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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被擒 ...

  •   “轻荷师姐……”

      月儿几人正盯看城外,忽地听得呼喊回望正见一人从半空落地,楼轻荷想着难道城内出了何事?

      “轻荷师姐,不好了,城内有大批奸细混在异人当中,城主命我叫你们回去支援。”方翰一脸急色。

      “什么?异人当中也有奸细?”月儿几人吃惊不小,顾不得多想,几人正准备御剑离开之时,杜先成暗暗阴笑,似乎早已知晓一切,抬手道:“都给我停嘴,现在开始给我攻城,本寨主承诺过,只要入了城,除了她二人,里面的女人们就都归你们了。”

      大汉们一听,各个兴奋呼喊,挥舞着武器冲上前去,而原先所穿披风之人皆未动身,杜先成自是得意地瞧着,哼哼,竹介安,看你还有何本事能逃过这一劫?

      月儿见着他们突然进攻,慌道:“轻荷师姐,他们竟要攻城,这下可怎么办?”

      楼轻荷也一时乱了心神,外有仇人,里有奸细,扶方城从未有陷入这般境地。

      “方翰,你速速回去通知竹介安务必让国君派人增援,记住,千万不要让城主出来,城外就交由我们来对付。”

      “这……可是……”方翰左右为难。

      “方翰,我对杜先成已有胜算,他那些手下应不足为惧,你听我话,城主不会怪罪于你,扶方城内的百姓要紧。”楼轻荷语气极为强硬,方翰只能回城内,临前让几人万要小心,他们控制住异人便会立即赶来。

      月儿也道他们莫急,若是这边无事,她们也会即刻赶回城内,方翰这才离去,楼轻荷却是踉跄退至门前。

      “不,月儿,还有一人未到,看来今日扶方城岌岌可危。”

      “轻荷师姐,你是说那个叫郳涯之人?”月儿本以为那个壮硕男子就是郳涯,后听轻荷师姐喊他之名才知并非那人,既然郳涯与介安师兄有仇怨,可他为何至今未有现身?

      楼轻荷眼露无奈:“没想到他为了报仇竟如此处心积虑地谋划,他的功力本在我之上,现今他沉浮这么多年,功力必是大增才会今日前来。”

      月儿微惊,本以为那郳涯应或至多功力比杜先成高上两三成,她们与轻荷师姐尚能应对这些人,岂料郳涯的功力竟在轻荷师姐之上。

      “轻荷师姐,那岂非只有介安师兄他才能……”

      “月儿,便是因此才绝不可让竹介安出来,这就是郳涯的目的,我等先拖延一阵,等援兵到来。”

      “是……”月儿虽是应承,心中却仍有不明,听杜先成之言,他们所要对付的似乎只是介安师兄,那他与郳涯之间究竟有何冤仇,月儿想至二人方才所提及娴儿时,二人皆是悲痛神色,猜想必与那娴儿有关。月儿看着轻荷,师姐不说自是有她的道理,眼下也只能见机行~事。

      与此同时,城下数十人跃墙而上,守位持弓箭射向下方,楼轻荷领着几人飞下城墙举剑劈去,一瞬间剑气如瀑布一般从上而下散出,数十人被剑气撞轰下城墙,再抬头间,月儿几人已御剑从城上而降。

      “呵呵,轻荷你终于出手了……”杜先成从椅上站起,笑容满面,感慨着二人多年前交手情景。

      “全部上,将她等给我活捉,回去我重重有赏……”

      “是……”数十人争先涌去,而此时,扶方城内,也将大祸降临。

      “上……”

      大汉们有些踏墙重新跃上去,守卫拼死抵挡着,月儿等人与余下他人周旋。

      杜先成飞身跃起,双掌中飞出数十毒镖,毒镖凌空变化,镖中有镖。楼轻荷手持长剑跃身迎去,长剑向前一扫,一道白光倾时而出,将毒镖悉数挡回。却在此间,杜先成手中铁棍已是飞出,一棍一剑相触,一道气流疾速向外扩张,月儿及弟子们立即飞起避过这气流。

