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失踪 ...
-
“千隐,快些……”
月儿背起包袱向里处打着招呼,千隐双爪当即抓着两个果子飞去其肩前,月儿迅速拿起桌上佩剑快步离开。
千隐自顾吃着果子,月儿却是面色焦急,走至半途遇得南宫凌,二人互问可是有何物遗漏,边说边是赶往练场。
良祁已带领其弟子先至,月儿与南宫凌与其行礼后便去站往另一处,不久,洛辛夷三人陆续与弟子们赶来。
“我们此行要去三日,你们好生检查随身之物可有所缺?”洛辛夷吩咐道。
“是,洛师兄……”众人各自检查包袱,一会,无人提出它话,洛辛夷四人遂带领弟子们御剑出城。
此时,一木柱后探出一人,丁芕兰默默瞧着良祁远去方向,眼中怅然若失。
四人各领着弟子出得清沩城便往四方向飞去,洛辛夷带其弟子去下仪镇,良祁则去阜城,林茂修去淮城,柳悦辰领着月儿等人前去武同镇。
众弟子出行,一路欢言嬉闹,柳悦辰令众人将医鼠放入先前准备布袋中以恐惊吓着当地百姓,他们四人此次所去地方稍是偏远,百姓们只听得清沩城大名却是未亲眼见着清沩城弟子,那医鼠便愈会误认成妖物。
弟子们许久未出城,一落地便四处瞧着,柳悦辰自知众人所想,也未催促离开,一行人慢悠去得一酒楼,柳悦辰与掌柜出示腰牌,掌柜一瞧即说已是安排好上房,并让小二领着几人先去楼上厢房,那里已备好酒席。柳悦辰谢过掌柜,遂又与其叮咛些话,掌柜唯唯连声。
众人御剑几个时辰,正是肚饿腹空,柳悦辰招呼弟子们在外勿要拘谨,难得轻松几日,可各说些趣事,众人一听,皆是清朗大笑,席间众人讲起各自家乡小吃,再是各殊风俗,南宫凌与楚京墨也不时插话说道家乡名物,众人交谈甚好,惟月儿脑中一片空白,因记不得过去之事,只得不住吃着傻傻附笑,眼中羡慕,心内空落,唉,她的家人又在何方呢?
一顿饭饱,众人怎肯草草睡下,央求柳悦辰放众人去逛那夜市。柳悦辰可不比洛辛夷,无那么多管教约束,自是同意。众人欢天喜地,皆是谢道柳师兄,柳悦辰反觉有些心虚,私心想着与大家一起去看此地有何好物件,也可稍带几件给采雯。
武同镇夜市倒比所想清静,却也有不少当地特有物件,虽未有那般精致却也好看,众人各自瞧着欢喜处,南宫凌及月儿、楚京墨却被一露天展台吸引,夜间愈冷,然那台上几名女子薄衫舞衣,娇美可人,不少人围看说笑。柳悦辰站于外围瞧着几人,正要喊时,突而一女子从他面前而过,女子轻纱半遮面,侧望时恰与柳悦辰四目相遇,柳悦辰微微张嘴,目露惊色,以为是自己醉酒眼花,立即揉拭双目,女子见其如此却是快步离去。柳悦辰瞬时回神,那背影,那是……,柳悦辰急急追去,女子几是奔起似要将他摆脱。
“秦师姐?”柳悦辰脱口而出,只怕那身影倏然消失。
女子身形忽是一停,微是回首,眼中似是相识,却仍是一言不出,女子骤是快步拐入一街巷,趁无人之际飞身入空,柳悦辰岂能让她离开,亦是飞身追去。
月儿几人看得入迷,待其他弟子催来才知时辰,几人准备离开之时,却是未见柳师兄,互相问着皆言未有瞧见他去了何处,几人忙是四处寻找,可是仍未瞧见他身影。南宫凌想至柳师兄方才有些醉态,兴许是回客栈歇息去了,月儿也是羞愧一时竟忘了照顾柳师兄了,众弟子便是匆匆而回。
月儿几人去敲柳悦辰房门,里面灯火未亮,久久未有回应。
“想必洛师兄已睡了,我们也早些歇息吧……”南宫凌道。
“嗯,南师姐说得是,明早我们再来与柳师兄赔不是了。”楚京墨亦道,其余几人点头,众人相互说得几句便是回房休息。
次日,几名弟子先去厢房吃早饭,月儿及南宫凌去叫柳悦辰,然二人一直叩门问喊,柳悦辰却一直未有开门,二人想着或是其仍未睡醒,二人又不好一直打扰,便去厢房吃早饭,楚京墨正与二人说那昨夜事情,忽地一女弟子慌张跑来。
“南师姐,不好了,宁惜和幼梅不见了。”
“什么?”月儿三人吃惊,又想莫不是二人一早私自出去,那女弟子却也不清楚,她二人未与其说得一声,南宫凌让众人莫慌,她二人本是年纪最小,平日也是贪玩,再等片刻兴许二人待会便回,众人心中渐安,只得先吃早饭。
月儿三人吃罢又去敲柳悦辰房门,仍无回应,三人这才觉得不妥,柳悦辰昨日虽喝了些酒却也未至酣醉之量,经得一夜,理应酒醒,三人一想,决意破门而入。楚京墨右掌运气劈开门锁,没成想房内竟是无人,南宫凌又去床前一瞧,棉被整齐,这才知柳悦辰竟是一夜未归,但这门内为何却是上锁,难不成柳师兄回来,又从窗户出去?
