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魔法学徒》Pherenike T.

24、第 24 章

　　原以为可以立刻动身的，没想到突然来个个雪崩，把大家都捆在福欧卡内。一直一直的下雪连连，城门外的雪何时才能消除呢？华伦琦雅其实有些发闷了。不过唯一好过的就是她拥有温暖的床，不用睡帐篷。 “讨厌，中不能一直待在无内呀。”

　　“你比我好多了。我还一直要穿着不认不累得鬼裙子。”迪亚歌摸了摸下巴又说：“我也该刮胡子了。要不然肯定穿帮。”

　　“你这小小年纪就得刮胡子了？”华伦琦雅看了看迪亚歌，的确，他的身高臂一般的十四岁少年来的高一些。

　　“我不小了。”迪亚歌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难道华伦琦雅当他是小孩子不成？

　　“对了，有没有看到黎欧？”华伦琦雅又问。怎么最近每次黎欧连个影子都不见呢？

　　“一早就被国王召见去了。”迪亚歌回答。

　　“又是他？肯定不怀好意。我先走了。”华伦琦雅虽然桌上还有早餐但是可没什么胃口吃啦。她东奔西跑的总算在走廊看到了黎欧。那金黄长发到一眼认出。而国王的发色也是金黄，不过看起来比黎欧的深。

　　黎欧看起来好像是有些无奈，不过也没什么办法还是陪陪这个痴情的国王。没想到他这一扮演就招惹了这个国王，如果不扮演大概就招惹了那个王爷。他可是身平头一次认为自己的容貌是祸。 “华伦琦雅你这着急的奔跑是出什么事啊？”

　　“公主。迪亚娜病倒了，所以我是来找您的。”华伦琦雅是随机应变，反正她看得出黎欧的杀气越来越重了。搞不好如果一个不小心失手干掉国王那还得了？

　　“那陛下我先告辞。得去看看那丫头。”黎欧对国王微笑后就随着华伦琦雅速快离开。一点机会都不给国王说任何话。若要他真跟来可更麻烦呀。

　　“不用赶了。我们走远咯。”黎欧见四处无人便用男声笑眯眯的回答。

　　“你这样说话看起来有点恶心。”华伦琦雅绷着脸指责。

　　“没关系。天啊。那个国王还真是不死心呀。明明都告诉过他了我呢已经有了你那个宝贝心上人党夫婿了……所以没有可能当他的皇后。哪知道他还是死缠烂打。真是的。谁要我生得太漂亮了？”黎欧摇摇头说。

　　“什么宝贝心上人？！”华伦琦雅已经对这样类似的玩笑有些敏感了。可喜黎欧好像又偏偏喜欢把话题扯到那里去。 “你别胡说，我根本没有什么心上人！”

　　“你那个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要在一块的希思尔咯。不是心上人怎么都找他去？”黎欧又问。

　　原本华伦琦雅还是要否认的，后来她看了看黎欧又问：“你干嘛老是对我跟希思尔的关系那么感兴趣？难不成你在吃醋？”

　　“我吃醋？”黎欧瞪大眼睛看这华伦琦雅，又说道：“真不知道你这丫头脑子里想什么。我干什么要吃醋啊？”虽然嘴里不承认可是心里，脑子里却有些动摇。华伦琦雅说的是真的吗？是因为吃醋？

　　华伦琦雅看黎欧这样的反应反而觉得这一回合算她获胜。总算给他说闭了嘴！ 如果真的是吃醋，那么代表说他其实喜欢她咯？好象如果真的是这样也挺不错的。不过这样要她如何选呀？

　　“心照不宣啦。吃醋就是吃醋，我不会介意的。”华伦琦雅顽皮的笑着。

　　黎欧并没有出声。心想或许真的是羡慕到吃醋的地步？华伦琦雅有个甜蜜的感情，有个深爱着她的情人，而自己好像有些空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觉得生命中的一部分被切开了，而到如今还是找不回。

　　“这一直下雪，城门都被封死，离开福欧卡是暂时不可能的吧。与其这样不然到处逛逛，起码可以解闷。说实在，我穿这裙子也够累的了。回头换去男装在出去？”黎欧提议。可是华伦琦雅就是呆着了。跟他出去吗？好像从来都不会有的事。黎欧永远把时间花在她不知情的事上，然而上街逛也从来不会找上他的。两人的接触时间都是上课或者黎欧无聊找差事来打发她的时间？ “丫头？你说话呀？”

