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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黄叶初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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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风来,凉意欲浓,血水染过大~片河面,已难看清水中情景,众人齐现,蛇群识势,甩尾扭身游离暂退远处,月儿等人轻身踩水,将河面医鼠救回。
四人齐喊毕宏三人已被蛇群拖入水下,仍有少数医鼠被吞入蛇腹,切莫再施剑术误伤它等。众人听得,莫不担忧,立即收回长剑。多数医鼠已回至主人身旁,其等恐蛇群再来御剑飞于半空。
“小雨?”薛苡芙望河流泪不止,她的小雨一直未有出现,其心中隐隐惧怕。
李妙言与楚京墨立即带领十名弟子入水去寻毕宏三人,余下众人皆于半空等候。
“盼儿?盼儿?你在哪儿……”一女弟子因其医鼠未归急得对水面呼唤,另一人安慰其来,女弟子愈是痛心,伏在那人身前嘤嘤泣涕。
其余人问来医鼠,四人所说被吞入不久,只是不可直接使得剑法,所寻方位困难重重。
“这可如何?”薛苡芙只觉自己无用,竟连自己灵兽也无法护住,伤心至极。
“小雨,你在哪……”月儿与南宫凌宽慰她来。
良祁垂眸不忍再瞧苡芙伤心,其虽知医鼠断不会有性命之忧,如若她们寻得无法,大蛇会于河岸另处将医鼠吐出。
林茂修亦是轻叹,只怕此时众人心中对这几位师兄忿恨难释啊。
月儿抱住薛苡芙,她急无办法,在未通过新弟子大会之前,众人虽与医鼠为主兽关系,然未有缔结灵契,不能有一灵之感,无可找至医鼠方位。医鼠不仅能替主人疗伤,作战,最为重要的是当其主人气奄之时能以命续命,此乃生死相托,一般情境之下,医鼠皆会放弃数百年寿命成全主人。
月儿想至千隐,摸~摸布袋,未得一会,千隐探出头来,双眼迷蒙,突然其闻得一股腥血之味,立时皱鼻瞪眼,极为不悦,四处瞧看,未见至小雨。
“师姐,莫再伤心,我们暂且想有何办法救出小雨才是。”
薛苡芙抽泣未停,望着河面,身体颤巍,眸中绝望,这河中大蛇数目何多,如何能寻至小雨,只怕即便寻至小雨,也是凶多吉少啊。薛苡芙想至惨景,愈发悲痛难抑,她为何让它离开身旁,恨不能是自己被那大蛇吞去。
月儿几人正劝之时,千隐倏地“吱吱”急唤,围着月儿飞来复去,月儿不明它意,千隐遽然停下,往水中近去,月儿立即阻止其来,千隐又飞至薛苡芙肩前,伸爪扯了其右间衣领处一棕线,棕线下端是一纸鸢线盘,这是小雨的玩物。小雨喜看纸鸢飞空,然纸鸢易毁,不过两三日,必是碎烂,薛苡芙特意做了一个小线盘与其,小雨确实喜欢,便一直携身带着。
薛苡芙也不知千隐是何意思,望于月儿,月儿眼转思索。
“千隐,你可是想去寻小雨?”
“吱吱吱”千隐点头,仍是扯着棕线。
“可是小雨被吞入蛇腹,现今也不知在河中哪处?”南宫凌叹气。
千隐“吱吱”左右飞动,垂头冲水面抖身,月儿明白它意,自知不可阻止。
“师姐,千隐与小雨相伴时长,又它与其余灵兽不同,或许千隐真能找到小雨来。”
薛苡芙何曾不想找回小雨,只是大蛇藏匿水中,怕累千隐也遭不测。
千隐现能挺身相救,若是换作小雨亦会如此,月儿于薛苡芙商量一阵,遂将线盘绑于千隐腿中,千隐去寻小雨,二人护其左右,南宫凌与另一女弟子在水面接应,四人不知可否成功,却比空等甚好。
千隐飞于水面来回巡看,月儿二人御剑空中寸步不离,不多时,千隐骤然停身,“吱吱”呼唤,月儿立即跃去薛苡芙剑上,千隐飞于月儿肩前,月儿速设结界笼罩二人。
“月儿,苡芙,可要万分小心。”
“嗯……,南师姐,千隐一旦出~水可定要助它救出小雨。”
“月儿放心,我等必会相助。”
月儿与二人挥别,薛苡芙御剑俯视一会便急冲入水中,速度极快,水中竟未有半丝影响其御剑,水下小蛇成群,散散各处,薛苡芙御剑避过蛇群,千隐“吱吱”伸爪往左方向,薛苡芙随它所指调整飞去那方向。二人这般出现,竟引得不少大蛇游来。
薛苡芙一直随千隐指示调整方向又需尽力避过前方蛇群,蛇群纷纷聚游一起,一层一层相互交缠,不一会,竟似石球一般,圆圆~滚滚。
四个蛇球围来,冲上结界,月儿二人立站不稳,二人心惊之余正欲加速离开,千隐此时冲一蛇球“吱吱”叫来,月儿二人面色在大喜。
“千隐,你是说小雨在那蛇球中?”
