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魔法学徒》Pherenike T.

25、第 25 章

　　黎欧突然发现华伦琦雅已经不见了。可是却听不到半点声音。活了二十年首次感觉到没有魔法相助的无助。也因为从小就训练着魔法，一旦没有反而让他有些困难，笨拙。

　　“华伦琦雅？你在哪里？”反正黑漆漆的也无法看到对方，只好喊一喊试看了。不过山洞并不大，所以回音很容易传到华伦琦雅与女精灵。

　　“他在找你哟。”精灵的声音带着玩笑的幽默感，好像是觉得很有趣。 “你还没回答我呀。你是不是喜欢上他？”

　　“……”华伦琦雅想了想，说真的，她自己都不清楚了。喜欢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呢？是象她现在这样吗？一直着急着。可是着急也是很自然的呀。他们两人都到了个陌生的地方，而且魔法又无效。“我的答案重要吗？”

　　“当然。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我就放他一跳生路。”

　　“那么好。我喜欢他。”华伦琦雅也不需多考虑了。直接说个喜欢就解决了对不对？

　　“呵呵……那么想不想知道他对你的心意呢？”精灵挑起眉毛看这华伦琦雅。

　　“怎么知道个法？”

　　“我自有妙计。”随后她提起灯笼然后交给华伦琦雅然后又说：“这黑暗中有这个你就能看得清楚。我呢，是精灵，眼里特别好，所以我不用这个。”带着华伦琦雅一直走到黎欧的现场然后让华伦琦雅举起等来，好让黎欧能看得到他们的所在地。距离倒是挺远，而且他们都在高一层台上。

　　“不用找了。你要的人在这里。”精灵说道。

　　“你是这里的主人吗？那么还多谢您招待小徒了。”黎欧微笑着回答。

　　“招待？放心我当然会好好招待。你这个小徒儿皮嫩可爱的，我倒是想把她留在着里陪我一辈子。”精灵故意说。

　　“她答应了吗？”黎欧反问。

　　“你不是说会让他走吗？”华伦琦雅又问。到底这个精灵在搞什么鬼呢？

　　“我什么时候说了？哦？你要他走你就留下来陪我吧。”

　　“这……”

　　“不愿意的话那么就让他代你的位子在这里终老死去吧。”

　　“哪有这么说话的。你不需要拿我的性命来威胁华伦琦雅。这样做不怎么象待客之道吧？”黎欧又说。他不知道精灵打的是什么算盘，感觉上只能说是瞎摸了。难道这些士兵们都被这个精灵困在这里吗？不过，一点魔法都没有的地方，这个精灵还能有什么作为？顶多就是耍花样，搞一些机关。这样想来他反而安心一些。要不然对从小就学习魔法的黎欧来说，没有魔法等于残缺人士！

　　“这里是我的地盘。当然由我说了算。”精灵又是邪笑着，多年来的孤独与背叛已经让她的善良远远离开了她的个性。此刻只有戏弄人类的心情。 “不过我倒有个提议。不但可以让你们两个一块走，也顺便把那草药雪中参交给你们。”

　　“什么提议？”

　　“那很简单。前面那一道是非常狭窄的独木。而低下却是二十尺深的地面，只要你随时摔下那么你的死活想必你也可以猜想到。不过既然这里不能用魔法那么你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要有这样得身手可不是容易的事……”

　　“外边看是山洞，没想到里面的构造却那么的复杂。”黎欧只是淡淡地笑着，确实连看都看不清楚了，能走得过吗？

　　“如果你肯走过去再回来，我可以保证决不伤害这女娃，可是如果你不幸摔了下去那就算你自己命该决，怨不得我。不过我话说在前头。以前药来取药得人都尝试通过这条路，而结果每个人都掉下去，没有一个生还者。不过呢，如果你不敢的话，我还是可以看在这女娃份上放了你，你可以自由离开此洞。不过这女娃就归我的了。我要怎么对她是我的选择。”精灵的奸笑让华伦琦雅感到不自在。心理在想黎欧会不会就从此抛弃了她呢？就算会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要她去过那必死无疑的路来换他人的性命，她做得到吗？就算对方是黎欧，她会吗？可是出乎预料之外，她只听见黎欧的答案：

