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壶光越色

3、第 3 章

　　自从叶明炜立志要进军队和父亲哥哥一样开始，从每天卯时三刻起床习武变成了寅时三刻，小池还是原来的作息，偶尔也被叶明炜拉出被窝陪着练习，可大部分时候后院里只有叶明炜一人舞枪弄棒。记忆中，是姚夫人一直指导叶明炜的功夫，叶昂闲暇时来看望母女俩时，也会整天的传授武艺，叶明炜也乐于学武。等叶明炜稍大一些时，姚夫人便让小池和她一起练习。父亲经常和叶明炜说，在战场上，武功只是击败敌人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胆识和谋略。叶明炜相信，不管是武功，胆识还是谋略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就的，以不变应万变的唯一方法就是日复一日的学习。
　　秋日阳光明媚，金黄的叶子反射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叶明炜想去西山打猎，在征得母亲同意后，和小池准备了干粮和水，提着弓箭跨马向西而去。不知道京城里是番什么样子，此时的这条小道上十分安静。叶明炜和小池时而快马加鞭，时而优哉游哉，两人都穿着男装，俨然一副公子哥儿出游的样子，俩人说说笑笑朝目的地前进。“小池，咱俩出行在外就是兄弟，你呢，也不要叫我小姐了。”叶明炜甩着马鞭，慢慢腾腾地说道，“咱俩这副打扮，叫你小姐也不合适，我就叫你公子小姐好了。”“小池，我发觉你越来越调皮了，不知道哪家的公子要受你折磨啊。”“小姐，小池这辈子就粘着你了！哪家公子来也不答应！”“你这是要愁死娘和我啊！”
　　俩人边聊边走，在快要进山的Y型路口有一家茶肆，叶明炜和小池决定在这里吃了午饭进山，也好有力气下午的打猎。放开马儿让俩好伙伴也去填饱肚子后俩人朝着一空桌走去，小池吩咐店家来一壶龙井，再切一份牛肉，外加一盘花生米。说着俩人朝唯一一个空桌走去，刚要坐下时，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屁股坐在了俩人要坐的凳子上，嘴里喊道，“老板，上壶好茶，来三斤牛肉三斤羊肉！”叶明炜一看，专门来抢位置的，正要理论，又有六七个人来到桌边，其中一男子年纪二十左右的样子，看装束打扮，也像是来狩猎的。少年见到男子，跑去拉着男子的胳膊，“坤哥哥，你们一行人好慢，还好有我，快去坐那里，咱们休息下进山。”叶明炜一听，暗示小池，两人就近坐了下来。叶明炜示威似得盯着那少年，少年气呼呼的走过来，“你俩让开！这是我们的位置！我先坐下的！让开！”叶明炜不急不慢的说，“铁打的桌凳，流水的客。刚才你坐着，现在我们坐，为什么要给你让？”“你不让，我让你有好果子吃！”“小小年纪，脾气倒是不小，只不知本事如何！”少年越发恼火，正要攻上前时，却被那男子喝住，少年憋屈的嘟囔着“坤哥哥...”“好啦，咱们要了酒肉去那边石坡食用也一样，出门在外，不用太过讲究计较。”说着拍着少年的背。少年转头瞪了叶明炜一眼，便随男子离去。“公子留步，若不计较，就请同坐！”那男子转身笑道，“公子若不嫌弃，在下就不辞叨扰了！”“请便！”说罢，男子将肉食分与其他人，和少年一起坐在旁边。不一会儿，几人便闲聊开。
　　男子姓木名坤，家在外地，此次来京城访友，知道此时是狩猎的好时候，便在今日前往西山狩猎。这少年是友人家孩子，也是好玩的性格。木坤邀叶明炜和小池一起，彼此也有个照应。叶明炜看此人大方磊落，不像是坏人，于是放下戒备，决定同行打猎。小池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看着少年还气鼓鼓的样子，不禁偷笑。
　　下午一行人进山，叶明炜第一次来西山打猎。以前想来，母亲都不同意的。今年好不容易同意了，叶明炜和小池兴奋了好几天，正真要开始狩猎了，叶明炜像脱缰的马儿，着实欢腾。“小池小池！前面大树后面有一只小鹿，你从左侧逼近，我从右侧围攻！”二人放缓了速度慢慢靠近，待小鹿露出半个身子时，叶明炜搭箭拉弓瞄准，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箭鸣响起，闻声望去，小鹿已经倒在血泊里了。“这只小鹿给娘的，我再猎一只给爹留着。小池，你就负责猎咱俩的晚餐如何？”“公子，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功夫，猎不了羊啊鹿啊的。”“那不行，我今晚就要吃烤羔羊肉，池姐姐，你怎么忍心我愿望落空？”说着还假装要哭的样子。“公子你打住，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刚刚射死一只鹿的人么？”叶明炜瞬间变回原来样子，扬鞭打马道，“就这么说定了，我去找新的猎物去！”小池新辟了一条道也策马而去，和叶明炜前后不过百米。
　　傍晚时分，叶明炜的马后面驮着一只鹿一只羚羊，而小池马后驮着一只山羊，两只兔子。目的达到了，两人往回走的路上和木坤与少年汇合。俩人也是收获颇丰：两只小鹿，两只羔羊，三只野鸡，四只鸽子。木坤说他手下的人已经在山下扎好了营帐，邀二人前去歇息。两人想着晚上也是要烧烤的，人多还热闹一点，索性也没推辞，一同去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