“吱吱”千隐不停点头。
眼下那蛇球聚集,若想寻出小雨,惟有将蛇球撞开,薛苡芙却恐结界支撑不住,月儿让其勿忧,自己尽可撑住。
“千隐,若你听懂我的话就点点头来。”
月儿与其说了些话,千隐竟是点头,月儿抚了抚它毛发,心内愿一切顺利。
“好,师姐,我们这便行动。”
“好……”薛苡芙立即调速运气,长剑慢慢移动,蛇球一直跟来,待离水面近些之时,长剑忽是抖动一二便快如掣电撞上那蛇球,蛇群散乱,多数始往结界爬来,便在此时,月儿急唤千隐,结界一处突漏出一洞,千隐瞬时飞出冲入蛇中,双爪一伸急急抓~住一白银大蛇即刻便往河面飞去。月儿二人未有离开,反是停滞半会,吸引散落蛇类,另三个蛇球亦向结界靠近。
此时,南宫凌一直盯于水面,下方几条小蛇慢悠游来,似不知危险。月儿二人已入水一刻,南宫凌心忧她们能否顺利出来,再想等得一会,自己欲要入水去寻二人,另一女弟子正喂医鼠吃食,突地水面“碰”响一声,一物破水而出,水花亦溅二人满身。
二人正抹去面上湿水却见一物双爪正擒着大蛇竭力往上飞去。
“千隐?”二人惊愣,千隐身体不大,本不可能以已之力将那大蛇拖出~水面,也不知它竟是如何办到。其爪中大蛇时动时停,所幸千隐是擒住那蛇尾,蛇头无法伤及于它,然千隐似是力竭竟慢慢往下坠去。二人仓促御剑前去,一人出掌劈断蛇身,另一人飞去接住千隐,蛇头仍是张嘴咬来,南宫凌一手掐住蛇头,千隐这才脱身,再是出掌拍于蛇头,大蛇这才咽气。二人忙是摸那鼓鼓身处将小雨拉出,小雨满身腥黏,晕迷不醒,二人飞去另处运功相救。
与此同时,月儿二人结界外蛇群爬满。
“师姐,我快不行了。”月儿咬唇坚持。
“好,千隐应已出~水,我们即刻赶回。”言罢,薛苡芙运功调整方向,结界外蛇有千余重,长剑缓缓飞移,蛇类不时掉落,所随速度愈快,飞出一阵,蛇类已落大半。结界消失之时,月儿举剑疾速转动,上方蛇类被挡外去,待蛇类逃散,月儿登时御剑,与薛苡芙一同避过蛇类飞往水面。
不久,二人从水中飞出,千隐已在休息,小雨于它身旁守着,其余几人见千隐寻回小雨,亦是乞求月儿帮忙寻回医鼠。
眼下仍有三只医鼠未有下落,同门一场,月儿无法推辞,千隐吃些食物休息一会倒是精神恢复,小雨与它兽语一会,千隐频是点头,月儿问三人要些医鼠常用之物挂于千隐身前,再问千隐可有办法,千隐“吱吱”点头,众人眉头松起。
月儿与其余几人一同下水吸引蛇类,千隐与小雨在结界内寻找方位,千隐“吱吱”看于何处,几人便驱散其旁蛇类,小雨与千隐便趁机捉出~大蛇,飞入另一结界,其主人破出蛇肚取出医鼠,众人欢喜。
而另一处,李妙言与楚京墨带着十人在水下布出结界,片时之后,便寻得毕宏三人,十二人分开围剿大蛇群,顷刻便将大蛇群与三人分开,李妙言立将三人收入结界内。大蛇群攻击几人结界,李妙言几人带着三人速先离开,楚京墨等人阻断蛇群追来。过得一会,蛇群败退潜往水底,所有人忙是御剑返回,这才知月儿等人已将其余医鼠救回,李妙言微微蹙眉,稍觉意外,楚京墨庆幸无事之余又令三人且不可再冒然行~事。
毕宏三人所受伤重,少数医鼠也是受得轻伤,林中不可留,水面不可停,众人只能半数人御剑滞留空中,其余人为受伤几人运功疗伤,医鼠们相互疗伤。