　　“那好吧。我走。”

　　不是拒绝，而是答应？他为了她吗？真的是为了要就她吗？连性命都不顾。先前那样想他太不应该了！ 华伦琦雅原想劝他不要这么做不过却开不了口。这个就是代表了他的心理有她吗？还是……？如果感情可以象那位精灵说的那么轻松那倒是好办，可是就这样也不见得能看出他的心意吧？又或者他为的只是草药罢了？

　　黎欧并没有想这么多。反正前面是一片黑暗，他根本不知道会往何处，与其这样，不如把眼睛闭上，然后以自己的心来听。这不是魔法。他自幼听觉敏锐，而此刻他只有这个功能了。脑子只有一个目标。成功的话就能带着华伦琦雅安然无恙的离开山洞。而这个精灵的事日后在查探吧。
　　“不错嘛。他竟然能过这大半路还没摔下……”精灵笑着对华伦琦雅说。可是华伦琦雅却有点不安，更是担心。好像都是她的缘故，而感到过意不去。“如果他真的摔下，是不是必死无疑？”

　　“二十尺嘛。这个看他咯。我怎知道。就算没摔死低下如果没有人解救他毫无魔法自己也大概上不来，那么不久只有等死的路吗？”

　　“这……”

　　“不过你现在可以看得出他还算是对你有这份情意。我倒是另眼相看了。我还以为他会选择放弃而离开你。没想到你这女娃的眼光还不错嘛。等他能过这一关日后的喜酒得请我去哟。”

　　怎么说的那么远啊？华伦琦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疯癫的精灵而保持沉默。

　　“怎么不说话哟？害臊了？”又是笑声。

　　“才不是啦。不过他不可能会喜欢我得……”华伦琦雅认为这是第六感。虽然说女人的第六感直觉非常好但是每次到她身上一点都不管用。不过一点她很肯定的是好运从来不会无端端的找她，所以似乎精灵的推断她直觉上就是不肯相信。可是心里倒是觉得意思甜味。

　　“先不说这个……他怎么能什么都看不见之下一步一步前进啊？”连精灵都看傻了。

　　黎欧目前壮心往前走，一直到对岸。的确有个对岸。而对岸突然有那么一层光。而那儿却种了花朵草药？而那奇特的雪白色植物就是雪中参吗？算了，拿一个也不是问题。放进了衣袋后再返回。

　　“不可能。这洞不是人类能摸透得！”精灵就是绷着脸，原本就是要华伦琦雅看好男人的背叛，可是这家伙却那么乐意送死？！

　　“回来了。可以放人了吧？”黎欧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怎么可能办到的。”精灵气呼呼地问。

　　“我能办到又怎样？”黎欧反问。

　　精灵看了看黎欧又突然把华伦琦雅送到他的面前。这动作非常灵敏，果然是精灵。就算没有了魔法还是依然的敏锐。

　　“你没事吧。”黎欧带着玩笑的口吻问华伦琦雅。

　　“我没事，不过倒是你看起来精神的很，好像过那条路很容易吗？” 虽然他是救了她但是还是忍不住这样回答。谁要黎欧说话每次没有分轻重。

　　“深蓝色的眼睛……”精灵突然开口说话，而她也一直等着黎欧看。 “不对啊。你明明是人类，怎么可能有精灵般的眼神？”

　　啊？黎欧不明白。虽然从小就很多人说他的眼睛漂亮，或者是罕见等等，不但这还是头一次听人说这是精灵的眼睛。不过怎么可能呢？他的父母可都是人类不是吗？

　　“你到底说什么呀。这对眼睛是精灵的眼睛？”华伦琦雅在这几乎黑暗的环境下靠着那灯笼也只能勉强看到精灵的样貌，而这次她才首次注意到了她的眼神，的确与黎欧相同。

　　天啊。原来这种奇特的眼睛是代表着患有精灵的血统吗？

　　“你到底是谁家的小孩？”精灵又问。

　　“我父亲是薛查理国的国王，母亲当然是皇后，不过死了多年，家中四个小孩，我排老三……”黎欧不耐烦地回答。干什么？人口调查吗？不过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么说你家人也有这样的眼睛吗？”精灵好奇地问道。

