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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两派之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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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只见天蚕门后门偷溜出来一个小弟子,直奔地阙门而去。就在这小弟子走出去没多远,只见天蚕门开了一条小缝,两名略大些的弟子互相递了个眼色,又把门关上了。
半个时辰后,地阙门门主收到一条消息,说是天蚕门门主该隐不在天蚕门内。现在门内弟子内乱,死伤过半,正是进攻的好时机。消息来源是地阙门打入天蚕门的奸细所报,真实可信。听闻(浅墨的师傅)长老都已被众弟子绑了起来。
这消息对地阙门而言当真是一条好消息,最近几年由于该隐坐镇,几次门派之战地阙门都讨不到什么好处,现在该隐不在,(浅墨的师傅)又被控,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只是,这消息会不会来的太突然了,缘何这天蚕突然内乱了?
正当地阙门门主犹疑不决之时,之听门外似有响动,之间他一个手势,两旁随侍便抓进一个人来。正是自己极度厌恶的亲侄儿,苏仁德。只见这苏仁德喝的是醉醺醺的,一身泥泞,一看就知道又不知道宿在哪个花柳之地,登时更是心生不喜。
只听这苏仁德哭道“叔叔,我刚在门外欲向您请安,听你说话的意思似乎是要攻打天蚕门。叔叔,万万不可呀,万一失败,咱们再中了计,咱们全门的荣华富贵可就没了。”说着还抹了一把提溜下来的鼻涕。
这幅模样配上这句话着实让地阙门门主是怒火中烧,当即喝骂道“无用的鼠辈,真是跟你爹一个模样!”心下更是慢慢思量“这等废物必定是怕地阙门灭了无法继续他花天酒地的日子,难道我也和他一样毫无勇气可言?我都这等年纪了,若是拼一把,说不定就把这天蚕门一举拿下了。”
正当地阙门门主这般考虑之时,又一个门下弟子来报,说是保险夜探天蚕门,门内弟子正在打斗,血流成河,守卫不严。
这一个消息更像是催的这地阙门门主生出一股豪气来,当即大声道“张三,把弟子们都聚集起来,今天我们就血洗天蚕门,替灵儿报仇雪恨!”
说完大步向门外走去,走至苏仁德身边,一脚把他踹到一边,示意旁边一个亲随过来,吩咐道:“把这个窝囊废带回他房间,不准他乱跑。”
一进入房间,苏仁德突地站直了身子,蒲扇一撑,哪有半分酒醉的模样,自言自语道“鱼儿已经咬钩了,就看上官兄手段如何了。”
再说天蚕门临近大门的院落里,有一人正偷偷摸摸打算往门外走去,眼见即将到达。突地几个人围攻出来,这人寡不敌众终被塞上嘴巴抓了起来。这人抬眼一看,只见一人一猫正看着他。悠悠然的问抓住这弟子的几个人,“这人是往哪送信的。”其中一人上前往这人小指上滑出一道伤口来,只见这血微呈绿色。禀报道“门主,不是往地阙门送信的,只怕是那边的人。”
这人摸了摸猫耳,温柔的说道“那还等什么,把他小指剁了与其他几个关在一处。”没错,这人正是浅墨。“另外,叫我们魇龙门的兄弟扮作天蚕门的弟子在这里候着。若是有地阙门闯入,假意抵抗,小心行事。”
“是”接话人恭顺的回答道。正待要走,又听浅墨问道“那老头如何了?”
“禀门主,已被我们制住了,只是大骂门主,说您”
“说我是不忠不义的白眼狼是吧?随他去吧,毕竟师徒一场,只是他不该为虎作伥。”说完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午。
又在我耳边叹道“这帮人不知怎么做事的,就不知道把他嘴堵上吗?”说完边摇头边向前院走去。
前院里一众天蚕门弟子早已等候多时,有认识上官一晨的见他进来本想打个招呼,忽的瞥见他嗜杀的眼神,吓了一跳,把那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浅墨走至最前,提起一口气,朗声道“众位兄弟,我也曾是天蚕门弟子,今日该隐前辈将玉蚕交付与我,我自当为天蚕门谋福利。如今我们暂时撤退,玩一出空城计。之后,我定带众兄弟端了地阙门的老窝!想想这几年死于地阙门之手的兄弟们,我们活着的人如何能不为他们报仇。今天,就让地阙门血债血偿!”一番话说得是抑扬顿挫,下面的兄弟们也是听的是群情激奋,恨不得马上决一死战,对浅墨的好感更是蹭蹭蹭的往上升,乖乖的跟着各自的长老随浅墨退出天蚕门。
天蚕门弟子一走,魇龙门帮众不知都从什么角落里冒了出来,给这个天蚕门来了个大化妆,装死的装死,喷血的喷血,制造出一副内乱之后两败俱伤的样子。
待得地阙门到来,天蚕呈现给他们的就是一个空壳子外加几十个没有什么反击能力,随随便便就投降的外门弟子。这地阙门门主正暗自疑惑,打算四处看看,后面忽然有人来报,说是后门有人。地阙门主赶忙带上众人上后山一探究竟,只见一队天蚕门弟子正落荒而逃,其中有两个人似乎还挟持着一个人质。地阙门一个机灵的弟子忙道“门主,被绑的那个是(浅墨的师傅)长老。看来是他们两败俱伤,恰逢门主带领我门下众人赶到,吓得之好屁滚尿流了!”说完,跪下磕头道“门主英明啊!”其声之大,气势之壮烈,令身后一帮地阙门众也一起大声喊道“门主英明,门主威武。”
这马屁拍的地阙门主十分的爽啊,他哈哈一笑,大手一挥,道“留下一百人在这里守着,剩下的众人带着俘虏随我回去庆贺一番,放出话去,就说天蚕门重要弟子已被我们抓获,只待那该隐亲自来赎人,到时候便把他一并宰了。”说完又是一阵大笑,仿佛该隐的人头已经在他手上了一般。
这次地阙门不费一兵一卒将天蚕门收入囊中,地阙门门主是又得意又开心,心情明朗了很多,不仅奖赏众人,连苏仁德都被放了出来。这苏仁德又趁势提出要大摆筵席替叔叔接风洗尘。地阙门主这时开心的不得了,立时便批准了。
当天晚上,地阙门便大摆长龙,几乎所有弟子都坐在酒席之上大碗喝酒是大口吃肉。场面好不畅快,突地听闻外面传来轰轰的撞门声,接着只见一个小弟子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喘着粗气报告道“门主,不好了,天蚕门的在砸门,好多人。”
地阙门主当即站起身来,抓住那小弟子的衣领,喝问道“你可看仔细了,是天蚕门的人?来了多少人!”
