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读《东京塔》》欧灿

30、晚餐后

　　见此，萧潇抬头看着吴橙言，脸上洋溢着突如其来的幸福。
　　“橙言，你，你这还玩惊喜呢？！”
　　橙言一口气喝完了碗里的汤。“什么惊喜啊，我一没钱二没情调的，怎么可能玩这种浪漫。”
　　“没劲啊你这样，你看这卡片上的落款符号，不就是你送我那钥匙扣嘛。啊呀，我们家小橙子居然这么浪漫呢，还会玩惊喜，幸福，太幸福了！”萧潇边夸赞边捧起花嗅嗅，左右欣赏了一番。
　　吴橙言端着碗回到了餐桌旁，看到自己的用心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应，她心满意足。
　　萧潇来到她身后，弯腰环住了她脖子，狠狠地亲了她的脸颊，在耳边说了声谢谢。
　　吴橙言的脸瞬间变得绯红，她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做这种惊喜的事情，原本送花就是临时起意，在网上下的单，因为她十分不愿意踏进花店一步，卡片也是给店家留言，让他们代写的。一切那么完美顺利，达到效果非常好，送礼人的心情很激动，为萧潇，也为自己。
　　“你喜欢就好，我不是很懂花，胡乱买的。”
　　“我太喜欢了，不单单是因为这花，更重要的是你的心意，比如卡片上写的内容，你平时可从来不说类似的话，所以你这人哪，骨子里其实就是个非常有趣的人，甚至很懂情趣，你应该就是那种所谓的闷骚的人吧。”萧潇趴在橙言肩头，拿着手里的卡片欣赏不够。
　　吴橙言听到最后那闷骚一词，顿时想起通过静依嘴里知道的殳舒给她的相同评价，一时间心里有点淤塞。动了动身子，示意萧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闷骚怎么了，总比无趣好得多。”
　　萧潇落座后，喝了口饮料。“那是的，想来我也不会喜欢一个无趣的人。不妨把这卡片上的留言亲自念给我听吧，反正是你自己的心声嘛。”
　　“不念，这就是好词好句摘抄，没什么好念的。”
　　“你就当朗诵呗，我不管，今天念了才可以走。”
　　“那你的意思是，不念就可以留宿了？”
　　“我没意见啊，我这正缺一个暖被窝的呢。你只要能给你妈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可以了。”
　　“嗯……没有合理的解释，我还是念吧，拿来。”吴橙言接过卡片，看着那段留言有些微微皱眉，这文字表达和口语表达的感觉到底是不一样的！
　　“亲爱的萧……”
　　“等一下！”萧潇一手做了个阻止的手势，一手拿过手机，“我要录下来。”
　　“不要吧，万一手机丢了什么的，岂不是见光了？”
　　听了吴橙言的反应，萧潇愣了一下。“别这么说，我们，不至于太见不得光吧，可能会因为我的原因而让你在阴影里多待一段时间……放心啦，我会放电脑里，手机里的会删了，万一真的丢了呢。”
　　吴橙言有些愕然，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好了，你念吧。”
　　“行。”
　　“亲爱的萧潇：首先，感谢你喜欢我，其次，我也感谢我自己，能够喜欢美好的你。所以那句‘最好的爱情是我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我’说的就是我们。我是个不相信永恒也不相信来世的人，故而，只愿这一生可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用朗诵的态度完成了浓情的告白。吴橙言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镜头里的神情，她显然低估了口头表达爱意的动情度。萧潇把一切细枝末节刻在了心里。
　　“念的不错啊，情绪相当到位，亏得拍了下来。”萧潇微笑着，伸手捏捏了橙言的脸。
　　“萧潇，你，你会追求一瞬间绚烂的烟花吗？”吴橙言喝了一口饮料，含在嘴里，一点点下咽。
　　萧潇望了一眼提问者，那一眼看得很深，是块磨砂玻璃都能被望穿了。她把目光移回到手机上才回答道：“不会。”说完一个转念，她又加了一句：“至少不会刻意追求。”
　　提问者嘴里剩下的饮料一口咽下，似领会了某种意义般地点了点头，而后便只顾埋头吃火锅。
　　吃完火锅，萧潇就拿来花瓶插花，吴橙言自顾看电视。间隙萧潇随口问橙言什么时候回家，橙言似自言自语般，一会儿说看心情，一会儿又说坐末班车，最后说了句，你什么时候赶我我就回去了。萧潇抬头，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笑。
　　萧潇把插好的花放在茶几上让吴橙言欣赏一番，无奈橙言只觉得碍事，说是挡着她看电视。萧潇懒得理她的鬼话，在她身边坐下，头靠在她肩上，双手环着她的腰，看看花，看看电视，又抬眼看看她，再把目光聚到插花上。
