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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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有特殊的勾搭技巧
“唔，宿主，这么晚了还不睡吗？”系统有些担心，“明天就要去巴黎了，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能有好结果嘛。”
科莫正坐在床上，修道院的床不比王宫里的绵软豪华型大床，坚硬得有些铬人。科莫把一床被褥铺在下面，盘坐在床上，再用一床被褥裹住全身保暖，开着虚拟显示屏连夜刷百科。
“咦？高卢地理，中世纪战争，骑士装备，西哥特人，迪奥多里克……”系统不解，“宿主你看这些干什么，连任务是什么都不知道，看了也没有什么用。”
凛冽的秋风从漏风的窗户扫了进来，科莫瑟索了一下，裹紧了身上的被褥，他看得非常仔细，将近百年大事件的年份经过，重要人物的性格特征都单独用文档罗列出来，又梳理了高卢各族的势力范围和关系，最后研究起中世纪骑士装备和步兵战术。
“系统，就像是要做一个好演员必须做足功课一样。既然我扮演了科莫这个助攻角色，就要有个助攻的样子。”科莫终于理睬了一心求关注的系统，说话间呵出团团白气，“克洛维本来就已经这样强大了，任务只会更加变态，我还想回去吃大餐呢，两个世界都过了，卡在这儿太冤了。”
凡是略微关注娱乐圈的人都知道，科莫是个年轻有为的演技派。不论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还是温润如玉的读书人，亦或者意气风发的大将军，失魂落魄的乞讨儿，科莫都能够完美地展现出来。但不为人知的是，他出色的演技不是因为与生具来的傲人天赋，而是背地里不断地揣摩人物的生平性格，生活的背景环境，经历的世间百态。
在得了百花奖的《凄风往事》里，科莫扮演了一个奔赴北大荒的拓荒者。为了还原原著的形象，他沿着主人翁走过的路自己走了一遍，一路走访了几十个那个年代过来的老人家，做了笔录，写下心得，收集当年的老照片，揣摩当时的社会风俗，穿戴吃喝，还学了一口地道的东北话。当电影开拍时，连导演都震惊了——简直像是原著中的人物活生生地走了出来。
虽然科莫演了许多电影的经典角色，但人们并不会串戏，因为在电影里，科莫不再是科莫，而是角色本身，每一个都如此的不同。
他知道成功的秘诀是什么：顺天命，尽人事。天命不可知，人事却能尽。要想成功突破这个世界，就要做足工作，竭尽所能。
科莫对中世纪一无所知，原身的记忆也局限在基督教的领域，将来目标人物若是要征战四方，自己还得补充更多的中世纪历史和军事知识。
“宿主也不要这样忐忑，”系统虎摸了科莫，觉得这个宿主自己这么努力，简直太让人放心了，“第一个世界和第二个世界宿主都做得很好，第三个世界也会一样的。系统会向拉面大神祈祷保佑你的。”
科莫舒缓了脸色，露出了放松神态，他笑道：“是啊，未来和古代的党争和大战我都挺过来了，这个也没问题的。政治斗争和军事基础的原理都是一样的，其他的不过是细枝末节的差别，我应该更自信一点，好歹也是最年轻的百花奖影帝。”
“这样想才是我自恋臭屁的宿主嘛，终于恢复了(╥﹏╥)，么么哒。”
“果然像知乎大神说的，百度百科就跟大纲一样，太没用了。只能了解到皮毛。”科莫彻底无视掉了系统的脉脉深情，快速滑动着虚拟显示屏，一脸嫌弃，“哎，系统，我就只能用百度百科吗？来本《剑桥中世纪史》或者《法国史》行不？”
系统：说好的自信飞扬，说好的早睡早起呢？我才不给呢！o(^｀)o
第二天，科莫不出所料地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了。
他本来肤色就极白，两个青黑色大眼圈的效果堪比马戏团小丑的妆容，吓人得很。
修道院里的仆人将科莫的行李收拾好，特别是主教大人和尼兰大人再三叮嘱的厚大衣、羊绒外袍，带了整整半车，快把仓库给搬空了。
科莫又将要归还的礼物放进贴身的箱子里，检查了大概没什么遗漏了，便准备登车前往法兰克使者奥雷利安的住所。
奥雷利安……科莫心里念叨着这个名字。昨天查百科时看到这个名字还真是意外的惊喜。据说这人一直以来都担任着使臣的角色，后来克洛维和自己的妹妹克罗提尔德的婚姻也是他一手促成的，也就是就着这层关系，克洛维才能够插手勃艮第王国内部的王位争夺战，最终使勃艮第臣服。
看来这是克洛维的心腹亲信。自己仅凭着教士的身份很难见到克洛维本人。那如果对奥雷利安泄露出自己的一些想法，是不是有被引荐的可能？
