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生于顾城，困于墨兰 “属下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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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知是不是可以引来蝴蝶,也不知她从何处知晓,但是实实在在的,有人从顾城传信于我.”
秦邺也觉得是不可思议,毕竟他还没来得及去顾城,再者说那透明的微小型酒瓶,他只是想起来恰好打开过,到真的是引来了蝴蝶,或许说是看起来像有蝴蝶围绕,到不一定是真的蝴蝶.
“公子,你且看看.”
楚湛顺着秦邺的手掌心看过去,他的手里到是有个微小的透明瓶子,心里也明白了个七八分.
“这就是你说能引来蝴蝶的酒”
“是,”楚湛接过去到是仔细观察了几分,“公子可以打开它，是否能看见蝴蝶一试便知。”
楚湛小心翼翼的打开，若是真能打开，到还真是件稀罕物。
“秦邺，我想不是引来了蝴蝶，是让人觉得有蝴蝶的错觉。”
的确打开一下子，楚湛也差点以为有蝴蝶，只是这个季节的墨城，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剩下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幻觉。
“是的，可能是我当年太小，误以为真的有蝴蝶，现在想来墨兰雪岭，终年积雪，怎么会有蝴蝶呢。”
楚湛不禁怀疑道。
“秦邺，酒还在墨城，你人还未来得及去顾城，怎么会联系上了墨兰山庄的人？”
“这也是属下存有疑虑的地方，准确来说，是自我昨日打开这酒之后，今日就收到了顾城的飞鸽传书。”
秦邺将书信拿于楚湛看，楚湛接过书信，只看到简单几字。
“桃花酿酒，断魂城。”
秦邺继续道，“桃花酿酒，断魂城到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主要是这封信上的这个图。”
“像是个酒坛子。”
“这是墨兰庄主的习惯，因为他爱喝小丫头酿的酒，墨兰庄主贪杯，一天之内喝光了去年的，现酿的不能够启坛，所以每每不得，便爱画上了酒坛子。”
“秦邺，都说这墨兰山庄神秘，我想也许是眼线布满天下吧，否则你一开酒，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但凡神秘的人都会培养些眼线，可是楚湛偏偏就不知道有些人生来就不需要眼线。
“不，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需要任何眼线，因为有人自然而然会禀告给他。”
“倒像是这么一回事，最好的药师，自然会有人赶得上前。”
“所以公子，属下在想该如何回这信？”
还未等楚湛出声，白雪就闯了进来，便看见两人身边似乎有蝴蝶围绕，似乎还有似有似无淡淡的酒香，就像是桃花的味道。
“湛哥哥，邺哥哥，你们怎么引来蝴蝶了？”
有些事不便让白雪参与，楚湛笑了笑，道。
“那都是障眼法。”便收起了瓶子，“秦邺，借我观察观察。”
“若是公子喜欢，拿过去就是，这酒，量少的可怜，喝一口的量都没有。”
楚湛到是点了点头，“说的也是，颇为好奇。不过，雪儿，你急急忙忙的有事？”
白雪这才想起来，敲打自己的脑袋，道。
“我都被蝴蝶吸引住了，差点忘了，邺哥哥，这是有人给你的信。”
“有人？什么样子的？”
秦邺接过信来，信封书写秦邺秦启。拆开信来，到是如旧，有个酒坛子，写了几个字。
“我不知道，没看太清，他直接扔我怀里的，等我看他的时候，就不见了。”
秦邺把书信给了楚湛，依然是那么几个字。白雪颇感兴趣，凑过去看了看。
“风城见，师兄，安好否？”白雪看了看秦邺，道“邺哥哥，你啥时候有个师妹，我怎么不知道呢？”
秦邺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到是白雪读出来的空档他才想起来了。
“应该是她。”
“那个酿酒的小丫头？”楚湛到是听明白了秦邺的意思，奈何白雪还是不知道。
“邺哥哥，你是我的，那个酿酒的小丫头是谁？”
秦邺到是好生的哄了哄白雪，道。
“昔年的一个小师妹，到是近十三年都没见了。是个安静的小丫头。”
“你喜欢她？”白雪不知怎么地就是这么绕住了这个问题。
楚湛到是觉得这幕甚是好玩，秦邺向来散漫，偏偏只对白雪一个人认了真。
“雪儿，她只是我的师妹，昔年也多承蒙她的照料。”
“那她多少岁来着，十三年了，邺哥哥，算起来那年你才十岁，那小丫头肯定比你小，还能照顾的了你？”
楚湛倒也颇为好奇，因为秦邺一直叫她小丫头，铁定是要比秦邺小上几岁的，一个几岁的孩子还能照顾他？
“今年估计也就是和你一样的年纪，认识她时，她才五岁。”
“五岁？”楚湛和白雪一起出的声，如何让人不震惊。
“说起来也的确没人能信，的确真真切切的才五岁，能够烧的了一手好饭，做的了一些好酒，而且那个时候她已经酿了两年的桃花酒。”
“到还真是有趣，果然很神秘。”
白雪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她五岁的时候，还得要奶娘喂饭呢。
“可是，我觉得她又不像是五岁，她的眼睛很清明，可是她的心思看不透。”
“她约你风城见，倒是可以好生会会了。”
楚湛回来之后，也没去找柳柔枝，只是在自己的卧室茶桌上，对着从秦邺那讨来的酒，仔细看了看。也没瞧出个好歹来。与墨兰山庄有关的人，当年还是个5岁的奶娃娃，现在也不过约莫18岁的年纪，到真的像是个迷。
天下最好的药师，墨兰庄主，他不信楚皇对宣于氏的深情，没有去寻墨兰，但是那诏书分明都下了，即使需要立储，断不可能立下一条为宣于氏续命者继承大统。这说明楚皇寻不到墨兰。
正当他缓过神来，呵斥道。
“谁准你现身的？”
那是一团黑的影子，瞧不见人的样子，只听到他躬身道。
“主子，属下觉得此事非得禀报。”
“何事？”
“主子让属下去查墨兰踪迹，如今刚得到个消息。”
“我倒要看看何事值得你违背命令现身!”
