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替我爱他 s笑着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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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笑着看我吃得狼吞虎咽。
“你怎么不吃？”我百忙之中抬起眼瞅他。
“是你的生辰。”
我憋着满满一口的蛋糕跟他抱怨，“司白哥，你都快把我的胃养刁了，往后你嫁人了，我可怎么办？！！”
他轻斥，“胡闹，简直没大没小。”
这个生日，过的如同往年一样得波澜不惊。
8.05 小雨
从早上起来，心情一直有些不宁静。
天气也不好，一直在下雨。淅淅沥沥的，一如这个城市的常态。我从实验室出来，去公寓取报告，等我再回去实验室的时候，师妹告诉我刚才有个男人来找我。
我问是谁，她说来人很高，皮肤很好，穿一身风衣，最精致的要数那一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是s。
他这个时间来找我做什么？
压下心底的疑惑，我拨通s的电话。
嘟——嘟——
有信号，但没人接。
我想可能他在工作，没看到，于是继续在显微镜下观察人体组织。
小姚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刚刚给试管重新加入了五号试剂，一门心思观察它的反应。我一边盯着试管，一边顺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划过绿键。
“琯琯，s他跟韩沉一块进入了地底。他……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我打断他，“你说什么！”
“他为什么会去？什么必死？！！”我急速冲那边喊。
小姚的声音已经渐渐模糊，我只听到了“必死”两个字，脑袋一阵晕眩，伸手下意识扶住实验台。试管被我不小心带倒，溶液组织流淌一地。
知道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我立马怔住。电话无力掉落地上，实验台乱成一片。
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快速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又匆匆往外。
慌不择路地跑出实验室，我想，尽我一生从未有过这种速度。碎掉的试管我已经没时间去管，那时的我，只想着两个字。
救他。
即便我再也看不到他，即便他永不可能属于我，我也一定要救他。我知道交易是什么，我也知道代价是什么。
电梯还在一楼，来不及……
我立马跑步下楼。
一路疯狂跑着，只想着早点到那里，我要救他，我一定要救他。就算救不了他，我陪他一起死，也是能够的。
我不要他一个人深埋在黑暗的地底，寂默，漆黑，绝望而孤独。
一路上脑子里涌现过很多事，我突然想起他来道歉的那个晚上。
我想，他是不是准备放下苏眠了，才对我这么好。可事实证明，这并不是真的。他不是放下了苏眠，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跟韩沉一块去了地底。
而那一次的生日，是他对我的告别。
我想，我一定要救他。
或许悲哀的事情总要堵到一块，我没想到下雨的天气仍然堵车，心里头慌乱得不行。越想越怕，从未停止给他打电话，但一直没有人接。
弃车，奔跑。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早点见到他的办法。
到那里的时候，我看见警察紧张地疏散开人群，一问才知，地底埋有炸弹。
一晃神，差点跌倒。
里头陆陆续续传来枪声，不知谁受了伤，亦不知谁会比较幸运。渐渐地，枪声越来越弱，越来越稀少。我悄悄隐匿在一个房间，只想等着什么时候警察松懈了立马冲进去救他。
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夜，慢慢来临。
空荡的街头没有一点人声，突然，不知哪里传来稀稀疏疏的哨声。一下，一下，仿佛指引着什么。
听到哨声，为首的警察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转过身，我看到他旁边站着周小篆。
可能是这些哨声让他们重新有了希望，有几个陆续进去地底寻找他们的人。我想，他们去找的，应该就是韩沉跟苏眠。
那s呢？
趁着那边警察一时间的松懈，我悄悄潜入。哨声仍然在响，我到处寻找，始终看不到s。走着走着，突然看见一个一身黑的男人踉跄着朝哨声爬去。
是韩沉。
我等他过去，小心翼翼绕过障碍物，急忙朝着相反的方向寻去。
看到s的那一刻，我心跳几乎停止。
他躺在那里，无声无息，胸口腹部都有枪伤，不知死活。眼睛闭着，唇却是抿起的，甚至那嘴角上似乎都还有一个弧度。
他，在笑？
我走过去，想大声斥责他，还想问一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活……
可他连呼吸都浅薄得仿佛听不到，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活过来。那一刻，我伸出手却犹豫要不要触碰他，仿佛我一碰，s他就会变成泡沫彻底灰飞。
我想起生日那次许愿的流星，心里默念：如果真的有神明，我愿付出一切代价，换他活命。
艰难地背起s，斜眼看到地上的遥控器，想必这个就是炸弹的控制总开关了。
凭什么s都要死了，他们还都活得好好儿的……
我的代号是q，s却从不容许我去杀人。他说：女孩子就应该远离血腥，他宁肯一直把我当做十六岁我们初见时那个小姑娘来宠。
可是s，没有你的世界，我该如何活下去？
我想起他的笑，温暖而朦胧，而今这张脸，血色斑驳，没有生机。
心里头恨意迭起，按下按钮。然后背着伤重的他，一步，一步地爬出地底。
我把他带到秘密木屋，替他动手术，包扎。我本以为伤势已经控制住，但当我剪开裤脚的布料时，我才知道什么叫作当头一棒。
残疾，或者死？
我不知自己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s，我想你活着啊。
伏在床沿痛哭的我，须臾之间，冥冥之中似乎做了个梦，在哭岔气的一瞬间。
有人问：你想要他活吗？
我恳切又急速地点头。
然后朦朦胧胧的声音传来：生命的等同值就是生命，你的生命，换他活着，愿否？
用我的命，换他的命。
我听见自己在心底答道：好。
然后就骤然醒过来，我平静地给s做了截肢手术。
一切都做完之后，我打给小姚，让他来木屋照顾s。自己拿着装有s断肢的袋子，开车去了地底废墟。
拿出被截下来的残肢，小心地埋葬在一处深深的断壁底下。造成他粉身碎骨的假象，这样，即便他们拿去检测dna，他也能好好地过完一生。
回到宿舍。打开台灯，写下这最后一篇日记。我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死去，跟愿望交换的代价是我的生命，所以我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未来的你。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替我继续爱他。
——琯。
看到这里，王琯的眼睛早已经湿润。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替我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