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四章 善与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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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并没有发觉魔虫和低等妖怪们已经从虫寄市的每个街道上消失了踪迹。
究竟——
是为何？
是对即将降临的事物的恐惧，使得这群妖魔顿时消失踪迹？
对于灵界而言，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藏马在两者中选择了桑原。
经历了这么多是非曲折，他已经不像再失去什么了。
在王座迪娜的带领下，众人进入洞窟。
幽助等人解决了天沼，留下了幻海、柳泽、海藤、按照原计划，三人前去打倒仙水。
幽助选择相信迪娜。
藏马也相信只要不利用迪娜，她就绝对不会报复任何人。
她有她的目的。
他有他的目的。
之所以不和她计较，只因上了这贼船，一时半会下不来。
藏马与天沼一战，迪娜作为一个旁观者，彻底看清了藏马，他不是下不了狠心，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冷静、完美的心理战术，完全不亚于她。
若不是手上握有他的软肋。恐怕会遭受致命一击。
只是一直以来的，利用藏马软肋的对手，没有一个好下场。
她是鬼族王座。
想要扳倒，没有足够的把握，藏马定不会轻易出击。
迪娜控制住了藏马，但她很清楚，按照藏马的实力，想要翻盘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他是南野秀一，但，他更是妖狐藏马。
一个仅仅用了两秒，就干掉“美食家”的掠食者。
一个仅仅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干掉“户愚吕”的智者。
身为幽助的智囊，还拥有决定性的速度和判断力，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妖狐藏马”的另一面。
如果藏马想要干掉她，必须选择自我毁灭。
但如今看来，对于不死族，藏马并非毫无对策。
“没想到，王座也会大驾光临。”仙水缓缓地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如果你只是想要那个叛徒，作为交换，请你不要插手这件事。如何？”
“我要他做什么？”王座噗嗤笑出了声，她将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如果你只是想让我不要插手，作为交换，你不能伤害我的鬼孩子。”
“你在逼我？”仙水眯起眼，却没有表现出一丝慌乱和不满，目光移到藏马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是你在逼我。”同样的口吻，相比迪娜的眼神更显得阴暗，她也根本不在乎对方会说什么或是做什么。眸光一动，在注意到树的异动，眉宇间透露着不被察觉的警惕。
“你说过，只要打败这家伙。就放了桑原。”
“我既然说到，自然就会做到。”
幽助等人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仙水，面对仙水的引诱和突然被送回的桑原，一切来的防不及防，诧异间，跌入敌人的圈套。
早有准备的王座化为白雾，移到重伤躺在角落的宫崎云足身旁，微笑着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我饶你不死。”
崎云足冷笑，“老子……只想回家。回到魔界罢了……我和失去家园的你们，并无不同……咳咳……”
是那个结界。
是灵界。
亲手断了他回魔界的道路。
年少无知的他，只想着要到三界游玩。
亲眼看看冥界传说中比仙女更美的鬼女。
亲眼看看人界传说中充满温情的人类。
亲眼看看灵界传说中的审判之门。
谁知，妖怪横行霸道。
灵界以此为由，封去了人界通往魔界的道路。
B级及以上的妖怪，无法通过结界。
在一个个漫长的夜，忍受无尽的孤独。
冥界在千年前被封印，魔界也在灵界的掌控之下。
此时此刻，宫崎云足明白。
这一切或许都是阎王的野心。
一个，一统三界的野心。
于是，他开始搜集关于灵界作恶的证据。
直到，遇到了那个少女——
她有着和他一样的孤独。
「我们很像呢。」
……
……
这么想着，他决定帮助这个孤独的少女。
一次次无条件地给她提供有利的情报。
直到，遇到了那个少年——
