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交车上遇见了一个老人,大家都不喜欢搭理她,因为她特别烦!就是那种常见的教会老人,她热心的对每一个陌生人说,要信天主。“以前啊,人家问我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她对一个同岁数的老人说“我以前就不知道,现在信了天主我知道了!”“那你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有人愿意理她,她的兴致一下来了,可她不清楚,在我们眼中这是21世纪的孔乙己。“现有鸡,因为我们的主爱我们,它为人类创造了一切食物,先创造了鸡然后才有鸡下蛋,蛋生鸡”孔乙己说,人们纷纷嗤之“主的爱是伟大的,超越一切,创造了宇宙这就是宇宙的起源,以前我一无所知,现在我都知道宇宙是怎么来的。”孔乙己一脸满足。都市的公交车上彼此都是陌生人,没有容忍大声喧哗传播愚昧思想的必要!我们感到她很讨厌!她接受了一个荒谬的学说,就像那个在学术讨论会上嘲笑爱因斯坦,告诉他宇宙是一个乌龟叠在另一个乌龟身上,是一个无数乌龟的塔的老太一样。在她浅薄的世界里,有一个肤浅的理论告诉她宇宙是这么回事,几乎让她有了海边拾贝女孩的快乐!“你呀,不该在这里说。要说去天主教堂里和别人说”有人看不下去呵斥,大家失去了耐心。孔乙己要下车,她怕坐过站问“师傅前面是体育路吗?”“你的主会告诉你!”车里一阵哄笑,孔乙己却快乐起来“师傅你你信主。”又是一阵哄笑“下吧,下吧。。。快走”孔乙己却扒在车门上告诉我们“一定要信主,主爱你们。我爱你们”“快走,快走。”人们哄堂大笑,毕竟在贫乏冷漠的都市公交车上,可以取乐的家伙还是不多。那句我爱你们,湮没在人海的沉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