　　“啊？嗯。好啊。”华伦琦雅这才回过神。

　　一片雪地的市场关是用看的都觉得冷，但是福欧卡人大概早已不足为奇了。管他是冰天雪地还是连续降雪，反正市场照样营业，人们照样到市集去买卖东西。黎欧选择了穿长到膝盖的黑靴子，不过出了靴子以外是黑的，其他的衣物全部雪白色。该不是要符合这雪天景吧？是他真的有带这样漂亮的衣裳还是用魔法变出来的华伦琦雅暂时也无法辨认。华伦琦雅是挖出她带来的最厚的一套衣服来穿，加上一层的斗篷，应该可以抵挡这个寒天。

　　“我打死你这个死丫头。竟然敢做贼？！”一名中年男人手里拿着鞭子往一名少女打着。少女哭着求饶，但是还是被挨打。有没有搞错嘛！ 一个弱不禁风的瘦弱小姑娘给这鞭子多抽两下恐怕会一命呜呼的呀。

　　“不要打了。我没有偷……”那小姑娘苦苦哀求。华伦琦雅看不过眼立刻前来阻止。她用了魔法术阻挡了鞭子往少女身上打，怒的那中年男人狠狠地骂华伦琦雅一顿。不过她一句都听没有。那个中年人说的大概是福欧卡语，语言不通真难搞。就连那少女到底都说了什么为何挨打华伦琦雅也不知其因。

　　“你干什么打人啊！”华伦琦雅问道。

　　“原来是外国人。”那中年男人说的还是福欧卡语。真糟糕。要救人还被语言给捆住。黎欧后来才走上前问个究竟。原来那少女是店里的伙计。不过不知怎么地那钱箱里好像少了钱所以怀疑这少女偷的。其实这钱也不多，所以黎欧就行个方便替那少女付钱了。到底对方有没有偷只有他们知道了。如果真的有偷早都拿出来那笔钱免得受更多皮肉之苦。

　　原以为事情已解决了。不过刚才那少女却跟来。

　　“什么事吗？”华伦琦雅可不会说福欧卡语，如果这位姑娘听不懂也就没办法了。

　　“谢谢两位相助……不过刚才的事发生后我已经被开除了，所以暂时没有工作。如果你能好人做到底，给我一份工作……我很勤快的，只要够吃住，那样久够了。也不许花太多钱聘请我。”那位姑娘的薛查理语可是流利得很。

　　“你会说薛查理语？那太好了。我还怕不知道怎么跟你沟通呢。”华伦琦雅笑了又问：“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瑞琦。我母亲是薛查理人，所以我从小就会说薛查理语。”那少女回答。华伦琦雅仔细一看，她因该好年轻，顶多十四，五岁多，草莓色的卷头发被一条白头巾盖着，身穿这浅蓝色的裙子与白色的上衣。围着的是一跳破旧的围巾。

　　“黎欧，要不就收留她吧？多一个人也不算多。”

　　“我没必要冒这个险……三人行路刚好。也不需要什么打杂的丫头。”黎欧完全不给机会的道。“再说我们不会在此久留。她的家人难到准许吗？看她不过是个孩子。”

　　“我并没有家人呀。两年前的瘟疫把全家夺走，现在只留下我一人，只要可以生存，那我不计较什么工作。”瑞琦哀求着。

　　“小气鬼。你不收留我收留……最起码我还是有领到工钱，聘请一个会赴欧卡语的人对我们来说很有利。”华伦琦雅对着瑞琦然后向她保证她绝对会照顾她。那少女的眼光发亮，好像把华伦琦雅当神一样的敬佩。

　　“我也会福欧卡语。不过随你便。反正她也不能带进皇宫，所以暂时你要怎么安顿她不管我的事了。”黎欧掉头走人。华伦琦雅才了解到了现在的麻烦。的确他们不可以随心所欲的突然多一个人就请进宫里，而在他们还没回去的期间一定要把瑞琦好好安顿。而及时才能起程还是未知数。下那么大的雪！

