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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恢复 ...

  •   殿外,洛辛夷几人心忧等候,片时之后,上空突现几声鸟啼,五彩鸟群从云中疾驰俯降飞入城内。

      “快……”

      毕宏将月儿抱往里殿,薛苡芙几人扶住楚京墨同入,柳悦辰与林茂修先为楚京墨运功疗伤,洛辛夷及良祁二人见着月儿伤口,同是皱眉,只因月儿几处伤口甚大,他等医鼠无法令伤口完全愈合,此时陈大夫急急赶来,原是洛辛夷早已通知他前来,陈大夫当即为月儿缝合伤口,薛苡芙几人在殿外来回踱步,心内暗暗祈祷二人无事。

      一个时辰后,良祁从里出来,薛苡芙几人立刻围上前来问道二人情况。良祁让几人勿要担忧,陈大夫已为月儿包扎好伤口,虽已无性命之忧,然伤势颇重又失血过多需得两日才可醒来,楚京墨内伤无事,也需些时辰才能醒。

      薛苡芙几人听罢,皆是难受,良祁先令其等回去休息,这两日初试几人身体已是极限,待二人醒来再来看望,薛苡芙心内担忧岂敢休息,仍旧要在此陪着二人。

      良祁再三劝来,莫待二人醒来,她却身体累垮,那如何照顾月儿?良祁故意对其皱眉,薛苡芙愣神一会,忽是张嘴才明他何意,再是说了两句便与其余几人回去。

      陈大夫为二人开些药方,婠审得知,特意安排一人为二人熬药,并命厨房等二人醒来每日熬些补汤送去。

      申时,楚京墨醒来,因伤轻些,当时便可下床,见三位师兄皆在才知其与月儿情况,楚京墨怕扰月儿欲先返回自己住处,柳悦辰便吩咐另一弟子好好照顾他来,那弟子点头便搀扶楚京墨回去。

      入夜,月儿昏睡未醒,良祁细心照顾,月儿本是易容入城,恐令她人照顾瞧出破绽,良祁自是留下照顾,洛辛夷几人知晓他用意,也未多说什么,因李妙言等人返回,洛辛夷三人先去处理此事。

      长仪殿内,众人皆是面色疲惫,惟有得至秘法几人高兴异常,李妙言神色平静,只是从其她师姐那得知月儿伤重危及性命,又不觉想至幻镜自己亲手杀了绪文情景,其想月儿也应遇到相似之事,看来,终究还是自己心狠。

      正想之时,洛辛夷三人来至殿内,众人这才停止说话,遂即恭敬行礼。洛辛夷赞赏李妙言那队取得秘法,也欣慰众人顺利出谷,又再交待各人回去好生休息,已命厨房这两日菜品丰盛并取消次日练功,众人诸露笑颜。

      众弟子散去,洛辛夷三人又急去将新弟子受伤之事告于四位长老。洛辛夷因自己疏忽未料想到如此后果,恳请各长老责罚,四长老商讨一阵认为事出突然,无法预测,令其勿要内疚,月儿二人伤情势必耽搁练功,新弟子大会将近,命柳悦辰日后多多指点二人。

      柳悦辰垂首应声,然其心内亦是忧虑,楚京墨不过七日应能正常练功,其本一切领先,耽搁几日倒也未有影响,只是月儿……,她原落后半年,现今恐要耽搁半月之久,即便月儿天资再是出众,半月内,其他人等进步亦大,可如何能追上?何况四位长老要求她入前五之名。

      “唉……”柳悦辰长长一叹,罢了,尽人事,听天命矣。

      夜间,洛辛夷三人再去瞧得月儿情况,嘱托良祁费心,良祁让三人放心,陈大夫每隔二个时辰会来复看一次,如有何事会立即通知三人,洛辛夷几人这才安心,遂后几人又赶去天雀谷医治蛇类。

