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个客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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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路走多了，你总会遇到鬼的。
安德鲁从吵闹的酒吧走出来的时候，湿冷的空气扑到了他的身上，哥谭的风带走了哥谭迷乱污浊之地的火热。
不久前才下过一场雨，酒吧后门的那条暗街还没恢复往日的乌烟瘴气。安德鲁穿上风衣戴上口罩，拎着一袋子糖，他看了看手表然后毫不犹豫的伸出脚踢开门口的碎砖头。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三十七分，安德鲁一脚踩进泥泞中，沉默的往暗街出口走去。
他的店来到哥谭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可是他还不打算开张，安德鲁手里还有点闲钱，他打算先过几天安生日子。
漆黑的巷道伸手不见五指，安德鲁的手揣进风衣口袋，他的皮靴底踩在坑坑洼洼还积着水的地面，规律的“啪嗒”声一次次响起。
这条巷有着一股奇异的酸臭味，若非酒吧前门被堵死了，安德鲁是一定不会走这条路的。
为了不折磨自己的嗅觉，安德鲁开始用胡思乱想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说起来，这一次，安德鲁的店本来应该开在大都会的，但是他登录店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有调整好时间。
安德鲁来早了，早了整整二十年。早了二十年的后果是他计划里的主要客户基本都还没有达标。
不仅主要客户没几个达标的，预选客户都没几个。
一想到预计将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有什么生意上门，安德鲁无聊极了。一无聊就闲得发慌的安德鲁就难得主动的去亲自挑选客户了。
这不，客户没撩到，撩到了一个同行。
同行叫乔纳森克莱恩，长得蛮瘦弱，有那么些精英人士的感觉。
安德鲁对衣冠整整的人总是格外关注的，乔纳森又恰恰好长得不算差，所以安德鲁就借口是同行的身份去撩拨了对方。
没想到本以为是清粥小菜的乔纳森意外的热情奔放，基本是安德鲁一撩乔纳森就心照不宣的同意了他的约/炮。
安德鲁约完炮就跑，跑之前还骗乔纳森要改天再来一发。
然而嘴里说着再约的安德鲁转眼就销声匿迹，让乔纳森气炸了。
恩……要是安德鲁不一本正经的去约的话，乔纳森也就把安德鲁当个随随便便的一夜情对象，爽过就忘了他。可安德鲁偏偏要骗他。
于是，身份不只是心理医生的乔纳森先生就找人堵了安德鲁。
然后安德鲁就走进了这一条有着劣质酒水和腐烂垃圾气味的小巷。
安德鲁一步一步走着，不用手机照明也不仔细去看路，但他却顺顺当当的在小巷里拐来拐去，一点也不怕自己绊倒或撞到什么。
空荡荡的小巷中，安德鲁的脚步声清晰的响起，走到一个新的拐角的时候，安德鲁改变了步伐，他的腿抬高了些像是在抬脚跨过什么。
就在安德鲁重新踩到地面上的时候，他的脚踝被抓住了。
黑暗中，被安德鲁跨过的地方，躺着一个人。
安德鲁叹了口气，他把糖果袋子放到左手，然后他转过身用右手拎住了那个人的腰带把人甩到了肩膀上。
这个小巷拐角出去就是酒吧前门不远处，乔纳森的人正堵在那里，要是安德鲁一个人走出去他还有自信能蒙混过去，但现在他却得改一条路走。
哥谭七绕八绕的暗道小巷多的要命，还好安德鲁方向感不错，在这片还不算熟悉的地方他还能靠方向感绕回诊所。
