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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突变 世上没有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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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亦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所谓穿越,不过是痴心人徒留的最后一点执念。
即便世界颠覆,她依然爱着,并且带着这份爱,由她替她守护下去。
王琯用手指掩面,这就是我来到这里的原因吗?
治愈s,守护s,带着你的那份,一同爱下去。
日记看到这里,王琯已经完全明白这些因果。她现在只想立刻去徐司白身边,告诉他有个女孩是这样地爱着他。
但王琯是清醒的,身体里早期残余的爱情成分已经渐渐消失,她不爱s,但她会用生命去保护他,治愈他。
也算是,对“王琯”的承诺。
她把日记重新放入抽屉,重新落了锁。
整理了一下衣着,下楼驱车去了s养病的地方。
一进门就问小姚,“他醒来过吗?”
小姚自然摇头。
王琯没有一点意外,径直走过去仔细检查徐司白的身体。伤口愈合得不错,截肢的伤口也在愈合,很快就能恢复。他依然沉沉睡着,半点没有醒来的意图。
王琯想,或许他宁肯这样一直沉睡下去吧。
她呆在徐司白床边,一面守着他,一面钻研“王琯”之前的研究笔记。
窗外的太阳很好,晴空氤氲,和着林间散发的草木气息,温暖得让人想睡。
小姚在外间客厅里不知在忙什么,王琯乐得没去管他,认真照顾着徐司白。隔开一段时间就用筷子蘸了温水点在他唇上,润一润。
他昏迷不醒的时候,是不能进食的。只好打着点滴输入葡萄糖,可是再怎么补充葡萄糖,身体里的水分依然不够。
她盼着他能早点清醒,可徐司白,明明放弃活下去……
苍白的手背上血管尤其清晰,连输液的针都显得格外突出。王琯眯眼瞧了眼外头的太阳,耀眼的白光渐渐缩小成一个点,然后就是一片黑暗。一恍神,她仿佛还在那片沉寂的大海,有些微愣,下意识低头看向床上躺着的徐司白。
她口中喃喃:“原来这是真的。”
穿越,重生,本来只是一场谜团一般的梦境,随着“王琯”日记的揭开,便也搞得清楚缘由。可是刚刚,她明明看到了那个黑影,不知是否为错觉,王琯总觉得,那是真实存在过的。
突然,她握住的徐司白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王琯惊喜地看过去。却是同一时间,心电图发出急促的鸣叫,图线开始变得平缓。
王琯颤抖着嘴唇,她不知自己是用怎样惶恐的声音大声喊小姚,一遍遍握紧徐司白的手,“不要,不要……不要死,求求你活下去!”
小姚应声而来,看到渐趋一条直线的心电图,他瞬间也红了眼眶。
“琯琯,我们没办法了,是他自己不愿活了,是他自己……”
小姚哽咽着,他几乎是冲到徐司白的面前,怒吼:“你这算什么?要是在地底直接死了也就罢了,可偏偏琯琯把你挖了出来,好不容易有了意识,你却还是想死!这样的你,对得起谁?!!!”
他狠狠吸了一口气,“别说是为了白锦曦,那个女人早就跟韩沉你侬我侬,一点都不在意你的死活。呵……,徐司白,你若敢死,我就去杀了白锦曦!”
王琯问,“白锦曦是不是苏眠?”
小姚无力点头。
她按住他的肩膀,“你冷静一点,另外,帮我照顾他,我去找苏眠。”
很少有人把车开到200码以上,尤其是女人。她想,隔天周小篆一定能收到一摞罚单。
不过她已经没有心思去考究周小篆脸上是什么表情了,一边开车一边打给他,“白锦曦在哪里?”
周小篆的声音似乎有点迷糊,“姐?”
她尽量让自己冷静,复述了一遍。
“你问这个做什么?白白跟我在一起呢,我们这会在看监控,怎么了?”
王琯说,“那就是在警局了,等着,我马上过来。”
说完就迅速摘了耳麦随手一扔,力道急促,险险擦过车窗,好在没有掉出去。
电话这头的周小篆仍然迷糊,他还是没搞明白他家这位“表姐”心血来潮突然找白白什么事,还没说清楚呢就挂电话。
苏眠看他接完电话一脸蒙逼,就逗他,“哪位美女来的,瞧瞧,这魂不守舍的小样儿!!”
周小篆坦然地看着她,“我表姐来的。她找你有事。”
苏眠有些愣怔,“你表姐?我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哪儿知道!”
两人大眼瞪小眼。
十多分钟后,王琯驾车终于来到警局,
她急匆匆冲进去,好在周小篆知道她要来,拉着苏眠在厅里等着。
王琯第一眼就认出来照片里的那个漂亮女人,她试探着问道。
“苏眠?”
对方先是一愣,接着露出一副微笑,友善地伸出手。
“跟我走!”说着便去拉她的手。
周小篆在一旁看的惊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去阻止王琯。
“姐,到底什么事儿,你慢慢说啊。”
王琯盯着苏眠的眼睛,“人命关天,你去不去?”
两人都是一愣,没说一句话就上了车。
期间周小篆试着问过王琯,但自从他们上车,王琯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抠得紧巴,神色看起来十分专注,睫毛轻微地颤动着。
从上车开始,苏眠就在旁边安静地观察着王琯。她看得出来,这个姑娘不是坏人。她也确实为人所急,看来一定有什么人是她心中至重。
气氛有些凝重,就连周小篆一向乐天的性格也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多话。
王琯很奇怪,尽管她竭力压制自己的紧张与恐惧,但仍然止不住颤抖。那个人,他能活下来吗?
她把苏眠带来了,如果知道苏眠就在他的身边,他一定会开心,那么,他是不是会有一点点生的勇气?
活着,唯有生命才不可辜负。
王琯终于开口,“我要你去救一个人。”
苏眠疑惑,“我?”
“只有你做得到。哪怕是欺骗也请先应付着,算我求你,帮他活下来。”
这是王琯在车上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之后再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