      楼轻荷与杜先成全力施法,四目相对,神色复杂。

      “杜先成,郳涯现在何处,既然要报仇,他为何不亲自来手刃仇人?这么些年,想必他的功力定有大涨,我倒想再会会他,看可还是那手下败将。”楼轻荷先前在城内本以为在外之人就是郳涯,后见是他便恐郳涯早已潜入城中。

      “轻荷,郳涯你自会见到,不过……”杜先成突然一顿,双目圆睁“是在竹介安死之时,你心里就莫要再装着他了,就从了我,当四夫人不是挺好。”

      “满口胡言……”楼轻荷恼怒,持剑又向其砍去,杜先成举棍相迎,二人在半空过得数招,杜先成骤然退步逃走,楼轻荷飞去追赶。

      不知为何其速度渐是徐缓,楼轻荷在后持剑劈去,不想杜先成却被其剑气击中,闷喊一声身子遽然停下。

      楼轻荷没想竟将他伤着,犹豫间未见着杜先成袖中飞出一黑物,那黑物动作极快,瞬眼间便缠上楼轻荷左臂,张口咬了上去,楼轻荷回神忙将毒物抓下,未待其看清那毒物模样,其便化为黑气散去。杜先成反身追了回来,楼轻荷立即御剑离开,臂上那两处小孔处黑血直流,不多久,半臂已渐肿~胀,酸麻无力。

      “轻荷,只要你与我回去,我定会给你解了这毒……”

      “哼,区区小毒能奈我何,即便我解不得这毒也无需你那假慈悲,你不就是来报仇的吗?我这一命抵不得竹介安性命,那就与他一同去了便是。”

      “你……”杜先成又急又怕,这毒物是倪涯给他的,说是不会伤人性命,倘万一他话是假,轻荷便会有危险。

      他本不想用这毒物,可倪涯知他不是她对手,又加之他对其一直有意,楼轻荷势必不会对他有好脸色。杜先成也是想楼轻荷能与他服输,皆怪自己本是清楚她禀性,更不该还是用了这毒物。

      杜先成见她一直蹙眉未有说话,怎不担心,可当其听得其仍愿与竹介安一同赴死,禁不住怒火中烧,竹介安就是一傻人,轻荷对他这翻情意其怎会这么多年仍是不知。

      杜先成更恼她为何不肯放弃,可他又如何不是相同心思,离开的这些年,他身边围绕女子不少,却再也难有遇得像其如此不同性情的女子。唉,皆是为情所困之人,孰能不知这苦无解,杜先成哀叹间,突然一片剑气从上空扫来,杜先成立即往后退去,原是月儿瞧见楼轻荷受伤立即赶来。

      “轻荷师姐,你怎样?”

      “月儿,我中了他的毒物,我已无法御剑,必须先运功将毒逼出……”

      月儿见着她左臂袖上黑血渗出当即御剑带着楼轻荷飞去城楼,突然身后一洪亮声音传来。

      “怎么?老朋友都未相见,就这么急着离开,这就是你们扶方城的待客之道?”

      楼轻荷闻声,痛苦面容瞬即煞白,慌道:“不好,他来了……”

      月儿运功加速前行,知道她所言便是倪涯,此人名字数次听闻,可眼下他就在身后,月儿也不由得身体哆嗦,此刻,一人影如风飘然而至,月儿顿觉眼前城门一晃,竟有一股吸力从后将她吸住,长剑蓦然停滞不前。

      “月儿,莫要管我,你快回去……”

      “不行,师姐你已受伤不可再应战……”月儿咬牙使着全力想要强行飞回城上,她一心念着要先帮师姐逼毒,可脚下长剑非但未有前行,反似晃动着往后退去,月儿竭力控制着剑身以防跌落,想着若是不行,就弃剑送师姐过去。

      楼轻荷瞧着后面那人,突然伸手将月儿一推,月儿猝不及防被迫往前飞去,待其落地返身之时,楼轻荷已被那人吸走。

      “轻荷师姐……”

      月儿见着一蒙面男子身停半空,楼轻荷离他渐渐愈近,月儿本欲御剑去救师姐,不想另有两莽汉跃身飞来拦她,月儿只能提剑砍去。

      “哈哈哈……,我回来了,我郳涯又回来了……”蒙面男子肆意大笑。

      “大哥,你来了……”杜先成见着那人大喜不已。

      蒙面男子迅速接住楼轻荷,在她肩上一点,慢慢从空中落地。

      “轻荷,我们许久未见了……”

      楼轻荷愤激道:“郳涯,你竟敢回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蒙面男子径直承认道:“不错,我说过有朝一日我必要将扶方城剿灭,十日前,我就已经用异人通知你们了,怎么样?这份大礼可还满意?”

