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44、7、珊蒂的威胁

　　“他哪里虚情假意？他当初是真心对我好的，是后来变坏了。”
　　“真心对你，会让你出去卖？他应该赚钱供你挥霍！海燕，我劝你别作了。你看看你，脸都比我上次见你时老了五岁不止，药物是对人体有伤害的。还有，你故意做戏给别人看，以为别人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你吗？万一哪一次失手，你就再也回不来了？生命只有一次，你不珍惜着活，偏要祸害自己，何苦呢？不要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都是你自己的。你看罗小丽，她和晓东在早闹卖馄饨，虽然苦一点，累一点，但她活得有希望。将来成了家，有了孩子，那才是真正的生活。图一时的开心快乐，都是过眼烟云，什么都留不下。”
　　海燕抹眼泪，“可我什么都不会，又懒又馋，怎么办？”
　　“我最讨厌‘什么都不会’这句话，你不会学吗？要么有一技之长，要么肯吃苦，要么你就混吃等死一辈子。你自己决定吧！”艳平推门下车。
　　流苏也跟着下了车。
　　艳平看了一圈，没找到珊蒂。奇怪，这电话打哪儿去了？
　　流苏跑过来，拉着她的胳膊央求她，“楚晗，你至少再帮我想想办法吧，求你了。”
　　艳平抚开她的手，冷冷地说：“自救吧！动动脑筋想想该怎么做，教的戏永远喝不圆。我教了你，你反倒来害我。以后，我们不是朋友了。就当我们从未认识过。”她抛下两个无知的少女，走进单元门。
　　一进家门，文姝迎了过来。
　　“怎么晚了？我正要下楼接你。”
　　艳平脱了鞋子，书包扔到地板上，张开双臂拥抱文姝。
　　“妈妈，我想你了！”
　　文姝愣了，慈爱地笑着轻轻拍她的后背，“傻孩子，天天见还想！”
　　艳平下巴在她的肩膀上点头，“嗯，刚见过也想。妈妈，我真幸运。要不是您及时出现，我现在多孤独啊！”她委屈得眼泪流下来。
　　文姝察觉到她不对劲儿，松开她，担心地为她擦眼泪，“怎么了？孩子，出什么事了？”
　　艳平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文姝心疼地搂着她，拉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告诉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艳平哭得双肩颤抖，如风中的小树，无助而绝望。
　　“没事的。”她搂紧女儿，“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有妈妈在，绝不会让你有危险。你相信妈妈，一定能保护你。”
　　艳平一字一顿地把流苏和海燕来找她的事说了，她说：“我以前对流苏印象挺好，现在看，她真是胸大无脑型的。要不是她无意中暴露了我，局长也不会再对我提起兴趣。她可真不要脸，知道我的情况，还跑来求我救她。还有海燕，怨东怨西就不知道埋怨自己吗？等着别人救她，怎么不先想想改变自己？我跟她们真是受够了。”
　　文姝对流苏心生怨恨，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她爱怜地为女儿拢了拢头发，说：“不用你操心了，交给罗正去办吧。你还继续用功读书就好。”
　　艳平皱了皱眉，说：“是珊蒂带她们来的，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事儿。我刚才上楼之前，没有看到她。”
　　“珊蒂？”
　　“她说给罗正打电话。我上车跟流苏她们聊了一会儿，下车时就找不到她了。要不，给罗正打个电话。”
　　话音刚落，罗正推门走进来，眼神不太自然。
　　艳平小跑着迎过去，“你见过珊蒂了？”
　　罗正回望她的眼神在说，你真聪明！他看到她的脸后，皱起眉来，手指滑过她的脸颊，“你哭过！怎么了？”
　　“没事儿！”文姝接话，“她就是杞人忧天。我跟她说了，不管发生什么，有你挣着呢。”
　　罗正笑了笑，认真地点头，“相信我，没事的。”他捏着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唇，“放心吧！”

　　刚刚，罗正接到珊蒂的电话。他正好在回家的路上，两人在小区门口碰面。
　　珊蒂上了罗正的车。罗正怕小区门口不方便，拉着她到了大桥下面。
