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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西院面圣 ...

  •   东厢房里,智缘大师带来的女大夫正给萧墨清医治伤口。萧墨清因为刚才智缘大师的一句话,神经一直紧绷着,额上沁出薄薄的一层汗。

      女大夫手上处理着萧墨清的伤口,瞥见萧墨清额上那层汗水后,眼神飘忽了一下。

      萧墨清捕捉到大夫飘忽的眼神,装作不知的样子,依旧安静躺着,任凭大夫治疗。

      而智缘大师则是淡定地站在一旁,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屋内三人齐齐向外看去,却见是楚南逸推门进来。他似乎走的很急,鬓发有些乱了,步子也显得虚浮不定。

      “大夫,我妹妹她怎么样了?”不等萧墨清开口,楚南逸便焦急询问着半跪在床前的大夫。他刚刚办完事情就听到佛缘寺出了事情,还没往家里传消息就骑马赶过来,一路上险些撞到人。

      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一瓶金创药,洒在萧墨清伤处,再取出绷带将敷了药粉的伤口缠了几圈,确认绷带不会散开,才起身走到桌子前,一边写药房一边对楚南逸说:“沈小姐手臂被利刃所伤,伤处颇深,但好在处理地及时,好好将养些时日便可。”

      听到大夫的回答,楚南逸松了一口气。他自从听到萧墨清遇袭的消息后就一直担心萧墨清,现在总算可以微微放心了。

      但是大夫落笔后又啧了一下,像是在凝思。沉吟一会儿后,她抬起头看向楚南逸:“楚大人,恕在下冒昧,沈小姐的身子很虚,像是…用药所致。”

      听了女大夫的话,楚南逸俊朗眉目似是染上了些许的寒霜,但他却沉没着没有开口,反而是萧墨清柔声道:“有劳大夫挂心,我自小身子便不好,家中时常给我用各种药,想来是有些药物的性子烈了些才会如此。”

      她的话说的含蓄,女大夫知道像沈家这样的世家规矩繁多,用药也有自己的讲究,所以便没有再追问下去。倒是楚南逸自听到女大夫说萧墨清身子不好极有可能是用药所致时候便心下一凉。沈秋净是沈家旁支一脉现下的实际掌权人,作为她的儿子,楚南逸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沈家内部的斗争。沈家旁支虽说世代辅佐效忠嫡系,但嫡系的人未尝不对旁支起疑心,以药物控制旁支中人的事情司空见惯。更何况沈家向来嫡系为尊,对旁支所用之药的药性之烈可想而知。沈秋净自小被她父母护着倒也没有沾上这种肮脏之物,倒是像萧墨清这样自幼父母双亡之人最有可能被嫡系这样操作。

      萧墨清自说完话之后就一直留心楚南逸神情,虽说楚南逸向来不是那种喜怒哀乐现于形的人,但萧墨清心思是何等敏锐,一下子就看出了楚南逸的不对之处。再结合她方才说的话,萧墨清便将楚南逸的心思猜了个十之八九。若是要解释,自然是极为方便的,可是萧墨清却偏偏没有这么做,反而是任楚南逸这样去想。

      女大夫倒像是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心思,对楚南逸道:“楚大人,沈小姐的身子还是应当好好调养调养。到底是女子…”她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显然楚南逸和萧墨清都听懂了那个意思。

      “依在下愚见,倒不妨先用寻常药材把身子底补起来,然后再对症下药,这样对沈小姐或许会好一些。”女大夫知道自己不过只是智缘大师找来的大夫,无论是萧墨清还是楚南逸都是信不过她的,所以她也只是说了一般大夫都会说的话。“不过,若是有……”

      “大夫直说便可,不必有所顾虑。”楚南逸从之前的紧张中平复下来,听得女大夫的话后缓缓地说。

      大夫听到楚南逸的话,抬起眼皮,“公子可知道清岩曾有过一株祝蔓草?”

      床上的萧墨清在听到“清岩”二字时,衣袖下的右手蜷得紧紧的,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楚南逸望了萧墨清一眼,沉思一下,问大夫:“就是萧寂炎曾从药山求得的祝蔓草?”

