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欧阳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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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欢愉后，符觞和慕容羽躺在床上，相视而卧。
“符觞，本王真想就象这样和你一直躺下去，永远不起来了。”慕容羽头枕着手，看着符觞道。
“那样的话王上就成了沉溺声色，不理朝纲的昏君，我也成了迷惑君王，祸国殃民的罪人。”符觞右手撑着头，看着慕容羽道。
“你可不是罪人，你是本王的心中血，眼中珠。”慕容羽伸出手在符觞的肩膀上拍了拍道，“没有你，本王的心脏便跳不动，眼睛便看不见。”
“所以，永远不要离开本王，好吗？”慕容羽轻声道，语气却很郑重。
“傻瓜，我既然已经回来了，怎么还会弃你而去呢？”符觞伸手握住慕容羽的手道。
“你知道三年前本王下旨后有多后悔吗？这三年来本王夜夜被梦魇折磨，梦里全是你，你为本王挡下刺客，你为本王出谋划策，你为本王彻夜守候在寝宫外，可越是梦见得真实，醒来后便越是徒增伤悲和悔恨。你不在的三年，本王才意识到你对本王来说有多重要，现在你回来了，本王定要和你同携手共进退，再不分离。”慕容羽道，感受着手上传来的热意，那么炽热像甜蜜的火焰一样灼烧他的心灵。
“臣谢君恩。”符觞道，“时候不早了，内侍马上就要过来了，我不便在此逗留。”
说完便松开握着慕容羽的手，起身穿衣。
符觞刚穿好衣服走出偏殿，便看见内侍来报“王上，风老将军来了，见还是不见？”
“没看见本王还在床上躺着吗？本王今日身体有些不适，你告诉他本王还在卧榻休息，叫他回去吧！”慕容羽道，刚刚进行了那么激烈的运动，他现在身体当真是抽空了一样又酸又痛。
“可是，王上，风老将军说是是很紧急的事，看起来也很着急，说是让王上务必要见他一面。”内侍为难道。
“他现在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叫本王务必去见他，当本王是他的臣子吗？”慕容羽一字一句挑眉怒道。
吓得内侍急忙跪下道：“王上息怒。”
“也罢，本王去见他一面便是了。本王倒要看看，这只老狐狸到底要与本王说什么样的急事。你且先回去叫他在那里等着，本王还要沐浴更衣一番才能去见他。”慕容羽道。
“是。”内侍唯唯诺诺的退下去了。
“来人，给本王沐浴更衣。”慕容羽道，起身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连起身都颇为困难。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道，“再来几个人扶本王起来一下。”
许久之后，在殿内踱来踱去的风振终于见到了姗姗来迟的慕容羽，他迎上去道：“王上你总算来了，臣有一要紧事请示王上。”
“何事？”慕容羽漫不经心道。
“昨夜臣家中失窃，丢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风振道。
“什么东西？”慕容羽道。
“臣府上的令牌。”风振道。
“令牌？”慕容羽对风振邪魅一笑，白了他一眼道，“一块令牌而已，丢了就再造一块呗，反正你将军府的令牌不都是你们自己造的吗？本王哪里还管得着你家丢了令牌的事？”
“这，王上怎么能这么说呢！那将军府的令牌只有将军府中的人才能用，只要有了这令牌，便可自由出入将军府。昨晚臣家中丢失了一块令牌，那就意味着得到了这块令牌的人可以随时出入我府啊，这，这如何不是急事如何不要紧不严重呢？”风振一脸悲愤地说道。
“那依你之言，本王该怎么做呢？”慕容羽挑眉问道。
“还请王上传旨下去，说明我将军府昨夜丢失了一块令牌，请众人帮忙寻找，抓捕盗窃之人，找回令牌者，重金赏之。”风振道。
“本王只是好奇，你这将军府一向戒备森严，怎会丢失令牌这么重要的东西？只怕其实还有些猫腻吧？”慕容羽道。
“这，老臣对王上一片忠心耿耿，怎么会欺瞒王上呢？老臣所言句句属实，那贼人太过厉害，才将令牌盗走。这令牌对我将军府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臣怎么会用这么重要的东西来欺瞒王上呢！”风振道。
“这样最好。本王下旨如你所愿便是，你退下吧！”慕容羽道，挥手示意风振退下。
“那，臣就告退了。”风振见目的已答道，便弯腰拱手退下。
待风振退下后，强忍许久的慕容羽终于发作了，全身乏力的厉害，他决定还是回那柔软舒服的龙床上继续躺下去，最好躺一整天，谁也不要见！
回到将军府中，风振与风奕谈及此事。
“王上真的答应了？”风奕问道。
“我多说了几句王上便不耐烦了，于是答应了打发我走人。”风振道，“但说的真切，不像在作假戏弄我。王上应该是当真还不知道令牌一事，我看那符觞并未将得到令牌一事告诉王上。”
“她既然抓到了我们的把柄，为什么不加以利用？将此事告诉王上的话，王上一定会责罚我们，这样一来她不就更能得到王上的信赖和倚重，更能打对抗我们了吗？”风奕困惑道。
风奕沉思了片刻，忽然抬眼道：“父亲，孩儿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风振道。
“我听手下说地影被杀的那日有人在泽西码头看到了青衣堂的人，那时我还怀疑符觞和青衣堂暗中勾结，现在想来或许仅是青衣堂所为。”风奕道。
“你详细说来听听。”风振道。
“我们当初想尽办法要找回地影的尸首是因为他无故身亡，又刚好是在何畏被符觞发现是奸细的时候，所以我们那时便怀疑是符觞下手杀了他。之后怕符觞从他身上找到可以指向我们的罪证或牵制我们的把柄，我们便费劲心思想赶在符觞下手之前找回他的尸首，可之后我们发现符觞也在寻找地影的尸首。”风奕道。
