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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无奈 ...

  •   无双有些恼怒,便要回头呵斥苏凌,却不想,苏凌的手就在此时,以极快的速度继续朝下滑去,钻入了丝质的裤子内。
      无双身子蓦然僵住了,压着心里的怒气微颤着声音问:“你做什么?”
      苏凌的动作并没有因无双的话语而停下,反而愈加放肆,朝着臀,部抚去,声音不徐不疾:“上药。”
      说完,苏凌单手打开另一个瓷盒,看着盒子内的药,苏凌笑了笑。
      无双现在明白苏凌的意图,也知道苏凌所谓的“上药不便”指的到底是什么了,心下不禁泛起薄怒,于是便挣扎着要起来:“苏凌,你放开。”
      “药还没擦好,不要闹,对伤口不好。”一边说着,苏凌一边伸出手,朝无双身上点了两下,无双便这样被点着了穴道,丝毫动弹不得,连声音也小了些。
      一手缓缓拉下无双的裤子,便看到雪白若凝脂般的肌肤近在眼前,可苏凌此刻也没有什么心思,只想着为无双上好药,于是也没有过多的流连,只慢慢的将臀,瓣掰开些,感到身下的人身子也是一僵,便觉愧疚,知道无双难受,苏凌尽量的放轻了动作,将带着浅香的药膏仔细的抹上。
      身体难以动弹,无双只觉万般屈,辱,能感受到隐,秘处的灼,热疼痛渐渐被清凉抚平,但内心的羞愤却难以驱散。
      半晌,苏凌为无双在大,腿各处也上好了药,为无双穿好衣服,又拿过一旁的锦帛擦了擦手,才低头与无双对视。
      因为头枕着苏凌的大,腿,所以无双头微抬起,盯着苏凌的眼里只有冷漠与愤然。
      苏凌不恼,仿若没有看见一般,依旧看无双看得出神,到好像无双在一直对他笑一般,苏凌甚至出神了好久,然后缓缓伸出手,看着无双,手便抚上了他的脸。不顾无双皱眉,手一路流连着慢慢朝下滑去,沿着修长白皙的脖颈,直至停留到了锁骨处,才改为细细摩挲。
      指尖放佛带着灵性,想要传递情感,一直细细的摩挲着锁骨处的一粒殷红朱砂痣,甚至带着迷恋贪婪的眼神,想要占有般的欲望,就这样用指腹摩挲着。
      良久,虽然还是觉得不够,不过苏凌也不再失神,才解开无双了的穴道。
      撑着软榻,无双起身,苏凌扶着无双也跟着起身,无双站定,沉默片刻,似乎在压抑某些情绪,然后才开口:“皇上请回吧。”
      无双到底是从小染濡佛道,又气质使然,尽管再怎么激愤反感,也总比平常人要冷静从容些,所以也说不出其他什么狠话气话。
      “为什么每次都要赶朕走?”这话半真半假,半忧半谑,无双猜不透,所以只是不回答,忍着身体不适感转身便离开了。
      或许无双不知道,苏凌对他的感情真的是很深,深到愿为他放弃所有,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能和无双多一些接触和相处。
      所以,看着无双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苏凌忽然笑了,浅淡的笑意晕开,里面夹杂了太多无奈与心酸。他只能伸出手,抚上心口,那被无双刺伤的地方,至今还隐隐作痛,连着心,怎么也挥不去,不过他也珍惜这无双给的痛苦。
      桌案上的两个瓷盒,里面的药膏散发着浅淡的幽香,缠绕着交融,又挥散于空气里,再难觅痕迹。
      几天,因着身上羞于见人的伤口,无双一直不出佛殿,对外只说是与皇上彻夜讲经受了风寒,加上无双身子本就弱,自然没人怀疑。
      那些后宫娘娘是惯会看风使舵、见缝插针的,一听说皇上敬爱的兄长无双公子病了,便是三五结成群的来看望,生怕像平时那样来得不够勤。
      就这样,每天都有人来,当然,他们来也还有一事。
      听闻皇上最近有一宠妃——锦妃。
      苏凌对这个锦妃的宠爱,无双也从那些宫人那里有些耳闻。听说苏凌近日夜夜宿再锦妃的宫里,十分宠爱。
      这后宫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出现宠妃,当然让宫里的宫人个个给传,都说皇上曾夸锦妃生得福气模样,自从那夜给皇帝送药膳之后,便从此得宠了。
      那些妃子又听闻那药膳的方子是无双这里拿的,于是便都来找无双,或许真有探望之意,但难免没有其他居心,其间寓意,不言而喻。
      但无双却是无能为力,只能一个个的回绝。
      但那些娘娘还是十分殷勤,仿佛为了感动他般,依旧日日来访,无双无奈,也不想再去理会这些苏凌后宫的人,便每次都只称身子弱不见客,让那些女子自行去留。
      但苏凌知道此事后,却显得十分恼怒,便下了令,不许任何人再到佛殿打扰无双修养,这样,这件事才算完,那些后宫娘娘才算是消停了。
      苏凌每天都会给无双上药,也不管他是否应允,就点了穴强行上药,不然就威逼,反正几天下来,无双身上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了,也能见人了,苏凌才没有再要求给无双上药,只是又拿了些药给无双,让无双自己上就好。
      苏凌还是每天都去佛殿见无双,但一般都是无双诵经悟禅,苏凌就站在一旁听着看着,只是这样,但也已经经常出神。
      一日,苏凌依旧如常在佛殿看无双诵经,却忽然倒下,却把无双有些惊着了,记忆中的苏凌何时如此过?
