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个客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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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每一个衣冠禽/兽那样，安德鲁有着一张一本正经的脸，只要他愿意，那么他在穿着正装的时候就会让人不自觉的认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然而，正人君子的前提是他得好好穿衣服或控制好自己的骚气……的同时，坚决不要用本音说话。
自诩为“大部分时间都是正经人”的安德鲁有着一副不正经的好身材和一个不正经的好嗓子。这两样约/炮利器让他享受方便快捷的约/炮体验的同时，也让的生活充满了各种不方便。
比如现在，安德鲁敞开胸怀企图让客户放松警惕的时候，他的声音就显得不怎么方便了。
“韦恩先生？”安德鲁慢条斯理的理了理敞开衣襟的浴袍：“韦恩先生，您还好吗？”
撇开了刻意的撩骚，安德鲁压着声线说的话倒是没那么大的杀伤力了。
年纪轻轻就已经历经磨练的布鲁斯韦恩清醒过来，他打气十二分的精神提高了警惕。
安德鲁一边在心里啧啧啧一边就闭紧了嘴巴，只是温和的微笑着为“韦恩先生”端来了蔬菜汤。
布鲁斯谨慎的接过了食物，但他并没有马上食用，而是趁着安德鲁去为他取来干净衣物的时间将食物检查了一遍。
然而他的检查并没有什么用，有着浓郁清香的奶白色蔬菜汤中，食材都被煮的烂烂的，只有坚强的香菇还保持着它的形状。
布鲁斯：“……”
安德鲁拎着一件衬衫和一条白内裤回来的时候，布鲁斯还在对着那碗食物发呆。
伸手在布鲁斯的肩膀上拍了拍，安德鲁歪过头看着布鲁斯，他虽然没有出声，但眼神中却已然带上了几分问询。
布鲁斯愣了一下，犹豫着接过了衣物，然后在安德鲁不错眼的注视中，他把一小碗蔬菜汤喝了个干净。
安德鲁满意的摸了摸韦恩先生的头，然后拿着碗离开了房间。
等安德鲁清洁好了厨房和餐具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布鲁斯·蝙蝠侠·韦恩已经连人带装备消失的无影无踪。
呼呼的暖气，整齐的床铺，暖色的灯光下，安德鲁给布鲁斯用的毛毯和衣物都已经被折叠的整整齐齐的被放置在了沙发扶手上。
安德鲁眨眨眼，随后嫌弃的拎起它们，把它们都扔到了浴室。
好好的干净衣服裤子，不用就不用嘛，还叠在用过的半湿半干的毛毯上，啧。
安德鲁在心里给他的客户小小的记上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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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看得出安德鲁表现出来的无害都是假的，但他同样也看的出现在的他并不能对安德鲁怎么样。
蝙蝠的恶名渐渐流传开，而这个陌生人依然把中了毒气的怪人带到一个几乎没有任何安全防御措施的地方，又帮忙解毒，又提供了最基础的衣食（虽然衣服没用，食物也在离开那里后就吐掉了）。这是在哥谭，不是什么慈善乡，安德鲁的做法完完全全不该是生活在哥谭的人会做的。
安德鲁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他的举动又代表了什么。
布鲁斯对安德鲁不是不好奇的，但现在不是时候，他选择了先离开这个神秘人。
稻草人的恐惧毒气是个棘手的玩意儿，一想到近些时间哥谭夜晚中涌动的暗流，布鲁斯就更是觉得时间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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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诊所开业了。
诊所开业的当天晚上，乔纳森就找了过来。
说实话，如果乔纳森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普通人，那么安德鲁是不介意和他发生一段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浪漫关系的。
但是，乔纳森不是普通人啊。
安德鲁在自己的档案室里整理着各种病例和客户信息，而戴着个稻草人头套的乔纳森就站在他身后。
尽管安德鲁脑袋里的警报器一直响个不停，但安德鲁还是保持着自己的轻松愉快，他的步伐踩着音乐节拍，无声哼着歌。
对于安德鲁那副造作模样，乔纳森接受良好。他在职业生涯中接触的神经病也是够多了，比安德鲁更不按常理的多了去了，对了，毕竟他自己也是神经病啊。
神经病乔纳森AKA稻草人，安德鲁讨厌他的头套，所以他只叫乔纳森的名字。
乔纳森则正相反，他喜欢叫安德鲁“医生”……不管什么时候。
“医生。”乔纳森从安德鲁身后靠近，他的手搭在安德鲁的腰上，侧着的头就自然的贴在了安德鲁肩膀上，他的声音隔着粗布，有些难听：“你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了呢。”
台词像是闺中怨妇。
安德鲁放下皮革封皮的文件，他的目光从文件侧面印着的《阿卡姆**名单》上划过。
乔纳森踮起脚从安德鲁身后探头去看，空空如也的书脊上，他得不到半点信息。
“医生，你要把我的名字写上去吗？”乔纳森尖着嗓子，缩回头动作夸张的把自己一整个藏到安德鲁身后。
真娇俏。
安德鲁心里一阵反胃，他终于还是选择了转身去面对自己的烂桃花。
修长有力撇开了瘦骨嶙峋，劲瘦的腰避开了十指枯柴。
安德鲁靠在档案柜上，说了话：“乔纳森，答应我，以后来找我请走正常渠道好么。”
最好是别再随随便便戴着个又脏又丑的头套来。
稻草人一把摘了头套，他微微仰头脸上带着神经兮兮的笑：“答应我，以后记得来找我。”
安德鲁朝他笑起来，然后他白净的手按到了乔纳森苍白的脸上。
他不仅讨厌那见鬼的头套，他发现他现在还讨厌乔纳森的脸。
“乔纳森，不戴个眼镜你能看清楚我么？”
“我记得你的味道，医生。”
啧，又该怪他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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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两天。
蝙蝠侠对稻草人的调查还在继续，但没有恐惧毒气的解毒剂，他总有些束手束脚。
正当蝙蝠侠打算再催催福克斯快做点过滤气体的小道具，布鲁斯就收到了来自安德鲁医生的生日礼物。
一个两指款巴掌长的小盒子，还有一张卡片。
【你拿草、我拿绳，大家来扎稻草人①……】
好好的生日贺卡，署名还是一本正经的，里面却写着这么个东西。布鲁斯翻了翻卡片，才发现背面的哥谭夜景图里被人画了只小巧可爱的小蝙蝠。
恩，小蝙蝠屁股上还扎着针。
布鲁斯·蝙蝠侠·韦恩面无表情的折了卡片随手塞到了睡衣口袋，他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支浅蓝色的透明药剂。
看到药剂，布鲁斯又仔细检查了空盒子，果然，这盒子也不简单。
这是个双层盒子，要是他直接取出药剂，那么盒子就会看不出异样来，内壁毫无间隙。而如果留着药剂，那么盒子内壁便会有些松垮。
布鲁斯拆开盒子，然后他得到了一张新的卡片。
【我想你会需要这个的，唔，外头蓝色的药剂你可以扔了……】
布鲁斯一手药剂一手卡片，看到这里，他果断的就扔了药剂。卡片背面密密麻麻的记着一些医用药剂专业名词，大部分都是布鲁斯不认识的。
【因为某些原因，只能给你一次性的量产解毒剂的配方。晚会见。】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个客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