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艾斯尼桑的小尾巴》西凉陌

20、chapter20 失而复得下

　　安醒来的时候，一个小巧的人刚好跳在了她的鼻梁上进入她的视线：“你是什么人？怎么进入咚塔塔王国的？”
　　觉得自己现在还有点喘不过气的安脑子里并没有消化掉这句话，她只能抱歉地笑笑准备让对方重复一遍问题的时候，发现自己呈“大”字形被缝在了地上。
　　“挣扎也是没用的，你已经被我的能力缝在了地上了，你要是不把你来这里的目的说出来的话我们就要对你进行惩治了。”
　　感觉到了身边出现了很多和自己眼前这个小人一样的生物之后，安着急地张着嘴解释着，但是因为没有声音嘴唇变化速度又快，她眼前的小人只是皱着眉看着她没有理会到她的意思。意识到了眼前的小人并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思之后，安只能叹一口气慢慢“说”：【请相信我不是敌人，请问这里是哪里？】
　　“你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吗？这里是咚塔塔王国，倒是你，”细细的针尖对准了她的眼睛，“再不说你是什么人我们就真的要惩治你了。”
　　“等等雷欧，”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个人类有点眼熟，让我看清楚她的脸。”感觉到什么跳上了自己的胸口向上移动，安费力地看过去。蓝色的小人跳上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着：“啊！我想起来了！她是多弗朗明哥的奴隶！”
　　下面的小人们瞬间炸开了锅，被冠上这个最讨厌的名称的安只觉得现在自己耳鸣得厉害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讨论着什么。
　　“她是多弗朗明哥的人！杀了她！”
　　“可是她不是奴隶吗？和我们是不是一边的？”
　　“管那么多！她和那个可恶的多弗朗明哥是一伙的！杀掉她以绝后患！”
　　安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脸上两个看着自己面无表情的小人：【我不是多弗朗明哥的奴隶。】
　　【我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一份子。】
　　【我是波特卡斯·D·艾斯的人。】
　　“你说你不是多弗朗明哥的人，有什么证据吗？”蓝色小人歪着头看着她一脸不信任，【我的锁骨上，有你们要的证据。】
　　蓝色小人跳到她胸口上钻进了她的衣领，清晰可见的锁骨尾段靠近心口的位置上是一个小小的“白胡子海贼团”的标志和“艾斯”的刺青，在苍白的皮肤上漆黑得刺眼。
　　刺青是忠诚的最好的证明，是绝对属于和臣服的标志。
　　小人退出安的领口，对着自己的朋友们点点头。另一个踩在自己脸上的小人瞬间笑眯眯地跳下去，感觉到了身上的束缚被解开之后安缓缓起身，向小人们表示了一下感谢之后就整理好了自己的领口。
　　“很抱歉之前把你缝起来，既然你不是多弗朗明哥的人的话，只要你现在把你的武器交给我们你就可以回去了。”那个绿色的小人对着安伸出手，安摸了摸怀里还在的两把匕首之后伸出手指在地上写起来：【非常抱歉，我身上的匕首，有一把是艾斯的，这把不能给你们。】
　　“那你就不能离开这里了。”刚刚还笑脸相迎的小人们瞬间变了脸色警惕地看着她，安咬了咬唇之后将自己的匕首拿出来放在地上，然后拿着艾斯的匕首护在怀里。“咳咳，雷欧，你们先等一下。”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安和小人们看过去，一个年迈的小人走了过来：“雷欧，队长要见见这位客人。”
　　名叫雷欧的小人走在前面，因为地道极度低矮安只能匍匐跟在他身后。“你叫什么名字？”他转头看着她，安发出了自己名字的口型，雷欧挠挠脸颊：“安兰度你知道罗兰度吗？”
　　罗兰度？好像是自己曾经看过的一本书的主角来着……安点点头，雷欧笑起来：“什么啊，原来安兰度知道罗兰度啊。早说我们就不会这样粗暴地对待你了，对了安兰度，你为什么不说话？”
　　不是很懂自己为什么会有多一个奇怪的后缀名，安吃力地前进着顺道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摇了摇头。
　　“是因为多弗朗明哥吗？”
　　停了一下，安点点头接着往前爬。“可恶的多弗朗明哥，奴役我们的同胞也就算了还这样对自己的同胞！安兰度你放心！队长一定会带领我们讨回公道的！”
　　比起讨回公道她更想回到艾斯身边啊……