      “你……”楼轻荷这才明白近来异人增多原是他从中作崇,可他是如何发现这些异人并将他们送往扶方城,难道他多年前便将这些异人集中一起,不对,这些异人受不得控制,那他们的家人也能诸受其控制不成?

      “你若寻仇便光明正大来寻,可为何要利用那些无辜的百姓,这么些年过去,你仍是那般阴狠毒辣……”楼轻荷因他利用百姓已顾不得隐着脾气。

      “哼,我郳涯向来就不是光明磊落之人,以前我能使计,那现在只要能剿灭你们扶方城便是将整个西河国陪葬也是值得。”蒙面男子无所谓道。

      “即便你报了仇,你又能逃到哪去?天下之大,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处,清沩城绝不会放过你。”

      “哈哈……”蒙面男子忽又大笑起来“轻荷,你还是不明白,我郳涯二百多年前就本该死了,现在多活这么些年,我也活够了,只要报了仇,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楼轻荷听其如此坦荡,明白他已无惧生死,那便真如他所言为了报仇荡平整个西河国也不无可能,她们本是犯事来此赎罪的,可是如今竟连累至西河国百姓怎能令她不羞愧?

      楼轻荷虽已被其封住穴~道,瞧着月儿与其余几人齐心对付着那些大汉,她必要想办法阻止倪涯。

      城内,竹介安率领众人维持着结界。

      “城主……”一声急喊一人已至其身旁,神情惊恐。

      “城主,外面人马已在攻城,轻荷师姐命我回来告诉城主,切勿出城,她等在外抵挡,请城主速与国主求援。”

      “什么?”竹介安听此消息,一时心乱,结界突然又是变动,竹介安立即专心运功,未久,结界渐是稳定。其余弟子闻言亦是纷纷忧色,流清想着月儿在城外恐其受伤,竹介安亦也想去支援轻荷她等,可是他若离开这结界便无人能支撑。轻苛即让她搬救兵也是因对方她也无十足把握能对付,国主那也是一般兵将,面对这些会法术之人,来了也只是多些伤人,竹介安正思索着,身后几人仍是与异人打斗。

      竹介安令所有弟子现在使出全力维持住结界,其疾速离身冲入几人之中,与几人一同与那几名异人过得数招,未得一会,几人遂被制服,几名弟子又飞回结界运气。

      “你们是受何人指使?”竹介安厉声问道。

      那几名异人双目眦裂,嘴中哼囔不清,显然已不明竹介安所问何意,竹介安也无耐性再盘问,只能在其等肩上重重一击,异人嘴角渗出一些血迹便是倒地。

      “将他们带下去关好,留两人看管,再留六人看着家属,林尉你速带十名弟子们去支援轻荷她们。”

      “可是城主,我们若走了,这结界……”林尉面露难色。

      “这里我们能应对,解决好城外事立即回来……”

      “是,城主……”

      林尉叫上十名弟子们一起飞往城外,竹介安面色才稍有些许平静,希望他们能抵挡住城外,他们本就无法控制住所有异人,与其等着城外人杀入倒不如先击退他等,只是竹介安未知此时郳涯已现身,所派去弟子们也无疑是以卵击石。

      流清愈是神色难安,他自是想去帮月儿她们,可他不能出城,弟子们又少些,他若走了,结界撑不得半刻,必要消失。竹介安左手运气,右手施法欲与西河国国师联络,国师精通法术,他府上有些会法术的侍从,现今清沩城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能寄期望于国师。

