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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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直升飞机在用探照光搜寻两个逃亡的人。确定夜翼和小丑逃离后，特卫队放弃了缉拿，优先护送水晶棺中的人离开。
位于威廉姆斯药业中心的神坛控制器，小心翼翼的接驳了电路后。玛利亚坐在中枢位置，微微侧着脸，茫然表情，赋予神圣和慈爱。
仪器第一次活性测试，背后庞大复杂的系统模块，玻璃纤维和惰性气体指示灯闪烁光芒。圣母1号，这台超级计算机外接容量是人脑容量的10倍。她注视着莫名的方向，似看非看，似听非听。
圣母1号知晓人类世界所有语言。
系统中显示，除能听懂稀有的梵语、或其他非常细小就要灭绝的语种，她还能识别动物的呼唤，听懂蓝鲸、鱼群的语言，她能感受植物的电波。
可以通过扫描人类骨骼和牙齿，判定年龄、性别、性格。
医生爱怜的梳理圣母的数据线，色彩各异的电路线如同她的裙踞。金发女医生把脸靠在她的手上，默默祷告。
神坛控制器外面，红头罩看着被光芒笼罩着的机器人，了解了她的控制属性后。旁边一个代号“海鹰”的动物发言人
“军方花了大价钱不是来听她能听懂多少语言！站在她面前她能认出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数字人有3万左右，占高谭市人口的1/200，她是中枢神经爆炸控制器。神明般掌握着数字人的生死，除此。。。。。。她同时了解，这3万人的思想。”
“同时了解。。。3万人中每一个人在想什么。。。。”海鹰打了一个寒颤
“我们还在程序中安置了间谍系统，她同时能看到3万人看到，听到他们听到的世界。”红头罩露出一个怪异的微笑
“她平行的看到人类一夜暴富的欣喜，人类破产倒闭的绝望。平行的听到人迎接新生的欢呼，听到死亡夺走生命的哀恸。平行的感受人心里对这个世界的祝福和诅咒。
更加有趣，3万个人视界的勾连和数据共享，她对哥谭市无所不知。想想3万只眼睛，和三万双耳朵，还有3万种思想！”
威廉姆斯端着红酒递给冷汗直冒的“海鹰”动物发言人
“引用圣经中的原文作为宣传：
这个世界，神无处不在。
神与你同在。”
送走了海鹰本人，红头罩看着圣母微阖的眼睛，和慈爱的表情，冷冷一笑“它只是一个数据处理器。看到那个老头子激动的模样吗？他泪流满面说：它是圣母玛利亚在人间的化身。祈求她宽恕众生的原罪。”
魔术师威廉姆斯微微一笑
“就算同时了解3万人的思想，这玩意本身并没有思想。和教堂中的雕塑有什么区别。”
“也不全是这样。”负责科研的女医生走过来，微微致敬
“它理解生命和非生命的区别
这是它被袭击那晚说的第一句，目前为止唯一一句话
我从死亡中被唤醒。”
老头用鱼肠刀剃开鱼的肚子，摸出鱼卵，撕掉内脏和鳃。用针串起来在屋檐下风干成鱼干，这个老人住在海边一栋阴森的小屋里，房间缺少摆设，简洁到不正常。
他有冰冷的眼睛，冷血的心肠。房间里一台电脑，用于接受雇主B特币付款。最近“菲利普鱼店”生意特别好，一项新业务：猎杀数字人！
这个老兵参加过伊拉克战争，退伍后，并没有雇用单位愿意聘用，最后沦为垃圾清扫工人，他冷漠的眼睛让周围女雇员感到不安。附近查克街17号发生抢劫案，而老头正好负责那片区域，他拒绝为受害人作证。雇佣期满后，他没有继续被聘用。
老头收拾东西，一声不吭走人。到了前妻家里，他看见她在阳台上张望，可是敲了门，没有人给他开门。等了1分钟后，他离开了，并从此再也没有回去过。
然而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杀手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收来的钱，一部分用于在暗、网上购买武器设备。他甚至不用钱买食物，凭借精湛的捕鱼技术靠捕鱼维持自己生活，或者用鱼和附近村落居民换日常用品。
一言蔽之，他没有见过纸钞、也没有见过硬币。
唯一一张美元贴在床头，是因为上面一句话
IN GOD WE TRUST
他没有去过教堂做礼拜，也不会如同一个富翁和善的将大笔钱在信徒面前展示，然后放入慈善箱。
雇主以B特币付的钱扣除购买武器费用，其余全部通过网络匿名捐献给圣母教堂。
他过着没有钱的清苦日子，从事杀人这份职业。
脖子挂有一个镀金的圣母相，他相信，神于他同在。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