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魔法学徒》Pherenike T.

26、第 26 章

　　史耐斯府离首都不远，而史耐斯伯爵也长年不再自家。身为母亲的史耐斯伯爵夫人倒是为儿子的活动表示关心。怎么到了现在还没正式娶过门一个媳妇呢？她自当有自己的耳目，为她打消息，而这次儿子又无端端跑其他城市去。搞什么鬼嘛。这回竟然到老远的安特？听说先前的男爵因为使用黑暗魔法术而被治罪后就一直关在安特的地牢里。而十四岁的弟弟尼克罗成了下任的安特男爵。不过每次一要跟儿子多说两句他就一定会找借口开溜。人老了就是烦吗？真可怜啊！

　　“来人，给我准备马车，我要到首都教堂去一趟，我想祈祷。”

　　如果一般来说佳丽曼婷很少离开办公室了。外边的事情都有教堂中的僧侣代劳不过今日来了个稀客所以改变了主意。这史耐斯伯爵夫人原就是国王的妹妹，也就是个郡主，这过去以来时常往宫廷里绕几圈。对佳丽曼婷来说她算是个长辈。

　　“殿下。”见了伯爵夫人佳丽曼婷便鞠躬。

　　“原来是教皇亲自来。”伯爵夫人又笑着回答。怎么看都觉得佳丽曼婷是最佳人选的媳妇，真可惜呀。无论是才还是貌，都样样胜人。再加上她那样温柔的个性，对伯爵夫人来说简直就是完美女性。

　　“殿下不必客气，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佳丽好了。” 虽然在教堂内，她选择了穿上朴素的袍子，而不是华丽的制服。

　　“那好吧。近来还好吗，佳丽？”

　　“还不错。不过就是忙了一点。”

　　“这分重任由你来主持一定很费神吧。自古以来我认为女人的职责就应该是照顾家庭，嫁人生子……事业这种事还是交给了男人比较好你说是不是啊？”

　　“请殿下赐教。”佳丽曼婷猜得出她的用意却不愿明说。反正就听个老妇人牢骚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你看……男人呢，先有事业后有家。可是如果是女人呢，有了事业哪能有家呢？而你现在的位置正是至高无上，这薛查理的历史来言，到底有几个教皇是女人呢？”

　　“三个，包括我在内。”

　　“你不觉得很少吗？为什么教堂那么多女僧却没有几个女教皇呢？”

　　“殿下的意思是……？”
　　“唯有的三位，前两位从来没有结过婚……而你呢，基本上算也没有。”

　　“可是……”

　　“难道你要这样一辈子吗？不会寂寞，孤独吗？”虽然话对佳丽曼婷说但是内心是否才是那个孤独的人呢？丈夫去世多年，当女人的自然没有资格一嫁再嫁，虽不是不许而总是惹来闲话。

　　“这样比较适合我。”佳丽曼婷随意回答。应该是她不愿意讨论这个问题，所以如果伯爵夫人少说两句最妥当。再说，自古以来，教皇都是单身的，有妻室的非常少，而且就连她自己的父亲也是妻子过世了。或许是因为当了这样的职位，责任都奉献给了教会，怎么还有心思在家庭呢？

　　“如果你嫁给了我们史耐斯家族该有多好？你是个完美的媳妇，而我知道我哪个孩子也很喜欢你的……”直接进入正题。说来说去还是指那五年前无法实现的婚姻。当时的她作出的选择只是在逃避。而现在已经不是年轻不懂事的过去了，她很清楚现在需要的是什么。她的责任，工作为优先。甚至胡安都摆在后边了。

　　“那个都是过去的事了……相信以伯爵得才智绝对能找个更适合得夫人。怎轮到我呢？我不过是个离过婚的女人。”

　　“那是黎欧不识货……好好地为什么说离就离？这孩子以为婚姻是儿戏吗？你太善良了，这般让他欺负你！”

　　“他没有欺负我。提出离婚的人是我，他不过尊重我的意思罢了。”佳丽曼婷必须说清楚，这个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一个人不好，连累了别人罢了。她很在意，也很疼惜她一手带大的黎欧，怎么看也觉得自己嫁给他实在是太奇怪了。是很爱他，不过是夫妻之间该有的爱吗？