      良祁静静凝望月儿,双眉渐渐拧起,不明月儿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来,她究竟在幻镜中经历何事?良祁想至当年自己幻镜所历,仍是冷汗浮出。那时,他竟看见“另一个”自己,倘非拼力杀死对方自己恐难破除幻镜,虽然在天镖门自己所杀妖魔无数,可从未杀过一人,更何况是“杀”死自己,那一幕却如疤痕深深印入心中某处。

      另一处,薛苡芙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其身体已是极累,双眼疼痛,然脑中一直清醒,尤其一闭眼便见月儿与京墨二人晕迷之景,如此折磨至后夜,薛苡芙才晕晕睡去,翌日醒来竟已是正午,便急急赶去瞧月儿二人。

      月儿仍是昏睡,良祁一夜未眠,面露困意,薛苡芙得知楚京墨回自己住处想着晚些再去瞧他,后又催促良祁回去体息,此后交由她来照看便好,良祁明日起还需教导弟子。良祁令其也要注意自己身体,薛苡芙与他笑说一会,良祁瞧了月儿一眼这才离去。薛苡芙微微摇头,倘是没有流清,她倒也希望良祁师兄与月儿一起,只是流清也是极好一人,月儿一直未有向其透露心思,她只知月儿对流清无意,良祁也知她二人确也只是朋友,只是良祁比起流清实是稍逊一筹,良祁所以才愈不敢开口。流清乃鲛人之身,月儿日后成为正式弟子,那二人可便真是无缘无份,薛苡芙却又为流清伤感。

      次日夜间,月儿醒来,见着薛苡芙才知自己伤得如此重,一想不能练功心内愈急,薛苡芙劝其好好卧床几日,身体养好才是上策,先前良祁已与她说了最后一关幻镜之事,让其勿向月儿提起。

      洛辛夷几人得知她醒来也立即来瞧她,见月儿气色不错也放下心中担忧,令其好生修养,等过些日子,良祁与柳悦辰会好好指点她来,月儿笑笑谢过几人,众人皆未问起她幻镜一事,月儿也觉自己失面子,不提倒好。

      薛苡芙近几日一直照顾月儿,月儿却怕耽搁她练功,身体好些便欲打发她回去,薛苡芙早是看穿她心思,令她莫想支开她去,她已与良祁师兄说好,等再过几日~她便回去练功,那时月儿可没空再与她闲说喽。

      月儿无法,二人自从练功,却久已没有这般轻松相处,月儿原想若是南寻忆还在便好,也能早些恢复,只是近日自己所寄书信他从未回应,想来定是千药堂忙碌。月儿本想吃那丹药,一想还有三月,自己还可尽力练功,倘到时仍是差距大来,再吃提身功力也不迟。

      楚京墨身体痊愈前来瞧她,自责未能守住黄叶,竟要将自己所剩丹药送于月儿,薛苡芙亦觉二人有伤暂不能练功还是让月儿吃她那颗稳妥。月儿先是谢过二人,直言丹药她有,为何要吃他二人的,再者这伤是自己所致,也未拿至黄叶,笑说老天瞧自己连日练功劳累,正好给了这一机会可休息一阵,让二人好好练功,到时可要好好陪她练剑来,三人说说笑笑,又好似初来清沩城时。

      夜间,月儿侧身呆望烛火,脑中回想幻镱那日身体所出异样,原先她只觉乏累所致,并未想有这般严重,却又不好再问陈大夫,月儿思忖待伤好再寻个机会去陈大夫那瞧瞧。

      月儿伤后才至五日便觉无趣至极,想至先前当那杂役却还充实,不一会,又笑自己劳碌命来,千隐近几日一直陪于月儿,各人送来点心水果,它倒日日欢喜。月儿稍好些便想在屋内随意练练,然一运功原先伤口处便阵阵疼痛,看来练功无望,月儿又不喜那练字女工,屋内闲来,好不适应。月儿瞧着千隐一直吃来,忽地眼中清亮,露出坏笑,忙是带盘糕点抱着千隐出门,原来竟是去瞧南宫凌等人练功,夜间再去瞧良祁训练千隐。