　　话说她还要在地上爬多久？
　　眼前出现烛光，雷欧推开一个石块跳了下去，安也跟着爬了出去。
　　“安？！”
　　熟悉的声音响起，安停下了拍打身上尘土的手抬头，然后就猝不及防被抱住。
　　感受到了自己最安心的温度，安鼻子一酸，死死拽着艾斯的衣服埋在他怀里。雷欧疑惑地看着这一幕，然后转头看着他身旁的单脚玩具士兵：“队长，这是？”士兵摸了摸他的头：“没什么。”
　　他只是找到了自己最重要的人而已。
　　艾斯奔跑在街道上，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只有他的脚步声，急促而刺耳。好不容易赶到之前看到火光的地方，可是除了还在缓缓燃烧的石块和破碎的地面以外什么都没有。“安？！”下意识地喊出来，没有任何回应。
　　他刚想再次呼唤的时候，感觉到身后有什么靠近了。艾斯警惕地回头，单脚的玩具士兵将手中的枪对准了他：“你是什么人？半夜怎么还在街上？”还不清楚这个玩具是不是多弗朗明哥的手下，艾斯只能沉默。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士兵啧了一声之后拽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艾斯就躲到了一旁，两人悄悄看过去，一群黑衣人急匆匆往港口方向赶去，最后是一脸着急的“老板娘”和莫奈。“麻烦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去干什么……街上不安全了，小哥你先跟我来。”
　　被士兵拽进一间废弃小屋的艾斯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请问你是？”
　　就着微弱的烛光认出面前这个人是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之后，士兵长舒了一口气：“非常抱歉，之前在街上没有认出你。你就叫我‘士兵’就好了。请问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来德雷斯罗萨做什么？”
　　简单说了一下之后艾斯往外看了看：“士兵先生，很抱歉，我现在要去找一个人所以要先走了。”士兵歪着头想了想：“艾斯先生要找谁呢？”
　　“啊，就是我最重要的人而已。那么我先走了。”
　　拽住艾斯的手，士兵起身：“艾斯先生，现在外面都是多弗朗明哥的人，他们好像也在找什么，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可是他们都在往港口跑，我就是从那里过来的没有碰见她。”
　　拍了拍脑袋之后，士兵松开了手：“这样吧艾斯先生，我认识的人里有一位很擅长调查，我现在带你去我们的基地，然后我请那位朋友尽快帮你找到那个人好不好？你现在贸然跑出去在这么大的德雷斯罗萨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也不能很快就找到那个人不是吗？”
　　觉得士兵说得在理，艾斯点点头就跟着他离开了小屋。
　　地下的空间没有艾斯想象的漆黑狭窄，士兵调了调顶上的油灯让它更亮，艾斯注意到墙壁上有几个很奇怪的洞，桌子和一旁的板子上都是堆在一起的看不懂是什么的计划说明。士兵拿起一个话筒刚想说话，对面好像就传来了什么细小的说话声打断了他的声音。
　　“啊对了，艾斯先生最重要的人，叫什么名字呢？”
　　“安。是一个矮矮小小很可爱的女孩子，手腕上有一个我送她的铃铛。”
　　士兵又对着那边说了什么之后就放下了话筒给艾斯倒了一杯水：“放心吧艾斯先生，你很快就会找到她的。”
　　艾斯捧着杯子，点点头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大概很久之后，艾斯听见了一个洞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在地上爬动一样。士兵起身：“来了。”
　　来了？什么来了？
　　他回头看过去，刚从洞里爬出来的小姑娘嫌弃地脱下已经全是泥土还磨破了的衬衫拍着裤子上的土。
　　“安？！”
　　小姑娘惊愕地抬头，艾斯放下手上的杯子冲了过去把那个小身子死死抱在怀里。
　　还好，还好她没事。
　　雷欧看着一旁的士兵，直觉告诉他现在士兵很悲伤。
　　安裹着士兵给的披风窝在艾斯怀里捧着水杯听着士兵和艾斯讨论怎么把他们送出德雷斯罗萨的事情，雷欧拿着湿巾帮着她敷着哭红的眼睛。“那么，明天我们就从格林比特后面把你们送走，你们找得到回去的路线吧？”
