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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斯拉夫战斗女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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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文森特受伤,夏尔的相亲大会推迟了好些天。
      可喜可贺。
      这几天,夏尔一边鞍前马后地照顾文森特,一边陷入深深地纠结中。他不停地在想,这到底是真的父亲,还是只是冒牌货?
      他当然不甘心无意义地纠结,他坐在床边,试探性地问过:“我最喜欢喝的东西是?”
      文森特说:“牛奶,加了蜂蜜的牛奶。你九岁的时候有一次加多了蜂蜜,晚上牙疼,闹腾地我们一夜没睡。”
      以上是夏尔死都不承认的黑历史。
      他才不会因为贪吃弄坏牙齿呢!
      夏尔不死心,又问道:“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是。。。”
      文森特说:“玩具兔。有一次玩具找不到了,还坐在地上大哭,哭到半夜都不消停。害得我连夜从国外订了另一只兔子。你抱住之后总算不哭了,但很不高兴地说,气味不对。好像原来那个旧的上面有什么特别的气味。后来在塞巴斯蒂安(狗)的巢穴里找到了那个旧兔子,你抱着旧的,新的也舍不得扔,一手一个,走路老摔。。。”
      夏尔老脸一红,突然听到沙沙的声音,回头,看见亚洛伊斯奋笔疾书,在纸上记着些什么。
      用亚洛伊斯的话来说,就是他又又又有夏尔的黑料了,如果能活着回伦敦,嘿嘿嘿。。。
      夏尔的脸更红,但还不死心,决定问最后一个问题,一个除了他父亲没人知道的问题。他小的时候,每年过生日的时候都要在卡片上写下自己当年的愿望,一匹小马,或者一条猎犬,然后把卡片挂在圣诞树上,父母说圣诞老人会帮他实现。夏尔十岁前还傻乎乎地相信有个两百多斤重,爱穿红色骚气服装,大胡子遮住脸方便行凶,只给小孩子送礼物的恋[]童[]癖圣诞老人。十岁后就明白了,其实是父母取下了他的卡片,帮他实现愿望。
      所以只有文森特知道他九岁的生日愿望。
      夏尔说:“我九岁时候的生日愿望是。。。”
      文森特捏捏他的脸,说:“开一个卖玩具的商店,卖不出去的玩具都归自己玩。所以你会有全世界最多的玩具。”
      夏尔老脸真的红得不能再红。
      谁能猜到,牛逼拉轰的世界第一玩具商的愿望这么简单?他卖玩具的终极目标,就是拥有全世界最多的玩具。
      亚洛伊斯虚着眼,不怀好意地说:“原来你也天真过啊。。。”
      夏尔恼怒道:“不关你的事!”
      不过可以确定了,眼前这个文森特,好像。。。是正牌的。。。
      夏尔的心情难以描述,他只是板着脸,殷勤地照顾着文森特,左手握着孩子的软弱,右手紧紧抓着大人的绝望。就好像他小时候左手抱着一个兔子玩偶,又手夹着一个,被两只玩偶拖重了脚步,走几步就摔。
      可他不松手。
      新的不松手,旧的也不。
      他不要不想不可以不愿意。这可以看做是他超人的贪婪,不敢承认的软弱,也可以当做,隐忍许久的少爷脾气。
      他就是不放手。
      这边夏尔整个人陷入某种虚幻的幸福中,这种幸福仿佛沼泽,潮湿沉重的泥土包裹着他的四肢,越是挣扎,陷的越深,好像被蜘蛛网缠住的猎物,挣扎的结局,是连移动的力气都失去。
      夏尔感觉到一丝不妥,但只要看到文森特的笑容,那种不协调感就好像云雾般消散。
      没错的。。。
      爱着自己的家人,想要得到幸福的自己,一定没错的。
      那边,亚洛伊斯看着软弱起来的夏尔,突然感到无聊。
      他摸摸脖子,没有伤痕,但他依旧记得被文森特差点掐死的感觉。
      喂,你眼前的这个父亲可没有那么简单哦˜˜
      他本来想这样说,可是看到夏尔可耻可恶的幸福,自己忍不住靠在门边,只露出半张脸,淡淡地想,原来夏尔也有珍惜的,不愿意失去的事物啊。
      他还以为,像这种冷血的家伙根本没有在意的人。正因为他什么都不珍惜,所以在践踏过别人的时候,动作那么决绝。
      亚洛伊斯感觉有些无聊。
      有一天,在走廊里堵住夏尔,说:“你还记得自己提出的两个计划吗?一个是从头到尾重演白雪公主的故事,另外一个是找出童话中所有的真相,通过这两种方法,想办法通关,离开童话的世界。虽然我觉得你可能忘了,但。。。还是确认一下吧,喂,你还想离开魔棋的世界吗?”