那小弟被吓得直哆嗦,懦懦道“好多人,他们把咱们包围起来,怎么办,门主。”
地阙门主把那小弟子往旁边一推,恨恨道“好一个天蚕门,这把我是栽了,不过,我地阙未必就杀不过你天蚕。各长老,准备迎战。”话刚说完,又见一名弟子匆匆来报“门主,俘虏都跑了,已经在大门口与我派弟子打了起来,看来,他们打算里应外合。“
“什么?我地阙门的地牢就那么好破吗?说跑就跑,只怕是有内奸。”地阙门门主说着话只觉脖颈一凉,一把剑正架在他的脖颈之上,手握剑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一贯瞧他不起的窝囊废,自己的亲侄儿苏仁德。
只见苏仁德冷笑道“不错,却有内奸,叔叔,你对我送你的这份大礼还满意吗?”说完冲着仍在宴席上被内忧外患打击的茫然不知所措的众人朗声道“你们还等什么,吃了本公子那么多年的供奉,现在还等着本公子给你们亲自斟酒吗?”
话毕,只见宴席上立分两派,原本该是势均力敌却见其中一派纷纷瘫软倒地,地阙门一见,心头一寒,腿脚一软,也跪倒在地。
怒视苏仁德,问道“我可是你亲叔叔,你要杀了我夺位不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这么多年若不是我拿钱喂你,你哪来的花天酒地的好日子。不忠不孝的狗崽子。”
苏仁德登时被气的笑了起来,他把剑一横,在地阙门门主脖颈之上勒出一道红痕道“好一个不忠不孝,当日你杀我爹我娘夺我爹门主之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你的亲哥哥?怎么?很惊讶我怎么会知道吗?是,当日凡是知道内情之人都被你杀人灭口了,可惜,你杀我爹我娘之时,我就藏在我娘身后的小柜子里,只差一步,你便连我一一并杀了。当时我吓得要命,若不是灵儿表姐哭着过来假意告状,说我俩在她房里为了一个玩具争吵起来,我还能活到今日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日也该你感受一下被亲人设计而死的感觉了吧。”
这一番话直把地阙门主说得爬到了地上,他似乎是感觉命不久矣,忙摇着苏仁德的裤腿,哭道“好侄儿,乖侄儿,你不要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就当看在我这么多年从没苛责过你的份上,不然,就看在灵儿的面上,灵儿在世的时候对你多好啊。是不是,好侄儿,就饶叔叔这一次。”
苏仁德看着地阙门主这一幅样子,心中翻江倒海的恶心,当下两剑挑断他的手筋脚筋,一脚将他踢到一边,对下属吩咐道“把前地阙门及其拥簇者带到地牢里,其余人跟我守在这里。布阵。”
突然,只听得门外大门撞裂之声,天蚕门众已呈包围之将讲这里团团围住。当中走出一个年轻男子来,抱着一只蓝眼黑白花纹的猫,在猫耳上轻吻了一下,对苏仁德说道“恭喜苏仁德兄大事已成啊。不过,你这布阵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里应外合。”
苏仁德哈哈一笑,拿出他那把折扇,边摇边说“咱们说好了里应外合助我登上地阙门主之位,一晨兄可没有告诉我要带这么多天蚕门众来,你知道的,我自小父母就不在了,疑心病重的很,不得不防啊,大不了就鱼死网破。但这地阙,我今天护定了。”说完把这折扇一收,拿在手里。
浅墨听完微微低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只见他轻轻蹲下,把我放在地上,拍拍我的头,低声说“等我一下,马上回来。”话音未落,只见几个腾挪之间,苏仁德的脖子已在浅墨的左手之中,双手已被浅墨困于右手之上动弹不得。
浅墨在苏仁德耳边说道“苏仁德兄文韬武略,更是卧薪尝胆这么多年,论心性论实力都是一等一的,若不是你刚刚好和我比还差了那么一点,我真的忍不住想杀了你。实话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来屠戮你地阙门满门,当年谁杀了我母亲,今天我就要他血债血偿。”
说完,浅墨冲天蚕门众一点头,顿时,喊杀声阵阵,两派混战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