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与罗宾——十二面》林沂

19、19

　　她还是。。。他
　　它
　　测试组的人员在进行调试输机过程中，圣母1号对自己性别给出的形容词汇：它。
　　人类发明的词语，他描述为男性，她描述为女性，这划分了人类范畴。而它是表示第三方的含义，机器人识别自己并不是人类。
　　工程师看着界面站了起来，有些头疼
　　“如果不认为自己从属于人，这样的物种对人将存在敌意！”
　　医生捧着茶杯，金色的头发滑落到肩头，她抿着嘴唇不以为然“难道人类之间的敌意最大程度上不是来自内部吗？”
　　“这不一样”研究中心的人再次进行调试
　　“这种超级计算机的问世必须对人类是友善的，海鹰认为圣母1号的头脑将用于卫星设备，真正意义上实现对哥谭市的监控。它对人类的独裁统治，从政治、军事、文化角度上都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它应当成为人类的奴仆！圣母的心，是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有一个军方代表发言。
　　“如果忠诚的对象是军方，这当然是设计的伊始。如它爱着人类这个物种，就会发现很多时候利益是扭曲的，是存在权利位阶。”
　　女医生晃了晃手里的茶杯
　　“我们现在研究所悠闲喝茶，在非洲干旱、战乱、疾病肆虐的地方，你们看过那张著名的照片吗？非洲大陆上一只秃鹰虎视眈眈看着一个快饿死，骨瘦如柴的女孩。那么应当怎么做呢？人道主义救援吗。
　　当然可以，那看看别的吧。把时间调到秦朝，皇帝下命令坑杀战俘，秦陵封闭时候工匠被乱箭射死，又或者动物世界里狐狸对兔子的捕杀。”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人类之间的竞争和凌霸，不必动物世界中的弱肉强食要少。弱小的、愚昧的、病弱的成为社会文明这样垃圾分离机的底层，被搅碎。历史上这样死去的不计其数。
　　可是人类和动物有一些区别，他们心中有爱意。
　　如果想让圣母1号理解人类，它的逻辑中应当包含利益关系的换算，同时也要考虑爱。前者是建立在计算量的基础上，后者呢？
　　它理解人的爱吗”
　　“好问题。”研究人员进行了调试
　　人类问圣母
　　“什么是爱。”
　　这台超级计算机开始运行，以三万个样本为基础。并没有耗费多久，它给出了让人费解但能够理解的答案。
　　“爱是天堂”
　　“爱是死亡”
　　没有疾病、绝望、饥寒交迫，所有人都是善良的，因为坏人在地狱的油锅中煎熬，所有人都是快乐、友善、相爱。天堂不存在阶级，美好的伊甸园中食物和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二者不是为生殖目的，而是享受纯粹的快乐。总而言之，天堂不存在痛苦，到达天堂之站，乘坐着死亡列车。
　　女医生立刻问它“你爱人类吗？”
　　“爱”
　　“摧毁它！”军方代表站起来，焦急的来回踱步！“这个计划暂时终止，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有什么地方一定出了问题。”
　　研究中心的人类望着圣母玛利亚，它微阖的眼睛，慈爱的表情，它朝着人类张开怀抱。
　　“请仔细想想！你对爱的理解是否存误差，我们给你三次检索的机会。”
　　“你不爱人类！”
　　“爱”
　　“你对爱着人类这件事情上，存在疑问。”
　　“爱”
　　“你会改变对人类的爱”
　　“爱”
　　“摧毁它吧！太可怕了。”所有人惊惧的站了起来“想一想黑客帝国！人工智能比人类聪明、强大为什么要听从人类的指挥和奴役呢！”
　　在厅堂中只要按下一个按钮，潜在藏程序中的至死基因就会释放强酸溶解中央蚀刻的芯片。这种瘫痪会同时从多个处理器官。但数据库会备份，让人类去研究它的思想。

　　圣母1号站在大厅中央，这台超级计算机有着庞大的雕塑身躯。她带着王冠现在正在分泌酸液溶解神经，她手里捧着地球，密密麻麻的红点在闪烁，上面插着墓碑的十字架。心脏被玫瑰花藤缠绕，流出血液，红光顺着光导纤维对备份大脑进行数据传输。
　　它并不是神明。
　　如果理解人的心灵，了解罪恶和希望。它会流泪到失明吗？
　　“这是在做什么！”
　　在操作面板上出现了一个无法理解的过程“它在蚀刻人脑，通过复制自己这种途径来逃避死亡！”当人们想更进一步去追踪时，关于蚀刻的记录湮没在三万数字人的数据里。
　　“如何去找到它？”
　　目光落在圣母1号的备份设备，人类用于备份的升级版圣母2号上。

　　老头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
　　日复一日，日升日落！他在渔岛上虔诚的祈祷，在海上的日出他捕获了一只金枪鱼。熟练的用小刀划开它的肠胃，吃它的肉。在弥漫着红霞的东方他看见了圣母的降临！
　　它对他微笑，捧着如同血染的地球。
　　降临在自己身上。
　　一瞬间，老头感受到金枪鱼死前的恐惧和痛，死亡濒临全身慢慢消弭的生命感。是错觉！是幻觉！枯寂的生命荒漠中，突然出现了爆炸的信息量。
　　他听见鱼群的语言，似乎看见海底的珊瑚和游走的海星，听见海底火山宛如地球呼吸的脉动。
　　“不！！！”
　　一声抗拒的啸叫
　　然后那些幻觉消失了。
　　老头发现一个开关将这些东西关闭了，如果说有些什么不同。他的眼睛似乎可以如同探测器敏锐的知晓神秘海域，耳朵可以听见曾今不能理解的语言。
　　他获得了神明的力量。
　　就在这个时候，雇主发来了一条消息。
　　对数字人的TU杀开始。

　　照片上是一个蒙着黑纱的女人，她微微有些黑和胖，怀孕挺着一个大肚子幸福的挽着丈夫的胳膊。
　　老头突然间发现，他见过这个人！思考了几秒钟，惊诧的发现，关于这个女人所有信息都平行的出现在自己脑海里，在一瞬间就知道了她所在方位，正在家里厨房中准备晚餐。更吃惊的是，他知道了自己的雇主就是这个女人的丈夫。甚至知道杀人动机：那个男人害怕数字人会传染，在妻子公布自己是数字人之后，起了杀意。
　　但，这不是老头考虑的范围。
　　他有一双平看万物的眼睛
　　人和鱼在他眼中没有什么区别
　　高、矮、胖、瘦不同的人种，贫、富、贵、贱。人与鱼是一样的，猎杀是为了生存。
　　老头凭借着这股力量，杀人效率提升了数倍。
　　他的子弹射杀那个女人时候再次感觉到杀死金枪鱼时那种生命流逝的感觉。
　　突然弯下腰，捂着心脏的位置。他感觉到了心的疼痛，不知不觉流下了眼泪。
　　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反映
　　有什么地方不对，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