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贱妻妻百事乐》S货de春天

23、真相

　　我的梦终于醒来。我在一处狭小的出租屋内，身上盖着凌乱的衣物和被子。我吓得坐起，惊恐得向四周张望。一个让我安心的人出现了。
　　“你总算醒了”念熙说“你昨晚就像个死尸一样，怎么喊都喊不醒。”
　　“念熙”我冷静得回忆了昨晚的梦，轻舞在医院，轻舞不会带我打车，那那个梦代表着什么！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我抓着念熙的胳膊，现在只有她能告诉我答案“念熙，我昨晚做了一个特别可怕的噩梦，我不知道那是噩梦还是真的，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喝了一杯酒以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我怎么会在你家，你快告诉我好不好，那个梦太恐怖了。”
　　念熙顿了一下，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开口说“我昨晚带着客人到公司后，想找你一起上班，烂叶子说你已经上班了，问了其他人才知道还是烂叶子安排你上的班，我就感觉不妙，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在包厢里昏迷不醒了……”念熙再次迟疑。
　　“你说！”我的指甲掐进念熙的胳膊，我意识到她说到最关键的部分了，她犹疑的态度让我更加害怕，心整个悬了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她又顿了一下“你一丝不G的，那个客人趴在你身上，也衣衫不整的，我跟他吵了半天才把你带走，我真的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听完念熙的讲述，我犹如晴天霹雳般，原来昨晚的噩梦竟是真的，而且不是轻舞！我像疯了一般喊道“念熙，我要去找那个姓吴的，我要去告他！”
　　念熙把我搂在怀里，安抚我的情绪“楼儿，我们是在那种地方上班，到哪告也告不赢的，如果你去闹，公司也会搞死你的。你冷静下，也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也许是我去得及时，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我要去查！我要去医院！如果那个混蛋人渣对我做了什么我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我一定要告他，我要让他赔命！”我红着眼，我的一切都崩塌了。
　　念熙拼命地抱紧我，我终于在她怀里哭了。我挣扎着要去医院，我在她小小的出租屋里像疯了一样的嘶吼喊叫折腾。念熙最终拗不过我，陪我去医院挂了妇科。
　　我们去的不算早，所以一直排队到十一点，我在焦躁不安疯狂中等待了几个小时，前面还有好几个人，看来又要等一整个令人随时崩溃的午休了。
　　又是漫长的三个小时，念熙跟我几乎没有任何交流，我们谁也不说话，医院的走廊上慢慢地只剩下我们两个。我的心里满是如果检查是事实我该怎么办的胡思乱想。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一刻会像这个中午一样漫长，我等的是答案，是我身体的答案，也是我人生的一个答案，更是关乎我和轻舞的重要答案……
　　如果是事实，我该怎么面对轻舞，我要怎么解决，我去告那个人吗？我去威胁他报案或是找他要钱？到这个时候我竟然还能想到要钱？我的人格我的尊严我的底线都哪里去了，我竟然还能想到要钱……
　　如果我怀孕了该怎么办……
　　这三个小时对我来说，简直就像一个永无止境的炼狱。
　　医生下午两点半上班，足足两点四十她才姗姗来迟。
　　下午的第二进去的人就是我。
　　医生是个中年妇女，她拿了我的就诊卡，问我哪里不舒服，我吞吞吐吐地说“医生，我，昨晚喝多了，不知道有没有被人，被人，强/Jian，我想你帮我查查”
　　听了我的话，中年妇女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眼神上下来回打量了我几遍，我觉得我已经全身赤/Luo的被她的眼神检查完了。好一会她才不屑地说“你是Chu女吗？”
　　“……我……不是……”问到这个问题我有些语结。病历上我是未婚，可是我却不是Chu女了……我的第一次是给轻舞的，我一直骄傲的事情，我把第一次给了自己最爱的人，可是今天，我却竟然有点恨轻舞了。原来不是chu女是这么被人看不起……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推论没错，也许是见惯了我这种Fang/荡的女孩，中年妇女立刻变脸“不是怎么查的出来，查不出来查不出来”极度地不耐烦。