      夏尔毫不犹豫地说:“我当然记得。我没必要和你解释清楚,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最终的胜利。”
      看起来,夏尔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好像没办法不相信他。
      可是转过身,夏尔就快快乐乐地拿着兔子玩偶的设计图跑去找文森特,想让文森特命令裁缝给他做一模一样的玩偶。末了,被文森特揉头,脸红扑扑的,眼亮晶晶的。
      看起来只是单纯的乐在其中。
      如果这是演技。。。这家伙演技也太好了吧。。。
      亚洛伊斯感觉到寂寞,因为现在的夏尔,无论他怎么撩拨都不生气,面对他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转过身,跑到文森特身边就恢复成一个兔子玩偶就能满足的傻白甜。
      亚洛伊斯感觉夏尔好像在骗人,不过不是骗文森特,而是在骗自己。也许夏尔根本就不想离开白雪公主的世界。
      他爱他的父母,就算是假的,也狠不下心切断这层幻象。
      亚洛伊斯回到自己的卧室,取下墙上的画,露出一扇凹陷进墙里的门。他轻车熟路地打开门,走进去,千百块冰块折射着悠悠的蓝光,寒气扑面。在所有的冰面上,放置着一具尸体。尸体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四肢冻成蓝紫色,尸斑已经扩大到脸上。脖子上被切开的伤口发白,皮肉外翻,能看见内部的骨头和声带。
      尸体的脸和夏尔一模一样。
      亚洛伊斯本以为,夏尔每多死一次,这里就会多一具尸体,可是夏尔已经死过两次了,尸体,依旧只有一具。
      他戳戳尸体的脸,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外面那个活蹦乱跳的夏尔,变得和你一样无聊了。”
      那么就让事情变得有趣些吧。。。
      亚洛伊斯决定,要让夏尔看看这具尸体。
      但他应该找什么样的借口,引夏尔来发现这具尸体呢?
      亚洛伊斯陷入沉思。
      如果有人有某种特殊的兴趣,去详细比较一下战时和战后士兵的表情,就会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打仗的时候,就算是什么都不会的喽啰,眼神也比战后锐利地多。
      怎么看出锐利呢?那是一种感觉,打个比方,把加菲猫和豺狼放在一起,赌五毛钱,那眼神给人的感觉肯定不一样,那就是普通人和战士眼神的差别。
      并不是战士有什么特殊的本领,而是安逸这种东西,本来就可以把狼变成猪。
      当夏尔每天眯着眼,板着脸,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举手投足都透露出要趁机把亚洛伊斯剁碎了喂狗的杀意时,亚洛伊斯的精神当然是紧绷的,就像在战时,那时,他智商上线的概率大概是百分之六十。
      但当夏尔抱着灰色的兔子玩偶,缠着文森特听故事,背景全是粉红色的泡泡时,亚洛伊斯忍不住放松下来。他紧张得不要不要时,智商上线几率才百分之六十,当他放松后。。。
      概率太低,说起来全是泪。
      所以,当亚洛伊斯身后响起脚步声时,他才想起,自己在密室里待了太久,而好死不死,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关门,也没有把外部用来掩饰的画复位。
      这时候,无论谁,只要进入这房间,都会轻而易举地发现这间密室!
      亚洛伊斯的心提到嗓子眼,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可是时间并不会因为他的懊悔而延迟分毫。就在他僵硬在原地的时候,那人一步步靠近,小心翼翼地探头进密室,说:“殿下。。。”
      来的是服侍亚洛伊斯的女仆。
      女仆的话梗在喉头,因为她清楚地看见,透过千百块冰块折射的蓝光,冰凉尸体肤色般的蓝光,看见亚洛伊斯站在一具尸体旁边。
      她捂住嘴,看得更清楚一些。
      地上的尸体,有着一张,和白雪公主一模一样的脸。
      亚洛伊斯脸色煞白,解释道:“不是。。。不是。。。这个不关我的事!”
      有什么,能比一声尖叫更加侵扰这无聊到恼人的夜色呢?
      没有吧。
      所以,很俗套地,一声尖叫割碎了这童话般的平静。
      亚洛伊斯极度紧张下,终于智商上线,想到,现在挽回还来得及,只要他制服这个女仆,然后。。。然后。。。然后在事情败露前,他有足够的时间逃进森林。之后夏尔或许会叫人来追杀自己吧。。。
      等等,这不是白雪公主的故事吗?为什么最后被迫跑路和被追杀的会是王后啊啊啊啊啊!
