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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三个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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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讲完了”浅墨微笑的看着我,我摇了摇头,把脑袋埋进他怀里,撒娇一样的蹭来蹭去。浅墨把我抱起来,搂在怀里,温柔的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苏灵儿特别可怜,该隐又特别可恨,你是不是还想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我惊奇的瞪着浅墨,怎么我想什么他都知道。浅墨抚摸着我的背部皮毛,答道“你只见该隐可恨,却不知道他的苦处啊,若是我,为了能与你在一起,伤了全世界的心又如何?至于我如何得知,这中间的曲折又岂是一句两句说得清的。”说着他眼底浮出一丝痛苦之色,又缓缓说道“我会帮你的,慢慢你就会记起来,慢慢就会恢复原样,有我在这里,你别怕,什么事我都可以帮你扛。”我墨墨的在他怀里低下了头,原来我在他心里这么脆弱,是不是以前我常说害怕呢,让他以为我一定是害怕的,他啊,为我做了多少,有没有伤害过别人呢?
正当我瞎想时,浅墨已经抱起我准备出门了“你知道的,我也可以把你寄放在哪里,可惜呀,猫总是到处跑,我实在怕再一次找到不到你了,所以,之好让你和我一起直面这真实的世界。走吧,让我们去会一会现在地阙门的少主,看看他愿意合作到什么程度。”
不多时,紫云轩三个大字出现在眼前,门口各色妖娆女子看见浅墨来了,一窝蜂的争抢这个冤大头,就差扯着嗓子喊,今晚一晨公子是我的!我内心鄙夷之极,装作看不见,我看不见。果然,像这种花花公子接头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地方了。
就在我满身怒火恨不得和这些姑娘们来个你死我活之际,浅墨正一脸享受的往这个熟悉的小情人,那个新认识的爱人怀里塞银子,真是钱多的没地方使,我懒得看他,蹲在他肩上在他脖子上来了一下。浅墨惊得大叫了一声疼,一把搂住旁边身材肥硕满脸脂粉的姑娘,大呼疼痛,非要到姑娘房里上药。我怒火中烧,你是得了公主病了吗?分明连道血痕都没有留下。正当我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跳下他的肩头玩一个离家出走时,浅墨一把把我从肩头抱进了怀里,他力气比我大得多,我也只得暂时收收脾气,缩在他怀里,看看他又要到这个姑娘房里作甚么妖。
这一路上浅墨活像没有骨头,依在这姑娘怀里和这姑娘各种调情,进得房来两人更是不像话,眼见这姑娘就要解浅墨的衣服,我这猫脸一红(如果可以的话),挣扎着跳下了浅墨的怀里,准备和他一拍两散,这时,只听浅墨朗声道“早来的朋友,可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出来一叙。”
声音落毕,一个形容猥琐的男子摇着把附庸风雅的扇子从屏风里转了出来。只见他摇着扇子哈哈大笑,做了个手势,这胖姑娘就退了出去,临走带上了门。
这男子打量了浅墨几眼,拱手道“沈姑娘说我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当日我还颇不以为然,现在看来,果然是我眼拙了。上官兄藏得真深,我说怎么我使了那么多办法也求不来羽鸦门的支持呢,有上官兄这样财力雄厚又翩翩然的公子哥,沈姑娘自然看不上区区在下。”
“仁德兄过谦了,在羽鸦门控制的紫兰轩里还能安插自己的眼线,你也不是一般人呀。更何况能在地阙门门主眼皮底下卧薪尝胆,胆识和野心也非常人能比。如若不然,我也不会专程来拜见地阙门少主了。”
这话说完,只见苏仁德眼色一历,随即又立刻缓和下来,哈哈一笑道“一晨兄真会开玩笑,什么卧薪尝胆啊,门主是我的亲叔叔,疼我还疼不过来呢,你这话若叫外人听见还以为我跟叔叔素有嫌隙呢。你可知道,我做这些都是为叔叔考虑,为他谋划,绝无私心,一晨兄不必试探于我。”
浅墨也笑了,“仁德兄,不必害怕,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不过自古弱肉强食,高位自当能者居之,我是觉得仁德兄能力必然在你叔叔之上,一时唐突了。看来,我今天准备的三个礼物恐怕也没有用武之地。算了,仁德兄,看来你到这里来只是为了饮酒作乐罢了,不好惊扰了你的雅兴,我这就告辞了。”说完抱起我作势要走。
我见那苏仁德扇子一收,略略迟疑了片刻,上前来拉住浅墨的袖子道“一晨兄好生心急呀,这沈姑娘叫你我相见于此,便是缘分一场,好歹喝点酒再走,算是为兄的我请你的,至于这礼物的事,咱们还可以谈谈看嘛。”
浅墨假意推拒了一番,终于在苏仁德的“盛情难却”下留下喝杯水酒。说喝酒就喝酒,浅墨只是和苏仁德谈些风月之事,对三件礼物却是绝口不提。苏仁德也不着急,只是一遍一遍为浅墨斟酒,顺着他的话头一句一句接着,两人也算得上是臭味相投,这么会功夫,单说起的姑娘名讳已经超过十几个。描述起那些姑娘的好处,更是没有一个重样的形容词。
正当我听得昏昏欲睡时,苏仁德可能也憋不住了,终于有了终止这个话题的意思“若论起相美人来,我更万万不敢跟上官兄相提并论呀,上官兄识中沈姑娘,就如范蠡欣赏西施一样。无论是沈姑娘还是范蠡都不曾叫知己失望呢。”
浅墨摆手笑笑,回答道,“在下哪敢跟范蠡想提并论,范蠡有名君信赖有加,这才功成名就,我现在不过想要小小献计,却不被相信。当真是可悲呀可悲。”说着还在苏仁德身上一扫。
这苏仁德被浅墨扫的是心头一跳“上官兄自己不想成就一番大事业,却要辅佐于我?”