　　“是吗？我一直都认为你是个好女孩。这么突然地，你就改嫁给他。是不是他逼你得？”伯爵夫人大概是老糊涂了。佳丽曼婷非常地无奈，也不想讨论下去。

　　“没人逼过我什么。我做过什么都是我资源的。殿下不必替我操心。”

　　“但愿如此。佳丽……在陪陪我逛后院好吗？”

　　福欧卡科技高明果然没错，这下子工程系的专科制造了能推开大雪的仪器，也不需要费人力，而这场连连不停的雪也不再是个住址人们进出成的问题了。华伦琦雅还是搞不懂。黎欧明明有一个很管用的魔法可以轻易的离开了怎么还那么喜欢在福欧卡久留呢？而且又每次赴那个国王的约。就知道他固然是找到了新的仰慕者舍不得离开了！ 这大概才是他的真正原因。越想越令人恶心。原先还抱着感激地态度因为他就了她，但是后来他毫不留情的提醒她他这次又欠人情这点就实在好反感。

　　“说老实话，你这样晃来晃去的，有一点看了头晕啊。”迪亚歌就是搞不懂华伦琦雅的内心世界，他只知道黎欧给他安排了差事，他只要找着办就行了，别的一概不问。

　　“你可以不要看呀。”华伦琦雅不乐的反答。

　　“可是你在我面前啦……”

　　“闭上眼睛不就行了？”

　　“这也行？我的大小姐呀。你到底怎么了。那么闷闷不乐？我知道福欧卡的气候真是惊人的冷，但是这样晃来晃去也好不了多少吧。”

　　“不是这个啦。其实冷穿厚一点就没事了。问题是，我们有必要在这里久溜吗？说什么大雪挡住了我们得去路。他难道不能用魔法吗？”

　　“殿下大概有他的计划，我们就安心等他的吩咐吧。”

　　“他的计划就是围绕着那个国王吧？”华伦琦雅的口音还真的有点酸溜溜地，不得不让迪亚歌发笑。那少年摇了摇头又说：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你是再吃醋！”

　　“你胡说什么啦。谁吃什么醋了？”华伦琦雅知道他的意思。在怎么迟钝的人都听得出，可是却感到不好意思了。

　　“你啦。你吃国王的醋。因为他能有更多时间接处殿下。”

　　“你别乱说。我哪有这般不讲理。”华伦琦雅死不承认，再说这是真的吗？她小气到这种地步了？或许她不一定会介意的，只不过是她不喜欢那个国王，而每次看到黎欧就好像着了迷，看了都受不了。而那个死爱美的魔法师却好像乐在其中。两个都是男生哟。拜托！

　　“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不过我们安分得照着他的话办事就准没错的。”迪亚歌笑着回答。总觉得这位华伦琦雅挺有趣的，或许出门在外有个姑娘陪伴着是个可以解闷的好事，这下开始谅解了黎欧拖着女徒弟的用意。华伦琦雅就是搞不懂，两个同是一个祖先的，怎么还是觉得迪亚歌性格比较正常。这个黎欧那样的态度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呢？ 这时，黎欧从外头走进来，看了看迪亚歌便问：

　　“你倒是结交了科技组的主工程师，获得了那长溶化冰山之制造图？”

　　“照做了。”迪亚歌点了点头。

　　“那么华伦琦雅可否帮我买了这里的土产胭脂水粉呢？”

　　“有啦。”华伦琦雅还是搞不清楚。男人买这些东西干什么？不过回想黎欧向来不象是一般男人的作风，尤其这个爱美的怪毛病。或许是留给自己用的？还是送人？送谁？克里斯提纳？佳丽曼婷？ “不过你要来干什么嘛。”

　　“你很想知道？”黎欧又是笑着回问，一脸神秘。“这里的胭脂水粉质地特出，所以我才让你去买的。接下来呢，收拾一下，我们该是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也对。不知道米卡尔……不，希思尔的伤好了没有呢？感觉上我们都来了这里那么久了，该回去了。”华伦琦雅点了点头回答。

　　“怪不得看你最近那么急躁，原来是想念他人？不过我们不是会去首都，而是到克洛拉去。”黎欧微笑解释：“情郎固然重要，但是相比之下你应该更久没回去故乡了吧？”

　　“这……”华伦琦雅突然脸红了。她不过随意提起米卡尔，黎欧有必要抓着她说的这番话来强调吗？的确离开了家里很久了。也很久没有见自己的父母了。都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呢？想当初也不过就是要逃过婚姻罢了。这一逃就逃了那么久，现在已经都过去了，也该回家不是吗？可是她何时开始留恋了与黎欧等人共度的时光呢？