肩膀上的人一直在颤抖，间或带出几句梦呓，安德鲁没有去听他在讲什么，他把他扔到了诊所最里面的他的卧室地毯上。
白色的羊绒地毯轻易的被不讲究的主人毁掉了，与地毯颜色正相反的污染源是个一身黑的家伙。
黑披风黑面具黑色的凯夫拉套。
这是安德鲁的首要目标，也是这个时间线上，安德鲁唯一的主要目标。
蝙蝠侠。
值得一说的是，凯夫拉套胸口的蝙蝠和面具上的猫耳朵，这两样让安德鲁心痒手痒的不得了。
安德鲁简单的查看了蝙蝠侠的状态，发现对方正被困在乔纳森小可爱的玩具所加强的恐惧里，安德鲁眉头一挑，愉快的决定先不管这倒霉蝙蝠。
衣角沾了脏水的风衣同样被扔到了地上，安德鲁一件一件的脱了看着就很正经的西装套。
从成年起就没有要过脸，安德鲁光着身就在住所里走来走去，一会儿锁大门一会儿开暖气，没事就在（还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客户身上走过来跨过去。
大约五分钟后，安德鲁拎着他早就准备好的药剂给倒霉客户灌了下去。
药剂很有效，噩梦消散，蝙蝠侠分分钟平静下来，陷入了短暂的安睡状态。
英俊的客户变得安静乖巧，安德鲁眯着眼把客户搬到浴室，他撬开了客户的装备把人家剥了个精光，然后随随便便冲了冲就扔到了沙发上——他还良心发现的记得在客户光溜溜的身体上扔了床薄毛毯。
搞定了麻烦，安德鲁打了个哈欠，快乐的走进厨房在炉子上架上了夜宵，随后他扯了一件浴袍走进了浴室开始给自己清洁身体。
——
洗澡是件愉快的事情。
安德鲁喜欢洗澡，不管是自己给自己洗，还是别人帮他洗，还是他帮别人洗。
精油特调的浴液抹在身上，揉出泡沫搓掉一整天的疲乏。浴液清爽的很，没有任何味道，安德鲁每次都对这一点满意的很。
洗澡、洗头、洁面、保养，安德鲁在浴室里折腾了整整五十分钟才出来，他出来的时候厨房的夜宵刚刚煮好，而他的客户也刚刚好才醒过来一小会儿。
乔纳森的恐惧毒气还是有点威力的，年轻英俊身材非常好的客户还有些精神恍惚。
安德鲁披着浴衣端来夜宵，他就坐在床边上，一边视奸着客户一边吃。
肚子和脑子都得到满足，安德鲁的好心情指数直线上升。
然后，蝙蝠侠清醒了，安德鲁放下喝的一干二净的蔬菜汤，装模作样的架起腿理了理浴衣下摆。
布鲁斯韦恩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极其的复杂的。
布鲁斯发现自己被剥了个精光，被放在沙发上的姿势不雅不说，他的身份大概是已经暴露了个精光。
但他没落到稻草人或其他哥谭大佬的手上，那么他就还是安全的。布鲁斯马上冷静下来，他开始一边观察周围一边回忆之前发生的事。
这个房间布置的简单却又不简单，摆设很少却样样不凡，光是地上那张刚刚报废的地毯就价格不菲。
眼前的男子有着极为出色的样貌，他五官俊朗硬气，深轮廓白皮肤，浴衣松松的包裹着男人的身体，露出来的胸肌结实却并不夸张，身材比例几近完美。很好，这个男人不管是脸还是身体，都很有视觉冲击力。
某种方面来说阅历尚浅的布鲁斯的脸皮有点薄，他尽量自然的抓着毯子遮住自己的身体，改变自己的姿势。
他光/裸的腿从沙发扶手移下来，赤着的脚踩在绵软温暖的地毯上，遮着身体的毯子调整为披裹在身上。
等布鲁斯坐好后干咳了一声，安德鲁才摆出正人君子（衣冠禽/兽）的架势，礼貌的问他：“韦恩先生，您需要来点食物吗？”
然而安德鲁亲切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回答。
初次听到安德鲁的声音，布鲁斯懵了：“……”
话说的那么正经，声音却偏偏骚气十足，布鲁斯觉得耳朵有点痒。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个客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