“主子，墨兰庄主殁于五年前。”
楚湛想了很多种状况，倒也想过楚皇没能找到墨兰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墨兰死了，毕竟传了太多年墨兰的故事，只是听起来，到是觉得有点猝不及防。
“如何得知的？”
“暗影在顾城一直盯着墨兰雪岭那，前几日觉得有人去往墨兰踪迹频繁，暗影抓了个人过来，那人开始什么都不说，最后暗影断了他胳膊，这才开的口。”
暗影是在古城的影卫，就像楚湛说的那样，但凡神秘点的都会有眼线，然而他是但凡有点钱，都去养了人。
“继续。”
“得来的消息是，墨兰庄主离世前，分别寻了一些人，他就是其中之一，说是五年后照料一个酿酒的小姑娘。”
这倒是合上了，说来这小姑娘也倒真是个迷，比如他现在十分的好奇他与墨兰庄主的关系。
“可曾见过那小姑娘了？”
“他说他不知道，只知道有人会用酒知会他们，他们知消告诉她想要的消息就好。”
“那断了胳膊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主子，有句话，暗领不知道该不该说？”
“还有不好说的事？嗯”
“主子知道顾城长家吧？”
“顾城最有钱的药材商，长家？倒是听说长家二老爷摔下马断了条胳膊。”然后楚湛的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抿了抿嘴，道。
“那个人就是他!”再也没有疑问的语气。
“是。”暗领回答的战战兢兢，“主子别怪暗影，他是个呆子，只知道盯人要消息。”
“给我干的干净利落点，别查到我头上就行。退下吧，没有允许，不许现身。”
“是，主子。”
暗领退下后，楚湛真的是脑袋都大了，当年那老狐狸说，钱嘛，除了买喜欢的东西外，也没多大的用处，既然没有多大的用处，就养养不存在的人好了。然后他高高兴兴的捧着这些年从他母妃那，从他自己那，从老狐狸那好不容易撬来的银子，养养不存在的人。
养养也没什么，问题是他怎么就没去关注这些人，这些人的智商呢。
他又重新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小瓶子，打开闻了闻，很好闻的味道，像是似有似无的桃花的味道，又参杂着酒香。一个酿酒他没算错的话，酿了十四年的酿酒师，他到还真是起了几分兴趣了。
楚湛回来的第三天，不出意料的是，楚皇的旨意到达。像是有些迫不及待，责令他们明日出发。所以九王府里，又是各自顾各自的。只是这个时候，九王爷到没找他们几个。
接到诏书那刻，他打赏了宣旨的公公，然后云淡风轻的说了句。
“本王的儿子们，你们各自的一家子，想怎么叙就怎么叙啊，明天早晨记得出发就行。为父去研究一下最近宣纸怎么这么潮湿的原因啊，莫要扰我。”
楚练因为成亲的缘故，到是和九王妃住的有段距离，再者说成亲，自然是和妻子交代下事情。
然后九王妃自然而然的叫上柳柔枝，好生的叮嘱叮嘱楚湛。
楚练处，名清幽院。
“相公，我真的不能随行么/”
沈氏像是在征求楚练的意见，楚练拥着沈氏身子道。
“阿茹，这次的随行，虽说允许一人四名人员，两名侍女，两名随从，但是现下不可大意。我若是同意了，那么他们将会知道我的软肋，到时候可不好开展。”
“是阿茹想的不周全。”
“等我回来，阿茹，你将会是我的皇后。”
沈茹听见这话，嘴角了扬着笑意，楚练非常宠她，她的父亲是墨城的首富，富可敌国，她的丈夫又是九王府的嫡长子，她相信楚练的手段，夺得帝位指日可待。
楚练的眼里倒像是思考着什么，只是沈茹看不到罢了。
楚蓝处，楚暖咋咋呼呼的就进来了。
楚蓝有时候特别庆幸自己的这个妹妹活的无拘束，坚决不需要侍女随从，否则他相信她的脑袋妥妥的不够砍。
