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金陵(2) ...
-
吴三桂!以轩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你是吴三桂?”
“公子认识我?”不会吧,影象中好象没结交过这位公子。
“不是,不是……”天哪!不会真的历史上那个平西王吴三桂吧?虽说一来就碰到袁崇焕,接着认识了程本直,马上就可以见陈圆圆,但不会那么巧吧。仔细看看这吴三桂,一脸刚直,不像是个反骨的人那。“我只是确定一下,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一点小事,何足挂齿。”吴三桂笑道。
“相请不如偶遇,不如一起去前面酒馆喝一杯怎么样?”朱由检提议,这吴三桂看似不像一般宵小,结交一下也无妨。
“喝酒?”以轩直觉想摇头拒绝,平日里喝一听啤酒都会醉的,到这里根本就没喝过酒,万一喝醉旁边也没个照料的人,还是不好。
“哦,如此甚好。”尽管一团和善,但眉宇柔中带利,看似就知该人绝非池中物。
“喝酒?我不会。要不我们去喝茶吧。”不会吧,和他们又没那么熟,有必要把酒言欢吗?
“怎么会不会喝酒呢?”吴三桂瞧着以轩,一脸怀疑,“大男人不会喝酒成什么样?”
“这可有些希奇了。”朱由检好笑地看着以轩微红的脸,有些失神。“再说,你不是要谢谢我们吗?”
“是不是不能拒绝?”见他们肯定的点点头,算了,就当是谢谢他们咯。“那,好吧。趁此机会好好看看吴三桂也好。
“准备一间雅座,来点酒菜。”王承恩对迎来的店小二吩咐到,随手赏了两锭银子。
“客官,里面雅座已经准备好了,您请!”店老板亲自迎了出来,点头哈腰的。
“少爷,奴才去下去瞧瞧。”
“恩。”朱由检挥挥手。自己南下的事极为机密,但魏忠贤爪牙无孔不入,小心一点也好。这王承恩办事从来不用自己操心。
“还不知道小兄弟的大名呢?”
“哦,我没说过吗?”以轩转头看向吴三桂,看来是忘了。“敝姓章,名以轩。请多多指教!”说完,还一抱拳。
在外用什么名字都一样,还是叫以轩好。省得到时被人叫唤竹君又傻楞在那不知所云。
“呵呵……”看到以轩不伦不类的江湖动作,朱由检不由一笑,“看来还和张居正大人是本宗了。”
“不是,是立早章。”这章好像就一章太炎有点名气,可惜说了他们也不知道。
“对了,三桂三桂,你为什么叫三桂啊?”这问题以轩一直想不明白,后人都叫他乌龟和这名字也有很大关系,怎么叫都像龟啊。
“这个……”吴三桂一楞,这算什么问题啊。“名字是家父所给,至于为什么,三桂也没问过。”
“朱信,朱公子,看你这名字,可以猜到你家是怎么样的?”
“哦,说来听听。”这朱信本是随口捏造的,受封信王,叫朱信也算过的去。
“你家应该是世族大家。”
“从何而知?”看这以轩澄亮的眼眸,朱由检兴味颇浓。
“信者,诚信。言而有信,行而必果。这是为人处事的根本之道,也是儒家所推崇的治世之道。只有那些世族大家才会以此立身,以此律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看他的穿着和出手的阔绰,家里不是当官就是做生意的。虽然身上没有商人的市侩庸俗,但更没有贪官污吏的凶狠和贪婪,也没有江湖侠客的江湖气,那浑然天成的气势可不是一般爆发户可以培养的,所以,八九不离十。
“朱兄,以轩说的可是对的?”吴三桂看朱由检只是把玩着酒杯,注视着以轩,就开口问道。
“呃?哦,对。酒菜上来了,我们干一杯吧。”说完便端起酒杯。
“可是,我真的不会。”以轩有些急了。
“那哪成,这点酒也算不了什么,不会醉的。再说,凡是总是从不会到会的。”吴三桂亲手替以轩斟满酒。
“好吧,我就舍命陪君子吧。”一碰杯,一口灌下去。呵,这酒还真不难喝,竟还有些淡淡的甘甜。
“他这哪是喝酒,分明是在灌酒。酒是要慢慢品的。”吴三桂看的连连摇头,端着酒杯喝了一口,“好酒!”
“是啊,一人独酌,两人对饮,三人交错,饮酒之乐止于此。你可别辜负了这饮酒之乐啊。”再将酒满上,扬扬眉,举杯一敬吴三桂。“吴兄看似也不像南方人,也到金陵来游玩?”
“游玩?看来也就可金陵能让人醉生梦死了。”吴三桂一口饮尽杯中酒。
以轩好奇的看着吴三桂,“你不会是为陈圆圆而来吧?”
“陈圆圆?”两人都停杯看着她。
“你们不会不知道陈圆圆吧?”看来这吴三桂还没碰到这陈圆圆,叹了口气,继续说到,“这陈圆圆可是这金陵城里最有名的花魁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以琴最佳,长得更是倾国倾城。”
“倾国倾城……”朱由检看着眼前这清丽绝艳发光的容颜,暗暗点头,“你见过?”
“没有,不过大家都这么说?”以轩想当然的回答。
“老天,你没见过就可以说得这么天花乱坠的。可真有你的!”边说边用力地拍拍以轩的肩膀。
“哎哟,很痛的!”使劲将他的手拿开,以轩揉揉肩膀,真是蛮人。“我打算今晚就去瞧瞧,你们去不去?”
“以轩,还真看不出来你也喜风流哇。”吴三桂说着又朝以轩砸呼着。
“这有什么啊?人不风流枉少年。”以轩摊开折扇,笑得一脸灿烂与潇洒,“况且大美女耶,不看怎么对得起自己。”
“能有多漂亮,这种烟花女子还是少惹为好。”吴三桂还是一脸不屑,“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那。”
“这我就不同意了。烟花女子怎么了,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做这轻贱的工作?况且,卖艺不卖身的歌妓大有人在,她们凭自己的本事赚钱养活自己有什么不对?再说,如果不是这世道太槽糕,又怎么会活不下去?再者,如果不是男的自己太低贱,秦淮河畔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青楼歌妓?你说‘商女不知亡国恨’,好!那我问你,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不管,站立在朝堂之上的王公大臣不闻,守护边疆的将领不问,你又凭什么让一个连怎么生存下去都不知道的女子来关心什么家国社稷,不是太可笑了吗?”以轩冷然一笑,仰首饮尽一杯酒。
男人就是这样,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更是如此!什么红颜祸水,女子误国,我看都是放屁!吴三桂自己引清兵入关,做了大清的降臣,却让陈圆圆被世人唾骂,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现在竟然敢在这大言不惭!
“怎么这么激动?”吴三桂看着以轩有些气愤的脸有些奇怪,听了她那席话更是惊讶,“这到是我的不是了,好,我自罚三杯算是赔罪行了吧。”连灌三杯的吴三桂擦过嘴边的酒渍,又坦言,“不过,大丈夫本就应该治国平天下,怎么可以沉醉于青楼妓院醉生梦死呢?”
“治国平天下?综观当今局势,治国平天下者有几人能有好下场,到不如醉生梦死一场呢?”主动替自己满上一杯,以轩不假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