　　“什么事？”罗正问她，语气颇有不奈之意。
　　珊蒂笑起来，说：“想不到波澜不惊的罗正，也会开始在乎一个女人了，真让我大开眼界！”
　　罗正不说话，眉头微皱地看着她。单从外表上看，珊蒂不是个招人讨厌的女人，她身材很美，比艳平的胸高，臀翘，腰枝也妖娆。在她不使坏的时候，她的脸也够素净。
　　珊蒂被他看得不自在，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说：“罗总喜欢直接，我也不喜欢绕弯子。我想做你的情人的事，你没有答复我。我等得不耐烦了，只好找上门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你说呢？你不会认为我会答应你吧？”
　　“你会的！当然，如果你不想你和楚晗的关系穿帮的话。”
　　罗正脸色一凛，问：“你什么意思？”
　　珊蒂面上不慌不忙，内心已乱了，她掩饰地笑了笑，说：“楚晗跟我回家的时候，还不是你的。你应该记得，就是那次在汉斯的偶遇。她胸前并没有纹身。纹身应该是她住院以后硬加上的，和你在外面宣扬得不符。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说谎，但是，我的朋友见识过你和她的‘表演’。我呢，还见识过你跟她求爱。你说，我是相信我的眼睛还是相信他的话？”
　　罗正好笑地看着她，说：“相信谁是你的事。我有必要听你的汇报吗？”
　　“你在自欺欺人吗？局长我也不是没见过，如果我把听到看到的都跟他聊聊，你说他什么怎么想？”
　　“那就去聊吧！我还有事，要不，您现在就去找他。我还有别的事，就不陪你了。”
　　珊蒂心一凉，难道他是玩真的，根本不在乎她泄密？她犹疑地上下打量他，看他的样子除了有一点生气，也不是一点不在乎。她还有后招，如果后招再没用，她只能撤离了。她玩着手里毛茸茸的钥匙链说：“罗正，我可是主动送上门的红烧肉。你怎么就不接呢？我都这么不择手段了，你就不怕我到学校夸她舞跳得一流吧？”
　　罗正斜睨着她，咬牙冷笑，那表情，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
　　珊蒂心头暗喜，上道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要做你的女朋友！你呢，每周至少四天来我家里住上一晚。”
　　“不可能！”
　　“为什么？”珊蒂撅起嘴。
　　“珊蒂，以前，我虽说不喜欢你，可也不讨厌你。现在，我实在忍不住对你的厌恶。我真挺为难的。”罗正很真诚地说。
　　珊蒂差点儿没哭出来，她吸了下鼻子，说：“我能怎么办？我喜欢你又得不到，只能……”
　　“威胁？你难道不知道男人最讨厌的，就是笑里藏刀，没有良知的女人吗？你一面说着爱我，一面又想着坏我。你觉得，我会爱上你，还是远离你？”
　　珊蒂双手拉住他的手，被他甩开，她哭着说：“你眼睛里只有她！你知道爱一个人有多卑微吗？每次，我看到你的时候，都移不开眼。试着移开，又被你吸引住。每晚睡觉前，我先想你。想着想着，就流着泪睡着了。你知道吗？我听说楚晗住在你家里的时候，我都嫉妒得要疯掉了！我们俩是一样的女人。我们都是无依无靠的女孩儿，都生活在肮脏的地底下，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有钱，而她没有。我们的灵魂都是堕落的！她能拥有你，为什么我不能？”她的最后几句几乎用喊的。
　　你们的区别在于，她是被迫，你是自愿。罗正不想解释更多，他从心里憎恨她，既然你自己撞到枪口上，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笑了笑，手抚在她的脸上，大拇指抹去她左脸的泪，说：“好吧！我就可怜可怜你！我们可以确立男女朋友关系，我有时间就会去你家。而不是按你的规定。想跟我玩儿就要守我的规矩。像楚晗那样。你懂吗？”
　　珊蒂大喜过望，使劲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那么，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另一个奴隶！”
　　珊蒂眼睛亮亮地，期待地望着他。
　　“急什么！你先回家，我明天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