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43、6、无理要求

　　艳平好奇地望着他，似乎想知道文姝说得是不是真的。
　　罗正笑着回望她，说：“你不用看我，我是上学时看不起那些幼稚的行为。高中女同学都没什么印象。”
　　艳平做无所谓状，说：“我没问啊！我刚去，跟同学们都不太熟。除了不理人的，每个人对我都很好，问题是五十多人，我能记得十几个就了不得了，根本分不清楚谁殷勤谁不殷勤。”
　　“有好的男生你也别拒绝，备用下。将来没准有发展。”文姝说。
　　艳平余光看罗正，见他是一副认同状，颇为不满。她放下碗筷，“我吃好了，进屋学习了。”
　　“明天周六，早点睡吧。”
　　“啊？周末了吗？那——罗先生陪我一夜吧。”她说得那么自然，调皮地笑着看他。
　　她向他伸出手。罗正握住，绅士一般吻了吻，像吻一个女王。他站起来搂住她，两人甜蜜地彼此微笑着，走进艳平的房间。留下文姝一脸无可奈何。
　　那晚，艳平说，我的心和身体都属于你。可你不属于我。
　　罗正说，亲爱的，你不会属于任何人，你只属于你自己。

　　辅导班的教室没有安排值日生。教室如果干净，一定是老师们打扫过的。如果不干净，先去的同学会扫扫地，擦擦黑板什么的。艳平去了以后，向江老师要了钥匙，每个周六日都会提前到达，完成值日工作。刘海瑞和李菁菁遇到艳平干活，会跟着一起干。其他同学有的搭把手意思意思，有的来了直接坐下学习。江老师开始以为她是故意的，为了吸引老师和同学的注意。后来发现不是，她是当成她应尽的职责。她每天甚至把桌椅都擦一遍，尤其是老师的。为此，江老师对她很留意。
　　周六辅导班放学，艳平步行回家。四月初的天还很短，有点擦黑。天气也不暖和，总是多云。白天刮了一天的风，傍晚刚刚消停一点。
　　艳平心情很好，一整天的课，她都听得清晰明白，题也做得顺手。再有两个半月就高考了，老师说，以她的进步速度，能拿下重本。
　　“楚晗！”
　　这名字她已经有日子不用了，是谁在叫她？她疑惑地回头，只见珊蒂站在红色的跑车旁边，笑意盈盈向她走过来。
　　“你看起来过得不错！”珊蒂上下打量着她，眼含嫉妒。
　　艳平心里直翻个儿，她在这儿等她出现，难道有猫腻？她笑着说：“珊蒂姐好！您怎么来了？”
　　珊蒂向后一指，说：“车上还有两位朋友。我们都想你了，想找你聊聊，怎么样？你请我们？还是我请你们？”
　　艳平猜想着车里会坐着什么人？如果是兆兴朝阳连玉他们，不会不下来见她。难道是局长？艳平心里有些发怵，不会吧？要是他老人家的话，他直接派人绑架的可能性大一点。她为难地说：“珊蒂姐，对不起！我不敢跟您走。”
　　“我们就找个最近的小吃吃点东西，不会太久的。你跟罗总请个假。”
　　艳平委屈地扁起嘴，“我就是请示了，回去他也不高兴。”
　　珊蒂理解地笑笑，“我来打吧。”她走到背人的地方打电话去了。
　　从车子上走下来两个女孩儿，流苏和海燕。
　　她们衣着光鲜，却难掩颓唐之色。她们的脸涂了厚厚的粉底霜，眼睛和嘴唇都精心雕琢过。可她仍然看到她们衣带宽松，眼神惊惶。
　　艳平走过去，和她们拥抱。
　　“你们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走吧，先上车。”艳平打开车门，她们三个人挤到车后座上。
　　“怎么了？”艳平握住身边流苏的手问。
　　流苏咬了咬唇，说：“我跟你也不外，你也了解我的性格，不会拐弯。我就直说了。”
　　艳平笑笑，“我喜欢你的性格。”
　　流苏咽了口唾沫，说：“上次你教过我怎么讨好他，我就按你教我的方法做了。起初，很顺利。他给我换了住处，装修很好，都是新的。我过得很舒服。他还会给我不少零花钱。时间久了，我就懒了，屋子不怎么收拾，他来了就不太高兴。再后来，我就装不下去了。有一次，我跟他喝酒，喝着喝着，就把你说得那些话跟他说了。”
　　“你没说是我教你的吧？”
　　“说了。”流苏委屈地说：“当时，他也没说什么。可他不爱理我了。说我可以离开，但离开之前要做一件事，就是找你和他单独聊一次。楚晗，你帮帮我吧，他钱掐在手里，现在一分钱都不给我，又不让我做其他的事，我都在借钱生活。”
　　艳平暗骂她猪脑子，并判断出局长只是为难她，因为他明知道她是不会为了流苏卖掉自己的。流苏是她的朋友，但还不值得她付出自己去救她。另外，她不救流苏，流苏只会受点罪，不会有生命危险。看来局长大人低估了她的智商，高估了她的情商。
　　“对不起流苏，我不会去的。我和你一样没有自由。让局长直接跟我的恩主讲吧，他同意，我会去的。”
　　“可是，你不去，我的日子没法过啊。”流苏快哭了。
　　“不要再说了，我不可能为了你简单的请求，就去做他不高兴的事。流苏，你明白的，你对我的要求太自私了。”
　　流苏语塞。是啊，她的苦痛转嫁到别人身上，只为自己解脱。人家凭什么答应你？
　　艳平隔着流苏望向海燕，“听说你最近闹得挺凶的，怎么了？”
　　海燕从上车后，眼睛一直盯着艳平，关注她的一举一动，眼睛里满是好奇和艳羡。看到艳平问她，她脸一红，扭捏着说：“我……我也想个罗总那么好的男人，像你那样生活。”
　　艳平沉下脸，“你就是为这个自杀的吗？”
　　海燕羞得低下头，说：“也不是，我是受不了没有希望地活着。”
　　“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艳平说，“是你选择跟了你男朋友的。你现在嫌他不好，当初干什么来着？你就看不出他好吃懒做，虚情假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