四人这才说得所遇,他们七人带着医鼠行至不久便见下方河水,便停下取水,医鼠悉数飞入水中,正是饮水之时,水中蛇群突然攻击其等,事来突然,多数医鼠逃过一劫,少数医鼠却被吞入蛇腹,七人急是去救,怎料水蛇愈多,其余医鼠自去相助,方是出~水又被水蛇缠走,如此一来皆会有难,只得令几只医鼠回去报信求救。
殿里,良祁三人见不少弟子负伤,医鼠皆亦如此,三人各自生愁,虽说仅是些皮肉伤,水蛇无毒,但也白白一翻受苦,接下也不知他们能否撑至最后两关。
洛辛夷面容亦是有些不安,只是他觉众人挺过前面几关,后面应是轻松,自己确也估量过高。
“今日~他们便会出谷,夜间,你们三人速速去把死尸清理并将受伤的水蛇、树蛇医治好。”
良祁三人顿皆翻眼极难情愿,每三年便有如此一大“活动”,可是无法,此事只有三人能做。
“是,洛师兄……”
泯河水域本是无有蛇类,当年掌门让新弟子试炼突觉难度应可提增,后从外面寻些奇特水蛇,树蛇放入天雀谷。哪知蛇无天敌,未过几年便已蛇患成灾,蛇类互残,争夺食物,甚有去得外谷伤袭天雀,掌门便每三年让新弟子入这一试,一场人祸,倒是少些蛇数,也因数百年循环未止,蛇类亦是变得厉害。若说这蛇见其等杀戮同类可会记仇,因少些争食,又会派弟子医治,自也识情。
众人于空中歇息,吃些干粮恢复体力,千隐体力耗竭,月儿待它吃罢便放它入袋中休息,各队之人正是闲说,忽是有人急声呼喊。
“啊,大家快瞧……”
众人瞬朝下方望去,无不惊讶,原是下方有一巨大结界,界中却是模糊,众人踌躇,未敢轻停。
“这结界几时出现的,我等竟未有一丝察觉……”
“是啊,我现才知为何往年成千余人来清沩城却只收了寥廖数十人,这初试便这般难来,唉,新弟子大会可是怎办?”
众人听言无不唉声叹气,月儿五人亦是满面苦愁,李妙言几人正且商酌,一声音倏忽传来。
“众人莫怕,结界中便是天雀谷之尽,可安然前往,宝盒便在其中。”
原是洛辛夷传音相说,众人听得“宝盒”藏于结界,一喜忘悲,急于而下,各队主导之人皆同意下去,众人随后飞至结界处,哪想竟有一道玄铁门如大山屹立,长高数十丈,宛如仙宫大门,众人渺如小鼠,根本难以打开。
月儿心疑,这大门怎是方才空中未有瞧见?才想这洛师兄果是迷惑众人,如今不进不可拿至宝盒,推开玄铁门愈不可能,进退无路,众人御剑所沿大门上下飞来,门与结界缝缝相连,难有漏处侥幸进入。
众人飞得一阵决定试从结界进入,哪知方强行冲入便被结界纷纷弹回,看来从此大门进入才是正法。队首七人一直商量对策,终是只能用最耗损心力之法。
众人齐心,每队五人排列,同是运功,形成~人形木住,撞击大门,众人坚持半个时辰,大门仍是未有一丝狭缝,众人累乏,斗志渐弱。
“大家坚持住,大门必要打开,我等已至此处,万不可放弃啊。”一人鼓励相言。
众人眼中湿~润,即便是像李妙言如此在外历炼之人也觉携同他人初试心有余而力不足。
“是啊,莫要灰心,我们岂能因这大门所阻便如此丧神。”
”嗯……”众人相互勉励,竟是斗志重燃,良祁五人面露欣慰之色。
半刻未至,轰声振响,玄铁门竟开启一丝缝隙,已足以一人通行,众人欢呼悦色,立即沿门缝飞入,没承想这门外竟是一处悬崖,崖上有一木桥,离岸数十米,众人不解,他等御剑而入,这铁桥是做何用?
