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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赌徒 ...
小小一见到舒昶,眼泪便夺眶而出。她内心充满了自责和愧疚,若不是她,舒昶也不会遭受这些无妄之灾。
舒昶悄声对她道:“周晓妍要对付的是我和成安,你才是被我们连累的!”
向思宇刚从酒吧回来,便从小小抽噎的叙述中明白了事情始末。他心思活络,几乎是刚听完小小的话,便知道了周晓妍的目标是向成安。他原本以为他的大哥和舒昶在一起,要么是一时新鲜,要么是为了气叶澜,可却未想,他为了她,竟连自己的生死都可不顾!继而,他疑惑,舒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么敢一个人去救小小?如此只有两种可能,其一,舒昶心思单纯,以为只要她过去了,小小便能无事。其二,她知道向成安一定会来救她,只要经此一事,她在向成安心中一定有所不同。若是第一个原因,只能说她涉世未深,天真得令人都不忍责骂。若是第二个......那她城府之深,实在是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陈婕看到舒昶身上的血迹,心中惊骇又疼惜,忙吩咐张妈去拿药箱。
向成安道:“拿到我房里来。”说罢,牵着舒昶上了楼。
上了楼,向成安直接将舒昶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舒昶以为他想替自己上药,忙道:“我没有受伤,王爷不必担心。”
却见向成安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面颊,眼中隐忍而有些戾气,“还疼吗?”
舒昶握上他的手,“早就不疼了。”顿了顿,有些忐忑道,“王爷,你可生阿莹的气?”
向成安从鼻子里冷哼出一声,却是任她握着自己的手,“我原本还以为,肖亦既能在短短几年之内,掌管青龙帮近乎一半的权利,应该也是个值得青眼相待的人。今天看来,他竟然连你都能利用,此类作为,和小人有什么分别?”
舒昶知道他说的是肖亦允许别人掌掴她的事。向成安之所以放过他,一来自然是因为她的原因,但更重要的却是因为肖亦并不会害她。若他知晓五年前肖亦拘禁她的事,那饶是她再怎么求情,肖亦也必定逃不过。所以,方才她开枪之前说要报复五年前之苦的话,声音微小得只容肖亦一人听到。她的那两枪,虽然不致命,但如果不抢救及时的话,以后很可能就再也走不了了。前世她可以毫不留情地斩杀一条生命,但是现在,她有了现代人的思想,让人少一条胳膊,甚至一个小指头,都能让她愧疚不已。然而在向成安面前,她只有对肖亦足够绝情,他才能保全性命!
“小舒,伤到哪了,让我看看!”张妈拎着药箱,急匆匆地进了门。
向成安道:“我来便可,你下去吧。”
张妈神色担忧,但仍是放下了药箱,“有什么要帮忙的,一定要叫我啊!”
张妈走后,向成安道:“你先去冲洗一番,出来本王再帮你上药。”
本以为查明背叛他的人还要一个晚上,没想到派去工厂的人还没到,陈天龙就收到了钱达卷款逃跑的消息。
钱达跟随他几十年,没想到却是他背叛了他!陈天龙怒急攻心,当场昏厥了过去。
再醒来,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今天下午,钱达七岁的女儿突然出现在了工厂里。钱达曾明令禁止家里人到工厂找他,唯一一次妻子抱着女儿来,还是因为他父亲突然入院,打不通他的电话,情急之下才来的。但也因了这次,厂里人都知道了他还有这么一个女儿。下午,当她女儿出现在工厂外时,守门的人并未问她要暗号,而是直接将她抱进了厂里。没有人认为,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女孩能对工厂造成威胁。
然而,钱达看到女儿的刹那,却非高兴,而是震怒!他朝她吼道:“谁带你来的?!”
他虽赚着毒品钱,却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和毒品有任何牵连。可还未及他腰高的孩子,哪里明白父亲的想法。只见她的笑迅速消失,继而哇哇大哭起来。
豆大的眼泪,让钱达心中如被针扎。他走过去将她抱起,脸上却仍不好看,语气却软了许多,“花花不哭了,告诉爸爸,是谁带你来的?”
女儿显然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走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声响彻了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钱达无法,只能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轻声安慰她。过了大约十分钟,哭声突然戛然而止,头发凌乱的脑袋,一下倒在了钱达的肩膀上。
钱达的脑袋“轰”的一声响,他立马将小脑袋扶正,却见女儿嘴巴里不断吐出白沫,小身体一颤一颤,仿佛被电到了一般。
“医生!马上叫医生过来!马上!”愤怒而慌张地声音,令厂里的人都纷纷看了过来。等看清了眼前发生的事后,有人跟着喊“医生”,有人跑去医务室,有人跑来帮忙。
医生过来后,让钱达将孩子平放在沙发上。
“救护车叫了吗?”医生一面诊断病情,一面问道。
钱达才恍然大悟,喊道:“快叫救护车!”说完,问道,“医生,花花怎么了?要不要紧?”