　　“没错，我是该见他们的时候了……可是为什么你也要去？”

　　“华伦琦雅小姐，这你还看不出来吗？”迪亚歌自以为是的插嘴：“殿下这么做无非是想见见未来岳父大人……”

　　“看不出来你这个小子的脑精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嘛。”黎欧立刻打断他的话。虽然面上毫无表情，但是好像听了都觉得挺不下去而不肯那少年说下去了。怎么最近每个人都偏偏喜欢把他们两个人放在一起呢？不能纯粹是师徒之间的关系吗？就因为他是男得，她是女的？黎欧不喜欢这样。他承认自己很在乎华伦琦雅，却一心不想扯上什么感情方面的关系。这样一来更麻烦了。他注意到了华伦琦雅此刻好像更加尴尬便又道：

　　“我呢是准备到克洛拉的，所以华轮琦雅更可以回家，这样算是两全其美不是吗？还是我们这位小妹妹不舍得与希思尔王子分开太久呢？如果这样的话你自己先回首都，我与迪亚歌一同前往科罗拉就是了。”

　　“才没有啦。你别胡说八道的。”华伦琦雅狠狠地瞪了黎欧一眼，他怎么每次都要把话题转到希思尔身上呢？莫非是在暗示她自己根本对她没有那种意思？
　　事实上，雪娃可以离开那山洞的。尤其是这个该守护的雪中参也被人取下来。她更有兴趣的是这个带着精灵眼的美少年。千年前她被困着而前年后因为黎欧愿意为了华伦琦雅而闯过那一关，夺取了雪中参她所被囚禁的诅咒已经消失了。她重新得了自由，也想继续寻找妹妹提塔尼亚的下落。这下子她唯一的线索并是这个少年了。

　　福欧卡的森林一直都是铺满了雪，走起路来是一步一步的踩着冰沙。雪娃已经跟随这四人一段路不过不愿意献身。这样跟着似乎比较方便。可是当她发现路线不是往薛查理走时就忍不住跳了出来，非常不快的对着黎欧问道：

　　“你们迷路了吗？这那里是往薛查理去呢？”

　　“你说什么呀？我们的确是往薛查理去！”黎欧虽然回的不是首都，但是克罗拉也是薛查理的一部分没错。

　　“啊？怎么可能？难道现在的薛查理德面积变大了？这下去部是义达拉国吗？”

　　“这女精灵是谁啊？”迪亚歌问华伦琦雅，觉得莫名其妙，到底是怎么了？哪里冒出个精灵，而且似乎黎欧认识。

　　“那时遇上的怪精灵啦。”华伦琦雅系声的说道。四个人三匹马。唯一没有马的是瑞琦，一个被华伦琦雅救的小姑娘。目前就坐在她的背后，两人共同骑一匹马。

　　“义达拉国早在几百年前就灭亡了。接下来的那片土地一半的已经似薛查理国的地方了。” 果然是在高山太久的精灵，根本就跟不上现在的实情。黎欧也就顺个人情告诉了她这个消息。雪娃正在程思中，而黎欧又问：

　　“既然你都跟上来了，是要与咋们一同上路吗？”

　　“要不是为了要查出我妹妹的行中我才不会跟你们这般小毛头呢！” 雪娃狠狠地说，不过大家似乎也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真是好奇怪的精灵哟。”瑞琦低声说。

　　“可不是！”华伦琦雅反答。

　　这一路上终于走到了小城，华伦琦雅估计不久应该会抵达克罗拉。真是回味呀。不过能到小城上也是好事。她不怎么喜欢荒野地带打帐篷过夜，而城市代表了有客站，有温暖的床。一路上雪娃还是死跟着，虽然不善于言语，但是华伦琦雅看她这样的跟着也对她渐渐地产生兴趣。雪娃之妹是个怎样的人呢？为什么名字那么恰巧是提塔妮亚呢？

　　客房分为两间，男士戈壁，女士就是此地。瑞琦也因为路上劳累而碰到床立刻呼呼大睡。雪娃是个精灵，精神上与凡人大有不同，所以虽然是走了那么一段路她看起来气色倒是不错的。华伦琦雅正想借机会与她交谈。

　　“真好奇，为什么你会是独自一人在山上呢？精灵不是一向都跟自族一起的吗？”

