，这洛水下便有一条。”
“这毒龙喜爱喝人血，我因本体在毒龙手中，不得不为毒龙所驱使，为它诱人坠河，供他食用，很是辛苦，非我所愿。”
“求道长救我！”女子一边说一边流泪。
“你的意思是，洛水之下的毒龙吸食人血肉，而你为帮凶助它诱人？”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毒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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