他有着和他一样的目标。
欲望和同情心之间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欲望。
——想要回到魔界。
——想要回到冥界。
想到达到目的的他，选择了利用。
鬼女成为了他的挡箭牌。
“咳咳……”宫崎云足想要努力地爬起来，却发现身上的伤痛非凡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给个痛快。别在这里折磨人……咳咳咳咳咳咳……”
“好，那就给你一个痛快。”迪娜微不可闻地挑了挑眉，转过身，望着几乎没有力气继续战斗的浦饭幽助，“如果你能活下来……我就既往不咎。”
话音刚落。
迪娜化为白雾，消失在宫崎云足的视线里。
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砰！！
随着一声枪声，宫崎云足心口一阵疼痛，甚至感觉整个骨头都在呻吟，他的每根手指都在颤抖，在地上画出四条清晰的血痕。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撕碎了他仅存的希望。
眼前一片模糊，夹杂着一些朦胧的白。
他看到王座抱着浦饭幽助，硬生生地用身体挡住了那发子弹。
「幽助————————————————！！」
宫崎云足不得不佩服王座的胆识。
不得不佩服她的算计。
意识渐渐消失，如今……
连说话力气都没有的他——
根本无法告诉任何人，
那一发子弹究竟被打在谁的身上。
他倒下了。
她倒下了。
而他——却死了。
“幽助！！！！！”
“迪娜！！！”
“电影终于演完了，刚才太专注于打斗上，错过了片尾曲。”仙水双手交叉，脸上丝毫没有因为战斗后的疲惫，他就这样坐在电视机上，静静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一男一女，“那是一首旋律优美的安魂曲。倒蛮适合现在的他们。”
藏马将迪娜抱在怀里。
此时的她没有心跳，一时的不知所措几乎让他忘记鬼女原本就没有心跳。
她又在演什么？
或者是在算计什么？
“不过算了。”仙水的声音再次响起，“真正的结局是从现在开始。”
雷声真真。
大波的妖怪从洞口蜂拥而出。
第一道门——
终于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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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
嘀嗒……
“奇怪……”
小阎王半蹲在幽助身旁，他不明白为何幽助明明停止了心跳，灵魂却没有出来。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躺在角落的宫崎云足。
幽助、迪娜、宫崎云足，皆有枪伤。
伤口几乎一模一样。
这不得不让小阎王怀疑到迪娜的伤害转移能力。
“我不懂，你这出苦肉计，目的是什么。”小阎王盘腿坐在迪娜身旁，看着她睁开双眼，“你图什么？”
“我要宫崎云足死。”迪娜坐起身，展露着惯有的微笑。
“那浦饭幽助呢……”小阎王皱起眉。
“小阎王，你们利用藏马想方设法束缚我、控制我。我图的是什么，你还不知道吗？”迪娜将手放在幽助的胸口上，“藏马这么喜欢他，这么帮他。我只要有一个名正言顺把幽助变成冥界鬼的理由，藏马就不会效忠于灵界。局势就会逆转。你说——我图什么呢？”
“我从未想过要束缚你。你这么做，有想过幽助的想法嘛？！”小阎王自知斗不过眼前的人，但迪娜的手段断不能让她得逞。
“如果幽助还是帮着灵界，我也不会强迫。呵~…”迪娜脸上的笑意更浓，夹杂着淡淡的讽刺，“但灵界容得下他吗？你可以，但你父亲呢？我只是让你看清，灵界的作风。无用的棋子，你的父亲会毫不犹豫地杀掉，永除后患。幽助……好可悲……你父亲痛下杀手的时候，可有想过别人的想法？”
“别说了……”小阎王不相信这一切。
“你看。”迪娜抬起头，望向踏入洞穴的灵界防卫队，“这不是来了吗？”
小阎王愣在原地，手指都在颤抖，他不敢相信阎王真会做这种决定。
“你们要做什么！？”
——消灭浦饭幽助。
“小阎王，你看清了吗？”迪娜缓缓站起身来。好半天才伸出手，张开五指略带忧伤的看着自己惨白如纸的手，“当年，你父亲……也是用同样手段，绝了我的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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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做出了让桑原仙水等人永远留在魔界的决定。