      唤来宫人和御医,苏凌被宫人扶上了锦榻,御医施了不过数针针,苏凌便悠悠转醒了。
      无双就一直站在一边,无喜无悲的看着。
      苏凌问及缘故,御医吞吐犹豫半晌,才含糊着说是气血亏虚,缺少阳气。
      无双听了御医的话,倒是想笑,这不就是说苏凌肾虚么?他可不这么认为。
      倒是这样一来,苏凌算是真的坐实了独宠锦妃的名头。私下里,那些宫人都传,皇上与锦妃日夜恩爱缠绵,情难自已,才导致后来皇上气血亏损。
      不过无双不知,或许除了苏凌也没人知道,他气血亏虚,其实并非宠爱锦妃,相反,锦妃只是一个避免朝臣争议的挡箭牌,外面都知道了,现在得宠的是相国的女儿,试问谁还敢再出来说雨露均沾这样的话?而他与锦妃,其实什么也没有,只是锦妃将功补过,锦妃又以为是皇上对她有些感情,现在又能得到后宫其他人的艳羡,即便没有肌肤之亲,又何乐不为?
      但是无双不知道苏凌的苦,其实那日无双刺伤了苏凌,此事不好见人,碍于被人发现,苏凌便没有问诊御医,就留在锦妃宫里,一拖再拖,才最终倒下。

      无双身体痊愈后,便如同以往一样,想苏凌要了口谕,每月出宫讲解佛经。其实,对外来说,无双不过是苏凌请到皇宫里讲经的僧人,佛殿是苏凌专为无双而修建的,即便他不喜佛道,但也依从无双,所谓爱屋及乌。
      苏凌没有反对无双的要求,一前一直如此,这次当然也是,他明白无双,这是无双入宫后唯一的坚持所以他从不反对。
      出宫那天,是个极为晴朗的日子。已然午后,正是初春,桃花正艳,灼灼颜色,十分醉人。
      依旧的,身后是苏凌派的上千精兵,只为护他安稳,但也更像是某种束缚。若是以往,苏凌一定会要求一起去,只是这次身上有伤,加之却是脱不开身,苏凌才作罢,无双对此倒是没有多大反应,有些无关紧要,让苏凌眼底黯然。
      浩荡的队伍出了宫门,卷携着桃花的春风吹柔了心田,复苏了些许希望。
      城里百姓对此丝毫也不新鲜了,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但他们也确实十分尊崇这位佛法高僧,对于他对佛道的见解,确实引人入胜,让人明心见性。
      所以,很快讲佛的道台处便围聚了很多人,一个时辰,不长不短,足够让人聚拢,无双就安然的坐在中央,士兵包围着四周,不允许人靠太近。
      一袭白衣,素淡清雅,端的是清贵无尘,平静的话语响起,莫名使人心静,周围的人霎时安静,只能听到少年一人从容淡定的声音,缓缓道出禅理,娓娓讲出佛理,徐徐念出佛经。
      人们自然的闭上眼,经卷里似乎可以看到武陵的桃花,经久不凋,安静平和。
      偶有人提问,谦虚的问语,十分的礼貌尊敬,无双只有这时才会露出少有的微笑,这也是原来苏凌喜欢跟着无双一起出宫,来看无双讲经的原因。这笑,浅浅的,却真的直达眼底。
      他一直以这种从容的姿态生活,这种心境,常人羡慕不来。所以,为人所迷恋沉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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