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6、剑灵现身 ...


  •   半空,千隐叼着水袋慢慢洒出~水滴,水滴四散落于月儿面容,然月儿仍是双目紧闭,千隐见她不醒急得将水袋抛出,飞回月儿身旁,垂头“吱吱”呼唤。

      千隐一觉醒来便见着月儿倒地睡着,它以为她也困乏,于是自己先去清理废剑,最后实是累了又躺回月儿身旁,在她近前“吱吱”许久,月儿仍未睁眼。此时千隐才觉异样,却也不知该如何将她唤醒。

      起初,千隐垂头轻轻蹭着月儿面颊,见她不醒又是竖起长尾在其额前来回扫去。倘是先前月儿早已面痒跳起追讨它来,然此时,月儿闭目完无反应,千隐急无它法只得在空中胡乱飞行。慌张间,千隐瞧得布袋旁的水袋,大眼霎时转动,飞速抓起水袋咬破内塞将水洒在月儿头前。怎奈月儿如同“死尸”般毫无感觉,千隐泄气,再次“吱吱”呼唤,良久,月儿始终未有睁眼。千隐望着偌大阁房双眸惊恐,惟有贴靠着月儿稍觉安心,片刻后,千隐疲惧交加,迷糊睡去。

      不久后,月儿突然“嗯”出一声清醒过来,双眸望着阁顶茫然无神。忽地其秀眉一拧,才觉满面水珠,竟连头发及上衣也是湿透。

      “这……”月儿抹去面上水珠,奇怪怎是有水出现,起身时才发现千隐正在她身旁卧睡,月儿困惑间又见右侧地面一只水袋孤零扁折,袋口处有人为扯裂。月儿猜测千隐莫不是口渴想喝水,但那时自己已失知觉,不能帮它打开水袋,千隐一时心急这才不慎将水洒了出来?

      月儿忽地想起先前腹痛火烧,忙是去摸下腹,却是未有一丝痛感。

      “咦,怎是好了?”

      月儿暗想难道是那怪疾愈是加重?只是先前陈大夫未有瞧出她所得何病,此次再去恐也无法确诊,小宝又一直未有回信,看来只能等新弟子大会结束自己再寻个机会去千药堂好好查诊一翻。

      月儿拾起一麻布袋对折成小巾大小盖在千隐身上,再是运功烘干衣物,继续清理废剑。直至亥时,月儿竟已将半座“剑山”拾类好,千隐醒来见着月儿欢喜无比,忙是扑入其怀内一直未肯离开,月儿只得让它飞入袋中。

      月儿将地面清扫干净后,再将剑袋依次捆好,御剑带着剑袋飞出万剑阁。剑袋足有二十八袋,月儿一次只能运得两袋送往铸剑阁,多次御剑往返也着实耗费体力。

      铸剑阁在另一座殿内,洛辛夷早已与阁主说过此事,阁主特意派了一小弟子在那接应。小弟子见着月儿一人将废剑运来也颇是惊讶,剑阁的弟子与清沩城其他弟子接触甚少,但也听闻月儿入城之事,不过他们倒未有小瞧月儿,觉得她在清沩城也受了不少苦头怎能再去为难她来。

      月儿一直运剑未有歇息,小弟子劝她慢慢来,以往多名弟子协同,她独自一人自是受累些,月儿谢过她端来茶水,心想早些运完剑袋好回去练功,只得咬牙坚持。

      小弟子与月儿待了一会便觉她无那些弟子的傲气,笑说若是他们不愿收她为弟子,不如让阁主收下她来,剑阁铸剑虽是累些却也无那么些勾心斗角。

      月儿谢她好意,笑说自己如此无用怕是剑阁也无颜得入,倘未通过新弟子大会,下城做个买卖糊口倒也不错。小弟子知她是个明白人未再相劝,想着这么个好弟子倘未被留下,定不能让阁主放她下山。

      深夜,月儿带着千隐匆匆赶回住处,一日劳累身体酸疼无力,本想着歇息一会再给千隐备些吃的再去练功,哪料双臂毫无力气,苦笑这可比练功累极了。正想办法时,薛苡芙及楚京墨恰来瞧她,二人手里端着些水果,千隐瞧见直接抓了两果子吃起,以慰劳自己一日辛苦。

