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艾斯尼桑的小尾巴》西凉陌

10、chapter10 在莫比迪克

　　在那之后不管是当时在场的“白胡子海贼团”的人还是之前“黑桃海贼团”的人都对安之前的经历避而不谈，艾斯依旧找到机会就去暗杀白胡子结果每次都会被扔出船，船员们已经开赌局赌艾斯在正式成为“白胡子海贼团”的一员之前会被老爹丢出去的次数了；阿古娜和第四队队长萨奇在饮食方面挺有共鸣的因此经常两人一起交流；杰斯和随船医师一起讨论医术问题；莫罗和扎罗还有剩下的船员们也在船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所以现在就剩下那两个小刺头了？”马尔科喝了一口啤酒。
　　“不不不，就艾斯一个，那个叫安的小丫头纯粹是跟着艾斯的。只要艾斯被搞定了安也就搞定了。”以藏翘着二郎腿悠悠吐出一个烟圈。
　　“现在问题就是艾斯根本没放弃暗杀老爹啊还能怎么办？”乔兹耸耸肩，同时在算自己在最近的赌局里能赢多少钱。
　　“啊——”窗外传来艾斯的惨叫。
　　“嗯……这是第几次来着了？”
　　“今天的第三次，一共是一百次了吧。”
　　艾斯其实是很清楚的，现在的自己根本打不过白胡子，别说让他受伤，就算是近身也做不到。但是他就是觉得很不服气，总想着要是能打败这个人的话，自己大概也能和那个人靠近一些吧。船员们已经很好地融进了这个群体了他还是比较欣慰的，毕竟能将自己的敌人真心收纳为自己的手下的海贼真的不多。
　　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靠在肩上不自觉睡着的安不会睡着睡着头滑下去把她自己弄醒之后，艾斯就抱膝把头埋下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远处“白胡子海贼团”的人们好像在开宴会，热闹得有点让人心烦。
　　什么东西被放在身边的声音响起，艾斯抬眼看过去，两碗热腾腾的汤静静冒着热气。他抬起头：
　　“你们……为什么要叫他‘老爹’？”
　　名叫马尔科的朋克头海贼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个很温暖的笑容：“因为那个人，叫我们‘儿子’啊。”
　　艾斯愣在原地。
　　“我们本来是被这个世界厌恶和抛弃的人啊。所以就算是一句称呼……我们也很高兴啊，真的很高兴。”
　　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艾斯再次把头埋了下去。
　　马尔科见艾斯没有再和自己说话的意愿之后就耸耸肩走开了，不过过了一会儿就过来收走了空碗顺道丢了一条毯子在他和安的头上。
　　依旧睡着的安下意识朝旁边的温暖靠了靠顺道舒服地蹭了蹭之后接着去梦里吃自己最喜欢的巧克力蛋糕了。
　　几天之后——
　　“你就是多玛吧？”艾斯站在对方的船上笑着看着面前这个背上背着猴子的二刀流剑士，多玛点点头，背上的猴子叽叽喳喳乱叫着。活动活动了关节，艾斯周身燃起火焰：“安，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一片影子突地出现，多玛和猴子震惊地抬头，白裙少女手持镰刀自空中掠过犹如海鸥，寒光闪过身后除了少女之后没有一个人站着。
　　少女对着艾斯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之后就跑到船头，同时多玛发现有火焰自脚下延伸出来：
　　“那么，我就上了！”
　　回到“莫比迪克号”之后，马尔科等人热情地把艾斯揽过去喝酒，艾斯回头的时候发现安很罕见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扫下肩上的手之后艾斯走过去：“怎么了吗？”回过神的安急忙摇头：【没有啊。艾斯不是要去喝酒吗？就去吧，我去找阿古娜玩。】
　　“不准在她那里吃蛋糕吃到撑到时候又不吃饭。”
　　小姑娘敷衍地点点头之后就蹦蹦跳跳去找阿古娜了，突然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孤家寡人的艾斯叹了一口气之后就跟着萨奇他们喝酒去了。
　　走到转角处之后安停住了脚步，手无意识地摸了摸“飞龙之蹄”的位置，那个现今依旧会疼的伤疤在每次自己看到的时候都会带来不好的回忆。刚才在多玛的船上自己好像又瞟到了一个不喜欢的标志，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哟，这不是艾斯的小尾巴吗？你在这里干嘛？”安抬头，高大的海贼嚼着樱桃派看着她。想起来对方是谁的安对他友善地笑笑然后示意对方伸出手：【蒂奇为什么不去和艾斯他们喝酒？】
　　“啊，最近喝得有点多准备停一段时间，你有空要不也劝劝艾斯？年轻人喝太多的酒总归不是一件好事。对了，要吃樱桃派吗？”
　　意识到有甜点的小姑娘瞬间双眼放光使劲点头，蒂奇从旁边拿出一块温热的樱桃派递过去，安有些费力地接住开心地吃了起来。
　　“安还真是容易满足呢，要是有一天有人让你在甜点和艾斯中间选择的话你会不会犹豫啊哈哈哈哈。”
　　【不会啊，不管什么时候我肯定会选艾斯啊。啊我还要去找阿古娜玩就先走了，谢谢你的樱桃派，很好吃www】