      大夫略一点头,楚南逸又道:“只是这祝蔓草是箫寂炎赠予白氏的生辰贺礼,可三年前的大火几乎摧毁了清岩,祝蔓草也不知道流落在什么地方。”他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在为如何找到这祝蔓草而发愁。

      听着楚南逸的话,萧墨清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当初她父王箫寂炎从药山求得祝蔓草后确实把它当作生辰贺礼送给了她母后,可是那也只是做给外人看罢了。

      “在下也不过一提,祝蔓草怕是早已毁在那大火之中。”女大夫见楚南逸为难,还是出言,“楚大人府上自有医术高明之人,沈小姐现在也无大碍了,在下便先告辞。”

      楚南逸听女大夫这么说,微微点头。他看向萧墨清惨白脸色,走过去替萧墨清掖了掖被子,“你先休息一会儿,爹和娘应该已经得了消息,估计马上就到了。”

      萧墨清确实累极,可是如今身处佛缘寺,加之慕司衡又在此,她着实没有什么休息心思。但是楚南逸又一直待着,她也只能顺从点头,闭眼假寐。

      房门被轻轻打开,娃娃脸的澜雨灿笑着进来。

      “见过楚司承,见过沈小姐。”他双手抱拳行了个礼。

      萧墨清睁开眼,看到的便是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站在门口的澜雨。要不是之前见识过澜雨杀黑衣人时的狠辣手段,她或许会真的以为澜雨只是某个人家养出的心思单纯的少年。

      楚南逸自是认得澜雨的,此刻见澜雨前来,心下知道怕是慕司衡寻他有事。

      “可是皇上有事?”楚南逸不敢怠慢,问道。

      澜雨听到楚南逸的话,脸上的笑容似是更加灿烂,“正是。皇上有事召见楚司承,楚司承请尽快去西院。”

      楚南逸闻言,目光不由得向床上的萧墨清瞥去。他这个细微动作被澜雨捕捉到,澜雨轻笑,声音干脆:“楚司承放心,皇上已经调了五十卫羽军守卫东厢房,沈小姐的安危就不劳楚司承挂心了。”

      “澜雨护卫说笑了,有卫羽军在,在下自是不必担心舍妹安全。”楚南逸转身对萧墨清说:“我去去就回,你便安心休息。等会儿娘到了,我会让白初先带她过来的。”

      萧墨清点头,闭上了眼。

      楚南逸最后确认房内无事,从被澜雨推开的房门走了出去。澜雨抱着剑寻了个离萧墨清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下来,一双猫一样的眼睛好奇打量着萧墨清。

      萧墨清哪怕是闭着眼也能感觉到澜雨的目光,忍了许久,萧墨清终究是睁开了眼。

      还未等萧墨清开口,澜雨已将下巴搁在剑鞘上笑着开口道:“沈姐姐你怎么了,可是害怕再有刺客?”说着,他四下张望,摇摇头,又讨好似地看向萧墨清:“沈姐姐放心,这儿被卫羽军护卫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不会有刺客的。”说罢,他又撇撇嘴,一脸鄙夷,“卫羽军的那些蠢货脑子笨了些,但武功还不错。”

      萧墨清见澜雨像是唱戏一般自言自语那么久,不由得狐疑起他的真正性格——按说能当慕司衡贴身暗卫的人都应该像澜风那样办事严谨滴水不漏,可是眼前这位暗卫,怎么这么的,有趣?

      澜雨见萧墨清没有排斥他,更是往萧墨清那里凑了凑,双手托着下巴,“沈姐姐,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我们很投缘,不如我认你当姐姐可好?”

      纵是萧墨清忍耐力再好,也被澜雨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给震了震。不过才见过一面,这个暗卫竟是这样的自来熟。若是他是金都某个大户人家的次子,萧墨清倒是还能相信他说的和表现出的是真的。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是慕司衡为数不多的暗卫,现在又无时无刻不盯着她。明面上说的是派来保护她的,可实际上到底是是不是这样,着实不好说。或许是监视,或许是试探,慕司衡的心思,从来不是一下子能够参透的。若是她对澜雨过于亲近,那不符合沈家隐世作派,叫人看来倒像是他们沈家要和皇室打交道了;若是一味疏远、不对澜雨加以理睬,倒是会让人觉得沈家孤傲自大,连皇室都不放在眼里,留下把柄。所以在尚未摸清慕司衡想法的现在,萧墨清也只能对这个澜雨保持不亲不疏的距离了。

      “看来沈姐姐不愿意呢,那就算了。”澜雨等了半天,萧墨清都没有给他回应,他悻悻地挪回了原位,脸上显出几分懊恼,“唉,反正我也是孤家寡人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

      被澜雨这样一说,萧墨清不好意思再不开口。

      “倒也不是不愿,只是……”萧墨清斟酌着开口,却不料澜雨在她还没说完之前就惊喜道:“这么说沈姐姐是同意了。太好了,那澜雨以后就多了个姐姐了。”

      萧墨清手僵了僵,硬生生把后面那句还没说的“只是这有违沈家规矩”给咽了下去。

      “姐姐我和你说,刚刚那个李夫人到了李家二小姐的屋子里,看到李二小姐身上的血吓了一大跳,抱着她哭了好久,连句感谢你的话都没说呢。”澜雨自作主张拉近了两人关系后,便坐到了离萧墨清更近一些对我地方,愤愤不平地讲起了李夫人的事情。

      算时间楚府和李府应该是同时得到她和李芷言出事的消息的,现下李夫人来了,也就是说,沈秋净也快到了?

