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个客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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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回到哥谭后举办的第一个宴会就是他的生日晚宴。
五点五十，安德鲁穿上一身高定开着车就去了韦恩庄园。
作为哥谭上流中的陌生面孔，近些时间来，安德鲁受到的关注虽远不及布鲁斯韦恩，却也不少。
安德鲁举着酒杯和所谓的名流们说笑着，并不在意对方眼中的好奇或探究。
六点十五，尽管生日宴会的主人还未现身，但韦恩管家已经让人推上生日蛋糕。
确认了布鲁斯韦恩将要出现，众人们唱起了生日快乐歌，十八分的时候，布鲁斯韦恩扯着领结笑着走到了宴会中心。
趁着所有人都围着韦恩少爷的时候，安德鲁撤到了阳台，当然，那是等布鲁斯注意到他之后。
“你不应该来这里的。”
安德鲁走到阳台后，马上便有人跟了过来，但这个人显然不是现在正被团团包围着的布鲁斯韦恩。
“拉斯·阿·古。”安德鲁转过身软骨头一样靠在了墙上：“我该不该来……我可决定不了。”
“奥德利——”
“请叫我‘安德鲁’，谢谢。”安德鲁打断了他的话，他有些怀念的看着眼前的人，但他并不希望在这个时候见到他。
“安德鲁，这是你的真名？”拉斯阿古随口一问，他凑近安德鲁，想要借着阳台外的月光看清安德鲁的样子：“十来年了，你一点也没变。”
安德鲁却像是被扫兴了一般，他拍了拍对方的胸膛，推开了对方：“我是没变，可我觉得你老了不止一点点。”
“给我留点私人空间吧，老男人。”安德鲁说着把自己喝了一半的酒塞到了拉斯阿古怀里：“或许你愿意先告诉我：我该什么时候离开哥谭比较好？”
拉斯阿古一口喝掉酒液，他没有回答什么，只是最后又看了一眼安德鲁，然后就离开了阳台。
安德鲁心情差到不行。
先是乔纳森不听他的劝告抓了韦恩少爷的青梅瑞切尔，结果后脚就被蝙蝠侠喷了一脸恐惧毒气抓紧监狱；后是拉斯阿古明知自己暴露了，却依然决定计划不变。
安德鲁头疼的揉了一把额头，有些心塞的想为什么他的炮/友总是……那么让人一言难尽。
不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炮/友想作，他也绝对不会拦着。
“嘿，帅哥，一个人在这里不会闷吗？”一位不知名姓的女郎突然发现了安德鲁。
安德鲁牵过她主动伸过来的手，将她拉到身前，只是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另一股劲道就把这个女人从他臂弯里拉了出去。
女郎惊喜的唤出了他的名字：“布鲁斯！”
而韦恩本人却轻佻的对安德鲁眨眨眼：“嗨~好久不见啊~”
安德鲁摸不准韦恩的想法，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抓紧时间吃一次韦恩少爷的豆腐。
于是，女郎就看到她眼中的两位金龟婿一言不合就互撩了起来。
按安德鲁原本靠着墙的位置看，布鲁斯的手似乎是想要搭在安德鲁的肩膀上的，然而就在他伸出手的下一秒，安德鲁站直了身体凑近了布鲁斯。
布鲁斯的手最后是下意识按到了安德鲁胸口，他本是想隔开自己和安德鲁，但安德鲁顺势握住了他的手后，这一切看起来就有些不清不楚了。
女郎被吓了一跳，而后她在安德鲁旁若无人的“布鲁西，你的眼睛真美”中，落荒而逃。
吓跑了不相干的人，安德鲁反而松开了布鲁斯的手，他连表情都变得随意起来。
布鲁斯是想来问一下情报的，他直觉安德鲁或许会知道些什么，而他的直觉同样告诉他，如果他来问安德鲁那么他会得到他想要的。
可现在，布鲁斯有些问不出口。
安德鲁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了，而他还想着在安德鲁那里得到些什么……韦恩少爷突然有些心虚。
有些心虚的韦恩少爷却也没放弃自己想问的话，但他选择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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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像是突然发了疯，他赶走了宴会上的所有人，无礼又傲慢，像个十足的纨绔子弟。