　　“那倒不是。大概只有我吧。以前听说过母亲也是，但是她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倒没什么特别的影像。对了你这样问我有什么理由吗？不如说出来我也好配合？”

　　“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吗？”

　　“不是的。同父同母。”

　　“那就奇怪了。如果真的是精灵的小孩那么每个孩子都会有那样的眼神才对啊。如果您说您母亲没有的话我还可以断定你是个捡回来得小孩。”精灵越说越觉得疑惑。

　　“是吗？那到想听听您的解释……不过先问，你怎么称呼？”黎欧问道。

　　“雪娃。这是我的名字。”

　　“那么你的意思是这样得眼睛就是精灵眼吗？”华伦琦雅突然联想到了那小男孩卡洛。不也就是这样的深蓝眼吗？难道说是个精灵孩子？所以才每次背关在家中。

　　“可不是！ 这是只有精灵才会有的精灵眼……也就是说在你身边的这位帅小哥身上一定有精灵血统，怪不得一点问题都没有就走回来……”

　　“原来是这样……我也认识了另外一个有这样眼神的小男孩。”

　　“噢？你这女娃孩专门惹上精灵嘛。不过也不错。怪不得我觉得你很投缘……算了，你还是留下来陪我，你这个帅小哥就让给其他得女人吧。”雪娃故意取消华伦琦雅。

　　“华伦琦雅。你说你哪儿见到了与我相同眼神的男孩啊？几岁了呢？”黎欧更有兴趣的不是自己的自由，或者是这个精灵想说的历史故事，而华伦琦雅突然说起了卡洛让他感到兴趣。

　　“大概四，五岁吧。而且非常的漂亮。还有象佳丽姐姐的乌黑头发。”华伦琦雅回答。

　　“你的母亲叫什么名字？”雪娃又问黎欧。

　　“安娜斯特加。” 黎欧实话回答。他也突然对雪娃的话感兴趣。真是一大堆的疑问。

　　“哦？是个不错的名字。意识便是复活。不过不知道你们可有听说过提塔尼亚呢？”

　　“请问为什么你这么问？”谁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在薛查理这个名字出现在童话故事，就算黎欧在怎么对这些故事没多大兴趣但也听过了呀。而且还是佳丽曼婷说的。而他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说过：“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许愿必定实现？那么我们干什么要学魔法？”

　　“因为你很象她。刚才我没发觉，不过仔细看，你很象提塔尼亚。”

　　“噢？你说的提塔尼亚是那个童话故事里的采珠女吗？”华伦琦雅又问。她想起了希思尔也提过此名。最近流行童话故事吗？

　　“采珠女？”雪娃看了看华伦琦雅摇头说：“不，我说的是我的妹妹。她离开了福欧卡的山林，而多年来我一直再寻找她的下落。你说的采珠女到底是什么回事呢？” 雪娃见了有线索不得不问明白。华伦琦雅于是把这整个童话故事说了出来。

　　“难道提塔尼亚来到了薛查理吗？不过不可能的。精灵不是凡人，怎么可能会受到人生死亡的命连呢？或许是同名之人吧。”

　　“精灵没有寿命结束的一天吗？”华伦琦雅又问。

　　“没有。”

　　“绝对死不了吗？”

　　“不。死是会死，不过自然死就不会。被他人所伤也会。”

　　“对了，你不能离开这里吗？”黎欧看着精灵，又没有什么东西锁着她那么为什么就不走呢？

　　“我的任务就事在这里呀。走了也没地方去。再说人类不能信，尤其是男人。”

　　黎欧思考着，然后又说：“你说我很像你得妹妹提塔尼亚，不然这样吧。你救跟我一道回薛查理，看看我母亲的画像是否与你得妹妹相似？大家都说我长得象母亲。”

　　“我干什么要信你？”