“她是不是有癫痫?”医生不答反问。
钱达道:“不可能,花花身体很健康,什么病都没有!”
这种症状看起来像是癫痫发作,可既然钱达否认,那便是其他病种了。可究竟是什么病,医生一时也说不出。
工厂的医务室只是为了治疗平常的感冒和小伤,一旦遇上不常见的病,医生也是束手无策。
好在工厂虽然远离市中心,但因为环境优美,一个专门接收有钱人的私立医院的住院部就在附近。院里的病人也许不知道工厂的存在,可院长却不会不知道。只要给他们打电话,“陈天龙”三个字,一定会让救护车第一时间赶来这里。
钱达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当年跟着陈天龙发展帮派,刀枪挨得不计其数。做上毒品生意后,整日里提心吊胆,睡觉都被陈天龙特许带枪。所有这几十年来,却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害怕。
所以,当花花被抬上救护车时,他没有发现进去的七个医护里,出来的只有五个。
戴国邦一直希望能有一个儿子继承自己的事业,奈何三个妻子,第一个难产去世,孩子也没能保住;第二个还没怀孕,就被他打得无法生育,最后投河自杀。第三个生是生了,却是个女孩。他虽有情人无数,可却从来不会让她们有机会把孩子生下。如今他已行将就木,即便再另娶,于生育方面也已是有心无力。所以,他不得不将希望寄托在了女儿身上。但没想女儿随他,和钱达生出的第一胎,也是个女孩。但女儿还年轻,生一个儿子并非完全不可能。可钱达却不愿再生,他的意思是,他为陈天龙卖命已得罪不少人,一个女儿他尚且还能保护得过来,若再多一个孩子,他恐怕就捉襟见肘了。陈天龙对此极为不满,曾劝说女儿改嫁,但女儿却誓死不从。于是,他对钱达的怒恨更甚,恨屋及乌,对小孙女自然也就没有爷孙之情。
当向成安谈及陈天龙的秘密工厂时,他便知晓面前这个年龄不及他一半的年轻男子,智谋之全,城府之深,远非他可想象。他明着以周晓妍为诱饵,可事实上,他既知他不满钱达,也知钱达在为陈天龙效命。此事若成,便是一石二鸟,双重大礼!而他要做的,无非是带着小孙女到工厂罢了!
“进去的两人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他们先把监控室控制住,然后打晕守卫的兄弟,把他们自己人放进去。不过,下午五点过后,他们人就全部撤走了,而且也没有伤我们一个弟兄。”男子如实汇报道。
屋子里铺着厚实的灰色毛毯,人走在上面,仿佛被猫妖附体,毫无声响。东北角的墙上挂着一颗羊头骨,头骨旁挂着一支不知真伪的猎枪。此时,房子中央的茶几上正烧着一壶泡茶的山泉,袅袅白烟轻快地从壶嘴中溜出,好像在跳着什么想要令人欢快的舞。
不伤一兵一卒,不是不敢,而是深入骨子里的自负。有如此不世之略与胆识的人,的确有自负的资本。输在他手里,便也不是什么不能启齿的事了!
陈天龙提起水壶,浇在紫砂杯上,“找到钱达了吗?”
“中午从医院出来之后,他就带着老婆孩子坐飞机南下了。但是下了飞机线索就断了,我们暂时还查不到他要往哪边走......”
即便是此刻,陈天龙还是不愿相信钱达背叛了自己。若他是一时不防,凭他们的交情,他也不会把他如何。怕只怕他早生了退出的念头,如今只是顺水推舟,脱离他罢了!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光秃秃的枝桠上覆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陈天龙喝了两道普洱之后,看了眼挂衣架,“把我的大衣和帽子拿过来,我们去看看阎王爷收不收肖亦。”
洗完澡,舒昶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向成安已经换了一套深灰色的睡衣,此时正闭目靠在床头,神态有些疲惫。舒昶心中一揪,这些天她尚且还能睡得安稳,可他担心她的安危,恐怕睡觉的时候都是皱着眉的。
她轻轻走过去,他却突然睁开了眼。
“过来。”他朝她伸出手,声音有丝疲倦的嘶哑。
舒昶走过去,心疼道:“我除了手上有些淤青之外,其他地方都无事。你睡吧,我可以自己上药。”
向成安拉过她的手,翻了翻她的手掌,“伤在哪?”