      正想着,萧墨清就听到门口有佩玉鸣环的声音,秦姑姑有些焦急的声音也清晰传来:“夫人,您慢些。”

      澜雨像是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连动都没有动,依旧是抱着剑盯着萧墨清,不为所动,只是当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澜雨嘴角动了动,像是兴致被打搅了一样。

      沈秋净是自己推门进来的,秦姑姑来不及帮她推开门,只能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生怕沈秋净因为走得太急而摔着了。

      “晓梨”沈秋净几乎是扑到床边的,萧墨清明显感觉到她的气息不稳,应当是一路赶来所致。她一只手颤抖着抚摸萧墨清的脸颊,还来不及说更多的话,泪珠就忍不住落了下来,“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你爹娘交代。”

      萧墨清吃力的抬起右手,轻轻拭去沈秋净脸上的泪痕,手垂下的瞬间又握住了沈秋净抚摸她脸颊的右手,对沈秋净挤出了一个笑容,想要安慰沈秋净:“秋姨,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了,我没事的。”

      谁知沈秋净在听到她的话后,眼泪非但没有止住,大颗大颗的泪珠反而又涌了出来,身子也因为抽噎而不停颤抖,让人看了就觉得惊心。秦姑姑也不知道为什么沈秋净的反应那么大,只能递上去干净的帕子,向萧墨清投去疑惑的眼神。

      萧墨清直觉沈秋净怕是想到了三年前琰国的大火之后她和沈秋净失去了联系,之后通过沈家联系到沈秋净的时候,萧墨清身上带了大火后和在沈家训练时受的伤。那时候沈秋净看到她受伤也是不忍,只是当时碍于沈家长老在场,沈秋净没有表现的太明显。这次的事情怕是触动了沈秋净,所以沈秋净才会如此的悲伤。

      想到这里,萧墨清对秦姑姑悄悄摇了摇头,秦姑姑会意,便退到了一旁:“夫人和老爷听到小姐受伤的消息立马赶过来了,一路上夫人都心神不定的,眼下见到小姐,怕是有些激动了。”秦姑姑一边说着,一边往澜雨的方向瞥了一眼。澜雨本就盯着萧墨清和沈秋净他们,现在秦姑姑一朝他看,他立马就直起了身子,冲秦姑姑摆了严肃的表情,全然不复刚刚对萧墨清的嬉皮笑脸。

      秦姑姑知道沈秋净和萧墨清一样,不是一个会轻易流露感情的人。现在沈秋净情绪可以说是有些失控了,而萧墨清又给了她暗示,秦姑姑自然也是说了一些能够解释沈秋净现在状态的话。可以说,秦姑姑刚才的话,就是说给澜雨和屋外那些慕司衡的人听的。

      萧墨清见澜雨一直待在这里,觉得有些不妥,沉吟会儿,便闭上眼睛,声音有些虚弱地对沈秋净说:“秋姨,我们何时走?”

      沈秋净虽是已经没有像之前那样哭得厉害,可是现在依旧还是说不出话来。秦姑姑想了想,替沈秋净答道:“现在老爷、少爷和李大人都在西院面见皇上,想来也需要些时间,小姐可是先要回马车吗?”

      萧墨清是不想在这个屋子里面呆了,一是觉得这里满是慕司衡的人,稍有不慎便容易漏出破绽,尤其是她眼下还受着伤,行动多有不便,若是真被察觉出什么,也不好行动。二则是她想要回府好好想想这件事情,与沈秋净楚南逸商量商量。

      “也好。”萧墨清强撑起身体,秦姑姑赶忙去扶她,打算从外面再叫两个丫鬟进来。

      “姐姐怎么那么急着走,皇上可是给我下了命令,让我好好守着你,你要走了,我守着谁去?”澜雨挺直了脖子,向萧墨清的方向微微探身,对秦姑姑有些不满:“怎么,楚夫人和这位姑姑难不成是觉得我这个皇上的亲卫会对姐姐不利?”

      “大人误会了,臣妇等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晓梨现在受了伤,楚府的人也都到了,臣妇也想着还是让晓梨先行回去,也省的各位大人再费心思。”沈秋净擦干了眼泪,调整好了情绪,仔细想了想整件事情,觉得不简单。她是想让萧墨清尽早回府的,可是眼前这人是皇上亲卫,身份特殊,秦姑姑若是再说,只怕是不大好,便亲自开口解释。

      “不费心思,楚将军为朝廷鞠躬尽瘁,楚司承又是朝中年轻有为的官员,姐姐身份金贵,而且又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楚夫人就不要拒绝了。”澜雨轻轻巧巧回击了沈秋净的借口。

