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连战 ...
-
阴风咆啸,卷石飞尘,血蝙蝠王一直扇翅造风,其余蝙蝠已从结界离起,随于其后,似在等待食物。
“京墨,我们必须尽快离开,你那可有困住这些血蝙蝠的法宝?”薛苡芙朝其大喊,几人一直避于结界,如此长久,那宝盒怎能拿到?
“我……”楚京墨边是施法边是想着,因初试突然,匆忙出来,又带着干粮,倒是未有带多少法宝,楚京墨正想一会,眸中一闪光芒。
“啊,有有有,我有一缘镜,此镜可折光数米,被此镜光所射小活物皆会暂且吸附不动,倒是可来对付这些血蝙蝠,对那蝙蝠王却是无用。”
“唉,京墨,你有这好东西为何方才不用来吸住天雀?”薛苡芙气恼不已,早知有这法宝断不让月儿冒此大险。
“苡芙,这镜光虽能吸附小活物,然只能停留一晃,并且需施法者一直耗损功力,你也所瞧天雀数目何能估量,便是吸附一群,那其它天雀自是再覆上去,根本无用,况且不能伤及天雀,我又如何敢使得,这血蝙蝠与其比来亦只是沧海一粟,我才有些胜算。血蝙蝠王动作奇快,以我们如今御剑速度逃脱不得,血蝙蝠向来藏匿于水中,它们不可离水太远,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离湖远些。”
月儿望于所围血蝙蝠,虽仅有数百,然它们吸食血肉,倘是结界消失,未有及时逃离又该如何?
南宫凌几人也是不敢随意赞同,五人皆又另想良策,这时,千隐“吱吱”从布袋里飞出,去往小雨那处,结界外血蝙蝠见其飞动竟是大喊出声,兴奋异常,一直跟随千隐,瞪眼抖嘴,倘未隔界倒要将它吃入肚中。月儿自是明白,千隐乃是众兽最想获得之物,月儿命它快回,千隐听得月儿呼唤本是返身,那界外血蝙蝠见它离远竟又扑翅撞于结界,嘶喊不停,千隐受得惊吓竟是鼓腮喷出火苗,那火苗冲至结界便是消失,仍是惊飞一众血蝙蝠,不敢再围千隐面前。月儿见此微愣一时,遂又眼眸清亮,朝四人说出心中所想,薛苡芙直是摇头,楚京墨几人商得两言却是同意。
月儿所附千隐耳边轻说几句,千隐竟是听懂,眨眼点头,月儿收手,楚京墨一手运气,另手从袖中拿出一张纸符交于月儿,小嘱一翻,月儿会心点头,五人眸中皆露坚定神色。
“好,我们便依计划行~事……”
“嗯……”楚京墨四人未有犹豫,调整运气,结界突然一阵模糊,竟是露出一裂口,血蝙蝠王嘴中咕声,身旁血蝙蝠速速再附于结界,尤是边缘所附血蝙蝠蠢~蠢~欲~动,月儿右抚千隐,双眸紧盯裂口。
“月儿,便是现在……”楚京墨急道,裂口突然变大,月儿立时抛出手中长剑,御剑冲出裂口,千隐在其肩前,双眸发出淡淡蓝光,血蝙蝠好似欢喜,争先冲其方向追来,楚京墨几人立即收拢结界。千隐瞬时吸气股腮口中喷出火焰,血蝙蝠本是聚前,一时死伤无数,月儿又是出手,主兽配合,倒也难受攻击,血蝙蝠退缩僵身,不敢追剿,月儿趁机御剑逃往林中。那血蝙蝠王本想冲入裂口,见子孙死伤怎是不怒,立即展翼离开结界追向月儿。
“快,摆剑阵……”楚京墨几人遂是收回结界,薛苡芙三人即刻摆出剑阵,长剑分身,数十剑光如游龙翩行飞去血蝙蝠群中,霎时围成一圈将血蝙蝠困于其中,剑身泛出光芒,一瞬升起,高如峦障,外圈血蝙蝠不识剑气,莽撞而去,所遇剑气便化为血水,余者多往回缩怯,不敢再碰剑气,仍有少数反是往上飞去,欲逃出剑阵。