      二人问及她清理剑阁如何,月儿说是尚可,三人聊了些日后安排,薛苡芙为让她早些休息便与京墨回去。月儿吃了些东西,体力稍是恢复便去哄睡千隐,待确认其已深睡,月儿急急握剑摇摇晃晃离开。

      后一日,月儿清理完废剑阁,只是夜已近白,月儿躺卧床~上便是陷入深睡,那日千隐如何唤她也是不醒,月儿醒来直是抱怨自己,又是白白荒废一日,怎是几日干些苦力活就如此体弱。

      这日,月儿小心站于剑塔侧边,地面放有一大一小,两个空空木桶。月儿取出聚水瓶,右手运气,聚水瓶内瞬时流出细水倒入小木桶中,千隐见着立即抓出一块湿布随意用力挤了些水便去擦拭剑塔上层,月儿仍在专神倒水顾不得叮嘱它话。

      千隐欢喜落在剑塔第一层,方一摸至塔面,塔内的长剑好似浮在水中亦会跟随颤动,千隐慌神立即缩回爪子。未出一会,长剑慢慢不动,千隐又是拿起湿布擦于塔面,动作极为轻捷,可那细微震动对那长剑却如洪钟出声一般,长剑又是徐徐飘往里处,偏离原先位置。千隐愈急想将长剑扶回原位,却不慎将那剑推离愈飘往另一侧,未料此层长剑皆是偏移原位,似那落叶逐波流走。

      千隐受惊却又不敢出声,暗见月儿未有发现,便悄悄伸爪子想将长剑再次移回原处。仓促间,千隐稍是用力那剑又是往前偏移,竟与另一边的长剑撞至一起,千隐忙是飞去欲将两剑分开。两把剑却似磁石吸住一般,无法分离,千隐只得使出全力掰开两剑,不知是何缘故,突然一把长剑飞了出去,紧接着剑塔内所有长剑好似失去控制般纷纷弹往塔外。

      月儿听得“嗖嗖”声响,回首望去,面色大变,此时身后无数长剑四处莽飞,好似鱼群受惊穿行往复。一些长剑高高低低又撞至其它剑塔,剑塔受得冲击,剑形打乱,塔中诸剑又是一一飞出,千隐已是魂飞魄散,跌跌撞撞飞入一剑塔内,月儿正见着各剑向其方向飞去。

      “千隐,小心……”月儿急忙出掌,挡去近前几把长剑,长剑遇得真气飞向另一侧。月儿旋即一跃而起,脚尖落于一剑上,如踩河间石块般疾速避过四周“剑雨”。

      千隐见她奔来,“吱吱”担心,跳跃间,月儿将长剑推往其它方向,最后跃入剑塔立即将千隐抱住,飞向中心云塔。一时间,“剑雨”如散鬼游行,经久不停,月儿运用法术想将长剑定住,但是长剑众多,以她如今功力显难皆定住。她方一定住眼前几把长剑,另一边数把长剑猛然撞来又是将剑推动,所有长剑又复重乱。

      月儿自知闯下大祸,倘不将这些剑收回,不久所有剑塔皆要遭殃。

      此时,几座剑塔长剑皆离,塔内微光消失,空空荡荡犹如废屋,眼见越来越多的剑塔失去光亮,月儿心急如焚,她根本无法同时控制千余把剑啊。

      正当其惊惶无措之时,中心剑塔内突然射~出一道白光,白光所沿暗色剑塔环行,如是棋盘一般将各剑塔连成一片,所有正飞长剑皆被笼照在白光之中。眨眼间,方才如蜂群出巢的长剑即刻不动,月儿瞧着此些剑像是被人施法定住,正伸手将上方近前的一把长剑握住,忽地诸剑又再飞动起来,月儿忙往后飘去,躲入一剑塔内。千余长剑快速飞动,而那白光亦在慢慢往里收拢,最后聚为一高高“白树”,月儿怔神间,白光骤然消失,诸剑失去控制一同往下落去,顷刻之间,又堆成一座“剑山”。

