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劫》晓以情理

20、我要杀你

　　但是白念杨在杀了几个马贼之后遇到了危机，十几个马贼把他包围住。
　　“一个三岁的小孩，再能耐也有限，各位把他斩于马下吧。”一个马贼狞笑。
　　“我一只手就能镇压他。”另一个人笑道。
　　“你们的废话太多了。”白念杨冷冷地说，他越发冷漠，也许是见得血光太多，可能是他的小心灵开始变硬。
　　“好嚣张的小孩。斩你。”马贼威胁他。
　　但白念杨面无惧色，面对马贼的威胁他只是平静地举起自己的刀剑。
　　白念杨挥刀，刀意迫人，他跳将起来，一刀把一个坐在马上的山贼砍头。白念杨落在马鞍上，染血的刀剑滚下血珠，脚下的马在颤抖，却不敢妄动。
　　他轻易地把一个马贼的性命收割掉令这些见惯生死的人也有些胆寒，不再说什么狠话，不约而同一起出刀看向中间的白念杨。
　　白念杨朝另一个人冲去，在他身后几把刀斩向他的马，几把刀斩在空中，要把他腰斩，还有几把刀要落在前面截断他的去路。
　　白念杨目光如电，身体隐约传出惊雷轰鸣，他在空中舞刀成风，卷住上方的几把刀，用力一绞铁刀崩碎。
　　“你们。”白念杨落在地上环顾四周，缓缓地说，“你们都该死。”
　　“回来。”远处一个人把那十几个马贼叫住，叫他们停手。很明显这是山贼的首领，听到他的话，山贼们都停下手中的刀。
　　但白念杨不是他的手下，刀剑挥舞又斩下两颗脑袋。他顿了顿又朝山贼冲去，要再斩几个人。
　　“我叫你停手，没听到吗？”一杆铁枪伸出来挡在白念杨的刀剑。
　　“我又不是你的手下，况且你是我的敌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白念杨倒退，握紧刀剑。他在防御，他从这个执铁枪的男人身上感受到真正的威胁。
　　“因为你打不过我。”首领收枪，看着站在前方的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孩子说道。
　　“你知道吗，我想杀你。”白念杨认真地说，“因为你杀了我的叔叔、婶婶、朋友。”
　　“这个理由很好。可惜你打不过我。”首领说，“你自尽吧。”
　　“总要试过才知道。”白念杨向前冲，手中的刀剑一震，改为进攻姿态。
　　他左手的刀劈砍，右手的剑直刺。他的刀剑每前进一寸气势就攀升一分。当这双刀剑推进到首领面前三尺时他的气势已经如同山岳倒塌。
　　首领一声轻喝，长枪做格挡，用几分巧劲把剑格开，以剑弹开的轨迹来封住刀的路线。白念杨急退，他这次进击估摸出首领的实力。他不是首领的对手。
　　“你不行 ”首领毫不留情地说，他没有趁白念杨在半空中攻击，似乎他还在坚持武道原则。
　　等白念杨站稳了，首领的长枪就刺过来了。这一枪中正平和，平直的一枪没有特殊的变化，但枪势偏偏平和中带着狂暴。
　　白念杨不知为何在举剑时还刻意抬头看向首领，发现他的眼睛很平静。看到这双平静的眼睛，白念杨心有所感，身体急退，左手挥刀，右手的剑依旧格挡在前面。
　　铁刀斩在枪刃上只发出一声金属颤音，枪刃偏了一分，去势却是不减，依旧撞在白念杨的剑上。
　　白念杨清晰地感受到这杆枪上的雄浑力量，然后被这一枪撞得飞起，在空中咳血，每咳嗽一声就喷出一口血。
　　他手中的剑飞出去，剑身上的宝光不断闪烁，有些暗淡。白念杨被撞出数十丈远才堪堪停下，他自己喷出的血和先前别人的血混在一起，衣服黑红黑红的，已经看不出衣服本来的颜色。
　　白念杨在地上趴着没有动，只是用力地握紧手中的刀，然后他试着爬起来，试了几次才挣扎着爬起来。他有咳嗽起来，吐出一口血痰。
　　“你可能不知道他们对我有多么重要。”白念杨用力地又吐了一口血，他继续说：“虽然我与他们相识只有半年。”
　　白念杨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从怀里摸出一个灵果，这个灵果已经被碾烂了，而且上面沾满血。
　　白念杨大口地啃，吃得满嘴是血，已经尝不出果实的味道，口腔里只有血腥味。
　　“我没有爹娘，半年前他们死了，我还活着。所以就算梦里看见他们也是冰冷的。直到我遇见他们我才渐渐没有做这个梦。而他们，这些被你们残忍杀害的人，现在躺在这里的是我的亲人。是他们照顾我，虽然只有半年。”白念杨一字一顿，说得很用力，每一个字都好像用力到要咬碎牙齿。
　　“所以我要杀你。”白念杨说，他没有哽咽，但是脸颊却滑过两行清泪。
　　“我不在乎谁是你的亲人，你是谁的孩子，因为上马为贼，杀了就杀了，我并不在乎。而且我不喜欢被威胁，讨厌别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现在你已经指名点姓要杀我，那我就更不能让你活下来。哪怕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首领上前，抬起长枪指着白念杨，杀意蕴在长枪上。
　　“杀！”白念杨吞下最后一块果实，把刀交到右手，右手使刀更顺手。
　　他抢攻，刀意如花，一刀直刺，于直刺中化出无尽的杀机。
　　“死！”首领震枪，长枪劈砍，像是一座山岳砸下来。他这一枪只取白念杨，他占着优势，哪怕他只握着长枪的中段也比白念杨的刀要长。
　　白念杨没有改刀，这一刀他是一往无前，带着舍生忘死的气概，所有的精气神凝聚在这一刀上，刺不中首领他便死了。
　　但他把距离计算错了，这一刀来不及刺中首领在空中他就有可能被枪刃分尸。
　　不过白念杨已经顾不上了，他在咆哮，刀在咆哮。
　　首领计算对了距离，也计算对了白念杨的决心，他露出笑容，仿佛已经看见这个孩子斩于枪下。
　　可是他算漏了一件事。
　　一头老虎在咆哮，这是在宣战。
　　一道黄影冲到白念杨的头顶，用自己的身躯把那杆铁枪撞飞。
　　“该死。”首领只来得及说这两个字，因为那把铁刀已经深深地插进他的胸膛。他低下头正好对上对上白念杨抬起头看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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