此时,楚京墨拿出一缘镜,抛于上空,运气启动法宝,一束强光骤然射~入剑圈,薛苡芙三人运功令剑圈愈小,血蝙蝠因惧剑气,惟有往圈中聚拢,至光亮笼合所有血蝙蝠,三人这才停手。
另一边,月儿正带千隐疾速飞行,血蝙蝠王一路追缠,月儿自知不可与它正面出手,依计躲入林中,月儿收剑寻得一参天古树,登时身隐树干,怀抱千隐屏息敛声。血蝙蝠王稍后便至,硕大身躯,停于树尖,四处瞧去,愠怒未减,忽而其鼻翼翕动,双眼一转,振翅猛然冲向一大树,双爪凌空挥扫,树枝零断。
片时,一把长剑遽然飞出,血蝙蝠王长爪一挡,长剑瞬被甩回地面,“吱嘶”声响,树身横倒,一身影疾闪一出,已是跃上别树,匆匆穿入里林,血蝙蝠王闻得气味大怒追去,一倏间便已追上月儿,其扇翼生出狂风袭卷树木,月儿身轻,狂风连来,几要滚下树去只得抱树不动。血蝙蝠王渐已向其靠近,月儿自知躲避不得,危机之时,从衣间拿出纸符念道两声,纸符鼓身化为一白物飞出。风大难行,白物晃荡一阵又是隐入另一树中,血蝙蝠王以为千隐另逃立即追去。月儿一笑,向着林中吹了一口哨,千隐从一树上飞出,月儿摸~摸其头,迅即施法,长剑颤抖,拔~出地面往外飞去,月儿抱着千隐前脚一抬跃上长剑飞往林中深处。
血蝙蝠王飞过一会便一爪擒住那白物,白物霎间变回纸符,血蝙蝠王大吼一声,恼怒回追。
薛苡芙四人已将血蝙蝠囚于镜光之中,楚京墨使用火术于镜光周围,血蝙蝠见着火光极尽嘶喊,薛苡芙三人已是御剑离去,血蝙蝠王正是追赶,突然双耳抖动,漏齿大啸,蓦然返身,楚京墨见着远处黑影出现当即御剑飞起,血蝙蝠王见着火光立将宝镜衔~住飞入湖中。
楚京墨四人已逃至林中深处,血蝙蝠自不敢远来,薛苡芙速即以玉螺告知月儿方位,月儿听得便往去处,楚京墨二指并拢口中念咒,须臾,一宝镜卒然浮出湖面,镜光一闪飞往林内。
不久,月儿已与四人归聚,梦京墨将一缘镜收入袖内,五人这才倚于树背放言大笑,千隐忽而捂肚“吱吱”叫唤,月儿不明它意,小雨抓过薛苡芙包袱飞去千隐旁,二兽将包袱打开自顾吃起。月儿几人倒也觉肚空肌肠,月儿已无干粮,余下四人分食于她,待腹饱体满,五人又是商讨接下如何,未有停歇半时,竟从前方传来打斗声响,五人面色俱骇,前方莫又发生什么?
五人迅即收好包袱御剑前往,却见林下数人横倒,原是李妙言等人,正是对着半空挥舞长剑,似被何物所攻击,五人渐是靠近,细看皆是惊诧,竟是黑毒蜂,如散漫乌絮,千千万万。
月儿几人未敢再往地面降落,只得停滞上空,以观情况,李妙言正与其余三人用风术驱散毒蜂,零散医鼠护于各自主人身后,另有几人正用结界抵御毒蜂攻击。
五人快说几句,暗暗点头,便御剑冲入毒蜂之中,黑毒蜂见有人来,登时数百只聚围犹似黑云般袭向五人,楚京墨用火术挡于右方,月儿携千隐于左方,薛苡芙三人在后施风术相助,风火相融,燎势熊熊。两处大火攻向黑毒蜂,迎面所来之毒蜂瞬息淹没火中,哧哧频响,嗡声不绝。
五人落地急速分开,楚京墨与毕宏二人去左边帮助李妙言等人,月儿与薛苡芙带千隐去将受伤弟子抱至一起,南宫凌设出结界守住,黑毒蜂见着火来,不再攻击众人,楚京墨等人再是出击,黑毒蜂躲避一阵终是逃离。
月儿几人这才知原来李妙言等人一直往前行去,其余弟子也纷纷跟于她们,其等未有遇得血蝙蝠之类,一路顺畅,偶遇得些小兽,倒无伤人之力,直至此处众人歇息之时掉以轻心,一弟子不慎触碰树上机关,黑毒蜂倾巢出现,从而攻击众人。因是突然,那几名卧倒弟子便是中了蜂毒,昏迷不醒,所幸月儿几人赶来,这才免于众人再次受伤,否则即是李妙言那五人在此,也难救众人。