三人忙是去问其他弟子可有见过柳悦辰,众人诸言回客栈后便未有见过,他不是回房休息了?三人将事情说出,众人一时慌乱,柳师兄不在,弟子又少了二人,几人愈想愈觉蹊跷,这刻,一弟子忽是想起昨夜间醒时听至其对面有开门声响,原以为是有人去茅房并未有多想,现今看来那二人是昨夜便已失踪。楚京墨认为清沩城弟子一般人岂敢惹来,二弟子凭空消失也只怕是玩心未收便趁夜色偷溜出去。
月儿觉楚京墨如此一说确有此种可能,只是柳师兄也未在那又作何解释?
南宫凌却想可否是二人偷出去恰巧被柳师兄瞧见,跟随二人去了。另一弟子立即否定,柳师兄倘真瞧见二人定会加以阻止,必不会随她二人之意,眼下三人恐不是此种情况。
又一弟子小声道莫不是三人发现什么却又因某种不得以原因而未叫醒大家?众人一听,面色惨然。
楚京墨令众人莫要自吓,妖魔二界岂敢来犯,眼下倒不如分开去寻几人,南宫凌也觉言之有理,众人即是分成两队,楚京墨领着二人去南镇寻找,月儿与南宫凌带着二人去北镇寻去。
几人分散寻问,月儿与南宫凌正问一男子话来,忽地一女子匆匆奔往不慎撞至月儿,女子立即向其道歉,月儿说是无事女子便又急急前行。
正午已至,月儿几人仍无消息,几人商量一阵决意暂返客栈看楚京墨那可有消息。
月儿几人回去等候半时,楚京黑等人仍未回来,小二为几人送来饭菜,几人唉声叹气,无人动筷
,小二见得几人神态当即脸色一白忙问几人可是有人出事了?
月儿几人疑惑他怎是知道?小二见几人默声却又面容紧张似已猜至一切。
“唉,早先我与掌柜说了是否要提醒你们,可掌柜说得你们是清沩城弟子自是不怕。”
月儿几人一听倒是愈觉有问题,南宫凌问道:“小二哥,你此话何意?这里究竟发生过何事?”
小二垂头叹气,遂向几人提及这镇外有一片山地,其中有座山颇有些神秘,近两年时有人在山中失踪,更有甚者曾于那看见过鬼魅,不知那二人可是听人说起一时好奇去了那“鬼”山。
月儿与南宫凌齐齐皱眉,那二人平时是喜些奇闻怪事,说不定昨夜听得消息倒真便去了。月儿说道楚京墨等人还未回来,或许他寻至几人不是?
南宫凌也言那两人功力虽弱,但一般人等却还是难以近身,不如大家先等一会儿待其余人回再一同决定,众人亦觉有理,便是吃饭等候。
月儿一直心内烦躁,吃得两口饭菜便觉口渴,急是取杯喝茶,速度一快不慎将茶水打湿桌面,忙拿手帕欲去擦拭,不想竟从怀中落出一张纸条,月儿却是困惑,自己何时收了张纸条放入怀中?打开一瞧,月儿面色大变,忙唤众人过来。
“想见人,去鬼山……”南宫凌念着,几人神色顿愁,忙问月儿这纸条是从何而来。
月儿一时也是说道不清,究竟是何人将纸条塞给她,而她竟也未有发觉,她们初来武同镇,也未有认识其他人等,更何谈熟人?
“究竟是谁呢?”月儿一直回想昨日诸事,过得一阵,忽地“哦”了一声,恍然明白。
“定是她来……”
“月儿,是何人?”南宫凌急问。
“南师姐,可还记得上午我二人正问一男子话时一姑娘突然撞我之事?”
