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艾斯尼桑的小尾巴》西凉陌

9、chapter9 白胡子

　　“所以，”插着呼吸器的老人一脸嫌弃地看着手上的报纸，“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哪里来的？”
　　留着朋克头的男人耸耸肩：“还不清楚，不过这个超级新人据说已经拒绝了‘七武海’的诏令。”
　　“明明就是个毛头小子，还想在‘新世界’翻起什么浪不成？”老人放下报纸，版面上戴着帽子身后是冲天火焰的少年笑得灿烂。
　　“啊嚏——”艾斯莫名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该不会是臭老头在骂我吧……”自己成为海贼也有些时候了，估计老头子和路飞已经得到消息了吧。真想看看那两个人的反应啊……
　　只要不被揍，一切都好说。
　　想起童年的“惨痛经历”，艾斯在安担心的注视之下默默打了个冷战。安不由分说就拿了个毯子把艾斯裹起来，但是由于自己和艾斯的身高差有点感人只能踮着脚勉勉强强才能够到艾斯的脖子，下意识躲开的艾斯在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注视下破罐子破摔地让小姑娘在正午最热的时候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目睹了这一幕的船员们一边偷笑一边感叹着年轻的美好。
　　“艾斯，很快就到了。你准备好了吗？”杰斯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别到时候临阵脱逃啊。”回应他的是来自艾斯和安方向丢过来的毯子和杯子。“不就是开个玩笑嘛你们对我也太狠了……”没来得及躲开而正面中招的杰斯嘟囔着，然后又是一顿嘲笑。
　　安觉得现在的生活真的挺好的。
　　“这就是个荒岛嘛……艾斯你真的确定白胡子在这里？”杰斯怀疑地环顾四周，艾斯直视前方：“啊，我确定。而且，好像已经有人来接我们了。”对面的雾里慢慢传出木屐的声音，咔哒咔哒得在空气里格外响亮。安警惕地握紧镰刀，死死盯着从雾里走出来的影子。
　　穿着浴衣的高大鱼人走了过来，左眼角闪电纹路的伤痕配上下颚突出的两颗尖牙使本来就面色不善的他看起来更是凶恶了几分，他停在不远处：“是哪个毛头小子说要取老爹的首级的？”
　　“是‘海侠甚平’！‘王下七武海’的其中一个人！”认出鱼人是谁的船员大喊着，艾斯想了想其中一个有点耳熟的名词什么意思之后站在原地没有动：“喂大个子，我找白胡子有些事，你能带我去见他吗？”
　　“哼，毛头小子。老夫才不会让你这种人到老爹那里去，要想去找老爹，得先打败老夫才行！”
　　看来好好说是说不通的啊。安瘪瘪嘴上前一步，艾斯默默伸手拎着小姑娘的后领口把她拎到身后：“你呢就先别出来了啊，我能搞定的，你就乖乖在后面看着就好。”
　　甚平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老夫被看扁了呢。
　　“毛头小子，想去取老爹的首级，你还早了几百年呢！”甚平手中出现水珠直直朝艾斯掷去。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行不行啊！”艾斯周身燃起火焰迎了上去。
　　然后——
　　“这两个人是怪物吗……”来自于觉得自己很快就要猝死的船员A。
　　“这都整整五天了，这两个人怎么还没分出胜负啊……”来自于想去帮忙但是被安拦下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的船员B。
　　“啊……等解决掉了甚平之后谁都不要拦着我我要去和我的床同生共死。”来自于现在想回船上一觉睡死管外面闹得怎样天翻地覆的杰斯。
　　艾斯和甚平停止了打斗，两人分开之后站在原地大口喘气。甚平开口还想说什么就脱力直直倒了下去，艾斯松了一口气之后也脱力倒了下去，一直站在旁边的安丢下镰刀冲了过去接住了艾斯。
　　“抱歉啊安，有点用力过度了……”艾斯笑笑，小姑娘慢慢把艾斯放在地上示意后面的人过来帮忙先把艾斯带回船上休息一下。
　　从海上传来一阵风，艾斯和安瞬间警惕地看向对面，从雾里慢慢出现一艘巨大的海贼船，咧着嘴笑着的鲸鱼头上站着好几个人，正中间的人高得吓人。安赶忙跑回去拿起镰刀挡在了艾斯面前，等船靠岸之后她才看清楚上面的人。
　　手持巨大薙刀留着弦月形向上弯的白色胡子的老人看着下面“咕啦啦啦”地笑了几声之后歪着头：“dei，是哪个小子要取我首级的？”
　　恐怖……这是安看到白胡子的第一直观感受，从那个人身上所散发的压迫感绝对不是来自那个可怕的身高，而是来自于自身的一种威压。安不自觉地发起抖来，身后的艾斯慢慢起身站到了前面：“是我。”
　　认出下面的就是最近在“伟大航路”很出风头的“火拳艾斯”之后白胡子笑了笑：“小的们别出手，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身边留着朋克头的海贼在心里给下面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默默点了个蜡。
　　“是白胡子……”身后的船员连声音都在发抖，艾斯下意识感到不对劲：“‘炎上网’！”冲天的火焰在他和身后船员之间形成了屏障。
　　“船长？！”
　　“艾斯船长，你这是干什么？！”
　　“你们快回船上去！你们不是这家伙的对手！”艾斯转头看向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白胡子，近看之下面前这个本该颐养天年的老人带来的威压感根本不是盖的。