　　看着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背影蒂奇的眼神暗了暗。
　　晚饭：“啊！安你又把肉给老爹！”医师追着小姑娘跑，小姑娘连忙抱着盘子跑到老爹身边，白胡子伸出手把小姑娘护在后面：“好啦好啦，不就是一块肉嘛，我又不是不能吃。还是安知道体会老人家，哪像你们这群混小子又不让我吃肉又不让我喝酒的。”
　　无辜中枪的众人表示自己很冤。
　　医师实在很想爆粗口但是碍于实力差距也只能对后面做鬼脸的小姑娘报之以白眼。
　　艾斯朝安招招手之后安就磨磨蹭蹭挪了过去，果不其然被艾斯放了肉在盘子里。“就算你星星眼看着我你也得把肉吃掉。”揉了揉小姑娘手感极好的发丝之后艾斯就一边喝酒和周围的人聊天一边拉住安不准她再偷偷跑到老爹那里去把肉给老爹。
　　安一边苦兮兮地吃着肉一边想着以后吃饭还是不要靠着艾斯坐了要不然不知道这个人要给自己多少肉吃。
　　“对了，听说最近有人在鱼人岛上闹事，你们挑几个最近有空的去镇压吧。”老爹抿了一口酒，“顺道回来的时候给我这个老人家带点甜点吧，很久没吃鱼人岛享有盛名的甜点了还有点想念啊……”
　　“老爹！请您注意一下您的胆固醇！”
　　艾斯挑挑眉，果不其然手被人握住，随后就是熟悉的触感：【艾斯……甜点……】他回头，安乖乖坐好看着他，眸子里似乎盛满了满天星光。
　　“答应我以后三天都乖乖吃肉就带你去，但是甜点也只能一天吃一块。”
　　【两天吃肉！】
　　“三天吃肉甜点一块半。”
　　【唔QAQ两天吃肉甜点一块半好不好~】
　　“两天吃肉甜点一块，再讨价还价就没有甜点了。”
　　想想自己还能去找阿古娜和蒂奇要派之后安乖乖点头，顺道想趁艾斯不注意去蒂奇那里顺一块樱桃派过来。
　　“啊，我之前已经和阿古娜还有蒂奇说好了，在你乖乖吃肉之前不会给你派吃的你死心吧。”说完艾斯坏心眼地接过蒂奇递过来的派在安的眼前大口吃了起来，“唔，真的很好吃啊~”
　　安第一次想对艾斯竖中指。
　　鱼人岛在深海的最底部，第一次到这么神奇的地方的安瞬间忘记了甜点的事情下船就撒丫子到处乱跑。身后一群人没办法地摇摇头，艾斯走过去把小姑娘像奶猫一样拎起来：“dei，闹事的是在哪个区域？”
　　“听甚平说是在‘珊瑚之丘’附近，他估计马上就要来接我们了。啊，说曹操曹操到。”蓝色的鱼人走了过来：“哦，你们来了，辛苦了……安这是惹艾斯生气了？”安连忙摇头，艾斯笑笑把小姑娘放了下去：“那就麻烦你带我们去那个‘珊瑚之丘’看看吧。”“哪里，一直麻烦你们和老爹，我们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是麻烦呢。啊正好，我这里有小点心安吃不吃……”
　　手上的甜点被艾斯拿走吃了下去，甚平和安都愣在了原地。
　　“啊，这孩子今天份的甜点已经吃了所以不能再吃了。谢谢你的好意，我们走吧。”
　　安生无可恋地由着艾斯牵着她往前走，后面的人摇摇头默默掏出了各自带来的甜点吃了起来。
　　安非常认真地考虑现在回去还来不来得及……
　　闹事的主要头目被安撂倒在地，不开心地踹了对方几脚之后安表示自己依旧在生气。蒂奇把其他人捆好之后蹲下来用肘顶了顶艾斯：“安酱好像心情很差，你真的不打算给她甜点吃？”艾斯耸耸肩：“男人是不能违反约定的。”
　　蒂奇表示他好像看到安背后怨气更重了——
　　“啊十分感谢！这些家伙最近总是在咖啡店里闹事，甚平也是今天才匆匆赶回来的，要不是你们说好了要来帮忙我还有点不知所措呢。来来来，我做了一点你们那里也有的棉花糖咖啡，趁热喝吧。”人鱼咖啡店的店主夏利夫人和服务生们将咖啡端了出来，然后就看到刚才还是一片低气压的小姑娘三步化作两步快速跑过来一口气喝完了咖啡。
　　被烫到的安觉得自己宁愿是现在这种被烫到有点怀疑人生的状态也不愿意在自己慢慢品尝咖啡的时候被艾斯拿走杯子，就算他不喝，以他的身高只要把杯子举起来自己肯定是死活够不到的。头被轻轻拍了一下，她捂着嘴回头，艾斯没有看她只是把自己那杯递了过去：“笨蛋，烫傻了吧。我这杯给你喝，等会儿乖乖让夏利夫人帮你看看有没有烫伤。”
　　小姑娘泪汪汪地扑了过去在艾斯怀里蹭了好几下之后捧着杯子小步跑到夏利夫人面前乖乖检查，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艾斯已经满脸通红。甚平和蒂奇等人挑挑眉，默默在心里画了一下目前的“食物链”：
　　老爹克艾斯；
　　艾斯和安好像有点相互克制的关系；
　　安和老爹也属于相互克制的关系。
　　啊，这么看“食物链”里最可怜的是艾斯吧——
　　众人给艾斯点了个蜡。
　　“诶……那个孩子，是安？！是安对吧！”一个大叔的声音响起，众人看过去，一个穿着比较考究的中年男人笑着朝安挥手，看清楚对面是谁之后安无意识地松手，杯子掉在地上碎成几片，溅起的咖啡滴落在安的脚背上。
　　她跑了过去，直直扑进了男人的怀里，男人也接住了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
　　艾斯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像变得和刚刚没有甜点吃的安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