南宫凌被其一说也是想起那姑娘,忽而睁眼大喊着“原是她来?”
月儿点头,看来那两弟子失踪确是有人故意所为,只是他们为何这么做?那“鬼”山真有鬼魅作祟?众人心急如焚,要去救人。
月儿与南宫凌再是商谈,决意留下一人在此等楚京墨几人并告之他们事情。南宫凌领着月儿三人去鬼山,然几人并不知怎去便叫来小二问路来,小二一听几人要去救人愿意为其等带路但只能去至山下,他也怕那鬼魅,月儿几人谢过小二哥又与那弟子交待一会便仓促离开。
另一边,柳悦辰仍是追赶那女子,二人追逐一夜,已离武同镇千里之远,秦师姐功力高他甚许,自己再追便是体力耗竭也难追上,再者他担忧月儿她们,只是如今遇得,不管如何自己一定要瞧瞧是不是她来。
柳悦辰冒险施出一掌,女子只是闪身避过,柳悦辰又是连连出掌,女子似无意与他斗法,不施任何法术,柳悦辰见她一直只守不攻,自己根本无法瞧出她是否使用清沩城功法。柳悦辰便是口中念咒,脚下长剑分身无数,疾速飞去女子方向。
女子见是避不过口中亦是念咒,剑群近前时,其右手二指一并指向左处,剑群竟是齐齐飞往山中。
柳悦辰忙将剑收回“秦师姐……,你为何一直避我?我以为你……”
女子飞身立于一石上,未有回头,微风拂起几缕发丝,愈显清冷,柳悦辰怕其又离开不敢出声,一直盯着女子举动。
“快……”月儿几人快步来至山脚下,小二与几人说了几句,南宫凌拿出一碎银子再次谢过,并道若是几人许久未有下山,勿要再等,速回客栈通知几人,小二得了银子亦是高兴记住几人话来。
南宫凌领着几人去往山中,边行边是呼唤两人名字,过得一个时辰,几人达至山顶却一直未有见到那女子,月儿心想她莫不是糊弄其等,几人正商量着下山与否,忽地二道黑影出现林中,真似鬼魅般飘浮不定。
众人一惊,难道这便是小二所说的鬼魅?那二道黑影树在林中时隐时现,似是吓唬几人,月儿等人岂怕这些,立即放出医鼠前去追赶,千隐一直嗜睡,听不见月儿声来便是未有出去。
黒影们似是受惊,分往两处飘去,三人当即分散追去。
月儿及南宫凌去追一黑影,那黑影却是速度也快,其医鼠竟是追赶不上,月儿二人本想御剑,只是这里树木密集,那黑影却总往矮处去,御剑无甚用处,不多时,那黑影竟是从二人眼前消失。
“南师姐,这可怎办?”月儿不知是离开还是守在此地,南宫凌认真观察四周,她可不信大白日何来的鬼魅,突而其发现右方树丛隐隐摇动。
南宫凌冲月儿招招手,又指往那处,月儿却也见至那动静,二人点头,慢慢拔剑悄悄往那处走去。待至近前,南宫凌眨眼使色,二人一齐举剑砍去,此时响起几声大叫,几只灰毛野兔从中跑出,月儿二人慌神,南宫凌剑上沾有一丝血迹,二人拨动草丛,一只野兔下腹鲜血直流挣扎着爬动。
南宫凌未料自己竟伤着野兔,忙将野兔抱出,又让医鼠为它疗伤,过了一会,野兔似未有那般痛苦,南宫凌抱着野兔安抚之时,却不知此刻那野兔红眸泛黑,竟是冲其颈处撕咬一口,南宫凌顿觉剧痛,野兔趁此跳出她怀中逃去远处。
“南师姐……”月儿立即为她止血“这兔子怎是这般厉害……”
“罢了,是我伤它在先,它报这仇也是情理之中。”南宫凌只觉是些小伤,止住血后便与月儿准备去与其她弟子汇合。
然而,那黑影却又突现二人眼前,月儿二人立即举剑呵斥道“哼,莫要再装神弄鬼,说,可是你将我那两位师妹抓走?”
“哈哈哈……”黑影竟是发出男子笑声“不错,她二人确是我抓走……”
月儿倒未料“他”竟直接承认。
“你可知我们真实身份,还不快将人放了。”南宫凌怒道。
“呵呵,区区清沩城弟了有何可怕,不妨说于你二人,你们方才的那些弟子我都抓起来了啊,哈哈哈……”
“啊?”月儿二人惊愕,“他”竟将其他弟子都抓走了?月儿担忧其余弟子,难道他真是清沩城的仇家?