“暖暖，你别咋咋呼呼的，你在二哥哥的啊，都快被你折腾停了。”
“二哥哥，二哥哥，我听柳姐姐说风城很好玩，你带我去好不好，二哥哥。”
楚蓝的心思一沉，他倒是怪柳柔枝多事，不知她同楚暖提风城是什么意思。
“掉脑袋的地方你也去？莫要说胡话了，安心等你出阁，让父亲替你寻个好人家，嫁了吧。”
“二哥哥，有大哥哥，三哥哥在，不会掉脑袋的。我才不要嫁，柳姐姐比我大两岁，她都没嫁。”
楚蓝敲了敲楚暖的脑袋。
“二哥哥不同你闹，相信二哥哥的话，要是你说动了父亲，二哥哥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二哥哥也不大打算带侍女随从去。”
楚暖眸子一下来了精神，道。
“二哥哥，你说的是真的么”
说完就立马转身，楚蓝知晓她肯定是去找父亲了。
他悠悠的吐了一句。
“暖暖，我敢保证，你要是去的话，最少一个月的禁闭到是铁板上的事了。”
楚暖一听，转过头，脚就有点哆嗦。
“二哥哥，你吓唬我。”
楚蓝很无奈的向她表示。
“那你去啊，脚不在你身上么。”
楚暖迈着沉重的步伐，刚好撞上了自己的母亲。
“你这孩子怎么了？”
楚暖也没有回她话，吴氏倒也不在意，手上拿着件大衣披风。
“蓝儿，听说风城素来冷，带上这件披风，取取暖。”
楚蓝知道吴氏想说的不止这些，这些年他可没看她少折腾。
“自是会照料好自己的，母亲莫要担心了。”
“蓝儿，这次你父王许你去，你可要好生表现。虽说立储立的是嫡子，你也该知道要是若能医好皇后，终归是有机会的。”
楚蓝不禁觉得自己的母亲想的太浅，想来也是，否则这些年的折腾，怎么会一点也没有动摇九王妃的权位。
“母亲，立储的事与我们妾室无关，你可莫要提及，否则极易惹祸上身。”
“蓝儿，你就争取行么？非氏没有孩子，瞧着正室两个儿子还不大亲厚，这是个机会。”
“母亲，那儿子就与你说个明白。只是你莫要传出去，心里明白，才可安身啊。”
九王妃还在说着不想楚湛去风城的话，柳柔枝到是在安安静静的替楚湛收拾。
“母妃，那楚皇的命令，您儿子敢违抗？”楚湛也不打算带上什么侍女随从，带上秦邺，这才是最省事的办法。
“那湛儿，你也得多带几个人，帮衬帮衬不是？”
“母妃，秦邺和我两个人，才是最稳妥的，多带几个人，您儿子银子不够，养不活。”
九王妃一听，立马从袖口里拿出银票，道。
“湛儿，你看，母妃有钱。”
楚湛终于知道自己的父王是怎么看上自己的母妃的了，这是一条道上的啊。
“母妃，您告诉您儿子我，您老这次坑了我大嫂多少？”
九王妃心里一虚，“就不许是母妃我省吃俭用存的？”
楚湛指了指银票上的钱庄号。
“母妃，好像这是大嫂家钱庄的号吧？”
九王妃立马变了脸色，道。
“那又怎样，做媳妇的难道不该孝顺婆婆么？”
那眼神明显是期望得到肯定的目光啊，楚湛识相的点了点头。
“那钱不就是我的么，作为我的儿子，难道做母妃的不该心疼你么？”
楚湛愣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九王妃那脸上的神色啊，别提多高兴了，立马把银票往楚湛手里塞。
“那乖儿子，赶紧手下，别省着花啊。”
楚湛铁定是不会接收这银票，说实话，他不缺钱啊，他就是觉得两个人行动更方便而已啊。
然后，他装出特别勉为其难的样子，道。
“母妃，前日我听说吴姨娘不知道哪里谋了幅丹青，父王很是喜欢呢。你要是把银子给我了…那….”
九王妃立马把银子从楚湛手里抽了出来，道。
“儿子，你这些年一个人外面，反正母妃我相信你是饿不死的。”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生于顾城，困于墨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