“你的意思是说地影并不是符觞杀的，而是青衣堂的人杀的！”风振道。
“正是。所以杀死风影和雷影的说不定也是青衣堂的人，那符觞这么久还没动作也就解释得通了，因为她根本就没得到令牌。”风奕道。
“可那青衣堂为何要杀我三人，夺我令牌？我风家与那青衣堂素来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这样做？”风振道，“这下可好，不单有一个符觞，还多了一个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的青衣堂，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可如果真是青衣堂干的，那符觞和青衣堂便没有关系，我们便也不必担心他们合起来对付我们。而且那青衣堂虽然得到了令牌，但到现在也还没作出什么对我们来说不利的动作，我们也没受到什么威胁警告，我看这青衣堂比符觞要好对付多了，还有几分亦敌亦友之感，不必太过忧虑。”风奕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风振道，“看那何畏前几日从军营中偷送出来的军函，我还真以为那符觞要大干一场将这全军上下更筋换骨呢，那时我还颇为担心怕她到时真能出兵攻下天阳，那我们就因小失大了。今日我倒是听闻那符觞军中松懈怠慢，懒于练兵的人越来越多了，看来也不过是一时兴起，风头一过便就此作罢重回原状。现在看来是我们当时还太看得起她了，她符觞也不过如此。”
“不过孩儿听说最近王上召符觞入宫越来越频繁了，王上越来越亲近倚重她了。”风奕道。
“现在兵权在我们手中，政权在朝中大臣手中，王上并无实权，符觞和王上走得近，也不过是傍了个外实内虚的花架子，并无多大用处。”风振道，“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我们于符觞有杀父之仇，她不可能不报。一个复仇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风奕闻言点了点头。
风振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空，叹了一口气道：“当年没有斩草除根，现在果然后患无穷啊！”
正想着，忽然背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少女的嗓音“舅舅”。
风振转身看见迎面走来的粉衣女子，笑道：“灵儿，你来了。”
“收到舅舅的信，我就立刻从外祖母家赶过来了，这一路舟车劳顿，刚刚才到，不料却正好碰上舅舅进宫面见王上去了，灵儿于是先行洗漱打理一番，耽误了点时间，舅舅回府时未曾出门迎接，灵儿这下给舅舅赔不是了。”欧阳灵道。
“看看，看看，奕儿，这才几年没见，你表妹长得多漂亮了！人也变得懂礼貌了，居然这么会说话！”风振道。
“舅舅别这么夸灵儿，灵儿哪里担得起舅舅的夸赞啊！”欧阳灵笑道。
“你就别谦让了，当年还是个丫头的时候可没少调皮捣蛋给我惹事过，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把你表哥揍哭的事吗？”风振对欧阳灵道，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还特地瞄了风奕一样，后者一脸绯红，说罢又拍了拍欧阳灵的肩头，“不过现在嘛，都说女大十八变，现在真是一个知书达理，温柔娴淑的美人了！”
“灵表妹可还记得家父写给你的信中的话？”风奕道，“当今王上年方十八，后宫还未充盈，不知灵表妹意下如何？”
“王上纳妃是为王室开枝散叶，绵延子嗣以永葆万世一系，长治久安的顺应天命之事。自古将相之女入宫为妃，王室与大臣联姻结缘，本就是一桩佳话，君臣之间也会更加同心协力，共同守卫王室，保江山万代无虞。当今王上还未有妃子，而舅舅身为大将军却也膝下无女。灵儿即已长大成人，便要为家族的未来着想，于家于国，于私于公都应当自荐入宫。伴王上左右为王上分忧解难，让父母两族与王室关系更加紧密，保风家朝堂之位步步稳固。”欧阳灵道。
“不愧是我风振的外甥女，你有这份心意实属难得。”风振道，“你刚满十八，与王上年纪相符，相处自然不是问题，但要进宫，还需一番波折。”
“舅舅且讲。”欧阳灵道。
“太后马上就要回京了，我与太后素有些交情，到时我便找个机会将你引荐给太后，你务必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力争博得太后欢心，让她亲自挑选你入宫，即使是王上也不好反驳太后的意思，那样你便可顺利入宫，伴君左右。”风振道。
“灵儿记住了。”欧阳灵道。
“到时太后到城郊时，奕儿你前去护卫太后进城，要谦逊有礼，让太后对你产生好感，明白吗？”风振道。
“孩儿明白。”风奕道。
“我们一定要抢在符觞之前先博得太后的好感，太后一发话，王上也不好违抗，况且符觞还是罪臣之后，当初朝中大臣联合上书要治符瓴的罪，太后也是赞同的，她应该不会太欣赏符觞。”风振道。
风家偌大的厅堂里，三个人站在一起，各自心怀鬼胎，未雨绸缪。
外面庭院之上的天空乌云翻滚，气压低沉，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中，而那已经开始刮起的阵阵阴风，预示着这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将会是何等的猛烈。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欧阳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