      竹介安蹙眉奇怪,他施法却是未有反应,竹介安又急又慌,若是联络不到国师,扶方城无可化解这次危机。不容多想,竹介安右掌摊开,吸来几片竹叶,用法术做成几只竹鹤让他们飞出城外。

      “哎呦,瞧你这柔柔弱弱的模样,没成想功力确是不弱啊……”一大汉边是使着剑法边是调戏着。

      月儿一人力战四人,纳闷这杜先成寨子里的弟兄个个功力甚高,这些人集结一起怕真是干了不少祸事。

      月儿提剑使着后来楼轻荷所教剑法,剑气汇集一起月儿立即旋身飞起,四人为避着剑气往后退去,月儿趁机再起剑扫去,四人被剑气所伤,月儿又即赶去助近旁被打伤的弟子,倪涯早已瞧见月儿身手,眼神一抬,示意杜先成出手,杜先成瞧着楼轻荷,迟疑不决。

      “怎么?怕我会趁你不在下毒手?”倪涯忽地笑道,杜先成却觉那笑声中寒意深深,忙道他岂会如此去想大哥,他这便就去。

      杜先成不情愿握棍飞去,楼轻荷却喊着月儿小心,月儿正与其他人争斗,听得喊声回见杜先成往其方向飞来,立即御剑飞往别处。杜先成追去,棍已离手冲向月儿,月儿持剑挡住铁棍,杜先成因碍于倪涯之面只得使出七分之力,月儿若是从前功力倒可与他一诀高下,只是现今功力才只恢复一半自不是其对手。

      楼轻荷见着其等已渐弱下风,一直暗中运气想冲破穴~道,额前鬓发微湿,而楼轻荷毒性已因其运功开始发作,突觉腹中绞痛,“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月儿正与杜先成较量,二人听得其痛苦喊声慌神大乱,杜先成哪有心思再战,匆匆赶回倪涯身边。

      “大哥,你不是说这毒物无那么厉害吗?轻荷她怎么?”杜先成满眼心疼,却又不敢怪罪倪涯,暗暗埋怨悔不该听了他话。

      倪涯见他神色微微摇头,遂将楼轻荷交于他手中,解释道:“我何曾欺言于你,你就乖乖抱着你的心上人吧,剩下之事交给我来。”

      杜先成被其一说有些面上挂不住,却是接过抱着楼轻荷又喜又惊,楼轻荷无法反抗只能任他抱着,又羞又气,别过头去未瞧他一眼。

      “师姐你怎样了?”月儿本想上前,然倪涯使出法术,凡是她靠前一步,那掌中所出气流便如长鞭一般打在她身一次,瞬息间,月儿身上已出现几个血口,另一男弟子也欲冲上前去,却被气流直接震出,月儿飞去将他接住,男弟子也是受得重伤,直身不起,月儿让其暂先坐地休息,其余弟子们仍在与大汉们交手。

      “我无事,月儿你们勿要再靠近……”

      倪涯向来心思歹毒,楼轻荷怕她二人再被气流伤及忙喊着,二百年前她就不是他的对手,如今他却比当年功力提升大半,看来竹介安即使与他交手也未必有胜算,难道今日真是他的死期?

      月儿也甚为焦急,她再是耗下去也是无法靠近倪涯,轻荷师姐本就中毒,月儿瞧着身上伤口,想若是再拖延下去,自己也会一命呜呼,轻荷师姐性命亦是堪忧。莫怪先前轻荷师姐二人一直忌惮他来,看来介安师兄确不是他的对手,现绝不能让介安师兄出来,月儿眼神一转,看来只能这么办了。

      “倪涯,师姐她已中毒,你不就是想以此要挟介安师兄出来,那何不换我为人质让其先回去逼毒为好。”

      “不行,月儿,绝不可留你下来,若你有事,竹介安断不会原谅于我……”

      “不,轻荷师姐,你现已中毒,倘若出事,介安师兄愈会伤心……”二人一翻争吵,郳涯一旁冷眼相看,他早知她所来近况,竹介安对她有其它心思,他倒要瞧瞧她二人若是皆死了,你竹介安还能安心继续做他的城主?便在此时,城上飞出几个身影。