　　“随便你。你不是说你想打听你妹妹的下落吗？真是的。不信就不信。我还不至于自找麻烦。反正你要我做得事我办到了。所以华伦琦雅就归我咯。再见。”黎欧拉着华伦琦雅的手往洞口出去。

　　在薛查理，除了一章纸鹤字条，大家都没有多余有关黎欧的消息。不过重点已经解决了，后来的说什么由于被雪困着不方便回来好像就是说瞎话。不是有深厚的魔法吗？难道这样就能难倒他们？

　　“我那位哥哥是去福欧卡度蜜月吧。”柯里斯提那摇头说道。“不过干什么带着那个叫迪亚歌的人嘛。”

　　“这样不是很好吗？”佳丽曼婷微笑回答。她除了教堂四处走以外就往宫廷里去，其实也出了那天晚上与黎欧到夜市以外还真的设法避免外出。现在她来找的是克里斯提那，也能顺便了解黎欧的状况。

　　“我也觉得好。哥哥就不能主动一点吗？象华伦琦雅求婚？当时解除史耐斯的婚约时就该提出了。干什么拖拖拉拉地。害我那次还真的着急她与米卡尔，不，希思尔呢。”

　　“你现在就不着急吗？”佳丽曼婷又问。关于黎欧的事她自己也是混乱之中，能提什么好意见呢？

　　“不知道。不过感觉上还是有点别扭。没想到他才是我该嫁的人。”柯里斯提那这些日子都避免见巴提斯的任何一个人。原因当然就在此。

　　“还是别考虑太多了。黎欧有自己得想法……我看我们还是不用给他出什么点子了。喜不喜欢华伦琦雅是他的权利。”

　　“对不起……佳丽姐姐，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吗？”

　　“没有啊。怎么会呢？ 不过我是有一点不放心。前些时候探子得回报说史耐斯聘请的新魔法师是个福欧卡人。而且还是在普赛一代居留多年。你说他是怎么与史耐斯扯上关系的呢？”佳丽曼婷刻意转移话题。

　　“你说那个一点都不笑得怪人？我到以为史耐斯怎么聘请个脸臭臭的怪胎，难道看了不觉得搞胃吗？”柯里斯提纳又问。反正既然黎欧与佳丽曼婷都不喜欢他那么她也自然对那个表哥没什么好感。好像每次都是来惹事的坏分子。

　　佳丽曼婷却笑了。她似乎好久没有这样尽情的笑着。克里斯提纳说的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情，可是她不得不认，自己已经到了无论什么事都想成是计谋什么的。却已经失去了保持平衡的心态。这样的她能够在接受与他人共同生活吗？她被一大堆的责任而约束着她的行动。如果说她真的为了胡安，难道最好的方法是把他送走吗？那么窝囊的只要把一切心爱的人都往她这个伤心的根原切开，那么心爱的人都会过着开心的日子了吗？

　　“我想起了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办。所以还是先走一步了。”

　　“那好吧。慢走。”克里斯提纳淡淡微笑。

　　说实话，斯巴斯顿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毕竟每年的士兵都是全军覆没。要不然就没半个影子回来，所以大概这山上的传说必定不假，怎么办呢？

　　“王爷。士兵回来了。还带来了雪中参。”

　　“真的？”

　　这时的华伦琦雅与黎欧，又以女装出现在福欧卡宫廷的客房。迪亚歌不知上哪儿去，不过也不足为奇。他们两个会发闷而上街逛逛，想必迪亚歌也会。华伦琦雅便开口问道：“黎欧，我还是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你一定要士兵们不要说出草药是你弄来的？还有，那精灵说的话好奇怪哟。不过最后也没跟上来。”

　　“我不喜欢节外生枝，不象谋人。她不跟来也罢。”黎欧漠不关心的回答。

　　“不过……刚才的事……还是要谢谢你了。”华伦琦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那倒不必客气。反正你有多欠我一份人情。”黎欧却邪笑着：“如果觉得过不去的话也可以向我报答的。我很乐意接受他人的感恩。”此话一出，华伦琦雅原本的谢意消失了，脸上的表情也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