　　虽然把瑞琦安置在一间客站后不过华伦琦雅还是有点不甘心。回宫的路上也拉长着脸。

　　“不用耍脾气了。我不收留自有我的理由。既然你都收留她了那么她就是你的责任。”黎欧笑着说道。

　　“这个我知道。”华伦琦雅还是绷着脸，小声嘀咕着：“小气黑心鬼。”

　　黎欧突然拍了拍她的肩旁，然后索性右手环绕着华伦琦雅的肩旁说：“这样才不是黑心呢。想不想见识一下真正的黑心呢？”

　　“不用了。”华伦琦雅摇头，不过那手还不拿开？怎么就觉得好像被迁去宰割的小绵羊呢?

　　“真可惜。”黎欧摇头笑着，手还是终于拿开了。虽然搞不出他心里想什么但是她认为不知道比较好。这回去皇宫的路上黎欧随手一变身上好像穿着的又是裙子了。好快呀。自己身上的衣物也变样了。黎欧看皇宫外的一大群士兵们便好奇又问：

　　“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你有所不知。王爷加派人手到那顶峰洞取药。不过……”那个士兵叹气，已经三年了，每一次去都全军覆没，看来山洞里必定住了妖怪。可是王爷一定要每年的冬季来取得此药，士兵也毫无办法啊。

　　“不过什么？”黎欧又问。

　　“没有人活着回来国！”

　　“那你们还去？到底什么药非得到顶峰洞去采？”

　　“听说那山上有这能治百病的药，可惜只有冬季才有……王爷并没说这是为了谁的，所以也不清楚要用此药的人。但是不能不去呀。这可是王爷的命令。”这士兵们的队长有些任命灰心的回答。

　　“那就奇怪了。如果没人需要和必把士兵往死路推呢？”黎欧觉得事情有点怪异所以打算查个究竟。他转向华伦琦雅说道：

　　“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
　　“我也一块来。”华伦琦雅却回答。

　　“你不怕危险吗？”

　　“有你在，我不怕。再说，你原先要我来也不就是因为多一个人好防备他人算计不是吗？所以多一个我或许比较好。”

　　“很好嘛。孺子可教也。”黎欧露出甜甜地微笑。

　　“公主？你该不是要跟咋们一块来吧？”士兵们的表情更是惊讶。他们绝对不会想到两位标志的少女竟然跟着他们上山找药。

　　“我们正有此意。再说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们两位都是魔法师……”黎欧把原先魔法的隐视除去，以男生装扮出现在士兵们的面前。

　　“这样的话或许我们还有希望了呀。”

　　“那么请各位大路吧。”黎欧与华伦琦雅便随后跟着。

　　三年前国王的怪病只有几个人知晓，而国王很注意到怎么隐瞒大家他的病情，所以人们根本不清楚国王的险处。到底是怎么得来的连他自己都糊涂。可是他非常信任的医师却说他的病只有一样东西可以帮忙了。那就是雪中参。非常罕见的草药，只有在冬天最冷的高山上才有可能长出这等药材。自从那次起国王一心只想要康复所以无论牺牲了多少士兵们他还是要试。然而，这自古以来福欧卡的山上就有个关于这顶峰洞的传言。

　　在很久以前，当福欧卡还是个使用魔法的地带，高山上自然住了很多奇异的魔法品种，例如精灵等等。而当时就住了个叫雪娃的精灵爱上了人类的男子。可是精灵族绝对反对他们的关系，于是她不惜牺牲了家人被赶出山而踏入了人类的生活。不料这男子移情别恋，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她心灰意冷像回到自己的族人可是却被从此关在洞里当着是惩罚。据说她非常真恨男人所以见一个杀一个。女人的话或许会逼迫她们留下来陪伴寂寞的她。

　　不过不知何时开始，福欧卡变成了一个没有魔法师的地方，而人们注重的只有科技。对于国家的紧张固然不是坏事，因为他们的研究在于世界的顶尖。但是，这民间故事就再也无人理会，而士兵们的牺牲也不被大众知道。也在三年前，国王将这山封闭，所以一般人也未能闯进。

　　说到来，士兵们一到了洞口就开始有人退缩。人之常情，问谁愿意死嘛？已经前两年都全军覆没，这次根本没有人有信心了。里面肯定是妖魔鬼怪不是吗？要不然怎么都没有人能活着出来？