　　“随要我背叛了族人呢？我不过是一心一意想把妹妹找回来呀。”

　　“你妹妹怎么会失踪呢？”华伦琦雅又问。反正有时间听故事也不防听看。

　　“她学习了不该学习得黑魔法术，也有人称为黑暗魔法，总而言之这个在林精灵族的我们是不被盈虚的。”

　　华伦琦雅突然的联想到了罗仁佐，虽然事情并没有过的很久但是感觉上就真的象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他已被囚禁起来了，可是他的做法根本已经走火入魔，非得一直喝人血维持魔法力。心理有些恐惧而道：“怎么令妹会学这等邪门的法术呢？”

　　“其实不是邪门，只是规定不可以罢了。因为这黑暗魔法靠的不是光而是无物境界。魔法到了高层可以作出非常强大的魔法，这是一班魔法得不到得效果，但是如果不会控制得话很容易成为恶魔。一个控制不住自己得来的法力而变疯。”

　　“我可以想象。那么她还学？”

　　“提塔尼亚不一样。她是个非常有天分的魔法师。这下也只有她能够沾我黑暗魔法的敲门。在精灵族有妹妹那等才知是非常罕见的。可惜族人否认了这样的法术而要她离开。之后她的去向我一概不知。”
　　“那么后来呢？”

　　“我便开始留意哪里有可能接到提塔尼亚的消息而行动。也在那时我认识了一个凡人男子。可惜他骗了我……后来又喜新厌旧，找个别的女人。所以我说男人靠不住。说一套做一套。”

　　“也不是全部男人都这样啦。”华伦琦雅反答。

　　“你说你那个师傅吗？哈。他虽然看起来不是，不过给了几年谁敢保证啊？毕竟都是臭男人，而且越好看地男人越会作怪。”

　　“你误会了啦。”华伦琦雅有些不好意识的回答：“我说的不是他，而他的行为到底检不检点我也不能过问，我说得是我的父亲。他可对我母亲好的很呢。”这点也是她非常自豪的一件事。大部分的贵族人结婚都是为了利益，政治，而纯粹的爱情却被忽视了。所以她最搞不清楚的是，他们怎能以为女儿会在史耐斯那儿得到幸福呢？

　　“是吗？”雪娃不怎么相信的回答。

　　“虽然我是不知道你妹妹的下落，但是在薛查里就有个关于提塔尼亚的传说……”华伦琦雅见雪娃那么有兴趣也就无妨说一便。这或许只是同名的缘故，女精灵怎么会与采珠女扯上任何瓜葛呢？

　　“提塔尼亚会不会顾议假装人类呢？这是精灵魔法范围能力的。不过向来精灵不与水有任何瓜葛，她却当上了采珠女的确是个迷……”

　　“这不过是民间故事，是真是假都没人知。所以你也不用太在意啦。”华伦琦雅看雪娃那认真的表情便说道：

　　“不过你就那么肯定提塔尼亚根黎欧有什么关系吗？”

　　“直觉上我就是那么认为的。他长得象我妹妹，而且又有一双精灵眼，不过我倒是意外他说他家有四个小孩，还是同父同母。据我所知，精灵婴儿比人类小，所以女精灵如果真的要为人类男子生小孩是个非常困难的事情呀。一个都可以去了办条命了，如果两个的话……总而言之，我说不可能的。”

　　“那么你还怀疑黎欧？”

　　“精灵眼。人类绝对不可能有这般眼神的。而且如果遗传了这般精灵眼也就说明他的魔法绝对会比人类来的高超……就算没有受到教育他是个自然魔法使用者。我非常肯定他有精灵血统！”雪娃好像认定了黎欧一定是她的侄儿，也就是说只有跟着他才能见到妹妹了。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黎欧的母亲是提塔尼亚而不是皇后吗？因为皇后都已经死了多年……”

　　“提塔尼亚没死，我能感觉得到她还在某个角落生存着。她不只是我的妹妹，也是孪生妹妹。”

　　“那么说你们应该是长得一模一样吧？可是你跟黎欧不怎么象啊。”

　　“笨蛋。谁说孪生一定要一模一样的。”雪娃瞪了华伦琦雅一眼。

　　“只是好奇，不过我累了，要去歇息。改次在聊吧。”华伦琦雅心理确实有点着急快点回到克罗拉。不过如果再回去她还舍得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