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45、第十四章 1、当着妈妈的面儿

　　四月末的一个周六，艳平放学回家就倒在沙发上，拿着摇控器胡乱播台。
　　文姝坐在她身边，“怎么了？不高兴吗？”
　　“我今天不想学习，想休息会儿。”
　　“嗯，也好。你一模过了重本线，应该庆祝。五一想去哪儿玩儿？”
　　“不要，我就要在家里呆着，哪也不去。”
　　“为什么？”
　　“累！”
　　文姝心疼地抚摸她的头发，笑着问：“你从来不跟我说学校的情况。”
　　“怎么？您还怕我挨欺负？”
　　“有点儿。”文姝开玩笑地说。
　　艳平不情愿地说：“同学们对我挺好奇，总是问我哪里来的？为什么晚一年考大学？这一年都做了些什么？后台是谁？我有时应付一两句，有时不答。有的同学就说我装，不理人什么的。大概有一半的同学没和我说过话。多数同学都很聪明，一学就会。下课的时候，他们除了上厕所就是比谁写作业快。”
　　“你有没有好朋友？”
　　“算是没有吧。李菁菁跟我挺好，不过我看她对谁都那样。她喜欢邻班的一位学神男生，那男生不喜欢她。班里至少有三个男生喜欢她，但她不喜欢他们。我倒觉得其中一个男生挺出色的，虽然学习一般，但能力很强，而且口才好，说话很幽默。”
　　文姝笑看着她，说：“听你的意思，你没有融入其中，而是以一个旁观者的态度来评价。”
　　“当然。我比他们都大，经历的事情也足够多。我有目标，只想考个好一点的大学。还有，我有个最出色的爱人，不需要对任何男生好奇。”
　　“你还是认为你爱着罗正？”
　　“当然了？他可比其他男生都好得多！”
　　“你怎么不想想，你的同龄人到了罗正的年纪，未必不如他的成就。而且，这才是高中，到了大学，还会有更多的同龄人，你们有共同的话题。那时候，你还会对一个不能给你婚姻的人钟情吗？”
　　艳平沉默，她坐起来，低着头思考着，好半天，她才说：“我会……我会选一个男人。”
　　文姝刚刚松了一口气，艳平接着说：“我们会找一个喜欢的人，建立男女朋友关系。不过，如果我心里还是满满的罗正，我恐怕不会嫁给谁了。我想，我可以自己抚养一个他的孩子长大。我会试着爱别的男人，如果不成功，我就那样做。”
　　“单亲妈妈？”
　　“嗯，我心甘情愿。在我的能力可以抚养他的时候。”
　　文姝流着泪，说：“像我们这样吗？”
　　“我们这样有什么不好？”
　　“可我不愿意，我不愿意你得不到父爱。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是我一生的遗憾。”
　　“罗正可以偶尔来看孩子。他会知道孩子的一切，我不影响他的家庭，但他在我这儿，也会拥有一个家。”
　　“我的女儿，为什么你要选择艰难地活着？”
　　“恰恰相反，我认为这是我的多彩之处。”她为母亲擦掉眼泪，“别这样，您应该祝福我。”
　　文姝擦了擦泪，郑重地说：“罗正说，想要我陪你去国外读书。美洲或欧洲，澳洲也行，随便你挑。”
　　“为什么？”
　　“那里环境宽松，教学质量更优。”
　　“不用了，我就在国内上大学。想读研究生再出国。而且，我想用自己赚的钱出国。”
　　“没必要，妈妈有钱。”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在大学毕业时，小试牛刀，看看能赚多少钱。”
　　文姝握住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亲爱的女儿，相信我。你不用工作，也能富足地生活一辈子。你只要培养性情，将来嫁个好男人就够了。”
　　“我才不要，我不要做男人的附属品，我要有独立的人格，独立的生活基础。不要做依附男人才享尊贵的皇后，我要做女王。”
　　文姝破泣而笑，说：“还女王呢！不害臊！赚了钱再跟我说。”
　　艳平撒娇地拥抱着文姝，说：“哪有您这样的妈妈？都是希望儿女越有出息越有能耐越好，您倒好，反过来了。还有您这么惯孩子的吗？”
　　“惯着你你都拼命，不惯你，你都得累死自己。”
　　“这您就不知道了吧？”艳平松开她，给妈妈倒了一杯水，说：“只有享不了的福，没有吃不了的苦。”
　　“告诉你啊，女人太强了，可不招男人喜欢。小心罗正不得意你。”
　　艳平想了想，调皮一笑，“不会！我就是我。他不喜欢，我就不要他了。性格不合分手，就是要彻底断掉。”
　　如果他假装不爱呢？文姝很想问一句，但她忍住了。她不想给她提示，罗正是会因为家庭和母亲的执念，假装不再爱她的。不知到那时，她睿智的眼睛能否看得清楚。
　　罗正当天的行为，一点都不像会和她分手的样子。
　　“你们怎么了？在谈我吗？”他进门后直接坐到艳平的身边，搂了搂她，“看起来心情很沉重！”
　　“妈妈说，有能力的男人不喜欢强势的女人。她预感到你将来会抛弃我。”艳平调皮地微笑着，看了看文姝，又看向罗正。
　　“抛弃？”罗正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说：“说到我们之间的情况，恐怕不会比现在更糟了。你跟我好，我却不敢给你承诺。这比抛弃更可耻，你说是吗？”
　　“不会！女人最怕得爱的人对她说，“‘我已经不爱你了，不要再纠缠我。’”
　　“既然相爱，就痛快地爱过。至于时间会改变什么。没有发生过的事，我们没必要去想。”
　　艳平赞同地点头，“你说服我了！”她起身坐到他的腿上，解他的衣扣，“亲爱的，用你的行动表达一下对我的爱意吧！”
　　罗正望了一眼咬牙切齿的文姝，托着她有屁股抱起她。向她的房间走去。艳平已将他的衬衫剥得露出肩膀。
　　“我的女王，您太心急了。”罗正进门前笑着说。
　　文姝没办法指责她的女儿，因为她也曾当着女儿的面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