月儿看向崖底,不禁倒出一口凉气,倘是坠落,何止粉身碎骨,连想先前一切,月儿暗觉有诈。李妙言也是抱臂未有动身,身旁几人一路瞧她眼色行~事,其他弟子倒觉无事,几人竟是径直御剑欲飞过木桥,然方至桥头,脚下长剑却突然失控,几人未有预料,慌神运功欲是重新飞起,然脚下长剑正往崖下坠去。众人惊惶,危及之间,李妙言那五人跃身飞出,一人抓~住一人往回拽扯,月儿几人亦是上前接应,拉住李妙言等人,几人这才平安而回,其余弟子面容惨白退后二三步,屡屡叹气。
众人心惶,只怕那桥上又有何机关?月儿几人也是迟疑。
“李师姐,我们可要过桥?”默声许久,李妙言忽地握剑往前行去,近旁几人当即催促跟上。
众弟子面面相看,犹决未断。
“我们也走吧……”另一队人相顾劝言,未得一会,亦是走上桥头。
“京墨,我们是……”薛苡芙已是等待不及,她实是需要秘法助她通过新弟子大会,只是小雨方才历经劫难,她怕再有不测,薛苡芙暗暗悲愁。
“倘夺宝盒,必是前往,倘是放弃,那倒不如就此结束,免再吃些苦头。”南宫凌直言所想。
毕宏几人各说不一,来此之后众人皆是拼竭全力为宝盒而战,搏蜂斗兽,破浪斩蛇,一翻艰辛,终是徒功无获,却也叫人心内难平。
楚京墨知这宝盒于月儿及苡芙尤为重要,此时放弃,她二人日后定是懊悔无及。
“月儿,你觉如何?”
月儿本是已觉无夺宝胜算,然先前毕宏与小雨受伤,月儿却是生出它想,即使此次未能夺得宝盒,此翻患难与共也让几人受益,如今宝盒便在近前,畏缩杵滞,实是对不住良祁师兄近来相助。
“成大事者,必克险阻,穷途未知,末路未至,京墨,我等还是成这一行。”
“好,月儿说得是,愈成清沩城弟子岂能如此怕来。”楚京墨笑说着便带领几人踏上桥头,李妙言等人快步连连已近至桥中,所余弟子见似无怪事便陆续前往。
众人方始轻松忽地一阵大风刮来,木桥遂即晃动不止,风愈来大,木桥更显不稳,人在其上摇摇欲坠,众人顶风前行,李妙言等人借以轻功,速度仍快,月儿几人一手借助桥链扯拉前进。未久,那怪风遽然消失,众人这才得以喘息,放缓脚步。
突然“碰碰”响来,仿似有人拍击花鼓,众人猛然受惊,回望才知原是桥头木板抖抖~颤颤,一块一块接连翘~起,众人愣立之时,那木板便如织毯被人掀起一般,霍地向众人砸来,落后之人顿时方寸大乱皆往前跑去,一时人撞人翻,月儿在后无法避过,只得双手紧抓桥链,跃至桥外。楚京墨与几人身停急急运功抵挡,薛苡芙几人本欲相助,楚京墨直喊几人先行,薛苡芙喊叫月儿,月儿让其等先过桥,她自有办法回去,薛苡芙几人无空再想,只得拼力奔往对岸。
楚京墨几人出掌欲将桥木推回,然桥木犹如巨浪腾空一直往下倾压,几人功力本足以摧毁木块,未料木块异常结实,几人恐难再抽身离开,突然几道掌风出现,原是李妙言几人前来相助,月儿已挪至楚京墨身后,即刻翻身上去,相助几人。
殿内,洛辛夷眉眼微笑,只是不知何时右手掌中多出一个镂空银球,如荔枝般大,其正对法宝施法,那银球于其掌中疾旋转动,柳悦辰四人眉间轻皱,却又露出几分无奈。
楚京墨几人终是将桥板稳住,桥板缓缓后退重新铺回木桥,几人正欲收手之时,突然结界内凭空又现一阵狂风,那狂风却比先前剧烈,卷起桥板迅疾而来,恰如涨潮海水霎时吞没桥身,桥上仍有几人未有离岸,一时逃离不得。