      “轻荷师姐……”月儿二人听得声音,抬眼望去,原是林尉带着几人前来相助。

      几人来至月儿身旁,见着楼轻荷在杜先成怀中,面容有异色,忙让杜先成放了楼轻荷,月儿却告于几人轻荷师姐不慎中了毒,呆会以自己换她回来,便让他们护送师姐回去。

      林蔚自是不能她去换师姐回来,楼轻荷断然阻止几人,令其余人等誓死守住扶方城大门,莫要因她而铸成大错。他们岂能不顾她性命,月儿仍是提议以她换回楼轻荷,郳涯正想间忽见到几个细小之物飞出,快速飞去一掌拍出,竹鹤当即被震成碎片。

      “哼哼,想通风报信……”倪涯双眸露出寒色,对着城内大喊“竹介安,你的竹鹤已被我摧毁,你已经无路可退,劝你还是快些出城,免得你的这些的好弟子个个枉死。”

      其声音虽不极大却是传遍整个扶方城,竹介安等人听到心思皆受了影响,流清忍不得心跳加快,身体有些瘫软,不行,月儿她们有危险,他必须去城外。竹介安正犹豫时,突然间结界如冰层消融般虚化,流清极力想要维持却也不行,这些混进来的奸细法力竟是如此之高,转眼间,结界便是消失,异人们皆猛冲出来。

      “快,快将他们控制住……”

      竹介安等人拔剑与异人打斗起来,先前一直隐藏着的另一部分异人也仿似受至命令开始全力施法,所见数量比之前愈多,仅仅数十人根本无法控制住异人,又因竹介安等顾及他们原是百姓未有出招狠辣。过不得许久,所有弟子被异人所伤,慌乱间,流清险些使出御水术,瞧着众弟子受伤,流清明白不能再隐藏实力,计划将一部分异人引至南城,继而对付他们。

      流清与竹介安说道这百姓就在议事厅,倘一些异人趁其等不备冲入议事厅那便遭了,不如由他几人将一些异人引至南城,竹介安几人可将此些异人困住,敦颂和请命前去引开异人。竹介安本不想让流清跟去,流清说着他会谨慎小心,竹介安见着弟子们忍痛与异人交手,他们都是从清沩城来的弟子,即便是因罪入城也无怨无悔,他们如此不顾自己安危对付异人,竹介安更加确信城内弟子们绝不会有异心,倪涯便是再使计,众人也不会如此放弃。竹介安挑了十几名功力较高者与他们同去,告诉其等若是对付不了就只能像他方才那样对异人使出制伤之术,先前因为此术会伤及异人五脏六俯,一日后所受之人身体多半有伤痛顽疾,并且一时难以逆转,所以他们一直只是用法术使其等昏厥,但此法已无用,使用制伤之术需要弟子们使出较多法力,若非迫不得已不可使用。

      流清等人袭击着异人,一些异人果是被吸引前去追赶,一同之时,十几人朝不同街口跑去,只是被吸引过去的异人比先前所预计的多出不少,竹介安等人设出结界阻去所余异人。

      流清与其余二名弟子一直吸引着一些异人,其余弟子速度极快,先将一部分异人引至最远处,流清暗暗速度放慢,令其他弟子们以为他原本就跟不上速度。

      流清与众人渐是分开,知道是机会来了,便飞去另一边,瞧着有二人被十几名异人所围攻,流清特意去扶一受伤弟子起身,见着近旁异人来袭,流清暗暗在他背后使力,受伤弟子以为是被异人所击中昏了过去。

      “流清,小心……”另一弟子帮其挡着一掌,受伤亦是昏去,流清大怒,立即施出冰龙将异人冻住,瞧着左右无人将他们关入房中,并在房上做了记号,而后又出现在别的街口,流清又用相同办法将弟子弄昏,而后将异人关入离近房中。流清因恐屡次出手会被其他弟子们发现,便在房上暗暗观察着,突然目光停及药材房,似想至什么办法,忙飞往房下。

      “月儿,莫要管我,快回去……”