      这日,月儿正欲带千隐去良祁处,恰巧遇得南宫凌又来瞧她,月儿大喜,正愁无人说话,南宫凌特意为她熬了些肉粥,招呼月儿趁热吃起,月儿边吃与她说起近几日练功事情,二人方是说得高兴,突而南宫凌双眸一垂倒说受伤是她才好,月儿笑说怎有人盼着自己受伤来。

      南宫凌笑笑,眸中忽是一片伤感。

      月儿瞧她双眼通红,一想自己方才可是有说错话来,忙于她赔不是,急问她可是有发生何事?

      南宫凌直是摇头,笑容勉强,月儿瞧其神色似与之前不同,让其莫瞒自己,心内若有何苦说出定会好受些。

      南宫凌望她一阵,眼中骤然泛泪,伤心不已,原是其今日收得家书。月儿以为她因见家书所以思念家人所致,南宫凌却是无奈叹息,道出心中酸楚。

      原来其并不想成为清沩弟子,只因家中父母逼~迫她前来,她自小喜那女工,诗画,只望过那寻常女子生活,夫君相伴,儿女膝下。怎奈老天却让她比常人有些天赋,世人皆已入清沩城为荣,她家中富裕却碍商人身份,偏又家中二位兄长又未有半分功名,倘她能入清沩城,便可提高家族地位。

      月儿却道即入清沩城那也仍可写诗作画,绣绣锦图啊。

      南宫凌苦涩一笑,抬眸望于窗外。

      “若是未有遇见他,此生我必是心甘情愿待于此地,只是……”南宫凌又是满面悲愁,长长“唉”出一声。

      “他?”月儿秀眉皱起,这个“他”是指何人?月儿忽地明了,想想早前南宫凌问其可有心悦之人,唉,看来又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南宫凌这才全盘说出她实是早有心上之人,二人情意互有,只是其娘~亲逼~迫于她,若她未进清沩城,她那娘便要自缢而亡,再去找那书生,搅个天翻地覆,无人安宁,南宫凌两难无法,惟有上山入城。

      月儿感念二人情深意重,又问何不让他也入清沩城,南宫凌摇头,他自幼体虚身弱,莫说习得法术,便是寻常练武也无法办到,可怎是入城?自她入城后,他一直给她寄来书信,信中承诺定会等她,可她不愿他受这苦来。清沩城弟子百年之内缔结良缘者少来,按那城规须得三十年后,莫说他安康仍在,只是少年情郎额鬓染霜,她岂能如此狠心。

      月儿也是心疼二人,惟可劝她,城规虽定,但也可改,她不就是那破例之人,相信四位长老通情达理,日后会有两全之策。

      南宫凌无言笑笑,二人再说些别话,南宫凌收拾碗筷离开,月儿瞧其落寂身影,世人皆艳羡入城,怎想各人心苦。

      月儿禁不住想起前日与毕宏所谈,唏嘘不已。

      毕宏身体好些便来瞧她,其本是这届弟子最弱一人,与其他弟子交情难深,与月儿先前所遭遇也是相似,只是其无良祁,薛苡芙等人相伴,境遇愈惨。月儿感同深受,劝他好好努力,毕宏也说定不可辜负林师兄一直对他期望,说起入城时日多亏林师兄勉励他才不致颓靡消沉。

      月儿这才知林茂修待他极好,因为毕宏与他极像,一心要入清沩城,无奈资质平平。他们此类人是何等羡慕天赋异常之辈,于他们而言只能一遍一遍苦练,他拼尽性命才成为长老弟子。良祁师兄比林师兄晚来几十年,却也后来者居上,成为三长老得意弟子,良祁虽称他师兄,其地位却实比他高,林茂修却从不嫉妒良祁,那是他本该拥有的,他能得至如今一切已是知足。