舒昶无奈,将袖子挽起,胳膊上一个鸡蛋大小的淤青便映入眼里。
向成安眼眸一深,却也没说什么,拿棉签沾了祛瘀的药水,为她涂上。
她的皮肤白皙稚嫩,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向成安挨得近,她似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轻轻地拂在她的手臂上。她有些不自在,想转眼去看别处,可不知为何,眼睛却不听使唤,只一寸不移地看着面前那张英俊硬朗的面容。
他们明明从前世开始相识,如何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可有时两人独处时,她仍有些羞于看他。
“若今晚留下来,本王便让你看个够。”低沉的声音轻轻响在耳畔,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耳垂。
舒昶倏地回过神,见不知什么时候药已上完,向成安正眼含笑意地看着她。
她脸上迅速升温,嘴上却不想承认,“我是看王爷累了,想叫王爷早点休息......”
“狡辩。”他将握着的手引到了自己坚韧的腰上,而后烫人的唇便覆上了她的。两人互相都已无比熟悉,对方唇上的每一道纹,舌上的每一个起伏,齿上的每一条隙,都清晰地刻进了自己的骨髓里。
他的身体滚烫坚硬,如被火炙烤的铁。她则柔软如水,在充沛的阳光下,与岩石相撞,发出美妙的吟哦......
“王爷?”一个苍老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叫道。
对这声音,向成安再熟悉不过。他皱起眉头,如今,他不应当再听到这个声音的......
“王爷!”声音带着不可思议和巨大的颤抖,“王爷......醒了吗?”
向成安一惊,猛地坐了起来。
“王爷?”舒昶正从门外进来,看到此景,忙将手中放着早餐的托盘放下,几步走过来。
他迅速看来,看到她的一刹那,心中高高悬着的利刃,瞬间便放了下来。
看到他脸和额头出了许多汗,舒昶便用自己的袖子为他擦去,“可是做噩梦了?”
向成安未答,沉默了半晌,继而缓缓问道:“阿莹,前世你当真杀了本王?”
舒昶一愣,耳边似乎吹来了凤凰崖上的猎猎寒风。
清门,江湖上一个神秘的组织。平民百姓只知组织里的人武功高强,以护卫皇家为使命,可却从未见过里面人的真面目。当今天下,属齐王和刘王最受皇上宠爱,齐刘府上自然便有清门的人保护。虽说是保护,可若所保护之人有谋反之心,清门的人当即会变友为敌,为圣上将其绞杀。
英莹自小便在清门长大,据清门首领所言,她是他在一处山脚捡到,父母不详。英莹做事一心一意,再加上颇有学武的资质,十六岁时便成了清门武功最厉害的弟子。清门中有六个负责各类事物的部门,其中“暗部”统领其他五部,并负责最危险的暗杀。以英莹的能力,若执掌“暗部”,无人敢反对。然而,首领并未将此部交由英莹,原因是她“过于柔悯,非将才之质”。门里人一旦接到命令,便无条件执行,而英莹却会多问一句“为何”。若要刺杀之人十恶不赦,她二话不说,提剑便去。但若是清白良善之辈,她道一句“恕难从命”,便自己到“刑部”领常人闻之色变的酷刑。
英莹二十岁时,有人密报齐王私下招兵买马,私屯大量粮草,恐有谋反之嫌。清门便令英莹前去刺杀齐王。未想齐王早有察觉,在府中安排了十个顶尖高手,英莹一人不敌,负伤逃走,被听曲归来的刘王半道救下。为报答刘王救命之恩,英莹向门里请求护刘王左右,门里应允。
从最初的不得近刘王三尺之内,渐渐地变成了刘王的贴身护卫,这其中的艰难常人难以想象。也不知何时起,她认为这位世人口中的“风流王爷”,其实胸中丘壑纵横,睿达通泰,远非他表露出的那般简单。后来有一日,刘王从南疆回京的路上遭到山匪埋伏,她以己身为盾,为他挡了一剑。这一剑令她失血过多,险些丧命。待她醒来时,听闻那伤了她的人,已被刘王砍去四肢,丢入了“五毒井”中。这“五毒井”位于郊外一座荒山下,大概是因为井中气温适宜,里面爬满了上万只不知名的虫豕。十年前,官府将这一井收揽,改为“极刑之所”,专门处理那些死不足惜的罪大恶极之人。
刘王这一举动,与之以往的作为大相径庭。一时间,刘王性残忍的传言在京城传开。便是从这时起,清门开始对刘王进行了秘密调查。彼时,英莹与刘王已有了白头之誓,但一些核心的机密,她却仍不能触及。英莹不得不安慰自己,刘王虽是帝王之材,可他定不会做弑君篡位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随后一年,清门的调查一直未有进展。但首领却找到英莹,命她杀了刘王。
英莹震惊,“可有证据?”