      儿暗想此时剑阁别无他人,莫不是剑灵相助?月儿从剑塔飞出,望着剑堆不敢靠得太近以免那剑又突然飞起。

      千隐从其怀中飞出,盯着剑堆瞧了瞧,伸爪在剑上拍了拍,上方几把长剑又坠落下来,月儿赶紧跃身接住,面色顿然惨白。

      “完了……”

      原是这些剑身上竟有了些划痕,月儿再去查看其它剑皆有不同程度的划痕。月儿欲哭无泪,这若让洛师兄知道可如何交待,本是让她来清扫剑阁,这下可好,倒将剑毁成此等模样,莫说参与新弟子大会,想着明日便要被赶下山去。

      千隐也是不知所措,但知自己闯祸,垂着头,身子却禁不住发抖,月儿安抚它来,另是想着办法。月儿盯着“剑山”思想一会,忽而眼皮抬起,剑名簿?对,洛师兄曾于她提过剑若打乱可用剑名簿,月儿抱着千隐急是飞上一座剑塔,上方果真悬挂一本剑名薄。

      月儿翻开,首页便写着“若剑错位,点名归位”。月儿心中大喜,随意翻动两页,纸面密密麻麻写着各剑名称,并有序号,想来这长剑定非第一次这样坠地。

      月儿运起真气,大喊一句“绝伤剑……”

      剑山忽而颤颤抖抖,一把把长剑往下坠落,月儿正担忧这剑会不会损坏更重,突然从中飞出一把长剑停于月儿面前,剑身通亮,划痕瞬间消失。

      “绝伤剑,归位……”

      月儿手指前处,那长剑疾速飞入剑塔第二层,剑塔微光重现,长剑牢牢不动。

      月儿又惊又喜,再道:“飞麟剑,归位……”

      长剑得令,从剑山里冲出飞入塔内第一层,月儿不停念着剑名,长剑一柄柄归回原处,座座剑塔微光亮起,月儿花了几个时辰,长剑才得以全部归位。

      “千隐,我们暂且歇息片刻,我已无力气。”月儿将最后一本剑名簿放回塔顶便站立不起,勉强飞回地面,瘫靠墙边,疲惫不堪。

      千隐立即飞起,为她揉着双臂,月儿稍觉舒适,欣慰笑笑。

      一刻后,月儿体力稍是恢复,想着耽搁不少时间,忙起身去擦拭剑塔。千隐提着小木桶随后,却不敢靠得剑塔太近。月儿小心翼翼擦拭,双眼不时观察长剑位置,月儿试了十余次,发现不管她如何轻轻擦拭塔面,长剑皆不可避免飘动。月儿未免长剑再次移位,只得放弃暗暗观察剑塔。剑塔是铸剑阁为保护各剑耗费心力所造,这轻轻一碰剑形便乱,若非剑灵出手这些剑最后合力之威足可毁了万剑阁,好个玉石俱焚啊,此种防盗之法也惟有清沩城仗有天下第一剑阁才敢如此布设。

      月儿在剑塔内来回细看,沉吟片刻,忽而伸出右掌贴于塔面,运功瞧着长剑变化,果然长剑开始飘移,月儿便运功强行将长剑吸回。试得几次,月儿渐是掌握力度,难怪新弟子无资格清扫剑阁,这般耗损内力定住长剑,怎不需要几人才可擦拭完剑塔,月儿这才明白洛师兄为何给了她十日时间。月儿摸着塔面黑灰,重重叹出一口气,所幸还有千隐。

      “千隐,要辛苦咯……”月儿嘻嘻笑着,千隐不知所谓。

      月儿负责稳住剑形,千隐拿着湿布擦拭塔面,起先速度极慢,因为月儿中途需得小休一会才可接着运功。一个时辰后,月儿与千隐配合越加默契,一刻内已能擦净一座剑塔,未再有长剑错位之事,直至累极月儿这才带着千隐离去,临行前月儿前去中心剑塔道别,因这两日月儿回来极晚,婠婶会亲自送来汤点,月儿感激不尽,却又不想她因下此劳累。婠婶却道她一人无事,年岁高来本就晚睡,现在月儿愈比从前累些,每日吃那大饼,千隐也吃腻不是。千隐听得“吱吱”同意,月儿也不好再推脱。

      后夜,一黑影突至万剑阁,手中所握碎片红光烁闪,黑影强闯入结界,怎奈却是进入不得剑阁,哼骂一声,愤然离去……。

      往后几日,月儿与千隐第六日竟已擦净左边剑塔。

      月儿估摸十日内应能完能任务,只是……,月儿站与中心剑塔处,望得左右两边剑塔,嘀咕是继续擦拭普通剑塔还是中心剑塔呢?