      月儿想着有许多师姐倾慕林师兄,却见他一直独往,毕宏笑笑,林师兄曾与他说不敢奢求,他还是觉得现今自己配不上那么好姑娘,现在一心练功,等他自己想通,定会有那人。

      月儿也鼓励毕宏以林师兄为榜样,来年新弟子大会五人定要如愿拜得长老门下,毕宏坚定点头。

      殿内,二人面色微红。

      “你那衣服补好了,明日我再送来……”

      “好好……”柳悦辰连连应着,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只是“呵呵”笑着,二人垂头尴尬。

      “哎呀,柳师兄不是得了些好物件要送于采雯师姐嘛?怎又是扭捏起来。”

      “是啊是啊,昨日还念道着呢?现在却只字未提。”

      殿外,月儿与楚京墨二人躲于门外瞧看,却是为这二人着急,这柳师兄真是木呆,师姐这成日跑来,清沩城谁人不知她那心思,二人明明互有情意,柳师兄怎是这般脸皮薄来,若他早将心中所想说出,这二人岂会这般幸苦?

      月儿对这采雯师姐极为喜欢,其时常带些山下好吃好吃给她们,尤是月儿受伤这些日子,采雯师姐担心不已,并常去瞧她,有时替换薛苡芙休息,其虽与薛苡芙脾性有些相似,但比师姐愈是手巧,在对待柳师兄时,大多时数,采雯师姐还是温柔性软。

      “唉,莫瞧柳师兄平日笑脸盈盈,他为人想法细来,他是怕师姐瞧他不上,失了面子。”

      “是啊,这倒与某人相似啊……”月儿瞅瞅楚京墨,楚京墨眨眨眼,不敢解说,知月儿指得何事,笑笑拉着其又同去找薛苡芙,良祁正与柳一子会见来客,原是来客近日有事,需得让她那弟子在清沩城住了一些时日。

      长老答应,忙命良祁安排住处,良祁便在薛苡芙近旁清理出一空屋。

      过得两日,良祁正是出门,突地一把长剑从后抵于他右肩,良祁未有慌色,淡淡一笑。

      “笖芙,怎与我开这玩笑?我还有事来,不与你耽搁时间。”良祁欲将剑移去,那剑却是牢牢稳住。良祁正再开口之时,一陌生女子声音出现。

      “哟,我可不喜开玩笑,师妹见过良祁师兄。”肩上长剑仍未收回,良祁微微皱眉。

      “师妹?”,良祁听这声音却是听不出是何人,这是哪个师妹?能与他这般开玩笑之人却皆不是这声音。

      女子见他仍是不明,意味深长道:“相公,十年前的菊英酒可还想喝啊……”

      菊英酒?十年前?良祁双眼瞪大,似是想到什么?

      “你……你是丁芕兰?”

      “哈哈哈……”女子笑声连连 “唉,相公可莫激动,这剑无眼,划伤了你这俊容,娘子我可是心疼得很啊…… ”

      良祁眼中惊色,声音却是虚道:“你……你怎是来清沩城了?”

      “哦,前日我师父不是已与柳长老说好她那弟子会来?烦请良祁师兄带我去拜会柳长老吧。”女子笑笑将剑一收,不再说一话,潇洒转身。

      良祁忙回身却见一女子身上背一包袱大步离去,良祁顿觉身体瘫软,面容惨苦,她怎是找至自己住处?没成想这冤家找上门来,却还是客人?往后这日子可是怎办?良祁脑中混混乱乱,若被其他人知道可如何是好?半响后,良祁仍无头绪,只得跟上女子去见柳长老。