楚京墨领着几名功力较高者为几人疗伤,医鼠跳于各自主人身前一同协助,余下之人皆眼看四处提防黑蜂毒再次出现。
半个时辰后,那几人苏醒过来,夜色已至,众人便是赶去林中另一处,吃过休息,每队派出一男弟子一同守夜,楚京墨本是要去,毕宏却是主动请去,楚京墨今日耗神,明日定也凶险,他本是功力最浅也难帮上大忙,这等小事就让他去便是,楚京墨推脱不过便只得由他。
诸人心忧,皆恐天雀谷最后会何难事等待众人,众人商妥结伴前往深谷,至于宝盒最终入得谁手各凭本事夺来。月儿经过前两次,信心已失,对夺得宝盒已无把握,楚京墨几人也是且行且看,只求能平安出得天雀谷,至于宝盒一切随缘。
这刻,殿内五人,亦是面色凝重,苏锦微却问洛辛夷为何当初不将火术与风术一同传于他们,本可轻松便过这关,怎又再受这趟苦来。
良祁三人也是面露困惑,当初他们在传于风术时本也是要传火术,只是洛辛夷提醒几人尚勿再传,等与定术再是同传,良祁三人递眼沉思,莫非那时他便有今日打算?
洛辛夷转身去得桌前,倒好茶水呼唤几人来得身旁,于几人耐心解释。清沩城历届招收新弟子也不过区区二三十人,此届招收弟子虽是颇多,但是优秀之辈却也胜过先前。此次初试四大长老是想试试各人真正能力,毕竟有些弟子锋芒未露,虽比试期限为三日,然他们一日便已完成大半路程,明日便可提前出谷,将他们放入一起,才可更分得清楚,实与几人相说,来年新弟子大会势必是要增添几分难度。
洛辛夷三人同望洛辛夷,悄然蹙眉,原来此次初试竟是为新弟子大会探得实力真伪,不知对于先前扩招而来弟子是幸与不幸。
苏锦微却是仍为不解,即便此届弟子资质尚好,也不应冒然去初试,更何谈新弟子大会难度增加。
洛辛夷淡淡笑来,起身离开之际,只是幽幽一言,掌门弟子是时候选任了。
苏锦微与柳悦辰微是愕然,望其离去背影,二人苦眼相视,默默无言。良祁与林茂修却是眉展眼笑,掌门一直闭关未出,历届弟子皆是无缘入得他弟子,当年其二人也是满心期盼四大长老透露消息,然终是无机失望。想来掌门近年便要出关,所以才会令四大长老替其先选弟子,二人这才顿悟为何新弟子大会增加难度,届时定会从中选出几人,再由长老教导,等掌门出关便进行比试挑选。
良祁自笑暗慨,京墨他们运气可是甚好,自己当年遗憾可是有人弥补,片时,良祁望于镜内忽又愁容,愿她们顺利夺得宝盒。
次日,众人一起同行,因先前所遭遇,众人皆是怵惕慢行,小心翼翼寻看四周,宝盒极是可能藏于树中,各人命其医鼠去枝梢寻找,众人行得一个时辰仍未出得树林,然众人皆是又惧又慌竟未有察觉林内树木颜色渐渐浅些。月儿虽道不出有何怪异之处,只是心内莫明荒张,犹记良祁所说一草一木皆有玄机,又想当初桃母树与南寻忆情景,月儿抿唇四望,愈觉眼前林木魔化,似会活来,只想尽快出林。
虽己秋末,林中仍是虫鸣鸟啼,冷风轻来,叶哗枝颤,千隐仍卧于布袋酣眠未醒,其它医鼠转头瞪眼,极为谨慎。
众人停停走走,聚散分合,几只医鼠从树间飞回,小雨突然垂头“呜呜”两声,薛苡芙忙问楚京墨讨来水袋喂于它喝,其它医鼠也纷是出声问水。