      “轻荷师姐,恕月儿不能答应你……”月儿摇头,她怎么能舍下她来,现在所有弟子当中她的功力已是最高,竹介安以为楼轻荷已可制服杜先成,他那些弟兄也至多只是武夫,未料至其中也有些法力不低之人,所以功力较高及较弱者皆是留在城内,而所派出城弟子只是中等实力。

      “月儿,我知你是心疼师姐,可是你才来扶方城不久,不该由你来担这责,去告知城主,即便我死在城外也勿要出来……”

      “轻荷师姐……”

      “月儿,你快去,否则……我立即死在你面前。”楼轻荷说着便要咬舌自尽,杜先成先其一步捏住她下颏,劝她勿要做傻事,楼轻荷拼力摇头试图甩开其手,但杜先成仍紧紧捏住她下颏未肯放手。

      月儿吓得哆嗦,没想到轻荷师姐竟以性命来要挟阻止介安师兄出来,月儿忙答应她来。

      “师姐,你万不可做那傻事,我一切照你所言去做便是……”

      月儿转身御剑欲要离开,郳涯一眼看穿楼轻荷心思,料定她还是像从前一样不肯拖累他半步,那他就更要让其后悔。

      “呵呵,我可未有答应让你回去,你们二人……我都要带走。”说罢,郳涯双手运气,快速出掌,那掌气流猛然冲向月儿,月儿御剑飞快往上这才避过。郳涯闪身去追,月儿见他亲自追来,慌神间御剑转去相反方向,心想引他离扶方城愈远愈好。

      倪涯却是双眼弯起,他可不会中了她计,于是双掌疑出一团气流,比剑愈快,月儿虽是全力御剑飞行后背仍被气流击中,从空中坠落之际,郳涯右掌一收,月儿立觉身体被吸住,月儿凭着最后力气往下冲去,将剑刺入地面。其他守位冲上前来,郳涯左掌一抬,狂风顷刻扫来,守位皆被气流弹出几米外。狂风仍是吹起,月儿渐是悬至半空,似被人拉住一样,本是打斗着的弟子们忙纷纷举剑抵御大风,郳涯冷笑不已,仍是运功将风增大,月儿忽觉其剑竟在往前移动。

      “啊……”月儿一人仍被吸往前方,虽是死死握剑可双手已无力气,“碰……”一声剑断,人已坠落地面,月儿还未爬起便已被风吹至倪溽身边,郳涯将其点穴,立时动弹不得。

      “大哥,这些人怎么办?”杜先成指着那些弟子道。

      郳涯看了众人一眼,忽地掌中飞出无数毒镖,“啊”声起伏,所有弟子无一幸免。

      “带她二人回去……”说罢,郳涯已先抓起月儿肩膀飞身离开。

      “是,可那些人怎办?”杜先成望着那些穿着披风之人。

      “他自会处理,我们先撤……”

      “好……”

      杜先成看着楼轻荷,下令所有属下立刻返回寨中,大汉们本是多年未有如此酣战,意犹未尽仍想再战,杜先成发怒自嘲竟又管不住这群手下,那就交由郳涯来处置咯。

      大汉们一听想着前些日子郳涯收拾王狼的惨像,立即收着兵器争先呼喊着岂敢忤逆寨主,杜先成摇头叹气,楼轻荷却仍是一幅嫌恶神色,杜先成想着在她面前失了面子也不是第一回了,又喊了一声回去,便骑上马离开。

      “轻荷师姐,月儿……”林蔚急哭。

      受伤弟子们立即入城与竹介安说着,竹介安得知月儿二人被擒,禁不住眼前一黑,险些瘫倒,待回神立即与其他弟子一同使用制伤之术收伏异人。

      “城主,我们去救师姐她们……”

      “郳涯要对付的人是我,你们万要看好异人,不能再出任何差错,我去救她们回来。”

      “是……”

      竹介安吩咐流清他们回来万不能与其说月儿她们事情,林蔚明白其意思,竹介安怕被敦颂和等人瞧见,踏剑飞往扶方城另侧大门。而此时,原先停在城外正门的人们,突然双眸大睁,纷纷跃起身冲入扶方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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