这一点都不意外，对于已经见识过阎王手段的王座来说，已经见怪不怪，反而在意料之中。
她唯一没有算对的，是浦饭幽助的身世。
他——
居然是魔族的子孙。
“我绝不允许！！”
一直以来，幽助都是为谁而战？
小阎王比谁都清楚。
“那么小阎王大人，得罪了。”
“呃…！”
出人意料地以下犯上。
更让他不解的是，他的身上丝毫没有痛楚。
诧异间，他看到了银发鬼女正在对自己微笑。
“鬼女……王座………？”
她——
在帮他么？
这个王座，究竟在想些什么。
小阎王不想继续追究王座之前的行为。
此时此刻，他必须阻止父亲再次犯下无法弥补的过错。
是阎王毁约也好。
是鬼女谋反也罢。
这些是是非非
早就无法解释清楚。
善与恶
正义与邪恶
英雄与叛贼
经历的越多
越发感觉善恶之间模糊的界限
早已失去了平衡点。
善与恶的平衡被打破。
天平向善的一方倾斜。
然而，整个世界却倒塌了。
……
……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善』。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恶』。
也许在同一时间
同一个人同时扮演着『善』与『恶』。
这世上没有绝对受人瞩目的『英雄』。
这世上没有绝对令人憎恨的『叛贼』。
也许在同一时间，
同一个人同时扮演着『英雄』与『叛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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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冥界。
迪娜坐在窗前，等着小阎王的回复。
临走前，他说不会追究她所做的一切。
甚至决定独自承担这一切。
那些漫长的年月中，她早已明白等待的意义。
小阎王的决心，以及他的承诺。
像极了千年前阎王所做的一切。
但此时此刻的她，却没有当年的不安。
幽助的信任，所以她也选择了信任。
居然说不出任何理由，只是来自本能。
她，从孤身一人到统领鬼女。
一步一步拯救了整个冥界。
成为了冥界的英雄。
他，从独自一人到结伴同行。
一步一步拯救了整个人界。
成为了灵界的英雄。
“英雄……”迪娜抬起头来，然后伸出手好似想要摘下夜空的星，“所谓‘英雄’啊……”
“王座。”
希沙羅找回失踪已久的巨龙凯尔，将它带到迪娜面前。
迪娜侧过头，等希沙羅的下文。
“闲院，已经知错。”希沙羅很少给人求情，但闲院是冥界资料员，太多工作需要她去处理，“是不是该……”
“放了吧。让她好好工作。”视线转向窗外，并不想理会太多的事物。
“王座和冥王的事……”希沙羅刚开口不久，就被王座打断。
“不如你嫁给他。”迪娜站起身，与希沙羅擦身而过，“省得你再操心。”她平视着推门而入的冥王，静谧的眼眸中泛着淡淡的银白。
迪娜走后，希沙羅眯了眯眼，掩去了眼眸中透露而出的阴森森的光。冥王知道她又失败了，而且不敢正面交锋王座。
也对。
希沙羅作为族中长老，确实比王座低了一级。
更何况，就连他自己，都不敢逼迫王座做什么。
她是一个，连心腹都舍得惩罚的魔鬼。
希沙羅是，闲院也是。
几乎对她的算计毫无防备。
她更是一个诡计多端，让别人如何死都不知道的死神。
耶云是，宫崎云足也是。
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失败，跟王座有任何关系。
然而，她的鬼种——
一个是关系到全族人命运的大鬼种。
根本无法下手。
一个是大鬼种的亲友，又跟随黑鬼使。
杀了也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一个是王座真正的鬼种。
若是杀了，鬼种就会消失。
这等于废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别无两样。
最后一个，在自己体内。
却也并非真正的鬼种。
当初，王座为何不将真正的鬼种给他呢。
打从一开始，就算没有藏马出现，她也不会选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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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晚上18：50
地点：横滨临海公园
迪娜站在海边，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耳边刮着海风，手里拿着令人怀念的草莓牛奶。