　　艾斯骄傲地给士兵看他手腕上的指示指针：“没关系，我对航路还是很熟悉的。”安也附和地点头，结果在她额头上的雷欧差点没站稳晃了几下才稳住自己的身形：“安兰度，你别乱动呀。对了队长，现在还是没有曼雪莉公主的信息吗？”士兵摇摇头：“我一直在想办法打听，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有确切的消息说知道公主被囚禁在宫殿的哪个角落。”
　　艾斯安抚地拍着怀里已经有些困意的小姑娘，安听到了队长和雷欧的对话之后撑着眼皮拿起一旁的纸笔：【如果你们在监狱这种地方找不到那位公主的话，你们可以试着去国王寝室的走廊里的房间里看看，那里面经常会关着一些国王想藏起来的东西。】
　　将纸笔放下打了个呵欠之后，安环住艾斯的脖子在他怀里调整到了一个舒服的角度之后闭眼睡去。士兵看向雷欧，雷欧点点头：“维卡认出来安兰度曾经是多弗朗明哥的奴隶，所以我觉得安兰度说的是有可信度的，而且说不定安兰度之前就被囚禁在那里。”
　　士兵点点头：“那么，之后我们就去那里调查一下，艾斯先生很不好意思，你们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哪里哪里，能有睡觉的地方就已经非常感谢了。”
　　油灯熄灭，雷欧已经回去了。艾斯抱着怀里的小姑娘，感受着她的呼吸，之前因为找不到她而空荡荡的心现在觉得无比地充实。“艾斯先生，很喜欢这个孩子吧？”士兵裹着披风看着他，艾斯笑着点点头，然后他就听到了士兵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叹息。
　　玩具也会觉得难过吗？
　　艾斯疑惑地看过去，但是在漆黑的地下他看不见对方的脸，不过就算看得清，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在那张一成不变的铁皮脸上看出情绪的变化。
　　觉得有些困倦了，艾斯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像守护自己失而复得的宝物的巨龙一样缓缓睡去。
　　第二天，安看着眼前的船一头雾水。
　　所以……没有船桨没有螺旋桨，这船怎么开？要她和艾斯手划吗？？？
　　艾斯倒是直接跳了上去，看到船在艾斯上去之后没有了自己的位置安不满地看向一旁的士兵。“安。”艾斯唤她，她回头，艾斯脚下燃烧着火焰，船下荡起涟漪好像随时可以出发。他伸出双手：“我们回去了。”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安脚下一跃扑进了艾斯的怀抱。和士兵告别之后两人就乘坐这艘靠艾斯的力量驱动的船在夜晚的时候赶回了莫斯比克号。
　　“我的老天爷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哎呦我的天！安身上怎么这么脏？！快快快，哎呀艾斯你放开她啊！我带她去洗澡。”
　　看着安挣扎着被碎碎念的阿古娜拽走之后，艾斯直接脱掉身上也沾上泥土的上衣扔掉了。“说真的，你们再不回来，阿古娜就要去求老爹给自己一艘船去找你们了。”萨奇吃醋地看着艾斯，“真不知道你们两个小滑头给她灌了什么药，肚子里的孩子都没见她这么上心……”
　　“哟哟哟，等会儿。”马尔科用手肘顶了顶萨奇，“你可以啊兄弟，我们这才出去几天啊？最多两天吧？你就让阿古娜怀了？”
　　“之前就有一点苗头了可是我们还不太注意，就前两天你们不在的时候她担心你们就一直恶心，最后一查就是这样了。”萨奇红着脸笑着说，“不过现在才刚怀孕没多久，所以还不知道是男是女……艾斯，你可得抓紧啊，等我这孩子生下来之后就看你的了啊。”
　　“去你的。”艾斯抄起手边的杯子就砸了过去，“还不是你们这群混蛋给安灌输了什么嫁人我就不要她了的思想，上次我让她成年就嫁给我她还不乐意呢。”
　　“哈哈哈哈！二番队队长的魅力不过如此啊哈哈哈哈——”
　　“萨奇你接着笑，赶紧笑完我们俩打一架算了。”
　　“别别别，”萨奇赶紧收起嘲笑，“诶对了，我这次去出任务找到了一个好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众人从未见过的恶魔果实。“我这次出去找到了这个，艾斯你等会儿修整好了之后过来看看吧。”
　　“这什么果实啊？没见过。”
　　“我也不认识，不过等会儿我们研究研究，要是这果实没有什么副作用的话就给安吃好了。”
　　艾斯点点头。
　　突地一道惊雷闪过，大家被吓了一跳之后就散开回去休息。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艾斯身后脸上闪过可怕笑容的蒂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