安德鲁随大流般，匆匆离开了韦恩庄园。
仅仅五分钟后，韦恩庄园失火。
安德鲁远程操控着自己的财产，他把它们藏好了，免得被□□。
而后，他返回韦恩庄园，看一场大火把豪宅烧成废墟。
布鲁斯韦恩还活着，只是腹部受了伤，安德鲁“看见”他穿上了蝙蝠侠的装束，开着车冲到了奈何岛。
蝙蝠侠拯救哥谭，安德鲁却在算这一票里，他能收获几个合眼缘的客户。
安德鲁能在这里呆的时间不多了，一年两年，他就能重新启动诊所，把自己送到二十年后或别的其他什么鬼地方。
当然，离开之前，安德鲁选择了及时行乐。
蝙蝠侠把稻草人送进了阿卡姆，安德鲁挥别了乔纳森克莱恩后正式把布鲁斯韦恩列入了自己的客户名单。
人们都说安德鲁是个好医生，有他的帮助，哥谭首富再也没有搞出过生日晚宴那样的事情来。
可惜，好日子不长久，安德鲁医生搞定了哥谭宝贝，却没有来得及搞定阿卡姆里的家伙们。
就好似来的时候那样，他走的也是静悄悄。
安德鲁离开前，只有哥谭宝贝有所察觉。
就在安德鲁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布鲁斯试着留住他。
“你可以一直留在哥谭，这里的疯子永远比外面多。”布鲁斯靠在安德鲁边上，而安德鲁只是厌倦了去看他身上又多出来的伤。
“安德鲁，哪怕是为了我——”
安德鲁翻身按住了布鲁斯的小腹，他将下巴扣在布鲁斯的肩膀上，他的呼吸渐渐加重，潮湿热意填满布鲁斯的感知：“我不可能总是等你回来，布鲁斯。”
布鲁斯顺着安德鲁的力道躺了下来，安德鲁摩挲着他的脖颈，和他相拥。安德鲁的力气用的有些重，恍惚间，布鲁斯以为那些微妙的疼痛使他们融为了一体。
布鲁斯闭上眼，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解决小丑后，我可以让蝙蝠侠消失……”
“布鲁斯。”安德鲁在他嘴角亲了一口，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哪怕是两人把彼此融进自己身体的亲密时刻，安德鲁也从不接吻，而现在他破例的亲吻让布鲁斯知晓了他心意已决。
布鲁斯微微眯上眼睛，平复自己的呼吸，他感到床铺微动，睁开眼时，安德鲁已经抽身离去。
安德鲁洗了个澡穿上衣服，他在布鲁斯面前整理着领带，视线依旧定在布鲁斯身上。
布鲁斯从床上坐起来，丝质的薄毯柔弱无力的滑落，耷拉在他腿上。布鲁斯靠在床头，给了安德鲁一个微笑，他尽量假装轻松的说：“我会等你回来的。”
有那么一瞬间，布鲁斯看到了安德鲁嘴角那漫不经心的弧度僵住了。
但安德鲁没有承诺什么，他只是给了布鲁斯一个真正的吻。
他舔去布鲁斯嘴角银丝，低声说：“我知道。”
然后，他就离开了。
近二十年，布鲁斯再也没见过他，无论是他不再扮演蝙蝠侠的时候，还是他又重新变成蝙蝠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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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强壮又勇敢，前来拯救美国人民？
是谁为了宣誓正义而不分昼夜的战斗？
是谁挨家挨户为美国宣传？
是谁为了美国带着国旗横跨大陆？
从霍博肯到斯波坎！
除了美国队长还会有谁？
披着星条旗的美国英雄！”
安德鲁端着烤好的小甜饼哼着歌来到客厅，今天他有一个新客户上门。
“我们不能忘记，世界还有着巨大的威胁。
是谁会去柏林吊死纳/粹？
是谁会听到美国的呼唤？
谁买谁就为美国做了贡献！
谁会坚持完成这个任务？
披着星条旗的美国英雄！”
“安德鲁！”打断安德鲁继续哼歌的人连门都没有敲，他直接打开了门，走进了安德鲁的诊所。
安德鲁叹了口气，他“无奈”的看着闯进来的人和他带着的客户：“尼克，你不能硬塞给我工作后，还不让我给自己放松一下。”
“在我面前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尼克警告的看了安德鲁一眼，然后他扔下了安德鲁和安德鲁的新客户就走了。
安德鲁伸手和新客户相握：“你好，我叫安德鲁，以后将会是你的‘心里话垃圾桶’。”
“你好，安德鲁医生，我是——”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个客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