“李师姐,我们的水不多了,需要备些水来。”一女弟子捏着空扁水袋问道,其余弟子水袋亦是所剩无几。李妙言、楚京墨与另外几队为首弟子商说一阵,决定每队派出一人带领医鼠携水袋去最近水域取水而回,余下弟子在此地慢慢前行寻找宝盒,众人一致同意,楚京墨令毕宏前去。七人听命御剑离开,每只医鼠身背水袋随后飞行。
众人又于树下寻找,医鼠皆离,弟子们自行跃上树枝寻找,月儿几人也是如此,不过半刻,突然听得惨叫一声,月儿几人回首,却见几名弟子竟被树藤勾走,几人忙是拔剑前去相救。待几人近身,皆是张嘴愕然,眼前哪是树藤,藤顶一蛇头正吐着信子,清绿身体与树叶几难分辩,此时其它“藤蔓”也勾向几人,月儿几人用剑砍去,未想那蛇皮坚硬如铁竟是砍不动来,因蛇缠身体,众人恐施剑术剑气伤及同人,此刻,本在树间的弟子皆被树蛇偷袭,树下弟子纷纷举剑冲上树去,一时,嘶喊惨叫混乱成团。
李妙言与楚京墨持剑冲入树间,不久,二人各自带回一人,又返身去救他人,那二人嘴角渗血,顾不得擦拭,便也急去近旁相助。
月儿与薛苡芙果决用剑刺向蛇头,蛇头裂爆,流出绿液,那树蛇挣扎蠕动一晃便身死不动。
“大家莫砍蛇身,刺那蛇头快矣……”
几人听得当下齐刺那蛇头,树蛇非死既伤,卷身逃离,所幸树蛇数目不多,众人才免于被蛇咬来。
半响过后,树蛇逃窜去向深林,众人这才靠树喘息,李妙言几人方一落地,忽然一阵“呼呼”怪响,树叶抖动,众人惊惶。
先前树藤所近绿叶竟纷纷飘落,随风轻荡,树干灰褐外皮一片一片亦是脱落,似被人为剥离,众人面色惨白,心口狂跳。
“大家莫慌,尽快离开此林……”李妙言大声喊道,众人这才如梦方醒,忙是御剑升空。倏忽间,飘落树叶成片飞出,如先前黑毒蜂一般追向众人,月儿持剑砍落几片“树叶”,“树叶”分为两半,溅出黑色黏~液,月儿皱眉心恶,惟有竭力加速。
成群“绿叶”聚集一体,好似绿树耸入云霄,浩荡壮观,诡谲荒怪。
“啊……”一人手中~出现破口,其左右掌中~出风,吹去上前“绿叶”,然仍有少数“绿叶”顽强挺进,瞬时吸附几人脖劲处,吸血不离。
几人用力扯出“绿叶”,竟是连出一块皮肉,顿时血流不止,几人忍痛御剑避过袭击。月儿拍拍布袋,急唤千隐,千隐听得乱喊,迷糊伸出脑袋,恰有几片“树叶”附上前来,千隐暗觉一痛,即是清醒,喷出火来,那“树叶”化为黑烟。
“大家小心……”一片火焰喷向飞来“树叶”,楚京墨飞至最末处。
“楚京你撑住,我与其他人设出结界。”李妙言说道间又是救上一人,其余人遂是收剑跳上另一人剑前,一人御剑,一人设出结界。南宫凌与毕宏一起,月儿与薛苡芙同剑。千隐飞去相助楚京墨,一同用火驱赶“绿叶”。
“绿叶”追来,薛苡芙与其他人等召回医鼠,片时,绿叶突然停止追赶,竟返回林去,众人不知所以,然不远处,又是叫声乱响,薛苡芙听得是医鼠喊声。
“不好,它们出事了。”薛苡芙面色陡变,此时空中飞来几只医鼠,见着来人“呜呜”大喊,其各自主人立即加速前去,医鼠扑入各人抱中。
“元儿,你怎么了?”一弟子问着,医鼠窝于他怀中,瑟瑟发抖。
“啊,小一,你怎是受伤了?”另一女弟子抚着医鼠伤处,双眼垂泪。
李妙言闻声而来,瞧见医鼠身有小小伤洞,血水凝固,瞬时面色沉沉。
“袁师弟,立即让元儿领路,我们必须尽快赶至水域。”
“是,李师姐……”那弟子速与医鼠交谈,遂立往左前方飞去。
“大家随我方向而去……”
“好……”众人迅时调整方向,薛苡芙心急难受,希望小雨平安无事。
镜外,良祁眼露难色“洛师兄?它们不会真伤及医鼠吧。”
