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妖》辞月照人

9、第9章

　　练辰在外面等了一天，惊讶地发现封阵快速消散，白梓炎缓缓走出，身后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他的发间垂着一双雪白耳朵，赤色的双眸渐渐闭合。
　　“珹!”他连忙跑过去确认他生死。
　　白梓炎并未走远，也回来时看不出息怒。练辰抱着人追上白梓炎，“你…能不能救救他，他快断气了。”
　　“程珹死了。”
　　“…”
　　练辰脚步一顿，“我知道，这个是程珹的身体。”
　　白梓炎猛然回头，练辰怀里的人一双白耳垂在空中，一头黑色短发长到腰部，一片雪白。
　　“不救。”
　　“他是药神的徒弟…你真不救？”
　　“他杀了程珹!”
　　练辰口中默念咒语，从白梓炎身边消失。

　　白梓炎向来不喜欢提及前世的事，要下又杀了程珹，想让他救人根本不可能。
　　练辰施法术带妖王回白府，白臣雪惊讶地看着练辰抱回来的人，命人私自破了白梓炎的药房找了吊命草给妖王吊命。
　　白梓炎黑着脸靠在药房门框边，“你们在干什么？”
　　“救人。”练辰脸色也不好，警惕地挡在妖王身边。白臣雪早料到几人出了问题，走到白梓炎身边温和道，“弟弟，怎么了？”
　　白梓炎在哥哥面前收敛了怒意，“他杀了程珹。”
　　白臣雪思索着如何控制场面，“弟弟，你现在杀了他，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程珹是妖王的转世，他杀了程珹却也拥有了全部魂魄对不对？你现在杀了妖王，你觉得他还会有转世？毕竟按照白家的记载妖王是药神拼尽性命才换来的。”
　　“那你的意思？”
　　“无论是要报仇还是在送他入轮回，你都得确保他还活着，所以我的意见是，救他。”
　　白梓炎点点头，“你们出去，我处理。”
　　白臣雪和练辰对视一眼，离开房间。

　　妖王救回来了，白梓炎每天去练功房射箭，模样像是要把妖王穿成叉烧包。
　　白臣雪有些担忧，每天都去换妖王伤口的纱布，练辰自知自己惹了白梓炎，也不敢装枪口，小心翼翼地打谈着小小姐要回来了，连忙主动请缨去接，顺带人间蒸发一段时间。

　　“哥，有事？”白臣雪关好屋门，看着身边被叫来的弟弟，“他醒了，你进不进去？”
　　“不去。”白梓炎转身就走，白臣雪不做挽留，回屋料理病患。
　　妖王伤势恢复许多，兔耳也收了回去，静静地捧着茶杯看坐在床上看书。
　　“阿雪，茶苦。”
　　“那你想喝什么？”
　　“牛奶。”
　　“好，我去给你热。”
　　“我要凉的。”
　　“…好吧。”
　　“阿雪。”
　　“怎么了？”
　　“…没事，随便叫叫。”
　　何必问为什么要救他呢？练辰救他是因为他是妖王，白臣雪救他只是因为他菩萨心肠。
　　“弟弟不想见你我觉得是好事，你不觉得吗？其实你完全可以过独立的生活了，我也可以给你新的身份。”
　　“不用了，我一生都只看着一个人，现在…算了。”
　　“白君暄快回来了，要不要和我出去买点礼物？”
　　“他是？”
　　“我妹妹，也是练辰去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