“京墨……月儿……,小心……”薛苡芙其话方落,木桥便是摧如碎屑,掉落悬崖,断了诸人退路,桥上几人皆是落下桥去。
众人惊呼难信,围上崖去,却见李妙言及其余人来已把长剑插入石壁之中,楚京墨在稍下处,长剑亦插入石壁中,另一手拉着月儿。
“吱吱吱……”千隐正与几只医鼠双爪拉着二人往上飞来。
”快,小雨,去救人……”其余人也即命医鼠飞去,不得一会,医鼠们顺利将几人拉回岸前,月儿瘫坐地面,久难平复,只因其先前也曾坠崖,本以为此生不会再有如此一遭,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月儿抬眸望天,自己九死一生老天爷应不会再苛苦于她吧。若她知此后一世磨难不屡,又该如何悔之。
殿内,却是一派悠闲,洛辛夷五人边是看镜饮茶,边是各自评判众人表现。
“洛师兄,那桥本是无事,你何苦又是将桥板掀翻,害他们一刻也无可松懈。”良祁问来。
“唉,良师弟,忆想当初我们几人所曾经历,洛师兄已是手下留情矣。”柳悦辰笑道。
“是啊,当初是四大长老亲自设难,我虽终得宝盒,然那狼狈难堪也是前所未遇,休愿再来啊。”苏锦微摇头面红。
林茂修亦笑点头,在座几人无不历劫磨难,才可至今日地位,这届弟子确也发挥超常,宝盒终入谁手,不可测定。
“好戏这才登场……”洛辛夷淡淡说道,良祁四人相视一笑,皆等戏开。
月儿等人在崖岸稍是休息,她们已遍寻此处,竟无宝盒踪影,月儿想洛师兄本非虚言之人,宝盒应仍于此处,或许是其施法障目,所以我等这才难以发现?月儿暗想之时,结界外骤然传出尖啸鸟鸣,众人哑然,此声音自是极为熟悉,众人纷纷抬望上空,结界外一些白影蓦然出现。
出乎意料,大鸟轻松冲入结内,好似未有一般,大鸟盘旋低徊,却未攻击众人。
众人懵神之时,忽地几人叫来,欢喜非常。
“宝盒……宝盒在五彩鸟腿上……”
月儿几人竭力瞧去,数十只五彩鸟飞来穿去,偶见至一只大鸟其一腿中绑了一宝盒,远远瞧去,那宝盒实是小来,确是难以发现,众人霎时百感交集,所经一路,终可结束。
五彩大鸟无序回旋,月儿瞧见那只携有宝盒,转瞬间又是不见,众人急来,陆续运功御剑,然长剑方一腾起便又坠落,众人明白,御剑是不可行。
“英儿,去……”李妙言先命其医鼠飞去,其队之人亦是命令医鼠张翅飞往,众人恍悟,皆命医鼠夺那宝盒。
“小雨……”薛苡芙也立即喊来,小雨冲千隐叫唤,千隐不待月儿吩咐,径直飞去小雨处,二兽转头便飞往上空。
楚京墨三人也忙是让医鼠前去,一时内,天空之中,数抹白影急飞追逐前方大鸟,大鸟身量长来,扑翅啄来,有些医鼠也是受伤不轻,众弟子紧张不已。
千隐因速度比之医鼠快上不少,一晃间便追上一大鸟,不待大鸟出击,千隐便在微斜处喷出火来,大鸟受惊慌神,飞得慢来,千隐立即飞去下处,伸爪扯出宝盒遂即返身逃离。
月儿惊愣,不想千隐竟片时便已夺至宝盒,薛苡芙亦是喜笑,南宫凌几人为千隐抚掌鼓喊,全不知近旁李妙言等人面色青白,其等未想最后一关竟是依靠各自灵兽来夺宝盒。千隐近来增进神速,城内皆知,其它医鼠如何比来,月儿现今才知为何良祁师兄他等要去迷林寻获鸑犬兽,千隐不足一岁,其寿长数百年,月儿不敢妄想它日其有何等厉害,自己这主人愈要努力方可不负它名响。
“吱吱……”千隐飞至几人上空,双爪一松,宝盒抛落下来,月儿当即接住,薛苡芙看至宝盒才知不是白梦一场。