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海水味。
还有——
熟悉的蔷薇花香。
她蓦地回眸，直直地看着身后不远处那红色的身影，他的出现在她意料之外：“秀一……？”
“……你怎么来了。”垂下眼帘，目光移到他手中的草莓牛奶，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有些事，有些人。
一旦有了共同的回忆。
就很难再抹去。
就像、现在的她。
就像、现在的他。
“想要想通一些，之前没有想明白的事。”藏马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海浪一次次地埋没她的双脚。
“是么。”回过身，继续欣赏横滨的夜景。
“鬼孩子事件背后的真相。”藏马继续喃喃道，“小阎王说了，最后你帮了他。还有……大多数鬼孩子已经回到人类世界，过着人类的生活。几乎已经回归人类的身躯。”
“嗯。”淡淡地回应。
回想这一路走来。
从来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呐，秀一。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一个关于善与恶
——一个关于英雄和叛贼
——一个关于鬼女王座的故事。
……
……
一千年前，冥界试图染指人界，耶云叛乱。
王座带鬼女平息叛乱后，去找大阎王说和，她用冥界秘宝冥界玉交换，提议两界休战。
阎王并不答应，当年拿走了秘宝答应绕她一人不死。
王座深知鬼种的运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但她并没有轻信阎王的一面之词。
曾经把自己的心腹交给阎王辅佐阎王，说这是友谊的表示，给阎王的是一个没有战斗力的人。
但真实身份是冥界判官，掌控生死。
她和判官说，人界有专门召唤冥界生物的人类，如果她有什么不测，就把名字告诉那个人类，让那个人类强行召唤她去人界。
如王座所料，阎王过河拆桥。毁约把整个冥界封印，不留活口。
但唯独留下判官制造他们三界平衡的假象，并对外宣称签订了三方协议。换来了人界一千年的和平。
一千年后，人类有一族，樱慕族产下奇才，天赋非凡。
在判官的指引下，成功召唤鬼女王座迪娜，并签订契约，听从樱慕指示。
重获自由的王座，开始散播鬼种，目的为了复活真正的冥王。但是冥王的种子还不稳定，必须附于人类身上，需要经过漫长的成长最后，通过吸收黑暗力量觉醒。觉醒遥遥无期，于是王座就开始了她的鬼孩子计划。但这个行动太过于张扬，一步错步步错，她开始等待时机。
此时出现了一个妖怪，叫宫崎云足，他告诉她三方协议的一方诞下了一个死胎，名为藤崎谷子。作为三方协议之一的子嗣，成为鬼种在适合不过。
王座就去找还是胎儿的藤崎谷子把鬼种放进了藤崎谷子的身体里。鬼种有了，鬼女就开始苏醒了。
人界鬼女越来越多。愤怒的鬼女开始蠢蠢欲动，鬼女内部开始分裂。有一批鬼女在宫崎云足的带领下，开始袭击人类。
这样的局面并不是王座想看到的，局面开始失控。被逼无奈的她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开始制造各种鬼孩子，并把冥王的种放进一个人类的身体，并让黑白鬼使好好保护。用大量的鬼孩子为诱饵，目的只为冥王不被发现。
鬼孩子事件爆发。纸包不住火，不想坐以待毙的迪娜决定先发制人，做戏将自己的武器留在人间大楼，引起人间恐慌，事情闹上了灵界。传入阎王耳中，鬼女王座冲出封印，冥界的鬼开始了报仇行动。三方协议只是一个幌子，于是阎王将这件事交给了小阎王处理。
明知三方协议是幌子的王座，做题发挥。她开始四处猎杀鬼女，内部清理门户。假装三方协议仍然起着它的作用。告诉三方协议的阴阳家一个秘密，猎杀鬼孩子可以引出鬼女。鬼孩子都有名单，途中有些失控，有一群鬼女开始攻击不在名单里的人，其中有南野志保利，当时怀着南野秀一。
于是王座前往现场，救下了南野志保利，并当场鬼化了南野秀一，让他成为她的鬼孩子，逼退了鬼女。但鬼气太重，南野秀一的父亲不久人世，南野志保利也因为大出血再加上鬼气侵入，得了不治之症。
……
……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藏马脑海中浮现出来，一些他知道的和一些他不知道的，包括一些他猜到的和一些猜不透的。画面渐渐消失，过往的所有记忆都从意识深处被挖了出来，那一幕一幕场景重现。
这一切，都是那个人带给他的。
眼前的女孩，独自担任着振兴冥界的重任。
阴差阳错得闯进他的世界。
