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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原来心可以这么痛 ...
今夜她练完功回来,鬼使神差地没有去自己的房间。
“你竟然没睡?”她有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感觉,推开自己侍女的门,发现人家好端端地坐在桌子前看着自己,这种感觉坏透了。
不过好的是她一直都是冷脸,尴尬也丝毫看不出来。
司洛也很惊讶,她竟然来自己的房间,这房间还是夏天的被子,凉得不行,根本无法入睡,这天已经在飘雪了,“这么晚了,侧妃可是有事吩咐?”
就是这种语气,她讨厌极了!可明明也没什么不对的。坐在桌子前的女子,脸色苍白,眉眼淡漠清冷,一双眼里,饱含风霜。
“我总觉得你不开心?可是有心事?”想阻止自己的话已经来不及了,没有哪一刹那如这般,是想要抽死自己的。
司洛惊讶地看着不知何时走到面前的人,原本的笑意在看到她后悔的神色,再次沉了下去,“侧妃多虑了,侧妃这么晚还没睡?”
“嗯,睡不着,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
眉眼都那么疲倦了还睡不着,她再次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拉起她往床边走去,“睡吧,你的眼里有血丝……这被子……”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说睡不着了,天寒地冻的,竟然只有一层薄被,睡了恐怕也是要出人命的。
“我记得我那里有被子,去我那里拿吧。”
飞雪漫天,清然轩被大雪覆盖,守在外面的护卫都忍不住抱怨,天气太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日休息不好还是心事太重,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内伤原因,司洛得了风寒,不过她没多大的自觉,只是早晨那个起来觉得头昏眼花,她一直以为自己没有休息好。
起来打水给凉歌送过去,她当侍女已经当了五天了,好像并没什么特别的,反正自从被囚禁在这儿后,什么东西都是送进来的。
今日凉歌竟然没有起来,这就奇怪了。
她将水盆放下,走进里面想去看看,就听到细微的声音。
“六六。”
“六六……”
躺在床上的人大概是梦魇了,嘴里在呓语着什么,司洛面无表情地瞧着她,眼里却忍不住疼惜。要守着她,几乎成了自己的一种本能,用衣袖擦了擦她的脸颊。
“别走。”手被抓住。
司洛坐到床边,低声安慰,嗓音温柔得不像话,“我不走,我不走。说了,一辈子要陪着你的!”
“为什么?”
“独孤凌澈……为什么……”
独孤凌澈?脸上的血色霎时退得干净。
五天……这五天的时间司洛以为自己可以做到表面上的不动声色,可是……不行!
她手指颤抖地收回来捂住自己的心脏,疼痛像是血液一样流窜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疼啊……
真的很疼!
一个人的心,怎么能疼到这种地步?
独孤凌澈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没有任何预兆地刺入心底,一遍一遍地凌迟着本就薄弱的五脏六腑,透明的指尖比那日在王府被人扭断还要痛苦。至少当时她是可以忍受的。然而如今,她根本难以承受!
冷汗从她额头滑落,她坐到地上,抱着自己,眼泪决堤……她很少哭,可每一次哭,好像都是为了这个女人,这个心中装着其他男人的女人!
原来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痛处,软处。
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脸颊被一双温暖的手捧住,泪眼朦胧间,她好像看到了那个人的疼惜。
“为什么哭?你的额头怎么会这么烫?生病了……”声音变得遥远起来,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凉歌将人抱起来,没有任何思考地将人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没有药……
想了想,她飞身去了王府的药方偷了几包治风寒的药材,拿回来自己熬,她的这双手不沾阳春水,一看没做过什么粗活,可是她以前常常为独孤凌澈熬药……
独孤凌澈……
这个以前在心底像是刀子一样的名字,如今想起来,竟然没有丝毫的异样,就像一个过客,红尘过客而已,太过奇怪!
喂了司洛药,她依旧在昏睡。凉歌就守在旁边,控制不住地要去抚摸那张脸,白得透明,明明感觉和这个人认识没几天,但是看到她那般绝望地哭,自己的心竟然也如同痉挛了般,想要靠近这个人,这个人好像说话很温柔,却不敢看自己的眼。
真是奇怪啊。
以前还没有噩梦,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梦到以前的事情,独孤凌澈,燕瑶……好多人,梦里总会有人说话,不耐其烦地告诉自己别害怕,她怎么会害怕?当然不会!
