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不要伤害苏眠 但我依然出 ...
-
但我依然出了手。
我设局，将苏眠困在无人区的荒郊别墅，韩沉找不到她，s也不会找得到她，没有人能找到她。
我去了他家里，有意无意阻止他去寻找苏眠。他终于觉察到不对劲，语声冷淡，询问是否是我所为。
我一愣，觉察到他平静表情下的怒气涛涛。有些心悸，却仍然死咬了不松口。
从我的神情里，我知道，他已经猜到了真相。
他甩了我一巴掌，怒吼，“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我要你陪葬！”
我呆呆地看着迅速离开的s，背影恍惚得像做了一个梦，脸上的皮肤红肿得厉害，嘴角似乎是破了，有铁锈的味道与血腥共同蔓延。
他下手很重。
那是，我的s啊。
那是，在我身边十年的s啊。
我从来就知道那个女人对于他的重要，却不知道也不敢去探究，苏眠究竟对他重要到何种地步。
我整夜整夜地坐在地上，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直到辛佳过来抱住我，她的体温渐渐将我拉回现实，我慢吞吞回头木然看她。
“琯琯，没事了。”
我问她，“佳，爱一个人的感觉，怎么会这么疼？”
她抱住我，没说一句话，只是抱着。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苏眠之于s，正如s之于我，重过自己。
我也知道，s以后都不会再容许我靠近他的身边了。
所以我自动消失在他的生活中，整日整日地埋头做实验，再不关心关于他的一切。
8.03 多云
今天是我的生日，每一年的生日，我都跟s一块过。
父母忙着各自的家庭，不会想起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周小篆成天忙着破案，即便记得我的生辰，也没空来帮我庆祝。
这些我都不大在意，只要每次s在一旁，他看着我吹蜡烛，我们再轻碰一下盛着红酒的高脚杯。
这感觉，幸福极了。
他打了我之后，彼此之间再没联系。往常总是我去他家找他，这之后，没有我的主动，我们的关系自然冷淡如冰。
看着眼前空空的桌面，惨白的灯光照在房间里，有一种蔓延的窒息。
我抱着双腿蜷缩在客厅的沙发角落，不愿去想他最近又为苏眠做了什么好吃的。眼泪哗哗流下，不知是委屈，还是嫉妒。
门铃响起的时候，我还在哭。
没空管它，便任凭它一直响着，最后直接变成了敲门。我想，这是哪个不长眼的非要今儿上门，怒气冲冲拉开房门。
s长身玉立，笔直地站在门口。他一只手里提着个蛋糕，用盒子细心包好，另一只手拿着瓶红酒，正微笑着。
我愣怔，脸上是还没来得及擦去的眼泪。
“偷偷哭什么？”他声音温暖，拿手背帮我轻拭去泪痕。
我没说话。
背过身径自走进房间，没有关门。s在身后跟着我进来，熟练将蛋糕放在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又去厨房柜子里拿出两个红酒杯，分别倒了酒。
我趴着，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他在忙前忙后。
他叹息，“你这么懒，以后可怎么办。”
微微抬头，似乎是不以为然。但我没跟s争辩，那时的我，仍然不能原谅他为了苏眠打我。
这根本没有道理。苏眠跟我，在他心底的地位一目了然，根本不需要比较。
他慢慢拆开包装蛋糕的盒子，取了一大五小一共六根彩色蜡烛，围成一圈插在蛋糕上。
没有点火。
然后他坐下来，跟我一同坐在沙发上。s抚摸我的头发，“生气了？”
我转过头没有理睬他。
他又道，“我那天是太过着急，才伤了你……”见我没有理他的意思，又接着道，“小琯，对不起。”
s没道过歉。
在他的世界里，对或者错，只是一个结果，没有必要为一个所谓的结果去朝别人低头。道歉本身所带有的意义就是服输，s说“对不起”，我惊讶回头。
这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而且那一次，的确是我做错了。我不该因为嫉妒就设计杀死苏眠，我的错，他来道歉？
为什么……
我问，“你说什么？”
他微笑着看我，“终于舍得说话了？”
“为什么向我道歉？”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生怕错过一丝一缕的情绪。
“我不该打你。”他帮我捋了头发，又在头顶轻摸，“你还小，做错事我也有责任。毕竟被我从小宠溺着，任性一点也难免。我确实不应该打你，小琯。”
我骤然伸手抱住他的腰，刚刚被抹去的眼泪又冒出来。
“小琯错了……我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动歪脑筋。”
他慢慢地拍我的背，我被他的温柔俘虏，以至于没有半点思考就承诺给他。
s说，“答应我，不管以后如何，都不要去伤害苏眠。”
“不要伤害苏眠。”
这是他跟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此时此刻再次提及，我只当他在给我敲警钟，并没过分在意。我的注意力全被茶几上晶莹剔透的蛋糕所惑，吧唧吧唧嘴巴就要拿刀切蛋糕。
s阻止我，“还没许愿。”
好吧好吧，他说什么都对。我一根根点燃彩烛，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心里默默想着：如果真有神明，请保佑s平安，我愿以任何代价来交换。
睁开眼，正好看到天际有亮光划过。
是流星。
许愿结束，自然就是期待许久的切蛋糕。这个期待，说的自然是我，s可不会被好吃的垂涎。
蛋糕是他亲手做的，上面缀着一颗颗火龙果雕出的五角星，还有黄桃切成的丁。
是我喜欢的口味。
我拿过切刀递给s，静静等着他来切开蛋糕。本来应该是寿星来切蛋糕，但到我这里，每一次的生辰由他来切，已然成为这十多年来的习惯。
s接过刀，大概比划了一下，果断下刀。切刀离开蛋糕的时候，只带有微微一点表面粘着的奶油，切口平滑整齐，几刀下去，他已经把整个蛋糕分成均匀的几份。他又慢条斯理将切好的一块装进小盘，端给我。
我笑眯眯接过来，用叉送进嘴里，一边用舌尖感受徐小厨做的美味，一边毫不吝啬地表达自己的赞美。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不要伤害苏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