“科莫阁下，”一个宫侍装扮的男人打断了科莫得沉思，“我是克罗提尔德公主殿下的仆使。公主听闻您将要远行，非常担心，派遣了身边的贴身护卫来保护您的安全，希望您能够留下他。”
宫侍说着，把身后的护卫拉了出来：“这是阿方索。”
科莫仔细地观察起这个阿方索，黑发金眼，眼神锐利，面孔上有些亚洲人的特征，同时又身强体壮，身材高而挺，浑身散发着肃杀的气质，俨然一副专业护卫的模样。科莫认出了他腰间插的蝎尾钩，那是从古希腊时期就传下来的武器，像镰刀一样弯曲，刀刃开在内侧。希腊神话中的英雄人物帕修斯就是用它看下了美杜莎的头颅，石化了海怪，救出公主，最后飞升天界，拥有英仙座的宝座。
自己这个只在襁褓中见过的公主妹妹，怎么会突然想起送个护卫？
科莫在记忆中搜寻关于克罗提尔德的讯息，自己十七岁，母亲刚生下克罗提尔德就被残忍地杀害，所以她今年也不过十四岁。历史记录上的克罗提尔德是个精明果敢的女性。她绕过将她当作政治工具的伯父们，通过使臣传递书信，与素未谋面的克洛维一拍即合，瞒天过海许下婚约，又使计让此事暴露于众，强迫伯父们承认了这桩婚事。最终也是她的孩子灭掉了勃艮第王国，为父母报仇雪恨。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科莫笑纳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大礼，“替我谢谢克罗提尔德。”
“好的，科莫阁下。”宫侍留下阿方索，退下离开了。
科莫又打量了阿方索几眼：“既然现在你效忠于我了，那就把这些东西搬上去吧。”
阿方索一言不发地把一箱箱的行李搬运到马车上。和科莫想的一样，这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这样的人死忠主人，最善于保守秘密。
克罗提尔德究竟想干嘛，看来得好好地盘问这个阿方索了。
科莫登上教会准备的马车，阿方索则自动坐在了车夫傍边，这个位置既不打扰车里人，可以有效地保护隐私，也能第一时间赶到护卫对象身边，以防万一。
难得秋高气爽的一天，艳阳高照，让人浑身暖哄哄的，科莫穿越来的阴霾心情一扫而空。
马车噔噔噔地向目的地驶去，今天是国王贡多巴德的生日，里昂城中的人们或许并没有对这个新来的统治者有多少归属感，但在这个战火纷飞，血流成河的动乱时代里，人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放松狂欢的借口。
之前守在王宫和贵府门前乞讨的流浪者们统统被乱棒赶了出去，因动乱或是饥荒而穷困潦倒的人们汇聚在人头攒动的街头，祈祷今天能有行善人可怜可怜他们，求的一些钱财果腹，哪怕是硬如铁块的tourt面包和稀薄的糊糊。
不少尚有余钱的平民们汇聚在旧衣店里，哄抢着部分心善的罗马贵族捐赠的衣物。在这个年代，办置一件新衣比后世买一辆新车还贵，能得到一件穿过的旧衣，哪怕过大或者过小，哪怕破破烂烂，满是补丁，都是一件幸运无比的事。
街上游玩的人群摩肩接踵，挥汗如雨。商贩们也瞧准时机，贩卖起鱼肉水果。
大多数都是普通的商贩，头顶毛毡做的扁平帽，上身套着短袍，外罩着盖住肩膀的套头披肩，下身穿着厚厚的紧身裤，腰间挂着系腰钱袋，货物就摆在身后的篮筐和行囊里——勃艮第人统治下的王国治安混乱无比，盗贼肆虐，这样的小商贩窜走于乡镇之间，很少携带贵重的货物，否则就是人财两空的下场。除非遇到了大商人的篷车商队，他们才会带着宝贝跟在后面寻求庇护。
马车路过正路过这样的一个篷车商队。排头的是三个双头马车，里面装满了贵重的货物和车队的领导人。护卫的佣兵装备齐全，一看就是精锐的私人士兵。后面则跟了各色同行人。有寻求庇佑的小商贩，有为保安全的朝圣者，还有不知怎么混进来的旅行艺人，正演奏者欢快的曲调，一群小孩围着他们，希望他们再表演一个神话故事。
“这是哪个商人的车队？”科莫探出头问道。
阿方索一言不发，还是车夫利欧回答：“这是大商人杰弗瑞德车队，整个高卢地区都有他的生意。他是个心善的人。我从商的亲戚常常受他保护，大家都很尊重他。他在高卢建了四五间旧衣店，从老爷小姐们那里收购旧衣，低价卖给我们，听说里昂东街的那家就是他办的。您看，”利欧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我这件长套衫就是在那里买的，虽然已经很便宜了，但还是花了我赚了三个月的钱。”
说完，他又举起收束的辫子，远远指了指双头马车里坐着的年轻人：“杰佛瑞德有三个儿子，这人好像是其中一个。请您宽恕我，科莫阁下，余下的我也不太清楚。”
“你已经介绍得很好了，利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