      丁芕兰与柳长老说了几句,言行举止颇有风范,良祁却是不安,这哪是当年那骄纵女子?柳一子心情愉悦,便吩咐良祁带她先住下,日后好生找照顾,良祁笑笑应声,心内却是叫苦不迭。一路上,二人未有作何言语,丁芕兰也未再瞧他一眼,仿似从未认识此人。

      丁芕兰住处在薛苡芙隔壁,除了日常交代,良祁一直避开与她相遇,丁芕兰也未与任何人说起二人过往,薛苡芙因与这师姐离得近,又是客来,有时会去看望与她,相处下来,觉这师姐性子极好,常与她说起外界经历,薛苡芙倒是爱听,又知月儿无聊,便也拉其一起来听那外界奇事。

      良祁后来知晓让二人少去,月儿二人问是何回事?良祁只言别人来者是客,二人常去恐打拢其休息,倒时说得清沩城弟子无礼可是不好,薛苡芙却言丁芕兰人好,可喜二人去那,良祁却是暗暗心内埋怨,强抢男子之人哪里好来?

      又过两日,洛辛夷来瞧月儿,无意说道那丁芕兰便是十年前要逼良祁成婚之人,月儿惊诧,没成想丁师姐竟是那奇女子,忙问具体细节,洛辛夷这才明白月儿并不知实情,其见二人与丁芕兰走得亲近,以为良祁已说,哪想竟是自己露口,急说事情久远,自己倒也不太记其中细节,便寻了借口急急离开。月儿将事说与薛苡芙二人,京墨却是笑来良祁师兄倒是忍得辛苦,薛苡芙这才恍然为何这几日也觉良祁师兄行为有些怪来,想来不说也觉失了面子,不过这丁师姐上清沩城莫不是来报当年之辱?

      月儿却女子十年光阴确是可惜,只是近来相处,反觉这丁师姐是个心胸坦荡之人,性情也好,不似有仇恨之人,薛苡芙亦有同感,二人想着与其如此猜忌,倒不如去问明来意,良祁师兄也总不可一直避来。

      三人一想,不可坐视不理,二人去得丁师姐住处,说明来意,丁芕兰淡淡笑来,与二人说起过往,当年良祁悔婚,她便离家去师父那修行,她从未想过报复良祁,反是他当年行径使她突然清楚自己要估些什么,她对良祁确是真情实意,这十年一直对他念念难望,此次来清沩城便也只是来见见他,只是不想他竟如此嫌恶她来。

      月儿二人感念其对良祁师兄一翻情意,薛苡芙又打探月儿对良祁看法,月儿只觉良祁师兄是一好兄长,眼下她只想新弟子大会事来,薛苡芙却想撮合丁师姐与良祁师兄,月儿自是赞成,可怜良祁却还蒙在骨里。

      月儿经过半月休养终是身体痊愈,为□□清担忧便与薛苡芙串通说近日忙于练功,所以未有与他说话,流清倒令她莫担忧自己,好好练功。月儿与薛苡芙夜间练功,二人时常拉来丁师姐,良祁只得与其呆于一处,渐渐二人竟也未那般难堪,时有说些话来,良祁这才发现丁芕兰亦是个聪慧女子。

      前日,洛辛夷四人决意安排新弟子下山试练三天,众人欢喜不已,想至试练所去地方甚好,又可游山玩水,在清沩城待了如此久,皆想念那山下热闹。

      月儿与流清说得此事,流清只问了些去处,又是叮嘱二人小心,月儿笑笑应着。

      另一处,半空之中,一块宝石闪动光芒,一人双掌之中气流源源涌~入宝石之中。

      不多久,石头突然爆裂,那人被光亮所伤。

      “师傅……”小宝忙去扶他,南寻忆捂着胸前,忽地吐出一地血来。

      “师傅,你怎样……”小宝急是拿出丹药送入南寻忆口中。

      “我无事……”南寻忆眸中仍有痛苦,望着地面焦黑碎块,长长叹息,这不是灵石,难道这世上再无也找不到那他所要的灵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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