可是不可否认,那声音让她非常地安心,甚至想要依赖。
怎么会想要去依赖呢?当初对独孤凌澈她都没有过对其依赖的想法。
手指滑到那苍白的唇上,心微微一动,控制住那奇怪的想法,她起身去准备看书,然而心情浮躁,根本看不下去。
凉歌拿出冰弦,不弹,只是看着。过了一会儿再将琴抱回原处时,她看到原先放琴的位置,有一副折叠起来的画。
她打开,手指一颤。
画中的人,明明是自己,还有躺在床上的人。
她在弹琴,那人执笔,桂花落下,两人目光缠绕在一起。一瞬间,她竟然想起一句话,只羡鸳鸯不羡仙。
脑中的刺痛再一次传过来,手里的琴轰然落下。
琴弦发出刺耳的鸣叫声。
弦断,琴破。
凉歌弯下腰捂住脑袋,纷纷扰扰的画面涌进来……
洛洛……洛洛……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洛洛……
洛洛……
啊……撕心裂肺地疼痛……无意识地挥动手臂,断弦的琴从席子上又滚下来,手中的画一下子被撕开……
啊……
疼……
别说话了。
不要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满身冷汗地睁开眼坐起来,却看到地下蹲着一个人,她一惊,问道:“你……你醒了?”
司洛没有回答,目光都没有投射过来,她只是呆呆地拿起手中的画,抱着那把琴,眼泪没有意识地一滴一滴往下掉落。
凉歌觉得自己足够狼狈了,可是这个人还要狼狈些,头发披散,衣服凌乱,脸色苍白到透明,赤足半跪在地上,漂亮的眼睛里全是空洞和绝望,破碎的水晶沉淀其中。
“对不起……这琴是你的吗?”她疯了,这琴放在自己的房间,肯定是自己的。“你别哭了……”她第一次出现这种手足无措地状况,这人哭得她也痛。
“断了?”司洛轻轻地问。
“对不起我刚刚……”
司洛抱起琴站起来,放到席子上,依旧重复一句话,“断了,真的断了。”她抬起头来望着凉歌,目光哀凉,凉歌心头一滞。
“它断了,你要怎么赔给我?”
“洛洛……你要怎么赔我啊?”
那是她的心,断了,如何赔啊?
心里紧绷的弦顿时断裂,凉歌喘不过气来,凄哀的语气像是一波又一波的黑色潮水铺天盖地涌过来,盖住口鼻,五脏六腑都快碎裂。只是凭着本能将眼前颤抖的人抱住,“司洛,别哭。我会赔你的。”
司洛一把紧紧地抱住眼前熟悉又陌生无比的人,哀恸大哭,那段过往,如今只有一人当做珍宝一样珍藏着,编织成美好的幻想,如今幻境破灭,到头来只更伤。
造成这种悲哀的人,偏偏站在自己的眼前,说着客套生疏的对不起。对不起?她要什么对不起?
“洛洛……”
“洛洛……”
叫得声音嘶哑,每一个字,和着心头血吐出来。
凉歌听到她一遍一遍地叫着别人的名字,痛苦得想要叫她别喊了,那个叫洛洛的有什么好,值得她这么痛苦?
司洛这一病,就病了四五天。
广真下来将药丸喂给她,哀叹,她不过回天庭炼药而已,这人一下子就像是变了一个模样,形销骨立,瘦成这样。
“没事,很快了,很快,一切都要结束了,你就可以回天庭了。”广真拍拍她,转眼瞧着另一边发呆的人,她隐身了,凡人是看不见她的,因此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她。
记忆出问题了?
要不要看看?
她犹豫着伸出手,想想还是算了,万一要是一个不慎让人痴呆了就好玩了。
凉歌半夜离开王府。那古琴冰弦是冰蚕丝所作,她得去找冰蚕丝。
司洛彻底好了,是在六天之后,毕竟有仙药,她可以恢复得很快。“你醒了?”凉歌冰冷的脸终于有了其它的叫做惊喜的神色。摁住要起身的人,“你先别起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着慌忙去抱琴过来递过去,“你看,我修好了,我找到冰蚕丝修好了。”
面前的冰弦,看不出断裂的痕迹。
目光控制不住地落到抱琴的手上,指尖有伤口,还没有处理好,泛着鲜艳的红色。
凉歌见她没有说话,心神有些乱,“我……修好了。”话刚落,手被人握住,她的指尖一颤。
怜惜温柔的声音,“这伤口,很疼吧?”
“不……不疼,不疼的。”凉歌的目光不停躲闪,心跳如鼓。
司洛淡淡一笑,“其实,断了就断了,不用修的。”
没有任何的思考脱口而出,“可是你会心疼的。”
司洛微微一愣,她会心疼?不是,她疼的从来都不琴,只是……找了个借口发泄一场而已。
凉歌把琴放好,这把琴一看就是很好的。放好后她转过身子走到床边,问出了疑惑已久的问题,“你之前说,我叫做洛裳?”
她点点头。
凉歌犹豫地问:“那你口中的洛洛是?”话一出口,床上的人眼神一寒,瞧过来的目光仿若锋利的匕首,“对不起,你不愿说也没关系。”
司洛扶额,掀开被子就要起来,声音无比冷淡,“洛洛?也许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我好像有点后妈啊?
这篇文快完结了,打算开新文,勤劳的码字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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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原来心可以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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