浅墨懒懒的一抬眸,又自斟了一杯酒,笑道“仁德兄有所不知,我小的时候父亲总逼我学着经营家里的生意,虽然说我家这点微薄的家当不能和苏仁德兄相比,但是着实把我憋坏了。那时我便发誓,以后一定要过有美人有美酒的逍遥日子。我做这许多也不过是为了寻一个明主,找一个庇护,你也知道,生意总是不好做,姑娘们都跟我要钱,我哪舍得不给啊,你说呢?”
这番屁话我都不信更不用说苏仁德了,果不其然,苏仁德眯了眯眼睛,又说“浅墨兄又说笑,你做了这许多若只是为了过逍遥日子,那你不做之时便不逍遥了?”
浅墨面色一暗,扶着苏仁德的肩膀,似乎有些微醺,说道“仁德兄快人快语,你说的不错,我确实不止这么点要求,不过我的要求与你无恙,而我这三个礼物却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仁德兄是聪明人,你若想知道我一晨的难言之隐,我一晨自当告之,只是这样的把柄在别人手里,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心无旁骛的帮你了。仁德兄,有些时候不求甚解不是也挺有趣的吗?你说呢?”
苏仁德哈哈一笑,拱手道“那小弟就却之不恭了,上官兄放心,若我事成,你上官家的生意我必定会多多照顾。”
浅墨也附和着笑道“那就多谢未来的门主大人金口玉言了。”
“岂敢,岂敢。”
说完,两人又一齐笑了起来,我在旁边墨墨白了他们一眼。心说,莫名其妙,这两人不知道开心些什么。
笑过之后,苏仁德便伸手讨要三件礼物。现实的很呢。
浅墨也不犹疑,当下说道“我这三件礼物分别是一个计策,一个信物,一个消息。不过,现在只能给你第一个礼物,若是一下都给了你,只怕我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见了。”说完眼角扫了扫四周。
苏仁德听完这话,神色略显尴尬,当即吹了个呼哨,只听得门外呼呼声响起,似有人远去了。这才重又说道“上官兄不必怀疑,你知道的,我叔父看我极严,我只是以防万一。上官兄可以继续说,你我一见如故,我怎么舍得害你。”
浅墨重又端起酒杯,重又喝了一口,道“你附耳过来”。两人又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说了一阵,浅墨又将该隐给他的信物,往苏仁德面前一闪而过,不待苏仁德看清重又揣回怀里。笑道“待第一件事达成,我自会带信物接应你,苏仁德兄,莫要让你我失望啊。”
“好!”苏仁德突地喝了一声,怕了拍浅墨的肩膀“上官兄真是个人才,若不是你说不与我争抢,我真想立刻就杀了你呢。”说完自觉幽墨的哈哈笑了一阵。浅墨也傻呵呵的陪着他笑了笑,道“小弟烂命一条,你若想取,取去便是,不过也要待得大事方成吧,难道仁德兄不好奇第三个消息是什么吗?我可好奇的紧呢。不过今日不能说,苏仁德兄,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今日就暂且别过。”
说完,不待苏仁德反应,带着我便破窗而出。要说刺客的轻功当真不一般,不过几息之间,我们已经跃出了苏仁德的视线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