“呵,口出狂言,我们清沩城弟子岂是你随意擒得住?”南宫凌说着持剑冲去,月儿立即亦是出剑,那黑影却又莫明消失,二人正寻找之时,那黑影却在不远处“哼哼”笑来,月儿二人御剑追去,黑影一直环形飘去,月儿二人不时改变方向。忽地南宫凌渐觉头晕,浑身亦是无力,月儿在其前追那黑影,距离愈是渐远,南宫凌本想唤月儿却是双眼一闭,身体跌落下来,此时,一个黑影倏地出现将她接住,往另一方向飞去。
月儿在半空见离那黑影愈是远来回身去瞧南宫凌,哪想身后却是无人,正想莫不是落在后面,突地身后莫明被击中一掌,月儿顿时身体前顷从剑上跌下,忙是抓了前方树枝顺势落地,然四下无人,月儿收剑保持警惕。
“呵呵呵……,呵呵呵……”笑声又是出现,月儿明白是那黑影,只是这笑声确与方才有些不同。
月儿一人独自不由心慌,一来担忧南宫凌,二来“他”竟能偷袭,功力在她之上,这下可怎办?
“哼哼……不用想了,你的同伴现在安然无事,倒是你,不妨想想怎么自保吧?”那人声音又起。
月儿忽觉一阵冷意,一晃间眼前竟出现两个黑影,黑影慢慢停于近前,渐渐现出两个年轻男子身形,一人身着蓝衣,稍是肤黑,另一人身着月白长袍,面容消瘦。
月儿心内暗笑,原来他们便是鬼魅,不对,他们还有帮手,月儿想起先前那二个黑影,难怪他们敢动清沩城弟子,只怕不止四人来。
“赵兄,就这么个小弟子,用不着我二人一起动手吧。”蓝衣男子道。
“唉,宋志对付他们足矣,何况人已中毒昏迷不醒,稍是费些力气罢了。”
月儿听得他们真将几人捉住,慌神不已。
“你们是何人?为何引我们来此?”月儿终于明白那女子为何将纸条于她,那女子必也是他们所派。
“为何?”另一男子又笑起来“找的就是你们清沩城的弟子。”
月儿暗想看来他们与清沩城确有瓜葛,想来他们一入镇便被他等盯上,恐怕柳师兄也遭他们袭击,可如今她一人也无胜算,何况是他二人联手,月儿身体禁不住微微颤抖,极力掩饰心内骇惧,必须另想办法逃走才是。
不想,千隐竟从布袋里钻出,那二人见着千隐,双眼大睁,仿似见着稀世真宝般。
“鸑犬兽?”二人未想这小弟子竟有这等灵兽。
月儿忙将千隐搂入怀中“什么鸑犬兽?这只是一般狼兽而已。”
月儿垂头小声在其耳旁说着快走,千隐望着她,似未听懂,反是愈往月儿怀中靠来。
月儿心急,那二人岂能放它走来,月儿立即运气设出结界,千隐见此似才明白什么,飞起对着外界二人喷出火焰。
那二人见此愈是高兴“赵兄,看来这小鸑犬兽已开始与主人同修,没想到这次竟另有收获。”那蓝衣男子又是“哈哈”笑来,却不知其旁那人眼色微是变化,已是盘算如何将小鸑犬兽占为已有。
“好,不过莫要出手太重,以免伤至小鸑犬兽。”
“放心,我自会手下留情……”言罢,二人手中凭空出现两把长剑。
“小姑娘,我劝你现在收手,免得吃些苦头。”
“哼,要我束手就擒,休想……”月儿虽知不是二人对手,但绝不可不战而降。
“哟,不愧为清沩城弟子,倒是有几分骨气,看在你是小鸑犬兽的主人份上,那我就不下那般重手了。”蓝衣男子长剑突然抖动旋转,未一会,飞往月儿处,月儿只能撑住结界,然那长剑飞来却似尖石穿水般轻松进入结界,月儿急是右手提剑一挡,那剑尖抵于长剑中处,仍往里飞入。月儿左手支撑结界,右手拼力欲将剑尖推出结界。
蓝衣男子手中运气,那剑尖突似陀螺一般旋转起来,两剑相抵之处星火迸出。
月白长袍男子抿嘴一笑,将手中长剑扔出,长剑霎时分为数十,其又迅速双掌推出运气,长剑形成一圆形剑阵飞去月儿那处。