在他的世界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藏马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视线没有一丝移动，远处摩天轮的光亮在他的眼眸中跳动着，突然明白都身为统治者的小阎王为何选择理解她，宽容她。
过了许久，她继续了她的故事。
暗黑镜事件完结，王座因鬼孩子事件成名。
被妖魔街的四大圣兽朱雀玄武青龙白虎得知，他们邀请迪娜共同筹划打垮灵界。
起初，王座觉得这是一个除掉灵界的好机会，便去赴约。然，四圣兽的实力让她失望，途中突然背叛，协助幽助等人打败四圣兽，成功博得幽助和灵界的信任。
四圣兽事件完结，冥界巨龙突然失踪，鬼女介入调查，发现垂金的别墅，并在别墅里找到了飞影的妹妹雪菜。
王座全程旁观，观察垂金身边两个厉害的角色户愚吕兄弟，王座怀疑不简单的角色代表不简单的阴谋，果不其然，藏马等人被邀请暗黑武术会。
藏马是她的鬼种。鬼种死亡，迪娜就无法依靠鬼种复活。所以出于保护鬼种，屈身与幽助等人同行，一路保护鬼种并继续赢得灵界的信任。
藏马对迪娜的恨，也随之消散。
在他们眼里，王座爱着这个名为藏马的少年，为了他忘记身份。
鬼女的死亡，暗黑武术会散发出的黑暗力量日益增强。冥王终于苏醒。迪娜达到了她的目的。
「我、从未爱上南野秀一。」
武术会后，迪娜失踪。
灵界查出人界数据异常，所有数据和鬼孩子事件的发生时间完全吻合。
被杀的鬼女会复活，再次被杀来创造黑暗力量提供给冥王。
鬼孩子事件和王座所说的谎言，几乎让灵界崩溃。不过几日，灵界突然传来三途河爆发的消息，小阎王处于危难之中，情急之下，将灵界玉交给牡丹，让幽助无论如何完成使命。鬼女王座的阴谋，不可得逞。
结城在迪娜的行动中断定，鬼孩子事件只是王座的障眼法，真正的精髓不是鬼孩子而是鬼种。鬼种不灭，鬼女不亡。
耶云在黑暗力量下冲出封印，派三巨头四处破坏灵鬼门，将灵气转换为冥气。
王座从中作梗，利用浦饭幽助四人的力量杀死了耶云。为了牵制耶云，她将伤害与冥界玉同步，并引诱幽助破坏冥界玉。
冥界玉破碎后，迪娜战死。灵界以为王座改过自新，牺牲自己换回和平。
然而并非如此。
王座本应该被封印，她的出现导致了鬼女四起。而她出现在人间的方式，是被人召唤，听命于人类。王座不甘于听从人类，自寻死路，解除契约。
——鬼种不灭，鬼女不亡。
坎坷的复兴道路上，仅仅只有她一个人。
当眼前的这个女孩被阎王算计开始。
她和她的族人，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整个世界仿佛就只有她一个人。
无论做什么，都只有她一个人。
“呐。”迪娜转过身，缓缓地走上岸，上了楼梯，停在藏马身前，直直的盯着他的双眼，“你们为了灵界，受过伤甚至差点丢了性命。可阎王却要把你们永远封在魔界，过河拆桥。你所坚持的所谓正义、善良……真的没有让你有过一丝动摇？”
“没有。”言简意赅的回答。
“为什么？”眼眸一颤，她很好奇。
“以前幽助也问过我。”藏马扶着栏杆，站在台阶上的他俯视着一脸好奇的王座，脸上带着一丝抹不去的温柔，“这个世界，值不值得我们去保护。”
片刻的停顿。
他静静地看着她。
她无声地等着他。
“在人界，有我想要保护的东西。”
这是他的回答。
和保护这个世界无关。
和灵界无关。
只是为了不想失去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
“要回去了么？”口吻中带着一丝不被察觉地失落。
“不。”迪娜脸上的笑意不断被放大，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踮起脚，无限地靠近他，“我才不会让我的鬼种一个人待在人界，更不会允许任何人把你抢走。”
藏马下意识地侧过头。
“别动……”
她的话语如同蛊惑一般，身体动弹不得，不是不能动，而是默许，发自内心地……期待着什么。
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嘴唇传来真实的触感。
他闭上了眼。
藏马真切地体会到这种如同电流贯穿全身的感觉。
酥麻感如同一波波海浪。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我……已经原谅灵界。”迪娜将头埋在他的胸口。
此时此刻，在他怀里的只是迪娜，一个不是王座的普通迪娜。
或许，在很早以前。
内心深处的他，也选择了原谅与宽恕。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四章 善与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