　　“肯定能看到点痕迹的吧，医生，求求你了，这对我很重要，昨晚以前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人那个了，你看看能不能看出来……”我的声音越说越小，可是我却一直扒着医生的办公桌，简直想给她跪下。
　　“我采集不到什么东西的呀，昨晚到现在jing液早就没有了。你要是有怀疑就去报案，JC局能采集到Jing斑，我们这里查不到”说完不再看我一眼。
　　我继续央求“医生你就帮我看看吧，我求求你了，我不敢报案，我就想确定下，报案了就回不了头了……”
　　“真的查不到”她又看了一眼我，挥挥手“你躺那里去吧”说着把她身后的帘子先开，里面是两张医疗床。床上铺着蓝色的一次性垫布，已经有个女孩脱掉裤子双腿分开在床两侧的架子上，躺在那里了。
　　中年妇女指着床“跟她一样，去吧”
　　我学着另一个女孩的样子，把裤子褪在了脚踝附近，躺上了另一张床。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当我真正在医疗床上把双腿/分开岔在两边，这个羞耻的样子还是让我的心难以抑制的痛了起来。
　　中年妇女嘟囔着“又一个喝醉了不知道昨晚发生过什么的，你们这些女孩，晚上喝酒白天来医院查，医院能查到什么啊，自己不自爱指望医院来帮你们，喝酒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我躺在床上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任人宰割的小丑，像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扒光了衣服让所有人耻笑……
　　中年妇女戴上乳白色的橡胶手套，一个冰凉的触感毫不温柔得触碰到我的下身，她的手在我的下身一阵抠挖，过了一会又用棉签一类的东西在我身下沾了沾，放进了一个塑料试管中，然后递给我“拿去化验科检查吧。这就是化验妇科的。我刚看了，你确实不是处女，所以什么时候不是的，昨晚到底做过没有都看不出来，如果你以前是处女才能确定昨晚有没有跟男人做过。”说着她脱去橡胶手套，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箱。连同我所有的尊严，都被她丢进了垃圾箱……
　　我接过试管，不敢说话，提起裤子穿好，往外走了出去。
　　我无法控制我的情绪，我的心里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更加恨轻舞了，如果我是chu女的话今天我就能知道答案了！我至少可以堂堂正正得不让任何人看不起我！
　　但是我不是！
　　但是，这哪里又能怪轻舞……
　　我被我奇怪的情绪弄得焦躁，我知道是因为医院没能给我答案而让我感到焦躁！
　　我从诊室走出来，告诉念熙只有去JC局报案才能确定，医院查不出来。
　　念熙点点头“恩，我知道，只有JC立案了法医才能从阴（晋江）dao里提取Jing斑、检测到有无痕迹。”
　　“念熙，我们走吧，我不查了。”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从我醒来我就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念熙拦住我“反正都来了，钱也交了，查查吧，查查你会死心。”
　　“根本就查不到！查不到！根本就查不到到底有没有发生过！”
　　念熙抱住我，安抚我，我在她怀里变得安静。

　　“27号，沈楼，来拿化验单”
　　我跑到窗口，每走一步我都觉得我两腿之间的地方如此肮脏——“妇科，沈楼，PH值4.3，白带较多，一切正常，无炎症、无滴虫性□□炎……”看着这个正常的单子，我真不知道自己来这趟医院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被那个医生侮辱而来的吗？
　　可是如果不来，我的心又会永远痛苦下去。因为我会永远后悔。可是来了，却什么也查不到，我的心又好过到哪里呢？
　　这件事的真相，永远像一根刺，永远在我的心里拔不出来了！
　　无论多少年之后，这件事，都无法让我释怀。因为没有怀孕，所以我一辈子也无法知道那个梦的真相了！
　　也许就像人们所说，这世上，绝大部分的真相永远都被藏了起来，谁也无法得知。就像我心底的刺，拔不出，也并不致命。我不知道这不解之谜是对我人生永远的提醒还是命运对我最后的保护……
　　我不知道……
　　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