首领道:“刘王周围戒备重重,想要探查实在不易。但若无谋反之心,又何须如此戒备?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能让我朝江山有丝毫易主之危!更何况,若刘王当真想要谋反,这些年来为掩人耳目的作为,非意志坚定者不能为!此类人,若不趁早除去,将来等到他时机成熟,我们便无法再拿他如何了!门中其他人无法接近刘王,唯有你可以!所以,此次任务,非你不可!”
英莹心中挣扎万分,迟迟未有动手。
次年十月,皇帝病危。
齐王“恐有不臣之子藉机作乱”,举兵前往皇宫。路上,遇“奉上谕,护京师”的刘王拦截。两队人马在皇城门口大战两天一夜,齐王渐露败势,被刘王军队追击至城外凤凰崖。当时已是深秋,悬崖上落了一地的黄叶,秋风如嘶吼的马鸣,吹得人心悲怆荒凉。
刘王负手立于军队前,他穿着一件狐皮大氅,俊冷的面容令深秋更显孤清。
齐王从对面军队中踉跄而出,他指着刘王,要笑不笑,要哭不哭地喊道:“刘勍——装孙子没人比你装得更像了!什么‘只爱美人,不问朝政’,我呸!我今儿算是看清楚了,我前脚才出府,你立马就带了人来‘护驾’,你这是一早就派人盯着我,只要我一天不出,你就一天不动!你当真是好耐性啊,好耐性啊!”
刘王神色未变,淡淡道:“十七年的筹划,便是再多等几年,又有何妨?若我是你,定不会相信一个声称无心朝政,却定居京师的人。皇帝昏聩不察,未想你也高明不了多少,这江山若给了你,想来也无甚变化。”
齐王四望这萧索的山林,再看眼前泛着冷光的粼粼铠甲,心道自己命里乾坤太小,装不下万里山河。正要抽刀自刎,一个黑色身影蓦地飞身而至,落在了刘王面前。
一直不动声色的刘王,面色终于出现一丝裂缝。只见他眉头皱起,微显不安和愠怒,“本王的话,你也不听了?”
女子乌黑的发丝随风扬起,清澈的双眸中尽是伤痛,“王爷让阿莹去接人,可行至中途,阿莹害怕门里对王爷不利,便自作主张回来了。王爷可否告诉阿莹,眼下这番阵仗,是要如何?”
刘王眸中暗沉,冷声道:“廖时,把她带下去。”
骨瘦嶙峋的老者健步走来,还没靠近,便见英莹一把拔出随身宝剑,指向刘王。
刘王双眸眯起,“很好!你要用本王送给你的剑来杀本王!”
剑身光可鉴人,祥云流水纹随着持剑人的微微颤抖,像是流动起来一般,有些晃人眼。这把剑不逊欧刀,取人性命轻而易举,剑身上的“阿莹用剑”,是他亲自刻上去的。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要窃取皇位的贼臣!英莹当下挥剑,斩断了自己的一缕发。青丝如情丝,青丝断,情丝也要随风而去。
刘王怒极,径自逼近她,“除非你杀了本王,否则你休想离开本王一步!”
英莹举起剑,廖时惊呼“王爷小心”,一众士兵纷纷动作,蓄势待发。
刘王却脚下未停,大声道:“今日若她杀了本王,任何人不得追究,且护她安全离开!”
但凡有帝王之志者,皆是赌徒。以性命赌天意,以智谋赌输赢。此时,他亦在赌,赌她对他的情意。他舍不得让她受一点伤,便早早不让她执行危险的任务,并让人暗中保护;他想看见她,便将她时刻带在身边;他瞒她夺位之事,亦是怕她离开他。但若他登上了皇位,改变这民不聊生的朝代,她哪会不原谅,不明白他?他不信她对清门的愚忠能胜过他的心意,他赌她舍不得杀他!
她眼眶通红,望着他的眼里有浓烈的眷恋。她轻启朱唇,说出的话却坚定不可动摇,“王爷去后,阿莹随后便到!”
刘王心头一凛,欲夺她手中剑,却觉胸口一个刺痛,剑刃便贯穿了他左胸!他不顾利剑穿身,往前探身想抓住她,无奈她早有预料,飞快转身,跳下了万丈凤凰崖!
他瞳孔骤地扩大,急急要朝她跑去。可方踏出一步,撕心裂肺的疼痛令他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倒下的那一刻,他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慢慢地流走,躯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轻盈。意识逝去的刹那,他想到的并非那把九龙宝座,也非自己步步经营起的庞大军队。留在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便是,若人当真有来世,他即便踏遍六道,也要将她找回来!
下一章可能也许大概就大结局了,貌似我现在已经变成月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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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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