未等洛辛夷回话,柳悦辰却是笑来“我等皆经历闽河蛇冢,怎是苡芙入城你就忘了小凤所受苦来?你这主人如此忘性,不如将小凤与我那三头黑蟒换换?我定好生待它。”
苏锦微三人暗笑不已,良祁白眼一翻,快走与他离得几步,好似柳悦辰接下便要与他强换。
良祁紧靠于洛辛夷旁,汕汕一笑“我只是随意一问,各位师兄莫记这一玩笑话来,还是快瞧他们怎样了。”良祁立即转移话来,柳悦辰笑看一眼便是耸肩摇头。
苏锦微却是愁眉难舒,才至虫林,便已有不少弟子受着轻伤,那蛇冢……,苏锦微暗瞥洛辛夷,他正专视镜内,苏锦微轻轻一叹,但愿一切如他所期。
下空,河中七人本被围攻自顾不暇,水中白银蛇群汹涌而来,不少医鼠被白银蛇死死咬住,更有甚者竟被大蛇吞入腹中,潜水遁离,急得一弟子跃身入水挥剑劈浪,那大蛇顿时身首异处,那弟子提着那前半蛇身飞出~水面,忙将医鼠“掏出”。
“快走……”
医鼠抖抖身上黏~液,立即飞起,那弟子又俯身去水面斩杀蛇群。
“呜呜……”又一医鼠扑翅嚎叫,另一人返身一剑便将那蛇头砍去,霎时血溅四处,男子将蛇身抛下,快步轻点水面,又去救其它医鼠。
“好个畜生……”水面另边,一男子双手强力扯住一张血盆大口,一碗口粗来白银大蛇正缠于其身体,男子面色扭曲,竭力死扯那蛇大嘴,一医鼠飞来双爪擒住白银蛇身欲将其抽离,然蛇身重重,它竭力无用,忽然一小蛇蹿出,咬住其腿,尽往水中拖去,医鼠扑翅乱动,又有几只医鼠飞来一起擒起白银蛇来,男子艰难张嘴念着咒语,一把长剑突然飞出~水面刺穿蛇身,医鼠速是同是往高处飞去,那大蛇受伤慢慢松身,医鼠同心,力道增来,竟将白银蛇体抽~出,男子落回水中,其近旁大蛇欲是游来,此时,一人飞身前来将他拉起,回至几人中间。
水面七人与白银蛇打斗难以突围,只因先前一些医鼠被拖入水中,七人不能弃灵兽而去,二人伤重,五人命他二人御剑离开,二人不肯,于是强行御剑与空中医鼠一齐袭击蛇群,五人只得立即潜入水中,水下斩蛇,血水腥臭,引得愈多蛇往此处游来。
五人身体渐是乏力,体表伤口累累,满面污腥,几是血人。
“毕宏,坚持住,他们应马上就到。”一人扶住他道。
毕宏只觉头中晕沉,身体摇坠,倘不是那人扶住于他,他恐已跌入水中。毕宏极力睁开双眼,手中长剑挥砍不停,他知不能停下,那些落水医鼠仍等他们相救,他一倒下,失命不惧,只怕医鼠难救。
五人喘气握剑,只因医鼠被吞蛇腹,不可使出剑阵,否则蛇死身碎,医鼠难活。
毕宏支撑一阵终是眼前一黑,手中失觉,二条白银大蛇瞬即跃出~水面咬住他双~腿愈将他拖往水中,另一人猝不及防,已难拉回。
“毕宏……,毕宏……”那人大声喊叫,毕宏晕沉,双耳不闻,其他大蛇却正攻击那人,令他无可冲出,毕宏身倒入水,不知反抗,其它小蛇游聚过来将他一同拖往水底。
“姜师兄,毕宏被蛇群拖入水中……”那人大喊。
另一边几人听得,面色惨然,其中两人当即潜入水中,其余人难敌蛇群攻击,稍是不慎,又一人被大蛇缠身,几难呼吸,空中二人疾是飞去,两剑合一,穿入蛇群,剑游行出,刺入大蛇身体,二人将他拉起,扯出蛇体。其旁医鼠皆被大蛇咬住,纠缠之际,水面接连溅起水花,一把把长剑飞入河中,水下一片血红。
四人回望,数十人正从空中落下,四人喜极泣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