　　没半分钟，萧潇又起身了，嘴里说着身上有火锅味，便去了浴室洗澡。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吴橙言看着那扇关上了的浴室门，不自觉地到处嗅嗅了自己的衣服。好像还真有点味道。
　　浴室外的人听着浴室里的流水声，脑子里管不住地开始想七想八，随手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大了许多，又去餐厅热了壶蜂蜜柠檬茶喝。
　　等萧潇洗完澡出来，首先对电视声表示了不满，然后，看见吴橙言躺在沙发里的样子，让她联想到了民国时期那些抽大烟的人。她径直走到茶几和电视的中间，手上在用毛巾擦头发。
　　“你很悠闲啊，再给你叼支烟就活脱一个浪荡子。”
　　吴橙言起身把电视音量调小，就势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坐着，就那样面对萧潇，笑得贼兮兮的。
　　“我无聊嘛，早知道就陪你去洗澡好了，还能伺候你给你擦个背呢，是吧。”
　　“谢谢！你要洗现在去洗吧，热气还没跑完。”
　　“不去，一身的火锅味正好让我妈相信我的确是和同学去聚餐了，对吧？”
　　“那你进来帮我吹头发吧。”萧潇边说边又往浴室走。
　　吴橙言犹豫了一下才起身。
　　吹头发的时候，吴橙言站在萧潇身后，萧潇则通过镜子看着吴橙言的举动。橙言的姿势看起来有些累——抖头发的时候吹风机不动，或者两者的频率不一致。想来没给谁吹过头发，脸上的表情异常认真，萧潇见此情不自禁轻笑起来。
　　吴橙言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萧潇，一脸莫名，问：“笑什么呀？”
　　“没什么，就觉得你的表情太认真，太专注了，就想笑，我没恶意的啊。”萧潇实话实说。
　　“我第一次给别人吹头发，上手不习惯。”橙言咧咧嘴角，很认真地解释着。
　　萧潇听了这话，低头一笑，便不再言语。这一抹笑容正好被吴橙言看了去，她只觉得镜面上的水雾有不小的反光，要不然自己怎么会有晃眼的眩晕感。
　　“你转个身，线够不着，那边再吹一下就好了。”橙言说这话时相当的轻声细语，等她自己反应过来，也不免起一阵鸡皮疙瘩。
　　萧潇转个面，让她吹脖子耳根那边的头发。橙言慢悠悠地鼓捣着，她有些心不在焉了，眼睛经常盯着萧潇的脖颈处看，指尖还时不时地触碰到。好容易搞定了，橙言把吹风机放进厨柜里后，就在一边看着萧潇整理她的头发。
　　萧潇随意地把头发扎了一下，期间俩人都没说话，只是眼神偶尔交汇。
　　“你要不要洗下脸？怎么冬天都出不少油。”萧潇的拇指在橙言鼻翼处滑过。
　　橙言动了动身子，应了一声。紧接着，她伸出双臂将萧潇拥入怀里，紧紧抱了一阵，又放松，嘴巴和鼻子不停地磨蹭着萧潇那软糯的脖子。从下巴到锁骨那一块，对橙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它就仿佛那樱花，绚烂清雅，热烈纯洁，美不胜收，只属于恰到好处的美。
　　萧潇从来不拒绝橙言对自己的亲密行为，吴橙言虽然有着青春年少的莽撞，但她对欲望有很大的克制，这种克制指的是她几乎可以感觉到萧潇有没有欲望，如果萧潇有，橙言就会主动些，如果没有，她也不会去挑起萧潇的火。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吴橙言时常觉得，她们的恋爱关系和□□关系一样，实际都由萧潇主导，即使表面上都是橙言在主动。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比起未来，比起暗藏着的不安因素，这些自然都不重要。
　　“不是让你先洗把脸吗？听话。”萧潇轻轻推开了橙言，但双手还搭在她的腰上。
　　“知道了，这就洗。”说完握起萧潇的手，在其手背上亲了一下。
　　萧潇出去的时候顺手在橙言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橙言洗完脸出来，电视机已经关了，正见萧潇正把一张碟片放进播放器里，想必又是古典音乐。
　　“听几首曲子，放松一下。”萧潇在地板上坐定后，说：“你手机里下了不少吧。”
　　“嗯，是啊，得深入了解一下你的喜好啊。”橙言挨着她，也坐在了地板上。因为是地暖，所以冬天这小公寓里就算不开空调也不会特别冷。
　　“听出什么味道了吗？”
　　“这一下子也讲不上来，还是先听你放的这张碟吧。”
　　柔和的曲调自立体音响里流出，舒缓的节奏让人很快放松身体，放空思绪。

作者有话说

　　没什么主题的小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