　　“你们说那个传说是真的吗？”黎欧看了洞口，根本就是普通的山洞，但是士兵们告诉了他们所知的谣言，所以都点了点头。之前的人都过不了关，或许这个谣言必定有所属实。

　　“这个是这么说得没错。没有一个人能离开过。”

　　“那就奇怪了。如果都没人离开过那这谣言是哪来的？算了如果你们不愿意进去那么我就去里头瞧瞧……”黎欧微笑然后望着华伦琦雅又问：

　　“你也听了刚才他们解释过了的谣传，还要进去吗？你如果现在改变主意我不会介意的哟。”

　　“那当然。你都说了。没人出来哪来的故事，所以不一定出不来。”华伦琦雅充满信心地回答。有时候无知并是福？

　　洞里是一片黑暗。虽然这样形容有点多此一举不过黑暗并是制造恐怖情调的必需品。华伦琦雅往深入走进，就开始觉得周围有些神秘而心理渐渐地不安。如果说此刻不是在黎欧的身边她可真的双脚发软了。不过突然之间她觉得身体有些承重，似乎缺少了一种感觉。

　　“黎欧，你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这里没有魔法绿洲，所以完全不能敢应到魔法的存在。”黎欧解释。

　　“什么意思。”华伦琦雅又问，干什么说的那么深奥嘛？

　　“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在这儿使用魔法。”黎欧笑着回答，听起来他好像还不当一回事似的。

　　“这……”华伦琦雅虽然是相信了，但是还是随便试试，的确，果然使不出任何魔法。可是很快地，她突然感觉有人把她拉走。这四处黑漆漆，用不得魔法，更加无法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别吵。”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应该还算年轻。大约三十了吧？她被这样的抓着拖了一段路，可是自己到底是王什么方向她毫无知觉，只能由于害怕而算着那个女人把她带哪儿就哪儿。突然停下了。不过有灯。地上摆着的灯笼非常管用。好像是寝室吧？不是一般的，但是基本上有个象床的工具，而且还有石头凳子桌子。

　　“你是谁，你干什么吧我带来这里？”华伦琦雅开口问。这在灯光照亮下她才察觉到对方是个精灵。那尖耳朵就是最好证明。那么说其实听起来或看起来是三十那么这位精灵肯定上千岁了。

　　“我？我是住在这里的精灵。你们这对小娃好端端的干什么闯进来打扰我呢？”那女精灵又问。

　　“对不起，也不是要打扰你。不过是得知这里又一种奇特草药可以治百病，所以来看看。”

　　“噢？谁服用？”

　　“是斯巴斯顿王爷要的……”

　　“噢？他得了什么病？”

　　“不晓得。”

　　“没关系。反正那草药我不会给的。是男人要的我绝对不给！”这精灵非常严肃的回答。

　　“您不喜欢男人吗？”

　　“喜欢？我何止不喜欢，我还憎恨。唯有把全部男人困在痛苦中我才能稍微消除一些的心头之恨！”

　　“那么！”华伦琦雅眼瞪得更大了。“这么说……你到底会对他怎么样？”

　　“哟。瞧你那么紧张……我其实也不打算对他怎么样，不过我现在倒有点感兴趣了。那男娃跟你是什么关系呢？”

　　“咦？”华伦琦雅听了有些不自在。怎么把他们叫成娃娃？ “你说跟我来的同伴吗？他是我的师傅。”

　　“师傅？”看她的表情好像是一脸怀疑。“哟。有意思。他教你什么呢？”

　　“魔法。”华伦琦雅回答。很奇怪吗？干什么用这样的玩笑眼神看自己呢？

　　“那么到了这里也没用。因为这里没有人能用魔法，包括我在内。既然只是你的师傅那么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我说了我憎恨男人，尤其越好看的我越恨！ 所以我不能饶过他。”

　　“可是……师傅怎么说不算什么呢？就算他有时候非常尖酸刻薄，不过……他……他还是对我很好的。”

　　“对你好？你这个年龄的女娃就是这样。特别相信男人。随便一点假仁假义你就像信他的谎言……”那女精灵又笑了。笑声还真有点刺耳。 “我看你就实话说吧。你是不是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