      亚洛伊斯上前一步,按理来说,看到这可怕场景的女仆应该吓得腿脚发软,瘫在地上,小兔子一般地一边摇头哭,一边往墙角缩,最后被坏人(√)亚洛伊斯一刀捅死。
      但问题一是,亚洛伊斯没有刀。
      问题二是,女仆确实是个女的,也确实吓呆了,但她却是中世纪那种拳打狗熊脸,脚踢流氓子孙[[]]根,单肩能扛起一颗松树的斯拉夫战斗女性。
      介于女性娇弱(其实她没有)的特质,她确实吓呆了,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亚洛伊斯抓住她的胳膊,企图杀人灭口。但介于斯拉夫女性能生撕狗熊的彪悍血性,她愣了几秒后,反手就很娇羞地扇了亚洛伊斯一巴掌。
      亚洛伊斯被扇飞了。
      爬起来的时候满口血,下巴没有知觉,好像被这女的一巴掌把下巴扇脱臼了。
      女仆满眼含泪,嘤嘤嘤地小内八跑了,好像受到了亚洛伊斯的暴力伤害。
      到底是谁暴力伤害谁啊!
      亚洛伊斯摸着脱臼的下巴,内心崩溃地想,所以说,身为基佬,他最讨厌女人了!
      但没时间给他自怨自艾,所以他只好扶着墙站起来,血流的满脸满胸,好像从杀人现场刚刚回来似的,看起来很狰狞,实际很崩溃地回卧室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解释不清楚,绝对解释不清楚。
      收拾东西的时候,一不小心碰掉墙上的隔板,露出凹陷在墙里的壁橱柜,里面全是闪着森森寒光的刑具。还是亚洛伊斯昨天才上油保养过的。
      这场面被人看到的话,绝对解释不清楚!
      亚洛伊斯才往包裹里放了三个黄金手镯,女仆就带人赶到了。
      讲真的,平时使唤她的时候也没见她有这么快的速度。
      实际上,女仆跑的气喘吁吁,手里拽着一个好像是人的物体。那人的手腕被女仆拽在手中,整个人拖在地上,像个布口袋,好像是被女仆硬生生拖了一路。
      再说一遍,和比你跑得快太多的人拉手跑路,结局就是持子之手,子被拖走。
      那人虚弱地站起来,笑容温柔,眼角的泪痣像一滴凝固的眼泪,无奈地说:“又发生什么事了?”
      来的是文森特-凡多姆海恩。

      ================
      完全没关系的絮叨:
      我曾经很喜欢乌克兰的女孩,因为金发闭眼长腿青春美貌嘛,最重要的是乌克兰穷,不会歧视稍微不那么穷的中国人。
      可能还觉得中国不错?
      然后死基友就开心地告诉我,乌克兰和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女人四十岁以前特别好看,四十岁以后,身材像阿诺施瓦辛格,脾气像广场舞大妈。顺便发我一张一个俄罗斯大妈单手扛着一颗锯断松树的照片。
      我。。。
      我觉得她在骗我。很多年以后我真的认识了一个俄罗斯妹子,长得真不错,然后。。。然后当我们看到一个胸肌很大的男人时,俄罗斯妹子扑(不夸张)上去和男人聊天,一边聊一边借口男人的衣服不错,看似摸衣服,实则摸胸肌。
      这没什么。。。
      问题是,为了占据最有摸胸肌最优地理方位,她稍微往我这边一挤。这句话的重点不是我占据了最优摸胸肌位置,也不是我试图摸胸肌未遂,而是她那一挤。就是轻轻一挤,我整个人倒了出去,砸歪了三张课桌。
      唔。。。
      后来妹子觉得我好色。
      到底谁好色啊啊啊啊啊!
      事情是这样子的,一次去一家俄餐厅吃饭,可能是为了装逼吧,老板在餐桌旁的架子上放了好多俄文书籍,那字就好像囧╯□╰囧口困囧(゚⊿゚)ツ∑( ̄□ ̄;),反正只能靠插画意会,根本看不懂。于是我找了一个封面是大胸肌男人的书,拍下来,发过去问妹子这是啥子。
      妹子说:色情读物。
      问题一,一个餐厅为什么摆色情读物?难道这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地下服务么?
      问题二,妹子你来中国没几天,为什么会“色情读物”这种高深的中国词汇啊,你平时在看什么?
      而真正的问题是。。。
      妹子:你在哪?为什么会有这种书?讨厌,好色哦˜˜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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