月儿早已看至剑阵飞来,只怪无能为力,千隐似感知危险立即冲向月儿手中长剑,忽地蓝光一现,那另一柄长剑瞬时被弹回,月儿也是退后扶住树杆,然那剑阵来袭,已难避开,月儿顾不得内伤忙是运气维持结界,挡住飞来剑阵。
二人想不到这小弟子竟有些本事,难怪仅她有小鸑犬兽,蓝衣男子便是一人飞身冲来,月儿正是运功抵挡剑阵,无法再动身,蓝衣男子执剑一扫,一股剑气冲上结界,月儿险些被震出结界。
蓝衣男子连续出剑,剑气一波一波如浪拍来,月儿因伤已渐难支撑,另一男子又是加速运功,方才剑阵闪出光亮,月儿只觉心口难受,无法呼吸。
“碰……”地一声巨响,结界竟被破除,月儿“噗”地吐出一口鲜血,蓝衣男子又是持剑刺来,危及之间,千隐竟又是迎上前去,对着那人连喷火焰,蓝衣男子举剑一扫,火焰霎时退去,千隐被剑气所波及,“吱吱”痛喊,飞回月儿怀中。
月儿忍痛再与那蓝衣男子斗上几招,终是不敌对方,竟被其一剑划伤右臂,千隐见着月儿受伤又是喷火相救,蓝衣男子运功抵挡火势之时,月儿从袖中摸出一颗黑色小珠扔出,那二人周围遂即出现一片虚幻,月白长袍男子登时用剑劈开幻境,竟是一阵白烟漫散,二人一时看不清月儿逃向何处。
月儿趁机带着千隐御剑飞离,所幸在出城之前,楚京墨给了其与薛苡芙一颗爆隐珠,运功摧动爆隐珠便会形成一幻境,一旦幻境破散便会化为白烟迷惑敌人。
月儿知道二人定会很快找来,所以焦急看往周围寻找山洞隐藏,忽而月儿感觉左方前有一股未知力量,那力量似乎不是很强,月儿恐是那几人同伙,便是往右方飞去,千隐突然双耳摇摆,竟是从月儿怀中挣脱,往左处飞去。
“千隐,莫要去,危险……”月儿急是唤它回来,然千隐却似中魔咒一般往那飞去,月儿无法,只得跟去,未久,前方出现一洞口,千隐径直飞往洞内。
洞内狭小,月儿只得收剑进入,行至一会,洞内愈发漆黑,难再往前,月儿未带火折,只得返身去洞外拾了一根干柴,掌中运气燃出一丝火光,干柴火旺,月儿这才再往里去。洞内有些湿气,然山壁光滑未有杂藤乱草,未至尽处,月儿遽又感受那股力量,急呼千隐回来。
千隐“吱吱”回应,仍未有出现,月儿怕其遇险忙沿着山洞往里处去。
“千隐……”月儿举起干柴四处找寻,忽见千隐落于一黑色长物之上,月儿见它无事方是心内轻松,然近看不由一惊,那黑长之物竟是一棺木,月儿当即将千隐抱回,莫非这洞是葬地?
月儿对着棺木深深鞠躬道:“我等不是故意冒犯,还望前辈见谅……”却不知此时黑暗处一双绿色眼睛紧紧盯着她来。
“千隐,莫再乱跑……”月儿欲带千隐出洞,突而一个黑影猛然蹿出,见至月儿便是嘶咬过来,月儿当即将长剑往前一挡,又迅速退后几步。千隐受惊“吱吱”叫起,月儿以为怪兽又是袭击,举剑劈去,那黑影灵活避过,又快速向月儿冲来,千隐却是飞去朝那黑影喷出火焰,那黑影猝不及防被那大火烧着毛发。
“呜……呜……”那怪兽哀嚎,月儿借着火光这才看清其模样,原是一头小狼,立即施法将火熄灭,月儿想去看它伤处,小狼却是瘸腿奔至那棺木旁,蜷缩发抖,眼中竟是淌出泪水。
月儿皱眉,这小狼为何守着木棺不逃?莫非里面之人是它的主人?月儿满心愧疚,念其情重,虽是无意伤它,但那灼伤之疼也是难忍,月儿正想该如何为它治伤。
“呼呼……”一阵风起,干柴火灭,月儿忽觉背后被人一点,身体竟是动弹不得,黑暗之中月儿闻得一丝香气飘过,忽而洞内燃起一堆火,火光通亮,月儿却见一个女子立在眼前,怀中抱着小狼,边是抚摸边是望于她。
月儿顿觉心凉,原是她暗中点了其穴,糟糕,她莫不是那几人的同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