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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国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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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凡在柳溪的挽留下,硬着头皮和他的妻儿住在相府,等待风声散去,等待柳溪好生安排妻儿和自己的去处。
说实话,刘凡从没想过,的确也不敢想以后的事。如今听得柳溪准备写信将自己安排在南宫书院上学,多多少少觉得这不可能成真,随意笑笑打发时间。
可是,在相府居住的第二天,就发生了预料不到的事,也永远不属于他能料定的事。那便是柳溪和自己约定好要带着自己好好去相府游玩。可是等到了黄昏时刻,都未见到踪影。通过妻儿也没能从相国夫人那里打听到消息。
悠悠虑虑了好几天,才从仆人们的私语中得知到片丝消息:当日欺辱的王尚书,死了。妻子告御状,一口咬定王尚书的死与柳丞相有关。皇帝陛下准怒不已,讲柳丞相扣在皇宫,派人调查王尚书的死因。
刘凡更是惶恐难安,白天魂不守舍,夜里辗转反侧。而他老婆程洁,天天怒骂他是个祸害,祸害自己不够,还给柳丞相惹了一身骚。
刘凡真像做错事的孩子,整日耷拉着脑袋,从房间走到大门,希望能从大门口听到柳溪的好消息。而这日,刘凡依旧是耷拉着脑袋在院子里飘荡,却听到一女子在门口哭闹着要见柳兄一面。
刘凡很是愕然,谁这么大胆跑到相府门口闹事,难道不要命了。
刘凡百思不得其解,走到门口,看到门外围了好多人,在议论纷纷,替她打抱不平。刘凡扫了一圈,只见仆人们在院子瞎转,不见相国夫人的踪迹。门口的那些好事者,便开始议论纷纷说一国丞相原来也是个见利忘义,为了荣华富贵,抛弃原配的人。更有人说柳溪做贼心虚不敢出来当面对质。
刘凡着实难往下听后面污浊不堪的话语,凭着当日里柳溪带着妻子和自己拜访相国夫人的记忆。摸索着走到了相国夫人门口,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恰当、巧妙地跟相国夫人叙述门口这一切呢?
却听到门内的声音:“夫人,大门不在,门口有一妇人闹事,如今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你们没出去到御史台找老爷的学友冯建才?”相国夫人慢悠悠的,丝毫没紧张。
“找冯老爷的人,已经出去好长时间了。夫人,您再不出去,由着他们言语,恐怕对老爷不利。”一女子怯弱地回答。
“怎么出去,我出去说什么?”夫人听到冯建才老爷到现在还没消息,有些慌乱。
“那由着他们任意诋毁老爷?说老爷,为了你,毁掉父母为他订下的婚约。”
“这件事,我丝毫不知情。也从未听老爷讲起过。若是老爷在,他自然能辨别清楚,如今老爷不在,我该怎么替他……”
“夫人,我有证据可表明这件事不是义兄没有做过。还请夫人开门相见。”
门“吱”的响了一声,门开了。刘凡这次见到了夫人,一清二楚地见到了这位夫人。这位夫人虽不是国色天香,但也是美人。刘凡无意看了一眼,便从取下了,随身佩戴的玉石和柳溪送给自己夫人的玉石,只见玉石上有破口。夫人拿着玉石对着太阳看了一眼,便看见鱼的尾巴上刻了三个小字,韩瑾瑜。另一只尾巴上刻了柳溪。
夫人顿时发怒,果然有。暂且忍着,倒看看,刘凡能给我什么话。
“当年,也就是十来年前,柳兄十六七岁,遵照父母的遗愿到韩氏家门前提亲。而韩氏拒绝了柳兄的婚事,柳兄拿出定情信物和求亲信找到了韩老爷,希望韩老爷做主,能将女儿嫁给他。已完成先父心愿。韩老爷不但没有答应,当面撕了书信,女儿砸了他们的定情信物。”
“他们这样对待相爷!”
“是,这还不算,他们拿棍棒将柳兄赶出了大门。就因为柳兄当年,父母双亡,家道中落。”
“啊。”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反正我记得那天,大儿子出生,夫人程洁让我上街买布。在街上,我见到一个衣衫破烂,头发蓬乱,身上流血躺在大街上,没有一个人搭理。我将他带回家。”
“柳兄在我家呆了十来八天,这才有了转机。他身体一好,便拉着我要去村头的破庙里结拜。我本来觉得结拜,就在家里就可以了。他说,我救了他一命,只有对着神灵结拜才有诚心和诚意。过了大半个月,他说呆在我家终究不是事,他说他要去京城闯闯。于是我们分开了。”
“怪不得,他哪个箱子都给我看,就是不给我看那个箱子。”夫人想道。
“和我去老爷的房间。”
夫人带着刘凡去了柳溪的书房,拿钥匙开了大箱子,又开了箱子,看到一个匣子,拉开匣子,看见一份退婚书躺在那里。
夫人带着退婚书,兴冲冲地走到大门口。正是冯建才带着人要带走韩氏。
“慢着,冯大人,我还有话要对各位乡亲说。”夫人拦住冯建才,拿出信件和定情信物,说:“你们看,这是她和我夫君当年的定情信物和退婚书。孰是孰非,此刻该有定论。”
“这不是我的东西,这是他们假冒的?”
“冯大人,按大秦律例,丞相门口闹事该当何罪?”
“大秦律例,仗责八百,只因是女子可减五百。”
“如今她污蔑大人,毁了大人清誉,该怎么处置?”
“发配边关,做苦,不死不归。”
“大人,大人清誉。记得不可草草结案,仔细调查来龙去脉。”
“是,夫人。相爷是皇上宠臣,宸王爱将。你不说,我自然不敢怠慢。今因琐事耽搁,还请夫人见谅。”
“冯大人,你与相爷同朝为官,今日之事,若是相爷回来问的,我定会向他解释您的难处,怕是王爷那里,我难以顾及得到。若有一天,王爷和皇上问及此事,还请您多多担待。”
冯建才头上直冒汗。
“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叮嘱大人。但是你见到他相公时,烦劳您告诉他,此女子嫌贫爱富的毛病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要劝他早早分手,免得后患无穷。”
“夫人,自然记得。”
“那好,今天累了一天,我想我该回去好生歇息。明日继续到宸王爷那里打听相爷的事情。”说完后,夫人深深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示意丫鬟扶她回房。
冯建才见到夫人走得大老远了这才,赶紧遣散了看热闹的人,带着韩氏离开了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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