      月儿一直对中心剑塔好奇不已,却又心存敬畏,想的一会,月儿确想瞧瞧这中心剑塔是否也会剑位变换。月儿摸着塔面暗暗运功,剑塔却无任何反应,月儿疑惑这中心剑塔怎与外界普通剑阁无异。

      “不……”月儿遂又摇头,这剑塔可是剑阁初代阁主亲自铸造,岂是凡品可比,它必定藏有别种玄机,月儿后悔不该妄然一试。

      月儿令千隐自去休息,她一人擦拭便可,千隐“吱吱”应着,这几日它也疲累,千隐飞去中心剑塔塔顶,垂眼瞧着月儿擦拭一阵便觉无趣,于是在塔顶自行玩闹。过得半时,千隐竟觉眼皮沉重,伏于塔顶草草睡下,然不得一会,千隐迷糊间总觉它那长尾似在摇动,千隐睁眼见着周身无人,月儿正在剑塔下方专心擦拭,千隐重是趴下再是闭眼,果然,长尾又是轻轻摇动,千隐顿然睡意全无,索性飞起狠狠瞧向下~身,千隐隐约瞥见一亮光一闪而逝,忙飞去追赶,那亮光却再未瞧见,千隐茫茫然然有些怀疑自己方才所见,突然见着一方形口处有白影掠过。

      千隐吓得躲入另一剑塔,双眼却是直盯那方形处,未久,千隐已无耐性,又慢慢靠近中心剑塔,不想又见着那白团飘着,千隐受惊忙飞去月儿身旁,拉起月儿衣袖让其离开,月儿以为千隐是要与她玩闹,劝道今日早些回去。千隐“吱吱”急喊,月儿不明所以,千隐翻眼无奈又是飞回中心剑塔,暗暗注视白团,那白团好似察觉异样,突然上下晃动失去踪影,千隐微愣,似想不通它怎凭空消失,此间,那白团竟出现在塔外,径直朝千隐飞去。

      千隐“吱吱”叫喊,月儿听得其声音,急转身间,见着一白团紧紧追赶着千隐,月儿忙跃身踏上长剑去救它。

      那白团似是特意戏弄着这一主一兽,忽隐忽现,犹如魅影,月儿气急将剑收回砍向白团,那白团遽然消失,月儿正寻间,四个白团猛然出现。月儿愕然,怎又多了三个?那四白团落去地面,一女三男出现,个个装束飘逸,气质非凡。

      一男子轻轻责问道:“你这小弟子近几日瞧着倒是机灵,今日怎如此愚拙了?”

      月儿瞅着四人一会,忽是明白他们便是剑灵,月儿忙收剑给四人行礼。

      “前辈说得是,弟子愚笨不知是几位现身,还望前辈们饶恕弟子方才逆行……”

      三男子同望那女子,似在犹豫。

      “嗯,算你这小弟子还懂些礼数……”女子挥挥手让她起身。

      月儿难为情地笑笑,暗暗打量着四人,四人面容白净,并未有一人面上有花形。月儿想着这四人应就是那四把宝剑的守护剑灵,看来蛟濂剑的剑灵未有出现。月儿即是担惊又有些失落,她倒是极想目睹那蛟濂剑剑灵是何模样。

      “哎呀,这洛辛夷此次怎是如此大意,竟派你一人前来清扫剑阁,快说说,你是如何得罪他来?”女子面上带笑,颇为好奇。

      得罪?月儿疑惑他们为何会认为是洛师兄责罚她来清扫剑阁,不过联想先前是由五人清扫剑阁,此次她一人前来确是有些特殊。

      “前辈们误会了,洛师兄是让我来此锻炼一番,无有得罪之事。”