      澜雨都已经这样说了,沈秋净也不好再说让萧墨清提前回府的话,只打算等楚雄安来这里,一起带萧墨清走:“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各位大人了。阿媛,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陪陪晓梨。
      楚雄安之前在府里得了消息,急匆匆赶来,来不及去东厢房看萧墨清,便被澜风叫了过来。来的路上,楚雄安正巧碰见了同样行色匆匆的李寿庭。李寿庭是衡派官员,原本他和楚将军同出一师,曾与楚将军共同击退北疆进犯。但后来据说因为因功封赏时楚将军被封为圣元大将军,而与楚将军一同杀敌的他只得了个禁军元帅的位置,心生不满,便和楚将军有了嫌隙。楚将军又是个眼里揉不得沙的人,既知李寿庭的心思,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此后二人争吵不断,直至关系破裂。李寿庭自请卸下边关事物,三年前慕司衡登基后看中他才华和昔日用兵之能,招了他当兵部尚书。之后又娶了李家长女李惠言,即为璃贵嫔。他家门荣耀在金都首屈一指,掌握一国兵部事物,但是偏生楚将军有先皇特令,独立于兵部之外,李寿庭无法管辖。但他无论如何还是兵部尚书,总是时不时挑一些楚将军小毛病在朝堂上大肆宣扬。两人本就互相看不对眼,又都怀揣着心事,。李寿庭冷哼一声,径直从楚雄安身边擦过,连个招呼都没打。

      替二人引路的卫羽军将士有些尴尬:“楚将军,李尚书一向是这个脾气,您别见怪。”

      “那是自然,李尚书,的确一向都是这个脾气。”楚雄安也没有要怪罪他们的意思,只自己迈步往前走,只是和李寿庭保持着距离。

      西院大厅中,慕司衡负手背对着大门而立,楚南逸早早就到了,正站在一旁等楚雄安和李寿庭的到来。

      李寿庭和楚雄安前后脚到了大厅,齐齐向慕司衡行礼。听到门外的动静,慕司衡回转过身。他的眼眸黑沉的浓郁,宛如最为冰寒的黑夜,辽阔而压抑。见到楚雄安和李寿庭二人,他给澜风使了个眼色,澜风会意,抱了拳后就退出了大厅,合上了大门。

      “二位免礼。”慕司衡虚扶二人一把,楚雄安和李寿庭谢恩后直起身。

      “父亲,李尚书。”楚南逸向二人行礼,楚雄安冷冷瞪了他一眼,楚南逸心知这是楚雄安在责怪他没有保护好萧墨清。只是现在有外人在,楚雄安顾及楚南逸的面子,也没有太过责难。反倒是李寿庭,在看到楚南逸后面带嘲讽:“听闻今天是楚大人陪着沈小姐来的,只是楚大人到底是文官,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好,还连累了芷言。”

      楚雄安瞥了一眼李寿庭,却是不屑于回应。李寿庭摆明了就是在挖苦身为武将的楚雄安竟然养出了一个不通武略的儿子,还认定了李芷言受伤一事是受了萧墨清的连累。虽然楚雄安不想计较,可是楚南逸却由不得他这样挖苦自己的父亲,越过了楚雄安,直面李寿庭:“李尚书此话未免有失偏颇,下官先前因翰林院有事,临时离开。更何况,当时提出要走那条小路的人不是妹妹,而是李二小姐吧。不知道李尚书此话,究竟是何居心?”

      “你!”楚南逸年纪尚轻,为官资历也不如李寿庭高,原本李寿庭是认定了既然楚雄安都没有说什么,楚南逸就更不会说什么。可现在楚南逸却当着慕司衡的面直接回击了他,倒是让他的面子有些下不来,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话。

      慕司衡一向知道李寿庭和楚雄安不和,却不曾想楚南逸竟会是直接和李寿庭杠上了。

      “楚司承,不得对李尚书无礼。”慕司衡轻叱一声,楚南逸也随即退了一步,拱手道:“是下官一时激动,还望李尚书恕罪。”

      李寿庭正因慕司衡呵斥楚南逸得意起来,可慕司衡下一句话却像是给他浇了一盆冷水:“李爱卿,那些行刺玉阳郡主的人为何会出现在李二小姐提议要去的路上?”

      李寿庭大惊,他来的时候府里的探子明明是告诉他那些刺客是冲着沈家小姐和自己女儿去的,怎么到了慕司衡口中,那些人就成了行刺玉阳郡主的刺客?而且听慕司衡的话,分明是认为这件事情和李芷言有关系。之前他确实吩咐过李芷言,要寻找机会接近萧墨清。可是自己这个女儿一向来心思缜密就算要行事,也会和他还有她母亲商量。今天出门之前,也只是说她想去佛缘寺看看,并没有什么异样。难不成,自己这个二女儿,真的向他隐瞒了什么?想着这些,李寿庭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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