　　“怎么？想临阵脱逃？”
　　“怎么可能。我留着这里，相对的，请你放过我的船员。”
　　白胡子指了指艾斯背后：“那这个小姑娘怎么说？”
　　安定了定神握紧镰刀站在艾斯身边，虽然依旧脚在发抖但是她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无视了旁边艾斯想直接把她丢出去的眼神直直看着白胡子的小姑娘瞳孔被火焰映照得闪闪发亮。
　　这两个小孩子还有点意思。
　　意识到就算把安丢出去她也可以劈开火焰再跑回来的艾斯心里叹了一口气：“跟在我后面。”小姑娘点点头，做出了进攻的姿势。
　　同时的，两人脚下一起发力直接朝白胡子冲过去。感叹了一下这两个小孩子的直接白胡子挥动了手里的薙刀。
　　半空中有血液飞溅出来。
　　艾斯和安倒在地上，镰刀打着旋落在白胡子脚边。艾斯挣扎着想站起来：“为什么……没有杀了我……”
　　“让你就这样死了未免太可惜了。”
　　“既然你想闹，那就用我的名字，在这片大海上尽情地去闹吧！”
　　然后他在艾斯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伸出了手：
　　“做我的儿子吧。”
　　“开什么玩笑？！”
　　然后艾斯就脱力倒了下去。
　　“呀咧呀咧，我还以为他还能撑久一点呢。”白胡子摇摇头，伸手把艾斯像幼鸟一样拎起来就准备回“莫比迪克号”。没走几步他就感受到后面传来一阵不成气候的杀气，他转头，手持镰刀的小姑娘直直冲过来，他没想躲，镰刀就这么直直刺进了他的手臂。
　　安气喘吁吁地看着白胡子，因为身高差距过于巨大她就算再怎么跳也够不着白胡子的胸口，加上来自白胡子的威压她也跳不高，即使这样在看到艾斯被带走她还是挣扎着拿回镰刀刺伤了白胡子。
　　【把艾斯……还回来。】她无声地说着，因为速度比较慢所以白胡子能很清楚地看出她的口型，而此时剩下的“黑桃海贼团”的船员看到自家船长要被带走了觉得简直不能忍，就算对方是白胡子也不行，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朝这边冲过来。
　　“一群热血过头的毛孩子。”白胡子笑着说，然后收敛了笑容，在一瞬间施展出了“霸王色的霸气”。
　　时间仿佛静止了，除了白胡子以外的人在一瞬间都无法动弹并在之后全部失去了意识。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白胡子反手接住了从手上落下的安。
　　“喂马尔科，找人把这群海贼带回船上去，我们要回去了。”
　　“好的老爹，啊，回去之后请立刻找医师把手上的镰刀拔下来然后包扎，要是上面有毒就麻烦了。”
　　“咕啦啦啦啦，你小子还想管你老爹？早百八十年呢！”
　　马尔科表示老爹越老越不保养自己的身体真的让他们这群儿子头疼啊——
　　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是醒来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安环顾四周，不是自己熟悉的环境，她慢慢起身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成了至少大了两个码的衬衫。
　　？？？
　　一脸懵的小姑娘想了想艾斯的身材和穿衣风格之后觉得这并不是艾斯的衣服，船舱外面有点闹哄哄的，她还是决定出去看看情况再说。刚打开门——
　　“呜哇——”艾斯以一个非常漂亮的抛物线姿势下了水。
　　？？？
　　刚想去救艾斯的安看到一个不认识的海贼跳了下去没过多久就把艾斯拎了回来，艾斯呛了几口水恶狠狠地和对方说着什么。
　　安觉得大概是自己没有睡醒估计还在做梦，回去再去睡一觉估计就好了。
　　她刚转身，一个朋克头的男子站在她后面，因为对方几乎比艾斯还要高一点所以安只能尽力仰头才能看清对方还算友好的表情。“哟，你醒啦~”没反应过来的安下意识点点头算是回应，然后想起这个人之前在船上并没见过之后就嗒嗒嗒跑到还有点蒙圈的艾斯身后检查了一下没有伤之后安心地站在他身边。
　　艾斯看到安没事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仔细看了一下……
　　“安，这衣服谁的？”
　　【我不知道。】
　　“……”艾斯突然有点心累，默默脱下自己的短袖拧了拧水之后把小姑娘露在外面的腿裹好然后牵着她走到白胡子面前，看到面前的老人之后安下意识握紧了艾斯的手并悄悄后退了一步。
　　插着呼吸器打着点滴的白胡子正喝着酒，就看到艾斯牵着小姑娘走了过来。“小姑娘已经醒了啊？”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安，“你以前是天龙人的奴隶吧，因为什么被卖掉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觉得手被握得更紧的艾斯回头看了一眼，安的表情变得很难看。“喂，你……”
　　安松开了艾斯的手慢慢走到白胡子面前，已经知道安不能说话的白胡子伸出手。
　　安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之后颤抖着伸出手指，一旁的艾斯看到她尽力地扬起一个笑容的同时有眼泪滴落在甲板上。他凑了过去慢慢读出了安写出的文字：
　　“我是被村长和巫女大人买回去的，在这之前，我是因为哥哥要出海，所以被母亲卖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