      “哦?”女子与三男子淡淡蹙眉,显然不信她话,他们在剑阁这些年也未见洛辛夷对一弟子这般“照顾”,他那满身“正气”岂会无缘无故施助于她人,还是个貌不惊人的新弟子,怎不令他等怀疑他用意。

      一男子笑道:“既然他是让你来“锻炼”,那你自是有过人之处,不如与我们交交手可好?”其余三人极是赞同,常年待于剑阁,四人早觉枯燥,可是又无弟子有能力将宝剑取走,他们也不可出去,四人极是怀念城下生活。

      “啊?”月儿惊着,这四位剑灵与她所想截然不同,本以为他等是与四长老那般的慈善长者,即便如此年轻那也应与洛师兄相似,而眼下四人怎是有些好武之气,莫是说兵器之魂沾有些许戾气?

      “晚辈岂有资格与四位前辈交手,四位前辈此言说笑,怎能当真呢?”

      “唉,洛辛夷让你来此不就为了这一目的,我们这不就是遂了他心意吗?放心,我们几人只是对你稍加点拨,岂能出那重手?”

      “不……不……”月儿不住赔笑推脱,心内想起洛师兄所说,他倒真有此打算,只是四人是修为高深的剑灵,莫说切磋,四人各出得一两招自己也招架不住啊。四人见她如此不爽快,便说着千隐方才对宝剑不敬,若是不与他们痛快打上一场,只能将千隐扣留在剑塔陪他等了却余生,女子特意提及便是灵一子来讨,她也不会给他薄面。

      月儿犯难,他们即便不以千隐要挟硬要与她打上一场,她也休能躲避。

      月儿正考虑之时,似是想起什么,摸了摸袖间暗暗长舒一口气,罢了罢了,他们要逗趣自己为乐,便遂了他们意吧。

      “既是前辈们要求,那弟子只得恭敬从命,只是还望前辈们手下留情啊。”月儿憨憨笑答。

      女子见着月儿答应欢喜不已“好说好说,你是清沩城弟子,我等岂能伤着你来……”四人想着这小弟子还要待上几日,到时每日找她玩玩,这一耽搁自是完不成清扫剑阁之事,洛辛夷这一发怒,我等给她求个情,再罚于剑阁待上一阵甚好,什么新弟子大会,他四人与灵一子一说,他岂会不收下这弟子。

      月儿此时不知四人拿她当玩伴,只想着早些让他等回去。

      “前辈们,得罪了……”月儿举剑冲入四人当中,四人却如逗小鸡般在月儿身上轻轻拍着一掌。

      月儿来回与四人周旋,千隐躲在一剑塔二层,颤颤栗栗愈想飞去助月儿,然四人身形极快,千隐竟也无法进入。四人速度之快,月儿只觉眼前一片缭乱,无处突围,失神间手上长剑不知被谁夺走。

      “哈哈哈……你莫要愣神,在不出手,我可就要扒了你那衣裳哦。”女子一直大声笑着,不时伴着几声男子偷笑。

      “啊?”月儿禁不住拉紧胸前衣裳,没成想这唐唐剑灵也有如此污秽之想,是得有人出手管教管教他们了。

      月儿急忙取出黑瓶,倒出瓶中之物,几粒黑色种子飘浮出来。

      月儿一头雾水,这就是柳师兄要其交于蛟濂剑剑灵之物?这……这分明是几颗种子,剑灵会稀罕这东西?

      “这是何物?”女子突然现身,拿起一颗,仔细瞧了瞧,掌心忽然一收,正要捏碎,突然一个人影从其面前闪过,女子手中东西已然消失。

      “你……”女子正要骂时见着那人当即闭口,忙离月儿身远,其余三人亦是停止戏逗月儿,垂头乖乖立与一侧,似在等待那人开口。

      月儿这才见着一女子手中拿着那几颗种子专神凝视,霜衣坠地,气势凌傲。

      许久,霜衣女子仍是垂眼,抬抬手“你们回吧……”先前那女子冲近旁三人挤眼,四人立即化为白团飞回中心剑塔,只留月儿一人懵神无措。

      霜衣女子望了黑色种子好一会,似才想起月儿,转身去至她身旁,秀丽面容上,一朵紫红花朵赫然醒目。

      “是她……”蛟濂剑剑灵……。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