“千隐,加油……”几人在下欢颜笑说,千隐嘴里叼着另一宝盒正要返身,突地两只医鼠阻挡在前,千隐避过欲去另方向,又有几只医鼠堵于其后,千隐向左,它等亦往左去,千隐后退,它等亦是往前,千隐顿明它等是想半路截夺宝盒,遂是胡乱飞起,想甩掉身后医鼠。
上空本就大鸟医鼠混乱成团,千隐速度疾快,几次险些撞至其余大鸟。
“林见,你们怎可命医鼠拦截千隐……”薛苡芙气来。
“哟,薛师妹,洛师兄可未说灵兽之间不可相斗,且说千隐以强凌弱,我等也未说得它话来,薛师姐这般大义之人可不能有这小人之度啊。”另一女子应来。
薛苡芙气火藏肚,强忍不言,月儿劝她莫放心上,此是最后关头,众人已顾不得隐忍,小雨它们自会相助,千隐定会无事,薛心芙这才心内气消。
千隐被纠缠之际,小雨与其它三医鼠前来,与对方一起斗来,千隐谨记月儿所言不能伤及医鼠,小雨等拦截之时,千隐趁此冲出围困将宝盒扔下又飞去它处。
薛苡芙接住宝盒,故意抖动双手之物,眼中尽是得意,那几人气得扭头看向别处。
月儿未有说话,其一直看于千隐,此时一医鼠飞至,李妙言接住宝盒。
“唉,都怪它们围攻千隐,本来她怎能拿至宝盒?”薛苡芙本想千隐定能取得所有宝盒,如今,她等所得两个,李妙言所得一个,还有两个断不可再落入她手中。
“小雨,好生坚持……,千隐,回去我定会给你备一大桌美味,必要得了那宝盒。”薛苡芙朝空中大喊。
千隐“吱吱”应了又与小雨等一起冲入鸟群,千隐似与小雨说了什么,千隐去追大鸟,小雨追于它后,火光之间,千隐夺下宝盒扔于小雨,小雨双爪抓着宝盒与另外三只医鼠转头飞离,千隐又去夺那最后宝盒。哪知李妙言的医鼠竟是返身去追小雨,千隐忙于追赶其它大鸟,李妙言同队其余医鼠一起协助围攻,小雨等岂是对手,飞去大鸟之中躲避,不想所有医鼠竟皆去攻击它等。
月儿等人急来,小雨它等不慎被几只医鼠撞晕往下坠落,薛苡芙几人忙是跃身接住小雨它等,医鼠间依是相互争夺,最终李妙言医鼠将宝盒夺回飞去她旁。
此时,千隐夺了宝盒往下飞来,其这两日所耗体力已是极限,所以它才让小雨去吸引其它医鼠,它才可夺至最后一宝盒。
千隐落至月儿怀内,气喘不已。
“千隐你怎样……”月儿拿来水袋喂于千隐,千隐喝得几口,仍是瘫软,几人让它等吃些东西好生休息。
薛苡芙几人这才打开一宝盒,竟是一片空空,五人失色难言,又将一宝盒打开,里面竟有一片黄色树叶。
“这是何物?”所围众人不解,不是说有密法,几人立即又将余下一盒揭开,空空无物,几人面色冷沉,心中百味。李妙言这处亦是揭开宝盒来,也是一空一物,众人围看不明时,洛辛夷声音又起。
“此关只有黄叶三片,余下两片便藏于最后一关,洞内你们尽可施展一切,莫念同门之情,可夺回黄叶,五叶合一密法遁出。”
“李师姐,洛师兄此话何意,这黄叶怎是夺回?”一人突问其来,李妙言也是一时难明。
薛苡芙立将黄叶交由楚京黑保管,众人望着两队神色敌意。
“莫不是现在便要同门拼斗?”月儿正想来,突然地面“轰”了一声,出现一暗门,门内打开,露出几级阶梯,众人已是以怪为常,从容无愕。
良久,李妙言挺身一叹“走……”,众人默声,握剑随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